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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疼妻如命苏如濛祁校珩-第2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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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完成收购是个太大的压力,明白事态的紧急性,于灏只能答应。

        温哥华。

        因为网络传播速度没有空间和地域限制。

        祁校珩每次打开电脑看着那些对以濛恶言相加的新闻,都觉得内心压抑又愤懑。

        这几天,他忙着‘盛宇’所有跌落的股份,尽量将一切舆论的恶劣影响将到最低的程度。工作的闲暇之余,也不想看那些子虚乌有的报道。

        《世族独家》报纸中,一身蓝色条纹的女子囚服的以濛,那样苍白的脸色,相比她两年后再见到她和病痛的她更让人感到心疼。

        透过那张泛黄的照片,祁校珩从他妻子脸上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色:绝望。

        除去恶言相加的诋毁,如果这些有真实的成分,祁校珩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妻子,在他曾经在她生命里缺席的两年,她有多痛苦,多绝望。

        刑事杀人?

        到底是谁能让她如此深恶痛绝。

        祁家,二楼卧室。

        一切完全恢复成了以濛自己曾经在法国治愈时期的习惯,所有的灯都打开着,照亮了卧室,走廊,即便是深夜,没有一处陷在黑暗里。

        从那天的新闻被爆,到现在已经过了两天整整48个小时,这四十八个小时以濛都没有闭上眼睛过。

        因为,一闭眼,她就会想到过去,就会梦到她内心淤积的过往。

        自从那天起,因为要断绝和外界联络,祁家宅院里的所用通讯设备都停断掉了,除了联系焕芝和Jason的那部手机外,她自己的私人手机从没有再震动过。

        自两天前起,与国外祁校珩每日三次的通话就那么断了,祁校珩不再给她主动打电话。事情发生这么久,他什么都没有质问,也没有说。

        不主动理会她,以濛想过两个走极端的原因,乐观说,她觉得祁先生可能现在因为她自己连累了祁氏和‘盛宇’,祁校珩很忙,股份落点太快,他没有时间和她说话;

        当然,以濛自己也很悲观地想过,祁校珩不再给她打电话是因为,最近接二连三被曝光的关于她的不良报道已经彻底吓到了他。

        他一定不相信,他所认为的阿濛会涉嫌凶杀案,而且会背上如此大的受到社会谴责的罪名。

        也许,他无法接受,也许他再一味的纵容后,发现她给了他最后致命的一击,让他所有的好耐心消失殆尽。

        毕竟,没有人会接受一个刑事杀人案的罪犯作为妻子,更何况这个男人是祁校珩。

        依照他的骄傲,他大概接受不了这些。

        不是他不够宽容,而是这一次她惹的‘麻烦’太大了,这是她自己的问题。

        “这是她自己的问题。”以濛这么告诉自己,然后让自己强迫性入睡,越是现在,她必越是要保持一个相对好的状态,绝对不能让自己倒下去。她还有那么多没有做完的事情要做,她还有很多人在她背后不知名的角落里在看着这场戏的激烈进行。

        强迫自己入睡一定会做恶梦。以濛明白。

        但是不能服用药物,除了这样的办法能让她勉强休息一会儿,再无其它的办法。

        睡梦中,以濛梦曾经,梦到至今让她难以接受的可怕的场景,在黑暗和混乱中,削水果用的水果刀上沾满了鲜血,站在她面前的人难以置信地睁大了惊恐的眼神,鲜血飞溅,血腥的如同铁锈一样的味道让她觉得呼吸格外的困难。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慢慢的挣扎和恨意都发泄的淋漓尽致后,就只剩下安静的恐惧。

        嘀嗒……嘀嗒……粘稠的血液沾染着暗夜的气息,在地上流淌开,那些液体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身上,甚至有的鲜血溅落在了她的嘴里,这那样浓郁的血腥味道,让她忍不住想要呕吐。

        海风呼啸的冬天,本该萧瑟无比,但是当时的以濛满眼的血色,世界完全被鲜血淹没。血落在地上,一点一点沉浸着地面。

        听不到声音,也听不到有救护车和警车赶来的声音。

        血红,血红,血红色的海洋,翻涌而来……

        “以濛……以濛——”空气中越来越清晰的血腥味道,让睡梦中的人蹙眉,那种阴冷的记忆渐渐消散,从牀上坐起身,以濛有些怔然地望着此时坐在她牀畔的向珊,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向珊?”刚刚从噩梦中苏醒过来,她的嗓音有些不确定。

