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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是父亲的心腹,因为她一直默默地在你身边,所以你完全相信了一个外人的话,也不肯相信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祁向玲,我们才是真正的……”
转过身,以濛望着向玲说道,“向玲,你知道为什么我对你和向珊不一样吗?既然,你一直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向珊对我永远都是最直接的,生气愤怒和看信愉悦,一切的情绪都不曾隐瞒,她活得真实,至少,在亲近的人面前活得真实。”
以濛平静地再说这些话,她的语气温和少了以往的冷漠和疏离,但是这种温和下却隐藏着某种让祁向玲感到讽刺至极的嘲讽。
他们三姐妹一起长大,但是向玲从来没有听到过她一句话说这么长。
第316章 姐妹情,压抑的所有终究爆发
“我知道,你们从小都不愿和我在一起,但是,我一直想要努力地和你们相处,我也有内心的事情,想要和你们诉说,我……”
“所以,没有办法向我们诉说,就直接找了你的记者朋友诉说。”平静的嗓音,还是那么温和,但是向玲看以濛的眼神,那一刹那的冷然几乎要将她完全冻结。
向玲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潮湿的睫毛上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她难以置信地说道,“我从来不没有想到过,你竟然就这么确定是我做的。以濛,不是我,谢冉虽然是我要好的朋友,但是我没有想过要用她来挖掘你的过去,你不应该相信宋焕芝的,她就在苏家,说不定是母亲指示她来离间我们的关系的也说不定。母亲她对你做过那样的事,利用宋焕芝来让我们的关系破裂也不是不可能,她……”
以濛神色黯然,唇经绷着,“向玲,苏佳慧可是你的亲生母亲。”
“她对你作出那样的事情,她已经不配,完全不配做我们的母亲了。以濛你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泪痕干涸后又重新涌下来,向玲顾不得擦脸上的眼泪,怔然地望着以濛,完全一副凄楚的样子。
“向玲,苏佳慧再不济,她是你的母亲是从小寵着你疼着你养大的人,我对她是没有感情,可是你这话,也能说得出口。”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不过没关系以濛,我……”
“拉结祁文虹,和祁文虹一起动用关系找到我曾今的照片,将之披露出来给靠祁文虹一手栽培起来的记者谢冉。”
“这些都是宋焕芝那个女人查到后,给你的吗?”向玲目光凄楚。
“向玲虽然我是表演系的学生,但是现在我看你似乎比我更适合这个专业,到现在为止我承认你的演技一流。
“让谢冉充当你们两个人的挡箭牌,在事件披露出来后,所有矛头直指向谢冉,根本没有人再会怀疑到你们的头上。谢冉失踪,怕是和你也脱不了干系。”
“我……”向玲喉咙嘶哑。
“向玲,我没有时间听你这些不切实际的话,之诺不在了,我的情绪差到了极致,我很累,不想和你周旋这些,如果你有兴趣,我手里有你买通报社关系人曾经在一起对话的录音,你要不要听?焕芝是什么样的人,我要比你清楚,父亲一手栽培焕芝,当年你年幼在郊外差点摔下山,可是焕芝她救了你,即便她对你没感情,但是她对祁家的感情,对父亲的忠心程度,你应该比我清楚。我们的父亲性情和善,但是他身边的这些人从来都不是普通角色。祁文虹是什么人,你和她站在一起。”
宋焕芝一早拿到祁文虹向报社透露那些消息的时候,以濛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她没有万万没有想到向玲竟然也被卷入了这样的漩涡。
如果不是为了祁向玲考虑,现在所有手里的录音带上交,完全可以告她污蔑,在A市掀起如此滔天巨浪,造成这么恶劣的影响,【创建和谐家园】绝对不会轻判。
原本看着宋焕芝查来的东西以濛是不确信的,但是直到祁校珩让简赫通过总社查到最后总社披露新闻的知情人士,以濛知道,向玲,祁向玲真的是其中一员。而且,在这次A市的简直要将她声明毁灭的恶劣舆论中,祁向玲才是真正的背后操控这一切的人,而祁文虹也不过是被她险些利用了一把而已。
向玲聪慧,但是她这次真的走了极端。
“向玲,你难道真的要听你曾经买通《世族独家》报社里那些在职位的人的录音?”
