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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濛知道自己被两年遭受的恨意濛蔽了双眼,她的心比寒冰都坚硬,清醒的时候日子更是不多,一门心思地筹划着想要将所有受过的伤害,狠狠报复回去,却忘了自己在此期间也会伤害别人。
尤其是不知情的人,何其的无辜。
坚持离婚,是她考量过的最好的办法,她尝试去做,却发现一切都不是她预计中的样子。
年少时期,之诺劝她:濛,你的性子太固执了,受了伤害报复回去也并不会减轻你所受的伤害。既然这样,又何必呢?
明明只有一岁的年龄差,他给她讲道理的时候却像是个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在做,天在看,坏人不会活长久,好人会长寿。”
这就是宁之诺,活得干净纯粹,他善良从来都先替别人着想,所以不论是家里人还是学校的老师同学,都非常的喜欢他。
而她,一切都和他恰恰相反,不合群,被孤立,性格偏执,受了委屈从不会哭也不会掉眼泪,因为她只会选择如数奉还。
苏如濛性格不好,为人,更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安静。
浴室的门轻响,有人的脚步声在走进。
室内的床上,阖着双眸的人似乎睡着了,又似乎没有睡着。
祁校珩躺在她的身侧,由于如濛的有意躲闪,两人之间空出不小的距离。
第254章 亲子鉴定,还是有了结果
不是拒绝,更不是绝情,她也想和祁校珩没有间隙的和曾经一样,安然得做他的妻子。
但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那些横亘在她心上的过往怎么都过不去,闭上身陷囹圄的被折磨画面,让她自己都觉得那些不堪入目到了极致,更何况是祁校珩。
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以忍受她妻子早已就被‘恶魔’标榜了罪人的地狱烙印。
两年过去。
云是云,风是风,祁校珩还是祁校珩,可是苏如濛不再是苏如濛。
她是罪人,双手沾过‘鲜血’,再也洗不干净。
日后,她给他带去的只会有无尽的难堪。
嘴唇被咬地苍白,不能再想了,如濛怕自己压抑不住会继续掉眼泪。
躺在祁校珩身边,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轻易的被他察觉。更何况,眼泪是多么不值钱东西,流眼泪什么都换不回来。
故作姿态的伪装坚强,这些痛她都要自己承担。没有人强迫,这只是她自己的选择。
也许是很少有和如濛这么相处的时候,也许是今晚的安神香,让祁校珩入睡的很快,如濛吃了药,又因为下午睡了一会儿,安神香对她的作用不大。
黑暗中,她坐起身,回头的瞬间看到了睡着的祁校珩。
视线并不清明,想要伸手碰触,伸到一半的手还是放弃了,现在她的触碰,她觉得像是对他的亵渎。
讽刺一笑,如濛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她向来直言不讳,不会虚伪更不会矫情,做什么都理直气壮坦然自若的很,但是,那是过去的苏如濛。
现在的她,做什么都谨慎到极致,因为活的心口不一,因为不能坦荡荡。
空气中有安神香的味道,静谧的氛围氤氲着,让她在两年后第一次再次回想起,原来这就是——平静的滋味。
鲜少有今晚这样她清醒着,祁校珩还睡着的时候,她就那么坐着看他睡着时候的样子,曾经她睡着了,他就一直这么看着她,她都知道。
吃了药,晚上她不能入睡,如濛是有意这么做的。
凌晨两点到凌晨三点,正常人入睡后的深度睡眠时间段。
如濛抱着双膝坐在床上,她听着酒店里卧室墙上时刻表秒针不停早着的‘滴答——滴答——’地声响。
二十三点二十一分距离凌晨两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这两个小时,让她觉得既短暂又漫长。
直到凌晨两点到了,她还是没有任何动作,抱着双腿,她有点希望自己就这么在静止的时间里睡着了。
可,她的大脑要比她想象中的清醒的多。
凌晨三点,轻身轻脚地下了床,到卧室外,如濛又重新点了两只安神香,手指扣在门把手上,她想了想折回去给他将被子重新盖了盖……
第二天清晨。
祁校珩依着平日里的生物钟作息在早上六点准时醒过来,往常一睁眼他差不多就清醒了,今天却觉得醒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困倦。
再转身,看到身边的位置空无一人的时候,他的睡意全无。
空气中,是安神香的味道。安神香,没有香味,味道浅淡一般闻不出来,除非是时间太久了。
怪不得他会睡得这么沉。
起身,下床,祁校珩看着仍然染着的安神香蹙眉。
一柱香燃不到一晚,除非有人有连续燃了一到两柱。
“阿濛……”
他无奈得叹气。
刚走到客厅,他还来不及向老宅打电话,就看到茶几上的手机在不停地震动。
简赫的电话。
“祁总。”简赫所在的环境有些乱,像是病人挂号处的医院。
祁校珩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还是照常问他,“什么事?”
