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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好像已经有点晚了。
“下来好吗?”绅士的询问,但是水下扣在她脚踝上的手指可完全没有客气的用力拉了她一下。
“你……”她愤恼,如果不是坐的很稳,现在已经被拉进池水中了。
“嗯,怎么?”沙哑的嗓音,明知顾问。
试图进行最后的抗争,以濛对祁校珩说道,“你不能强人所难。”
“好,不强人所难。”言语上答应的很快,但是水下握着她脚踝的手指并没有放松分毫。
“祁校珩,我觉得我们应该民主一点。”
现在谈民主?真可爱。
祁校珩温雅浅笑,“可以,说来听听。”
“我想,我不能轻易就下水。”
“所以……”
“所以,剪刀石头布,我输了就跳下去,怎么样?”
“主动跳下来?”他觉得这个方式很不错。
“嗯。”沉闷的点头,为了最后的逃离机会。
难得见心情沉闷了很久的阿濛,有这样的好兴致,祁校珩当然陪着他的妻子玩闹。
以濛总想着,虽然和祁校珩赌什么都会输,但是运气这种东西,总不会只眷顾他一个人的。
可,让以濛没想到的是,刚一出手,就很轻易的输掉了。
“下来,阿濛。”
“三局两胜。”继续提要求。
“好。”
而后,出师不利的人,连输两局,和祁校珩比运气她也是糟糕透了。
没有再催促,但是水中的祁校珩用深邃的眼神看着她,让她觉得更加危险,‘惊悚’。
“这不行,和你比我总输,所以游戏规则不能这么定。”
第329章 温泉,夫妻间水中情趣2
祁校珩看着他的小妻子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然后,他十足有耐心的包容他妻子的再三‘抵赖’,“好。”他答应了她。
“祁校珩再来一局,谁输了就听谁的。如果这次你输了,那么我……”
“我输了。”
以濛即便被人抓着脚踝也尝试后退,“我们还没有比,你怎么就……”
“我主动认输。”温雅的嗓音,祁校珩眼瞳深邃地望着她,暗沉不见底,有种诡异的温柔。
脚踝被人抓得越来越紧,以濛羞愤,“不能直接认输。”
“你之前没说小囡。”
“你耍赖。”
“是么?”依旧漫不经心的嗓音,水下的手指却丝毫都不含糊的用力抽紧。
终于,‘扑通’一声落水,水花四溅,坐在温泉池水边的人顺利被拉下水的那一瞬,因为猝不及防连带着打翻了温泉池水太上的玫瑰花花篮,花篮倾倒,刹那间,玫瑰花瓣扑簌簌地从温泉池水台上落下来,落在以濛柔软的发顶,落在她长如蝶翼的睫毛上。
瞬息间,温泉室如同下起了花瓣雨,花瓣落下,送到水里的不仅只有花和花香,还有惊慌失措的他的小妻子。
祁校珩浅笑着接过她,直接用手臂托住揽进怀里,不至于她被呛水,“小囡——”
以濛累了,被祁校珩抱着从温泉室回到卧室,忘了早餐的事情,在祁校珩的怀里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九点钟,睡了整整一个小时。
再茫然地睁开眼睛,见卧室外有人端了一杯柠檬水进来,和她此时的有气无力不一样,刚进来的人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衣冠楚楚的模样让以濛莫名的愤懑。
“你要出去?”软枕抱在怀里,温软的样子,没有一丝冷然的杀伤力,让人不自觉地被吸引想要靠近。
将手里还是温热的柠檬水递给她,以濛看着没有接。
“为什么不是冰的?”
