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B热文】四叔疼妻如命苏如濛祁校珩-第299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跟在安琪的身后,以濛越过人群不断向前走,直到看到不远处一位身穿简单白色衬衫的男子,安琪说道,“小姐,这位就是那副画的主人宁先生。”看着女孩子依旧在淌鲜血的额头,安琪问道,“小姐,您的伤口需不需要包扎一下,现在看起来似乎有点严重,您……小姐!”再回头,身边的女孩子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之诺?

        手指按在额头上,以濛继续向前走,身着白色衬衫的男子距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和记忆中一样的背影,一样的身形,她的心脏在那一刻似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之诺。”呢喃着他的名字,嗓音在这一刻沙哑的不像话。

        “之诺。”撕扯着喉咙,艰涩地叫出这两个字,却在对方刹那回头的瞬间,希冀的光芒瞬息熄灭。

        “你不是之诺。”望着眼前男子完全和宁之诺不相同的五官,以濛怔怔的,似乎半晌后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男子看着眼前的女孩子,苍白的脸色,白皙的额际还有鲜血在流淌,一时间内心有些不忍。此时安琪已经跟上来了,“宁先生您好,这位就是想要和您商讨那幅《君子一生》的小姐。”

        “你就是苏小姐吧。”男子浅笑。

        安琪愕然,“你们认识?”

        此时的以濛完全被内心深处巨大的失落感压得喘不过气来,听不到两个人在说什么,直到对方称呼她‘苏小姐’她才有些微微地缓过神来。

        浅笑的男子正在和安琪解释,“她不认识我,但是我是认识她的。苏小姐,我是之诺的一个绘画测站朋友,关于这幅画,之诺让我将这幅画用于公益事业展出。他说,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找到我,让我将这幅画在展出后交给你,这是他画给你的。”

        “可是上面的日期……”明明知道不可能,她还在据理力争。

        “抱歉苏小姐,上面的日期是为了迎合这次慈善展览给出的,并不是之诺在画这幅画真正日期,误导了您,非常对不起。”

        侥幸的心理,最后的一丝也完全碎裂了。

        不是他,怎么可能是他?

        在【创建和谐家园】,在那么高的山峦上,伴着苍鹰的鸣叫他的骨灰是她亲手撒在山谷中的,三百多步的盘山跪拜,【创建和谐家园】的叩等身长头,磕到额头鲜血流淌,只为了祭奠,祭奠他死去的亡灵。

        ——宁之诺死了,他早就不在了。

        她到底在做什么?

        心里不断发出这样声音的时候,以濛踉踉跄跄地向回走,她已经不想在呆在这里了。

        “苏小姐?”

        “小姐?”

        身后是安琪和姓宁的男子的呼喊,以濛却终究没有回过头去看。

        从熙攘人群众多的四号展厅回来,以濛重新回到安静的一号展厅,还是和刚来的时候一样,特殊嘉宾限制的展厅内,观展人并不是很多,只有那幅颇有创意的《君子一生》国画前时不时有人驻足观赏。

        ——濛,你是兰草,我是陪伴你的翠竹。

        ——不,你是兰花,我是翠竹。

        十七岁少年的音容笑貌犹在耳畔,到现在一切完全物是人非。

        承认吧苏以濛,你从心底里从来没有真真正正地接受过他不在,他死了的事实。

        什么灵魂陪伴,什么每日写给他的心情日记,到最后不过是自己自欺欺人的自我欺骗。

        可,宁之诺死了,他早在一个月多前就真的死了。叹了一口气,她有些无奈,无奈于自己刚才的情绪失控。

        失落的情绪依旧在,但是在理智重新复苏后,她开始感觉到了额头上钻心的疼,伸手轻触了一下,还能触摸到湿润的触感,殷红的血迹让她微微蹙眉。

        事已至此,完全没有心思再继续看展,出了ART画廊艺术中心,还没有走几步就直接被人握住了手腕。刚才因为摔倒手腕被这么握着有些疼。

        拧眉,以濛抬眼看到面色沉郁的祁校珩,露出略微的差异,“祁校珩,你怎么会在这儿?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明显有情绪的人直接抱着上了画廊外的车上。

