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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疼妻如命苏如濛祁校珩-第2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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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这一天都在外奔波,尤其是下午和晚上来回的车程,如濛虽然在他怀里闭着眼,但是他觉察得到她并没有睡着。“这会儿已经凌晨了,睡不着也不能背着我吃安眠药,知道吗?”

        “安眠药不是在我来的第一天就被你全都丢了吗?”

        如濛看着他浅笑,祁校珩却望着他妻子由苍白转向惨白的脸色蹙眉。

        一小碗的雪梨汤并不多,有意观察她的状态,怕她明明想吐却还强撑着,祁校珩喂她喂得很慢。

        直到看她是真的没有想吐的迹象,他才放心得将整碗汤都喂完了。

        热汤喝了,如濛即便内心一直躁动不安让她无法平静下来,可是身体的极度疲乏让她已经再也撑不住了。

        很累,却一点都睡不着。

        烦躁,难耐。

        祁校珩抱着她躺下后,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唱片给她听。

        “还是很难入睡?”修长温热的手指将她额前被冷汗濡湿的碎发别在了耳后。

        “还好。”如濛靠在他的怀里,有气无力。

        将羊绒毯盖在两个人的身上,祁校珩伸手从床侧取了一本如濛白天闲暇的时候会看的泰戈尔诗集。

        “是原着的英文版。”

        “嗯。”翻个身,她侧过脸贴在他的胸口上,眼神瞟向祁校珩手里的那本书。

        如濛睡不着,内心又躁乱的很,为了让她转移注意力,他陪着她寻找着话题说说话。“我以为你会看翻译版的。”

        “翻译版的虽然也好,咳咳……但是由于语言不通,还是原着版本的英文更能突出这些句子的精髓。咳咳……”

        “咳得这么厉害,明天一定要给医生看看。”抱着她的手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祁校珩继续说道,“我说话,你闭着眼睛听就好了。”

        “嗯。”她神色倦怠得闭上了眼。

        翻了一页手里的书,祁校珩说,“晚上看书太费眼了,也太费精力,以后,我念给你听。”

        听着他的话,如濛闭着眼虚弱得笑了,“念给我听?睡前故事吗祁先生。”

        “如果你愿意这么认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祁校珩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这本书读完了,我们可以选择一些有小动物的故事书读给你听。”

        “小动物的故事?”如濛撇嘴。

        “我想,那类书籍我一直把它叫做儿童故事的阿濛。”

        儿童故事?他以为她几岁?

        闭上眼,如濛无奈地说,“那麻烦你每晚在讲完儿童故事以后,再帮我唱一首摇篮曲好了。”

        祁校珩抑制不住的笑出声,“如果你想听的话,可以。”

        “但是今晚,我还是帮你来读泰戈尔就好。”

        “Ifyoushedtearswhenyoumissthesun,youalsomisstheStars……”

        (如果你因失去了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了……)

        祁校珩的英文流利,嗓音音质清冷,但是今晚却让昏昏沉沉的如濛觉得格外的温柔。

        也许是室内放了理查德克莱德曼钢琴曲《秋日私语》的缘故,卧室里,他的声线和钢琴曲迎合在一起,让人听起来非常的舒适。

        自闭症患者如果没有办法安定躁乱的内心,常常让他们陷入深度自闭。

        今晚的压抑,和难耐,在如濛没有服用镇定剂的情况下,被祁校珩很好的安抚了。

        这样磨人的心理折磨一直到凌晨4点钟,如濛才在祁校珩的怀里有了困意。

        看怀里的人已经有了困意,祁校珩阅读的声音放缓,更加的轻柔。

        “Totheworldyoumaybeoneperson,buttoonepersonyoumaybetheworld……”

        (对于世界而言,你是一个人;但是对于某个人,你是他的整个世界……)

        将这一句读完,祁校珩将手里的书放置到一边,吻了吻如濛的额头。“Youaremyword,阿濛。”

        “表白吗,祁先生。”睡熟的人闭着眼像是在梦呓。

        “我以为你睡着了。”他笑。

        “就快要睡着了,马上。”

        听着她孩子气的话,祁校珩侧卧在她身边继续轻拍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渐渐地如濛已经困得不想睁开眼了,强撑着瞟了一眼室内的挂钟,缱绻在他怀里说道,“你也快睡吧。”

      第261章 心为他打着伞(2)

        “你先睡。”怕她再发烧,他守着她,随时要照看她的身体状况。

        “抱歉,又害你担心了。”

        强撑着睁开眼,如濛伸手,苍白的手指附着在祁校珩的脸上。

        “没关系。”

        俯下身他亲吻着她冰凉的手指。

        室内的灯光下,看着他妻子的眉眼,祁校珩想了很久的问题,还是问出口了,“焕芝,给了你那么多的资料,外界舆论斐然将你父亲的死因和我联系在一起,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怀疑过我吗?阿濛。”

        “没有。”她侧身换了一个位置,靠他靠地更近了一些。“我相信你。”

        被祁校珩的冷笑一惊,于灏知道总裁现在心情不太好,他站着没动,只听见祁校珩怒气横生,“她以为得到这3%的股份去找宁之诺,宁之诺就会和她在一起,小女孩儿的爱情,太愚蠢!”

