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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了几枝花回去,沾染露水的花很清香,想着她醒过来后一定会喜欢,想了想留在花房外的那把伞他顺手还是将他带回了家里的客厅。
楼上,卧室里的人因为嗜睡睡得很沉,原本只想补眠一会儿就起来,以濛却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一直睡到了中午十点。
醒过来后看过时间,就连她自己也觉得非常的诧异,怎么能睡这么久?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起身站在镜子前,看镜子里的自己似乎觉得前两天见到方素和聂久的时候,她们说得很对,有了这个孩子,她似乎真的变了。
似乎什么都不再重要,只要这个孩子能好,她就会觉得很满足。
坐在梳妆台前,用檀木梳梳头,一边梳头,一边出神,预计着月份和时间,想了想她决定现在还是不告诉他。
好容易见他情绪刚刚好了,现在说这些话给他听又要生事端出来,可这些总有一天会让他知道。
这个孩子似乎来得时候格外安静,如果不是在C市的时候又一次阮舒文让医生帮她看手臂上撞伤的那些淤青,顺便简单做了体检,她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那张体检报告单因为有意和医生说了,现在除了她也没有人知道。
对于这些事情,以濛似乎有些迟钝,知道自己有这个孩子的时候那时候孩子已经四周了,并没有什么妊娠反应,有了这个孩子的初孕一个月渡过地格外平静。
现在知道后,从C市回来现在不过刚过了一周的时间,孕初期的第五周才刚刚开始渐渐有了反应,孕吐是一定会有的,她的到现在只有反胃的时候会有,平常也没有。
她的这个孩子出奇的安静,到目前为止没有给她造成任何的身体负担,如果照常的孕妈妈应该在第四周开始孕早期的反应就很强烈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虽然祁校珩一直在她身边,但是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不过依照这个孩子的安静程度,如果不是做过体检,不要说祁校珩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有了他的存在。
第五周即将过去,过了第六周就可以告诉他了,再等一周。
再等一周,第六周过后,像是她这样曾经有过肾脏病病例的人,不能强行做引流手术,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明明说了不让他强迫自己,可以濛明白现在是她在‘强迫’他,强迫他不论又怎样的风险接受这个孩子。
——祁校珩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的决定,终于也有机会让我为你做一次决定了,我们的孩子,绝对不能不要。
数年过后,她身体不好,总要有人陪着他给他养老,代替她陪在他身边。
头发很柔顺睡前刚刚洗过,简单整理以后就能出卧室了,照旧到了周末家里会有女佣过来,她却没有看见,以濛沿着扶梯向下走,最后才发现现在打扫的人都在一楼收拾,似乎有人有意地安排,怕打搅了她的睡眠。
以濛下楼,厨房里的早餐已经做好了,放在微波炉旁边,似乎等着她加热就可以,可准备早餐的人,她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餐桌上有刚刚摘下来的一株粉百合,还有几株茉莉花随意摆着,上面还带着晶莹剔透的露珠。
看到花会让她由衷的感觉心情喜悦,现在睡好了,再看到自己喜欢的花,一边将它们的花枝【创建和谐家园】一旁的花瓶里,一边将它们随意摆弄好,插花的瞬间抬头,她因为空气中的中草药味道,一眼就看到了刚才找不到现在在露台山背对着她的人。
祁校珩在做什么,她不用想就知道,喝那些中草药。摆脱着手里的花枝,以濛明白,现在祁校珩不会有疑她怀孕,大抵是因为一直在喝药的缘故,他肯定她不会有。
第385章 孕期第五周
照常来说是这样不错,这药她喝了一周,而后来都是他在喝,想有孩子也不可能。
可照着现在有的这个孩子的月份推算,应该是在一个月前的七月末有的,那个时候之诺去世刚刚去世一个月,他带她出国散心,这孩子,应该是在新西兰的那晚有的。
祁校珩总想着不要给她的身体造成负担,甚至不惜去服用中药,可他一定没想到,早在他们想尽一切办法要避孕之前,这个孩子就已经有了。
他(她)那么安静,一个月后才让她这个母亲发现。
知道她不喜欢中草药的味道,药煎好了,直接就在露台上喝下去,不让味道在家里四散开。
看着那人的背影,放下手里的花,以濛走过去。
“醒了?”背对着她的人,在她还没有走近的时候就觉察到了她的靠近。
“祁校珩。”看着他手里还没有喝完的中草药,想了想,她嗫喏,“其实,这个你可以不喝。”
“嗯?”
听他探究的语气,她一时语塞说道,“其实,一直喝这些中草药也不见得真的有用?是药三分毒,伤身体,不好。”
虽然出了太阳,莲市的市郊区天气湿度大,药喝完了,放下手里的碗,祁校珩搂着他妻子向室内走,一边走,他说,“阿濛这是不相信邢凯医生?你让他知道自己被质疑了,他说不定会气愤。”
“不是。”她不是这个意思。
搂着她一边走,他一边说,“有用。”这是他对这药的肯定。
“如果没用,这么多次,我们现在应该不止有一个。”
反应了一会儿,她骤然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因为明白所以觉得窘迫。他说这么多次,是说之前牀事的次数,因为服用了药几乎没有节制的一个月里,这个孩子却没有出任何意外。
餐厅。
两个人都在家里是似乎时间就变得格外地快,吃了早饭,就快要到中午,“简单吃一点,中午出去吃。”
“嗯。”
“中午想吃什么菜?”
“咖喱,吃印度菜。”
“好,一会儿我们出去。”一口应下来,祁校珩又觉得有些不对了,“阿濛,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吃印度菜吗?怎么突然就喜欢了?”