        “这人很多。”她有些担心。

        可抱着她的人似乎明显不顾及这些,神色漠然,甚至有种黯然的失神。

        车门打开,直接将她抱上车坐下,因为动作的间的仓促,让她原本受伤的额头碰在了他的下巴上,钻心得疼,疼得她脸色更加的苍白。

        浓郁的血腥味道在车内的密闭空间散开,祁校珩紧皱着眉将手里的棉质手帕捂在她的额头上,“简赫,给邢医生打电话,到宜庄去等着。”平静的嗓音,透露出的愤懑让以濛知道现在的人完全情绪有些不对。他在生气,她感觉得到,明显完全严肃的脸。

        车子发动引擎后,简赫应声,“好的祁总。”

        白色的棉质手帕覆在她的额头上,似乎因为对方有意帮她擦拭血迹让她觉得有些疼,向后躲了躲,可环抱在她腰际的手臂就会更加抽紧,完全没了办法只好任由着他帮她擦拭血迹。

        “祁校珩,你今天上午不是有工作吗?怎么会到这儿来?”

        沉默,面无表情的沉默。

        “头上的伤口应该不深,简单包扎一下就好。”

        回应她的依旧是沉默。

        “祁校珩?”

        “祁校珩?”

        “——嗯?”见抱着她的人终于用了反应,以濛疑惑,“祁校珩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我叫了你这么多遍怎么都没有听到?”

        叹了一口气,重新抱着她,换了一个让她觉得相对舒服了一点的姿势。

        看到受了伤的人自他怀里看着他,似乎他刚才失神么多久,她就看了他多久。见此,手中覆着在她额头上的手,帮她擦拭着血迹轻柔了很多。

        “阿濛。”明显有情绪的嗓音。

        “嗯。”

        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抱着她的人直接将头埋在她柔顺的长发里,“和我说对不起。”闷闷不乐的嗓音。

        “什么?”她疑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和我说对不起。”对方坚持着,似乎还有些执着。

        “说不说?”他已经开始咬她的脖颈,被逼无奈,她知道捺着性子说了一句,“对不起。”

        “再说一遍。”

        “对不起。”

        “我没有听到。”

        “继续说——”抱着她的人,情绪明显不对。

      第374章 阿濛,和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

        “——谢谢。”抱着她的人,将上午在ART艺术画廊中被直接被她厌恶被冰封对待的一幕抛到脑后,不论如何,现在她在他的怀里,触手可及,她是他的。

        撞伤了额头,原本身体就不好的人因为失血现在有些轻微的眩晕,被祁校珩抱在怀里神色渐渐变得恍惚。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的时候以濛感到有手覆在她的眼皮上,“休息一会儿,马上就到家了。”

        “嗯。”再这样具有安全感的视线黑暗中,她闭上眼靠在他的身上。

        意识迷濛中感觉到空气中有消毒酒精的味道,“疼?”见她蹙眉,祁校珩有些不忍心有自己手里的医用药棉。

        握着他的手,以濛摇了摇头。

        握着消毒棉签的祁校珩,看到他妻子带着戒指的手握着自己的,成双的对戒将他心中的不安冲淡了很多。

        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因为一幅画就让怀里一向冷然的人情绪大变激烈不已的神情,他不止一次告诉自己她是自己的妻,不管什么时候,永远都是。

        所以,其他的都不重要。

        “祁校珩。”躺在他怀里的人似乎睡着了,她呓语间叫一声他的名字。

        “阿濛?”

        意识陷入模糊的人紧紧握着他的手指,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冰冷的虚汗沁透了伤口,“疼,祁校珩疼。”似乎只有没有意识的似乎她才能吐露这些。

        将以濛抱入怀中,祁校珩神色有些让人看不明白的黯然和黯淡,看着怀里人苍白的脸色,他话到嘴边最终只是说了一句,“一会儿就到家了,乖。”

        听到他的话,一直因为疼痛蹙眉的人,不再皱眉。

        驱车回到宜庄,以濛已经醒了过来,祁校珩要抱她,却见她摇摇头拒绝了,“我自己可以。”也不强迫着要求她什么,她握着他的手,跟在他身后下了车。

        额头上已经不再继续流鲜血,伤口了结了伽,痛感并不明显,进门到了宜庄的客厅后,看到邢凯医生,以濛有些愕然,似乎每一次请家庭医生到家里来都是她出了问题。

        “阿濛。”她在玄关处就要换血,却听祁校珩叫住她直接将她拉到客厅去坐着,“坐在这儿。”伸手按着她的肩膀微微用力,脸色沉然地训道,“现在什么时候了,还不快先处理伤口。”