        于灏听上司的说出的这话,才知道苏小姐向祁校珩要股份是为了宁之诺。

        九月三号晚上,如濛最终还是带着股份授权书搭上了飞往C市的航班。

        这晚,祁校珩不仅抽了一晚的烟,还坐在酒店房间里喝了一晚的烈酒。

        凌晨,助理的于灏前来帮他收拾的时候,只见床上的人脸色苍白,满身疲惫。跟在祁校珩身边这么多年,即便是一周为合作案不眠不休忙碌,他也没见过祁校珩疲惫成这样。

        翌日清晨。

        祁校珩让于灏去查航班,果然查到了苏如濛即日返程的日期。

        于灏不知道祁校珩怎么会知道苏小姐第二天一定会回来,但还是按照他的意思一大早就去了机场接如濛。

        还是那件棉麻长裙,让于灏震惊的是一夜没见,这原本清丽的女孩儿像是花朵迅速枯萎了一样,脸上的憔悴神色并不比宿醉的祁校珩好到哪儿去。

        还是昨天的机场祁氏专用vip贵宾室。

        苏如濛推门而入看到在落地窗前长身屹立的男人,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人的动作似乎和她离开前没有丝毫异样,就像是他站在这儿整整等了一夜一般。

        其实,也差不多,祁校珩虽然没有在这儿等她,确实是在酒店一夜未眠。

        “濛濛,拿着你争取到的3%的股份可是换回了自己想要的?”

        祁校珩在笑,可这笑里有讽刺。

        如濛知道他派了人跟着自己,自然明白她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事。

        那一夜遭受的打击太大,她现在浑身痛到麻木,一句话都不想说,可眼前的这人却不肯放过她,“女孩子爱人要自尊,自爱!”祁校珩训她,显然火气已经上来了。

        于灏站在一旁,背脊僵直生寒。要是祁校珩此时站在董事会上这般大怒训斥人,怕是所有人全都闻风丧胆。可眼前这位姑娘,脸色太平静,对祁校珩的训斥简直是置若罔闻。不,也许说是因为她早已麻木。

        “跑到C市,濛濛去干嘛?乞求宁家大少娶你,还是去破坏人家的订婚宴?现如今,为什么惨败而归?”

        只几句话,句句刻薄。

        虽然祁校珩说得如此过分,如濛不否认自己确实是不甘心到C市去找了宁之诺的,下场自然就如祁校珩说得。

        她知道自己做了件愚昧至极的事,但是不悔,这也是她最后一次如此任性了。

        相爱16年,放弃自尊的她还是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昨晚的C市,她约了宁之诺,虽然神色浅淡,可说的话确实卑微至极。

        她说,“不就是商业联姻,宁之诺我有‘祁氏’3%的股份,你跟我走吧。”她这是在向他求婚!

        可是宁之诺摇头,拒绝了她!

        当时,冰冷的雨水从天而降,她的心彻底冻结了。

        世界,一片漆黑。

        和宁之诺彻底决裂,如濛的生命里再没有一个人说,“濛濛牵着我的手,有我在你的夜路永远不会黑。”

        处于极端绝望的如濛,更不会想到接下来自己即将要面临的是怎样的噩梦。

        让如濛坐下,刚刚还严酷苛责她的男人,现下坐在她身旁倒像是换了一个人。

        善变!祁校珩的善变无规律可循,更是可怕。

        收敛了脸上的怒意,他清隽的眉眼恢复了往日里的清明。他说,“濛濛,不会不记得我们的约定吧。”

        于灏无疑是最周到的助理,祁校珩脚话音刚落,他紧跟着就将那一份上周她与祁校珩签署好的合同书就摆在了两人面前。

        甲乙双方分别为:祁校珩,苏如濛。

        如濛曾答应祁校珩先预支3%的‘盛宇’股份,以后在她持这些股份有效期间,每年以该股份在盛宇生成的利息两倍交于“盛宇”。

        很明显,现在的如濛是做了那毁约的人,不论是返还股份给予违约赔偿,还是她依旧持3%股份每年给予祁校珩两倍利息,她都做不到。

        “濛濛是不是想着宁之诺得了这股份,便可以轻松应对那利息,可是很抱歉,你为他做的,现在怕是一场空。”

        如濛沉默着,唇色煞白。

        坐在她对面的是个太过危险的男人,他能洞悉她的一切,即便她不说话。

        “所以,您想怎样?”

        睫毛颤了颤,她看着他,眼神过分的淡然,似是对一切都无望了。

        她越是这样,祁校珩便越想要刺穿这女孩儿的隐忍和伪装。

        21岁青春大好时光,怎能为一个男人就失神麻木至此?

        祁校珩眼眸沉郁,他开口,“濛濛不必为此伤神,我们的关系不一般,让你背负这负担,我不忍心?”

        他伸手轻抚她的发,却被她避开。祁校珩也不在意,他早该知道是这样的。

        薄唇噙着笑,他眉眼温润清隽,可如濛却反感至极。这人明明不想笑的,何必这样,做戏给谁看?

        他说,“违约金我一分不要。”

        说这话的时候,祁校珩薄唇微扬,透出些许嚣张。他的意思如濛明白,他说是不要,实际上根本就是不屑这点违约金。对于坐在‘盛宇’最高位的祁校珩来说,金钱早已经不是能引起他兴趣的东西。

        但是,如果觉得他这么说就是放过自己了,未免太天真。如濛早知道祁校珩不是善类,他不让她赔偿违约金,就一定挖了一个更深的陷阱在在等她。

        果然,她刚想到这儿就听对面的人说,“濛濛,你记不记得,那晚在书房你签署的协议里,除了赔偿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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