        眼前一脸苍白,被汗水浸湿额前碎发的以濛,在向珊看来才不是什么永远镇定自若的祁三小姐。

        就想当初听到他父亲逝世的消息,她也是如此夜夜连着噩梦,在梦中的那些痛苦轻吟,脆弱的像个孩子一样。

        “别怕,没事儿了。”向珊抱着以濛,紧紧地,“我来陪你了,不用怕。”

        以濛将头靠在向珊的肩膀上,手指抽紧攥紧了向珊袖口的衣服。

        这样一个简单的拥抱,仿佛年幼时候大家做错了事情,苏佳慧严苛用戒尺教训她们的时候,她和向珊也是如此紧紧地抱在一起。

        半晌后,感觉到指尖的粘腻感,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道,让以濛从原本深陷噩梦的失神中渐渐清醒了过来。

        “向珊。”

        “嗯。”

        “把手伸出来。”

        “干嘛啊?”向珊不在意地笑笑,将手背在背后,站起身距离她的牀畔远了一些。

        以濛摊开掌心,看到手指上殷红的血迹,蹙眉。

        起身,下牀,脸色带着睡梦中的苍白,以濛取了医药箱过来。

        “到浴室来。”独自一人起先进入到了浴室,以濛打开医药箱取出消毒酒精棉球。

        向珊没有办法,只好也跟着她走进了浴室。

        “转过身。”以濛拧眉,看到向珊格子衬衫上大面积殷红的鲜血,没有问她怎么回事,转身给她拿了浴巾,染血的衬衫被退下来丢在浴室的洗衣筐里。

        知道已经没有办法隐瞒了,向珊坐在浴室的编制倚在上,轻轻弓起了背,以濛一边用消毒酒精将她背上的鲜血擦拭掉,慢慢露出了擦伤的痕迹。还好只是擦伤,她安了心,继续给向珊擦拭后上药。

        “从几楼跳下来的?”以濛问她,听不出情绪,就知道以濛最了解她,向珊如实交代,“不是很高,就是苏家的客房,二楼而已。”

        以濛手中擦拭的酒精用力,向珊疼得龇牙咧嘴,“你个小没良心的,你知道我为了来找你直接在深夜从露台上跳下来了好吗?你知道夜里什么都看不到,有多危险吗?”

        “你还知道什么叫危险?”用喷雾药剂给她重新喷了一遍。

        以濛将染血的酒精棉球用镊子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这才注意到向珊从背脊到短裤【创建和谐家园】的腿侧到手臂完全都是擦伤的伤痕。

        苏家建高,以高高的月台为基石,二楼比普通住宅的二楼要高得多,如果没有掌握好只怕摔下来就要骨折。

      第309章 秘密,她曾有过一个孩子

        “好疼。”看以濛的脸色,怕她的脸色,向珊直接对她‘撒娇’。

        “再跳一次就不会疼了。”

        “以濛,你是不知道母亲对我管的有多严,她关我禁闭我就忍了,竟然还让家里的佣人跟着我。”

        “所以你就直接跳下来了。”

        “别这么看着我。”向珊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对以濛说道,“我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完全是轻松落地,没有摔伤,只不过后来跑的太急,在后来摔伤的。”

        “你这么出来,她不可能没有觉察。”

        向珊知道以濛说的‘她’是指苏佳慧。

        低头,她自己用酒精将腿上的擦伤伤口消毒,侧过头她对以濛说道,“是焕芝帮我看准了时间的,没有问题。母亲就算是发现我不在了,也只能是在明天早上。”

        拿了一件睡衣扔给向珊,以濛就站在盥洗池前仔细看着她,身上有没有遗漏上药的伤口。

        “以濛,我一直就想不明白了,宋焕芝那样一个冷冰冰的女人,怎么就肯听你的话呢?我说我要离开苏家,她一句话都不和我说,我说我要去陪你,她就帮我了,选了今晚,一切时机成熟,让我逃了出来。”

        看以濛收拾了医药箱,向珊在浴室里换好了睡衣。她出来看着盘腿坐在牀上,怀里抱着一只兔子抱枕的以濛,对她道,“现在离天亮还早,我睡你牀上,陪你睡吧。”