“您想要的DNA亲子鉴定书现在已经有结果了,您和太太的那份都在,本来打算亲自送给您看的,但是这涉及到个人隐私,医生让您亲自来取。”
不夸张,不过分性感,内敛自如却让人莫名的再也转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法雅克香榭丽专区的很多人在看如濛,祁校珩也在看,但是他眼中的神色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穿衣镜前,女孩子一袭纯黑色质地的露肩长裙,美丽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裙子虽然运用了保守庄重的黑色,但是背脊镂空薄纱的设计,不夸张的完全透露,却隐隐绰绰的勾勒出女子因为消瘦而过分漂亮的蝴蝶骨。
长裙,裙摆曳地,裙角缀满了圆润的白色珍珠,温润美好,像是清晨的朝露。
于灏站在祁校珩的身侧,说了句,“太太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是么?”他的嗓音有些漫不经心。
摸不透上司的心思,于灏还是如实说道,“美,太美了。”
跟在祁校珩身边,三十多岁的于灏出入各种场合,见过太多美女,温柔的,娇媚的,可爱的,性感的……
世上女人的美有千万种不同,但是像是祁太太这样平日里朴素平淡换了礼服就让人恍然惊艳的女子并不多。
可见,祁太太被隐藏的有多好。
于灏的夸赞,并没有让祁校珩露出太多的笑容,反而蹙了眉。
祁先生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阿濛,过来。”
见他冲她伸手,如濛慢慢走了过去,将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照是平常的女子,在换好了衣服以后总要问一句身边的男人,“我美吗?”或者是“漂不漂亮?”,但是,如濛似乎对于穿着没有过多的兴致,她会换这件晚礼服完全是祁先生的意愿,她只是配合他,没有为了博取谁欢欣的目的,所以她换这件衣服结果漂亮与否都不重要。
更不会问那些无聊的问题。
祁校珩挽了她的手站在穿衣镜前,让她看这件礼服穿上身以后的效果。
他修长的指留恋在她过分白皙的脖颈间。
漂亮的锁骨,因为晚礼服露肩的设计,她颈项间系带着十字架的红色丝线显露了出来。
不显得多余,由于长发的垂落掩映,倒是平添了一份妩媚之感。
黑色的曳地长裙,他牵着她的手站在镜子前,和他身上的黑色西装搭配,他们宛若是一对最相配的璧人。
能搭配上,很好。但是祁校珩却总是在不经意间蹙眉。
本就是为了出席今晚的香侬的发布会而为如濛挑选的礼服,选择黑色长裙,是为了两人之间的相配,再者说来黑色显得低调保守,不会过度引人注目,对如濛可以起到保护的作用,但是他的妻子在穿上这一袭黑色的时候,反而违背了他原本的意愿。
如濛穿着朴素,相貌清丽带着一点冷然,即便是24岁的现在,鲜少和人交流的她,也难退却一丝本性中的稚气。
女孩子生的比真实年龄要小很多。
选衣服没有讲究,只穿浅淡的颜色,在他眼中,她一直像是一个孩子。
但是今天鲜少穿过黑色的如濛,一袭黑色晚礼服,完全打消了祁先生对自己妻子的原本的印象。
第255章 有女子惊艳了法国的春天
雪白的肌肤被纯质地的黑色长裙萦绕,太妩媚,也太过吸引人了。
美则美,但是这样并不好。
“阿濛,喜欢吗?”
即便他不满意,还是会先问他妻子的意愿。
看了看,如濛问,“可以说实话吗?”
没想到他妻子会说这样的话,祁校珩一愣。
“我并不喜欢这样的设计。”实话实说。
如果不是不想扰了祁先生的兴致,这样的礼服如濛是试穿都不会试穿的。
这样的礼服太束缚人,也太奢华,并不适合她。
“不喜欢?”祁校珩唇角有笑意,“不喜欢好,我也不喜欢。”
见他笑,她疑惑不解,看他眼神,她以为他是喜欢的。
祁校珩的视线还在如濛的身上。
纯黑色的礼服,长发依旧随意散开,过分的妩媚,太惹人。
确实不好。
“Contreun”(再换一件。)听到祁校珩说的话,倒是让经理米勒思有些迷惑不解了。
“Pourquoichanger,si。”(这么美,为什么要换?)
祁校珩摇头,“招蜂引蝶!”
“quelles?”(什么?)
经理米勒思听不懂的中文,于灏站在一侧听得一清二楚。
人是视觉性的感官动物,漂亮,姣好的女子,自然是所有人情不自禁关注的焦点,更何况这里是浪漫之都法国。丝毫不做作不掩饰的流露着对美好的女子的恋慕之情,是法国人的常态。
“太太很美,受人瞩目,难道不好么?”于灏问。
“不好,不行,不行。”摇头再摇头,祁校珩说,“太受人瞩目,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