        “可是……”她想说出门的时候换的鞋子有些不合脚,脚有些疼想要换鞋舒缓一下,但是看他现在的脸色,她也完全没有办法再说出口。祁先生又被她惹生气了,她看得出来。

        以濛性情原本就漠然,不善于交际和早年的自闭症让她对于劝慰人非常的不擅长,现在祁校珩有情绪,她更是不明白自己要怎么办才好,怔然了半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额头上已经完全结了伽的伤口被消毒酒精药棉再次擦拭开,有些疼,她蹙眉,但是没有办法,因为要看伤口的深浅,邢医生只好继续擦拭下去,“苏小姐,将伤口再继续擦拭开可能会有些痛,您稍微忍耐一下,马上就好。”

        “嗯。”以濛咬唇。

        结了伽的伤口重新因为消毒酒精被撕扯开,没有丝毫情绪变化的人,下唇被咬的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

        祁校珩蹙眉,见她疼得厉害却不轻吟一声,莫名觉得气恼,对于他妻子的性情他早已经了解,只是她越是忍耐就让他越觉得情绪越不对。

        这里是家里,如果在家里她都要强撑着忍耐,不显现出一丝的疼痛之色,她要什么时候才肯显露。

        “阿濛。”他突然唤她,让她吓了一跳,厉色的嗓音让她惊觉又错愕,今天的祁校珩让她觉得很不对劲。

        她看他,他神色沉郁,让人难以捉摸。

        靠近她,见她额际已经冒出了冷汗涔涔,他坐在她的身边蹙眉看着她,“疼吗?”又是这样明知故问的问题,明明是很简单的问题却因为他话里有话的训斥口吻,让以濛觉得不舒服。

        “疼吗?”他继续问。

        因为他覆在她手指上的手让她没由来地瑟缩了一下,像是小时候犯了错误被祁文斌训斥,不知怎么的,她怕他生气就说了反话,“不疼。”

        “不疼?”压制情绪的嗓音。

        “我……”苏以濛惧怕的人并不多,永远都是性情过分冷然的人,但是对于祁校珩她现在是真的会惧怕。完全说不上来这种惧怕到底是为什么,在他生气的时候她就时常说错话,坐立难安,像幼年犯错的自己一样,仿佛做什么都成了错的,索性她直接选择了闭口不说的沉默。

        邢凯医生明显看得出这夫妻两个人之间都有些情绪,但是身为家庭医生,他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尽量将帮以濛擦拭伤口的力度轻缓了一些。

        以濛完全避讳和排斥的两个字,“不疼。”让祁校珩彻底情绪变差了,明明就坐下了也没有再动她,似乎上午在ART艺术中心画廊的一幕在他的内心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只要现在但凡她有意思不愿意他的靠近,他都会下意识地不再靠近她。情绪不稳定,自从在ART艺术馆看到那幅出自宁之诺之手的绘画,回来后她整个人就一直处于这样的一种状态中。

        一直以来,他都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即便那个人即便离世,因为他和自己妻子错综复杂的情感往事,永远会占据她心里最重要的地方。

        从来没有想过要和那个人比在她心里占据的地位,但是,每一次,看到她为了他就总能那么轻易就甩开他的手,让他很受伤。

        比不过宁之诺,他没想比,也不敢比。

        明明很清楚的,可在这些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他还是很难压抑自己的情绪。

        他只是普通人,拥有普通嫉妒心的丈夫,这样再正常不过的情绪总是压抑让他是不是会觉得克制不住,就像是今天,就像是现在,压抑克制的情绪面临崩溃边缘。

        伤口是被相机砸伤的,因为相机的重量砸在额头上,让这样的伤口很难处理。

        邢凯小心翼翼地帮以濛处理伤口,却还是没有办法地不得不弄疼了她,倒是相比以濛,现在坐在她身边的祁校珩让邢凯感觉更加的心惊。和往常面对自己妻子受伤或病痛时候的紧张不一样,现在有情绪却沉闷着不发作的男人让邢凯更加觉得难受。

        毕竟,这个男人可是祁校珩,见过他的面色沉郁狠厉,只有在宜庄在祁太太的身边才觉得这个男人温和的像是产生了错觉。

        可今天,邢凯看祁校珩,似乎又像是见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男人,孤傲,冷厉,掌握莲市最高的财富因而面色不善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惊。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