祁向玲看着眼前这个冷然到让她陌生的以濛,她才幡然醒悟过来,原来以濛在她们对话的一开始就是明白的,她一直都知道,而她却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一样,在她面前流泪说了那么多低声下气的话。
“苏以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都知道了?”愤然站起身,向玲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以濛,愤怒,没有丝毫遮掩的完全愤怒。
以濛恍然,原来这才是向玲一直以来对她的态度,积压了这么久,她完全要爆发了吗?
可,想到这个人是向玲,以濛除了觉得讽刺外还觉得无比的难过。
为什么会是她?
在拿到那只录音笔,听着那里记录的所有向玲的声音后,她曾无数次的反问过自己?
但是,终究没有得到答案。
如果他们的父亲在天有灵,他是会哭得吧,因为他那样的一个人将三个孩子和和气气的带大,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女儿们会反目成仇,甚至会被自己最亲近的姐妹所陷害。
那些新闻,那些看到以后就会让人勃然大怒的纰漏报道,以濛一直无法想象向玲是如何看着谢冉就这么将一个祁家污蔑成这样,也不曾有一丝愧疚的。
“苏以濛,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在这儿继续对我说那些话,这就是你的伎俩吗?你从来都是这样,明明我们都是让你不喜欢的性格,而你永远会轻易受到他们的喜欢,我就要被冷落,被蔑视。这么多年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明明你才是祁家的养女,不过是那个A市最见不得人的葛婉怡的女儿,却在祁家比我和向珊得到的善待还要多。”
眼角的泪水像是完全凝结成了冰,向玲看着以濛突然讽刺的笑道,“你知道吗?自从你来到了祁家吗,我就永远活在你的阴影里,你靠着自己是个自闭症,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让父亲对你的寵爱多了那么多。你优秀,永远都那么优秀,所以我不得不拼命地努力学习,可即便我那么拼命甚至比你还要好,可大家看到的都是你。就连十分不喜欢你的我的母亲苏佳慧她都常常嘲讽我,和苏以濛相比,你差远了。我亲生的母亲都是这么看待我的。你说我能不恨她吗?从小到大,所有的人,所有的祁家人还有宁之诺,他们的夸赞永远是向着你的,我得到了什么?我父亲最后的遗嘱竟然都只写着你的名字,仿佛你才是他的亲生女儿,我和祁向珊又算什么?真是可笑。”抽噎了一下,向玲在祠堂里看着所有的牌位继续说道,“苏以濛,别以为有了父亲,祁家就是你的了,祁向珊不争气,我和她可不一样,你永远别忘了你是葛婉怡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的女儿,入狱,杀人,我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能耐?”
“啪!——”地一声,向玲地脸上被刚刚进来的人狠狠得扇了一巴掌,“祁向玲,你说得是人话吗?”
向玲跪在地上,侧转过身来看着背后的祁向珊,原本掉着眼泪的人突然就笑了,“祁向珊,你一直都是这样,什么时候你能搞清楚,我才是你的亲妹妹,我们才是有血缘关系的人。”
向珊狠狠地挥起手臂,又放下,祁向玲说得没错,她们是有绝对血缘关系的人,但是她绝对无法忍受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向玲,你够了,你睁眼看看之诺就在这儿,你难道要当着已逝人的面说这些话。”向珊怒气横生,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以濛,你就是这样的人。”
以濛冷眼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
“你从来不懂得珍惜,之诺为了你死了,他死了,你真是该死。”
“懂得为他考虑,你就不会让记者写出那样污蔑他的话。”以濛眼神凛冽地上前,也许是压抑地久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直接将跪在地上祁向玲拉到之诺的骨灰坛下,“你看着他,亲口告诉他为什么在他最脆弱致死的时候,还要让他背负那样的骂名,祁向玲,我真想掐死你!”