“你不能喝冰的。”
靠在牀上被祁校珩喂了一口,以濛蹙眉,“推开他手里的杯子。”
“我不想要。”
祁校珩摇头,“不行。”
松散闲适的神情骤然变得冷然,以濛拧眉,她看着祁校珩手里的那杯柠檬水,“这柠檬水味道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祁校珩一如既往的浅笑,眼瞳却变得暗沉,让人看不到尽头。
以濛断定,“祁校珩,这柠檬水里有药。”
“嗯。”坦然地承认。
本来想着放到柠檬水里,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喂她喝下去,也不会惹她心里不快。但是祁校珩忘了他妻子是怎样的聪明人,因为体弱吃药不断的人,对药的敏感度让人实在没有办法隐瞒。
以濛叹气,说,“我不想吃药。”
“嗯。”继续喂她,水杯递在她的唇边,半促半就地喂她喝。
紧闭牙关,她陷入了沉思。
“张嘴,听话。”轻哄的语调,但是却带着强制的力度。
以濛抬眼看着祁校珩,神色有些茫然,“我没有生病。”
“是,没有生病。”知道她现在有情绪,他顺应着她说话。
“没有生病,为什么要喝药?”她问他,也像是在诘问自己。
“乖,只是一杯柠檬水而已。什么都不用多想。”扣在她下巴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抽紧的同时,将柠檬水强制却不失温柔地灌了下去。
猝不及防中,紧闭的牙关不得不松动了,柠檬水的酸也难以掩盖水中的苦涩,实话说,药片融化在温水里,有酸柠檬的味道,药的味道并不明显,可以濛感觉到自己嘴里的味蕾似乎失灵了,感受不到柠檬酸涩的味道,药片的苦涩不断放大,更加让她难以下咽。
祁校珩还在喂她喝‘柠檬水’,整整一杯的量,完全就这么被灌了下去。
后面来不及吞咽,有些水呛在嘴里,让她忍不住的咳嗽。可即便她这么抵触,祁校珩还是没有丝毫犹豫地给她喂了下去。
看她轻咳不止,祁校珩轻拍着她的后背,在‘柠檬水’喝完,重新倒了一本温水给她。
“喝了水,去吃早餐,想吃什么?”有意转移话题,即便话题转移的有些生硬,“今天的水果羹很好吃,有你喜欢的草莓。”
“祁校珩,这杯‘柠檬水’好难喝。”
“嗯,明天换山楂水,好吗?”
“不用了,反正都一样。”
将她手里的温水杯放在一边,让她靠在他身上,“我知道这个药味道不太好,你再喝一段时间,换我来喝就可以了。”
“必须要这样吗?”她茫然地问。
“必须要。”轻抚她的长发,揽她入怀。
沉默,而后卧室内是夫妻相互偎依的沉默。
“阿濛。”半晌后,是祁校珩起先说话打破沉默。
“嗯。”
“这么想要一个孩子吗?”
以濛摇头,“那倒不至于。”沉默了片刻她又恹然地说,“只是觉得——为了拒绝有孩子刻意的喝药,有点不能忍受,感觉像是某种蓄意的‘谋杀’。”
以濛现在的身体状况,祁校珩比谁都清楚,体弱的人刚刚恢复,已经没有办法再承受孕育和妊辰的巨大负担。总吃‘避孕药’对女子的身体有害,以濛的身体过度脆弱,邢凯医生建议祁校珩服用‘中药’减少妻子的受孕机率,但是在此之前,以濛必须先吃一个月的口服微计量用药,才会有效果。
“没关系,这药你只用喝一个月,剩下的时间就由我每天来喝。”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你喝,换我喝。”
她无奈,“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这种感觉简直不好。”
“嗯?”
以濛看着祁校珩,没好气地说,“在一起‘上牀’后就直接被灌这种药喝,怎么想怎么觉得像是那种古代被随意临幸的嫔妃,还是不被允许有孩子的极为不受寵的那种。”
祁校珩愕然后,因为他妻子直接而大胆的话有些哭笑不得,毕竟一向内敛的人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祁校珩抑制不住的笑。
“你难道觉得不像吗?”以濛恹然,“笑什么?”窘迫后,瞪眼看他。
“没什么,只是觉得阿濛的比喻还真是——”祁校珩思索词汇最后,浅笑道,“这比喻真是生动。”
似乎在话说完后,才意识到这话是有些过分的直接了,以濛沉默,不再说话,眼神却盯着阳光照在杯子上折射出的光线慌神。
随意临幸的嫔妃?不受寵?
回味着他妻子富有想象力的话,祁校珩别有深意的问,“这么委屈,什么时候给你不受寵的错觉了?”
不知道他会用什么话戏谑她,言过必失,仰躺在牀上,不和他说话也不理他。
祁校珩将她手里的软枕解脱出来,丢在一边,直接而干脆地俯身,只差一点就轻压覆而上。
亲昵地接触,让以濛格外有压迫感,“喂,祁校珩,你可不可以离我远点儿。”
“不可以。”双臂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不靠近,也不压迫她,就保持着这似近非近的‘暧昧’距离。
他自上而下地看着她,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幽深的眼瞳,深邃的眼眸,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这个男人是调情高手,以濛恹然,想要后退,却无路后退。
以濛别开头,“祁校珩,我刚吃了药。”
祁校珩忍不住轻笑,真是聪明的辩解方法。他妻子向来喜欢拿捏对方的弱点,不急不缓,却一针见血。
“阿濛,你觉得我想要做什么?”别有深意的问题。
她才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也不想知道。
单手撑在牀上,左手空出来伸手,轻触她绯红的脸颊,祁校珩问,“脸这么烫,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没有。”
“是么?那为什么会脸红?”依旧让人‘讨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