“不知道。”
“那个有点辣,不然我们选别的。”他继续又问了她一遍。“吃辣的,伤胃。”
“只是想吃咖喱饭。”
“好。”虽然她变了口味,他也没有多想,“中午的时候去吃,回来要喝蜂蜜水。”太辣总归伤胃,以前和蜂蜜水都不愿意的人,现在没有多说什么就答应了。
收拾了餐桌,调了一杯玫瑰蜂蜜水给她,她也没有拒绝全都喝了,只是要他多加了几片很酸的柠檬。
她说,“以前真的没有觉得,蜂蜜水其实还不错。”
“那以后就多喝。”
“还是算了。”她摇头,不论怎么变,本性上还是不喜欢甜的东西。
冰箱里刚刚拿出来的新鲜柠檬切片后,还是青柠檬,切片后泛着酸涩,让人的牙齿都觉得凉地厉害。这样的柠檬刚才是用来给以濛调蜂蜜水用的,刚才怕太酸,就剩了一片没有放进去,本想着一片柠檬丢了也不可惜,可祁校珩没有想到,这样的青柠檬片,被他妻子直接拿起来,放进了嘴里含着。
看得他都觉得牙齿犯凉。
“酸吗?”
“有一点。”她承认。
“那还不赶紧吐了。柠檬怎么能就这么直接吃了,还是青柠。
他伸手让她吐在他手上,他妻子却摇头说,“含着柠檬片,可以治感冒。扔了浪费有点可惜。”
能不能治感冒以濛不知道,她只是想吃柠檬,直接吃,并不满足与只喝柠檬水,切开的柠檬在现在的她开来格外地能吸引她。
原本就是非常喜欢酸食的人,现在最近变得更嗜酸,似乎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肠胃里不那么不舒服。
口味变了很多,很多不喜欢的东西,现在渐渐就开始莫名的喜欢,而她最喜欢的杏仁巧克力从孕吐开始后就再也不愿意碰了。
妻子口味发生了变化照实说,祁校珩早该有所怀疑,可以濛原本就非常的嗜酸,喜欢柠檬,所以在他看来这些似乎都还依旧算是正常。
今天天气好,祁校珩带着她在前庭院里走动走动,两个人闲谈了一会儿,直到于灏打电话过来,他只牵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
中午的阳光很好,祁校珩接听电话,以濛索性松开了他的手,直接坐在阴凉的葡萄架下等着她。
“明天,您要去吗?”于灏问。
“要去,把我的行程做一下安排。”
“您给太太说了吗?”
“不用告诉她。”
“这样好吗?”
“你说,还是我说。”
于灏知道自己又多说话就不说了,“好,我帮您重新调整行程。”
“嗯。”祁校珩挂了电话,转身看到靠在竹藤椅上的人,阳关正好,似乎又睡着了。怎么最近这么爱睡觉?他笑。
“不告诉太太,这样好吗?”于灏问。
“你说,还是我说。”
于灏知道自己又多说话就不说了,“好,我帮您重新调整行程。”“嗯。”祁校珩挂了电话,转身看到靠在竹藤椅上的人,阳关正好,似乎又睡着了。怎么最近这么爱睡觉?他笑。
他走过去,她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又犯困?”
“嗯。”
他伸手轻触她的脸颊,“还是没有睡够?”
“昨天晚上睡得太晚。”这算是解释,只有以濛明白这里面有几分辩解的意味。可,今天上午一直睡到了十点。
是睡得有点多了,坐在竹藤椅上,她想起来却被他直接抱了起来。
“我已经醒了,不睡了。”
“还是抱一抱吧。”浅笑着抱她,“公主抱。”他说。
话音刚落了,还抱着她转了一圈。
以濛:“……”他还当她是小孩子吗?抱起来还要转一转。
这一转不要紧,倒是转得她有些头晕,“我们回去。”
“在这儿多晒晒太阳对身体好。你不想走,我就抱着你走,总在室内待着都呼吸不到新鲜空气。”
听他的,反正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也是他做主,即便祁校珩总喜欢对阿濛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可哪一次不是把她给完全逼急了,哄她的时候他才这么说的。
祁先生这自作主张,霸道的性格应该是什么时候都改不了了。
一周后要是让他知道她自作主张地要了这个孩子,还隐瞒了他这么久,她能想象到到时候他的怒气。
“祁校珩,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你能不要太生气吗?”听这种完全试探的语气,不是他妻子向来我行我素的作风。
“这是又做错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
“你有哪一次是肯乖乖听话的,我哪一次不是都不和你计较。”
她拧眉,他这话说得好像她总是一直在犯错。
“在犯错就得挨罚,放心,我不和你计较,和你这小坏蛋计较总会气死我。”
眼看着和她说话的人又开始不正经地戏谑她了,叹了一口气,她靠在他身上说,“祁校珩,你别动不动总生气,生气不好。”
动不动就生气?这话除了阿濛也没有人这么说过他。
祁校珩是情绪复杂的人,却真的不情绪化,抱着他怀里的人一边走一边说,“你以为人人都能惹我生气,只有你就是我的克星,就有这样的本事。要是不想我生气,你就乖一点,多听话一点。”她想说好,可想想似乎又做了一件不让他省心的事情。
手里的‘棋局’已经下到了这儿,顾不得其他,下周一过再将这些都告诉他吧。
“想着什么这么心不在焉?”
“你……”这句话没有说完,是想着他没错,不过是想着他一周后不要太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