        “嗯。”以濛点了点头,给她空出一部分的位置。

        “可以关灯吗?”没有回答她以濛将室内的吊灯关了,只开了一盏暖色的壁灯,并不是人人都像她一样睡觉不需要看着很亮的灯光,才能觉得温暖。

        “以濛。”昏暗的暖色光线里,以濛和向珊平躺在牀上,各有心思。

        知道向珊想问她什么,以濛最终只回应了她一句,“睡吧。”

        “我知道你睡不着,我也睡不着。”向珊又说,“不论新闻报道是怎样的,我都相信你。”

        以濛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愣了愣。

        “现在的媒体报社就喜欢蓄意炒作,他们只是为了博关注度,你不用在意这些,过几天就会风平浪静的。新闻只是一时的,大家总会忘记。过分夸张的污蔑,不用理会他们,将它们告上法庭,给他们这些炒作的新闻媒体一个教训就好。”

        向珊义正言辞的说着,仿佛不论如何都难解她心头之恨。

        然而,她没有发现,此时躺在她身边的以濛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一脸的落寞,和孤寂。

        “向珊。”

        “诶。”

        “其实,那些报道有一部分还是真实的。”她的嗓音在暗夜里被压得很低。

        “以濛,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向珊侧转过身,在黑暗里看向以濛的脸上写尽了以濛不愿看到的难以置信和惊愕。

        她的慌张表现了她对这件事情的接受程度,很明显,再亲近的人,都难以接受她涉嫌刑事杀人的事实。

        向珊是这样,祁校珩应该也是这样。

        以濛翻身,背对着向珊,闭上了眼睛。

        “以濛,你刚才的话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以濛自黑暗中转过身,抱着手里的抱枕,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说,那些新闻播报的入狱并不是炒作。我真的刺伤过一个人,失血过多,他死了。”

        向珊怔怔的坐在牀畔,背脊僵直,面色僵硬着,整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还记得,两年前你帮我擦拭过的那些伤口吗?”以濛问她,已经平静的嗓音,在暗夜里柔和的像是一朵绽开的夜来香,可她谈及的问题却像是刺中向珊心脏的一根玫瑰刺。

        那些伤口,向珊怎么可能会不记得?那么深,那么多的鲜血,她第一次为她上药,看着那些不论怎么都止不住血的伤口,情绪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

        那么疼的伤口,她眼睁睁的看着,感觉那些皮肉绽开的裂痕像是碎裂在自己身上一样,为以濛上药,她自己却像是一个傻瓜一样痛哭不止。

        “其实,那些伤就是在牢狱中留下来的。”那些过去以濛本来是不想再想起来了,却没有想到会有人这样恣意地写了出来,让这么多人都看到。

        此时的向珊几乎是失聪的,她感觉到周围的一切寂静的让她恐怖。

        “以濛,你说你刺伤一个人,失血过多……”

        ‘死’这个字向珊不敢再用。

        “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你身上的伤是……”

        “别想了,向珊都过去了,睡吧,我困了。”以濛侧目,看到自己身边的人僵硬着身子战战巍巍地躺下来,她伸手握住向珊冰凉的手,劝她道,“没什么的,一切都过去了,一觉睡醒了,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到这里来劝解以濛的人本来该是她的,可现在完全成了以濛在安抚她,暗夜里以濛的嗓音很柔软,向珊的手脚都是冰冷的,原本以为今晚一夜没睡挨到凌晨她会有困意,但是在听到以濛浅淡的提及了过去的几句话后,向珊再也没有了睡意。

        怎么会?

        说过永远不会相信她会涉嫌刑事案件的,但在以濛的几句话中,向珊似乎像是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不知道后来自己是如何入睡的,只是在她半梦半醒间,向珊似乎听到了以濛用她往常浅淡地嗓音在说什么。

        单手撑在下巴上,感觉到睡梦中她紧紧地攥紧了自己的手指,以濛望着向珊熟睡地侧脸说道,“向珊,你知道吗?我有过一个孩子,她和你一样睡着的时候都喜欢握着我的手指。握得紧紧的。”躺在向珊身边,以濛对睡熟的人耳语,“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明天醒来,全都忘了吧。晚安。”

        将身上的薄被全都盖在了向珊的身上,以濛起身下牀,她换好鞋一早下楼去了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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