在猝不及防中被突然扼住了喉咙,原本就受伤骨折的向玲无法反抗,脸色苍白着以濛想要咳嗽却咳嗽不出来。
以濛原本就不是善类,不良新闻被披露她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但是她不能让已逝的之诺背负这样的骂名,让祁家的声誉被玷污。
向玲的嘴唇从苍白到青紫,而后她的脸色猛然涨红后由于缺氧渐渐变得惨白透明,这一次的以濛像是发了狠,向玲从她的目光中看到了完全的冷意。呼吸越来越薄弱,人潜意识里的求生意识让向玲伸手去掰以濛紧紧掐在她脖颈间的手指。
向珊站在一边一开始是冷眼看着,而后看到向玲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的内心还是有些不忍了,“以濛……”她低唤了一声,最终也没有上前阻止。只是那么看着,心里却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
“以……濛……”向玲在窒息中不得已的妥协着喊着以濛的名字,像是某种哭诉和哀鸣,可以濛的眼神那么暗沉,漆黑一片地不见尽头,终于在祁向玲以为自己会死在这样的窒息里的时候以濛松开了她的手指。
被松开桎梏的那一瞬间,向玲脱力地跪在地上,极力地呛咳着。
第317章 祁校珩,我们有过一个女儿
陌生的过渡,没有亲人,只有那个孩子强烈的存在感给她慰藉。
几天后,以濛回国了,但是她没有放弃过给祁校珩打电话,每一次拨通后听到的都是忙音,也不要就,她就那么坚持着。
放佛只要不是他亲口和她说得分开,她就永远都不会相信。
和她从小的性格中的倔强一样,那段时间以濛固执地欺骗自己,祁校珩只是在生气,有一天等他气消了,他总会见她的。
她发了很多信息给他,但这一切的一切都宛若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丝毫的音讯。
再度回到国内,以濛连祁文斌的葬礼都错过了,她匆匆去墓地里看祁文斌的时候已经下葬了很多天,她去看祁文斌将自己无法言说的心事讲给自己的父亲听。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有了孩子的缘故,以濛在离开祁校珩后,一直很爱哭,那段时间她总是不自觉地就落泪,她甚至怀疑也许自己这一辈子的眼泪,都在那段时间流完了。
录音笔里的女声嗓音依旧浅淡,但是该说到她回国后的事情的时候,录音笔里有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很抱歉,祁校珩,下面我所说的是我一直压抑地不敢再你面前提及的。
回国后,我刺伤了一个人,刺到的地方又是很致命的地方,那个男人他因为失血过多,他死了。
当然,在此之前我不得不说,也许是我在国内太不受欢迎了,回国后我父亲去世,我不能住在祁家,在外面居住的时候,被一些不知道为什么故意和我起争执的人盯上了,深巷,深夜,几个男人和手无寸铁的我,能反抗什么呢?
但是,那个时候,我没有惧怕,也没有畏惧,更没有让那些人占到一丝的便宜,就像我上面所说的我杀了其中的一个人。所以,他们才没有得逞。
具体的现状,以濛没有向祁校珩描述,努力说得简单一些,她怕他听了会觉得难过。
可是那天晚上哪有那么简单呢?
那些人没有占到便宜,但是那时候即便出于自我保护的防卫,杀人还是绝对的挑战了她的心理极限,她只记得当时有人过来撕扯她的衣服,而她避之不及,在深深的绝望中将一柄刚刚买来的水果刀刺向了那个人。
像是第一刺就直接刺到了那人的大动脉处,鲜血喷涌的一刹那,她脸上都是鲜血,鲜血溅到他嘴里,让她忍不住呕吐出来。
原本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样的几个看似插科打诨的醉酒富家子弟,完全被这样狠厉的女孩子和狠厉的手法给吓到了。
本想着只想和这个漂亮的女孩儿玩玩儿,却没有想到这个纤细的女孩子倔强到如此,在抵死不从的情况下竟然一刀刺死了一个人。
录音里说道这里,祁校珩开始抑制不住地咳嗽,而一旁的祁女士早已经泪流满面。她不知道,她绝对不知道这个孩子遭受了这么多,如果不是她当初对她的排斥,就完全不会有后来的这些。
祁校珩不停地咳嗽着,眼眶泛红,撕心裂肺的咳嗽像是将五脏六腑都痛苦地咳出来。
以濛的录音,对以濛来说是噩梦,那么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
可录音还没有听完,里面的人还在说话。
杀人偿命,即便当时我是完全处于防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听我的陈述词,我就那么被警局带走了,就在我父亲去世后的一个星期里,我竟然成了A市女子监狱里的罪犯。
在牢狱里的那段时间,我并不觉得绝望,因为我知道相比在里面关着,其实在外面的世界才是真的可怕。
但是唯独,我不甘心的是,到最后我都没有见到你一面,也没能来得及告诉你我们有了一个孩子,虽然还看不出性别。
当然,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牢狱里的平静生活只有短短的几天,此后,我被关进了女子一个混合监狱,在哪个阴暗潮湿的空间里,所有的人都是疯狂的,在他们所剩无几的时日里,人的劣根性就会极致地爆发,我尽量沉默,这样就不会被狱警莫名地教训,免受皮肉之苦,也不会突然就陷入女人之间恶劣的厮打。
可这一切避之不及的,即便受到肉体上的一些摧残,但是我尽量地保护我们的孩子。
就那么一天一天地过着,在阴暗潮湿的牢狱中,我有时候甚至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
每天的厮打,混乱,伤痕累累,疲惫不堪。
可我们的孩子是那么坚强,她一直陪着我,赔了很久很久,直到我在牢狱中生下了她。
她是个女孩儿,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那么那么的小,本就因为身体不好,我知道她也许陪不了我多久。我身体很差,没有奶水,只能咬破自己的手腕,用鲜血来喂她。
说到这儿,像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录音里的人嗓音有些哽咽。
祁校珩你知道吗,再后来我的每次看到你,我就会想到我们的那个孩子,我盼着她长大,我盼着你看到她那时候的样子,我盼着她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可是,她死了,就那么死在了我的怀里。
她很坚强,陪我撑过了4天,然后第五天的早上我感觉不到她的呼吸,也感觉不到她的温度。
她死了,是我害死她的,我没能保护好他,我不配做她的母亲。
以至于后来,我执意要和你分开是因为,每次见到你我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到她,想到那个大雨漫天的早上,想到满地的鲜血。
懦弱了,自从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孩子死在我的怀里后,我不敢,也没有勇气再面对你。
祁校珩,你有过那种深深的绝望吗?明明那个孩子就在我的怀里,我却无力让她存活,竟然就那么看着她死了。
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接受这些,但是现实就这么摆在眼前,又能怎么样?
后来,两年后的现在我们再见面,你虽然不说但是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丢了我们的婚戒,独一无二的玉戒,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枚。
其实,我没有丢,只是将那枚戒指给了我们的孩子,在她一出世就给了她,只是没有想到她只陪我我四天,就死了。
这么小的孩子夭折,入土为安实在太过冰冷,我让那枚戒指陪着她,那对我来说也是身上唯一最重要的东西,上面沾染着她父亲和母亲的气息,让她即便能长眠地下也不会觉得太过寒冷。
听到这儿,原本就大肆咳嗽的祁校珩直接咳出了鲜血,祁女士整个人已经完全泣不成声,甚至已经开始压抑不住地开始啜泣。
错了,绝对是她错了,如果不是她一直自以为是的固执己见,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她因为祁校珩的那场车祸深恶痛绝,却没有想到,这样的迁怒,竟然让这个孩子走投无路。
后来,焕芝在一直找不到我行踪的情况下,让美国的Jason想办法找到了我,在整整两年后,我出来了,重见天日,却再也不敢见到你,更害怕你会找到我。我让Jason想办法销毁了我在这两年之中牢狱中的所有记录。而后的一切你就全部都查到了,我重病,不得不被焕芝送到了向珊的公寓,在那之前我去过一次A市的儿童福利院,看到了淼淼,那个你给她找到家人的孩子,无意间在看到她后,也许是想到了我们的孩子,我将她待在了身边照顾她,病重的时候,就把她当做我们的孩子,清醒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完全是空欢喜一场。
当时,我父亲死了,我们的孩子死了,之诺也快死了,这样的打击真的将我在那个时候完全压垮了,我对一切都没有了渴望,加之病重,我更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走下去。
还好,两年后你找到了我。一切都过去了,听过后就忘了吧。
录音音频里的嗓音越来越浅淡,越来越释然,平静宁和。
所以,祁校珩你不用觉得难过和亏欠,如果没有两年后的你,也就不会有现在的苏以濛。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