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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濛刚拿起一本香榭丽舍店内的杂志,还来不及翻看就被人重新握住了手。
“祁先生,你说的随便走走,是出来逛街?”
她问他。
“当然不是。”给她一个否定的回答却不告诉她到底要做什么,十分符合祁校珩的处事的风格。
如濛从来不逛商场,即使买衣服,她在国内也绝对不会来这么奢侈的地方,看不懂法文,但是看来此的顾客的穿着如濛就知道这地处商业繁荣中心的购物中心,不是寻常人可以来的。
“你想买什么?”她继续问。
“不,不对。”摇摇头,祁校珩浅伸手指向她,“不是我想买什么,而是,阿囡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下意识重复了一遍他说的话。
“嗯。”
“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吗?”
祁校珩听她孩子气问题,笑了笑说,“当然。只要是你想要的。”
却听如濛回了他一句,“不对。”
“什么不对?”
“逻辑不对。”
“嗯?”
“我并不需要什么。”
“嗯。”
听到祁校珩这样的回复,如濛又觉得无奈,嗯,是什么意思?一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祁校珩带她出来是做什么的。
算了,不去试探也不去猜测了。
放弃了。
因为她的试探对他没用丝毫用处。
周围穿着礼服的法国人从她身边走过,异国他乡,这些欧洲人集聚的地方,东方女子的存在格外惹人眼。
低估了祁太太的魅力,只在法雅克香榭丽舍专区走了两圈,就吸引了一众法国人的视线,男人,还有法国女人的视线,很多人都焦灼在她的身上。
如果不是祁校珩牵着她的手,怕是早已经有洒脱性情的法国男人过来搭讪了。
如濛不爱外出,不论是在莲市还是幼年在A市的老宅,天性里的孤僻和安静让她喜欢独处,除了上学期间不得已和一众人相处,她很少在公共场合走动。
女子生清丽容貌,沉敛温婉并不张扬,加之骨子里淡淡的漠然,都对人有种特殊的吸引力。
如濛人际关系关系寡淡,向来不懂外人示好的视线,别人看她,她冷然也无动于衷,但是身边牵着她的手的人看她,她感觉到有一丝莫名。
“怎么了?”
如濛问祁校珩。
祁校珩不应声,依旧是看着他,目光有些深沉。
如果说21岁的苏如濛清丽冷然还是带着些许稚气的,现在24岁的苏如濛像是完全绽放的青莲,芬芳,姣美,即使带着病态,却不软弱,让人对她多了一分难言的怜惜。
“阿濛。”左手被握紧,她抬眼看他,不明所以。
“这不该把你带出来。”祁先生像是在自言自语,很明显,他后悔的很。
穿越商店内人群的时候,他的步伐变得有些快,如濛跟在他的身后,一直到人渐渐稀少的专卖区,他像是喟叹似的说了句,“真想把阿囡藏起来,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了。”
第253章 只想让你给我一个人看(3)
如濛怔了怔,明白他说的话中的深意后,只见走在她前面的人已经走远了几步。
这样直白的情话。
难得,罕见至极,祁先生也有说出口后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
如濛站在他身后,笑了。
下意识观察到前面的人走路的步子渐渐慢了下来,她知道,他在等她。
看他向背后伸出的手,如濛浅笑着将手递进了她的掌心。
微凉的手指刚刚挨到他的掌心就被他一把握住了,温暖的,可以暖人心。
周围闲逛的法国人看到两人的举动,唇角都染上了笑意,浪漫的法国人,对于男女间的亲昵通透的很,只是这对来自东方的两人着实惹人眼,让人心生向往。
这个春日的午后,东方爱人间的含蓄和唯美,定格成所有法国人眼中的美好画面。
祁校珩牵着如濛的手缓缓地走,顾忌他妻子的身体,有意将步调放缓,让她跟上来也不费丝毫的力气。
直到看到春季最新款的一件礼服,他说,“阿濛,去试试这件。”
“嗯?”如濛疑惑,没有想要换衣服的意思,只是看得出他期待的眼神,她伸手准备接过专柜小姐手里的衣服,却被她身边的人提前接了过来。
“换这件?”
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见祁校珩点头,跟着她到更衣室去,如濛无奈说,“我自己就可以。”
这几天如濛的身体状态不好,下意识的想要帮她换衣服,听到他妻子说这样的话,祁校珩才霍然反应过来。
“去吧。”
将她飘散的碎发给她挽到耳侧,给她关上更衣室的门,祁校珩就守在门外等她。
即便出来,祁校珩一直都记得伊卡医生的嘱托,现在的如濛情绪都不稳定,她的身边离不开人。
如濛对穿着从来没有在意过,看祁校珩难得兴致高,她不想拂了他的意愿。
更衣室的门打开,只一刹那,惊艳了很多人的目光。
“àfairetrop!”(太美了。)
法雅克香榭丽舍的经理米勒思一直和于灏跟在他们的身后,看到这个东方女孩子换好的这身礼物,忍不住赞叹出口。虽说这件晚礼服是专卖区新上的最新款,但是早已经受到很多人的钟爱,买下的人很多,有名媛,有法国贵族的小姐夫人,但是专卖区经理米勒思第一次见到有女子可以穿出这样不同的风格。
想到祁校珩今天下午在民政局对工作人员说地话,如濛说,“离婚协议书的内容要重新拟定。”
“怎么?”
“这样对你不公平。”
“这个时候讨论公平的问题?”祁校珩的浅笑带着让人捉摸不定的心惊,“离婚夫妻不是筹划既得利益越多越好,哪有你这样替对方着想的?”
“你的钱我不能要。”
“为什么?”
如濛沉默,不再说话了。
她知道祁校珩并不是不懂她的意思,他只是想要找她说话的漏洞,将她所有的话最终都打一个死结,他们之间的任何谈论也都不再具有意义。
他有他的想法,她看得出来。谁都不能左右谁,更何况他是祁校珩。
餐桌上,任何话题都没有谈成。
今天下午去了一趟民政局,如濛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坚持自己的想【创建和谐家园】确与否都不再重要,也许,祁校珩有权利知道一切,包括,孩子。
她这么想。
摇摇头,但是一定不是现在让他知道。
时机不对。
晚上的晚餐吃得满腹心绪。
她吃得向来不多,坐在她对面的人吃得也不多。
有侍者,在规定的时间里上来收拾餐桌。
晚上,换好了睡衣如濛盘腿坐在床上,祁校珩端了一杯温水放在她的床头,他起身出去去洗澡,却听身后的人叫住了他,“祁校珩……”
“嗯。”
“怎么了?”
每一次想要脱口而出的话,都哽在喉咙里,到最后只剩一句,“……我先睡了。”
“睡吧。”
丢了手里的毛巾,给她点了一支安神香,这安神香没有味道,看刚才如濛的睡眠状态,他知道也许有些作用。
如濛看他站在门口点香,打火机燃起的火焰迷离了她的视线。
转身,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躺下。
她没有办法面对他,更没有办法在这为数不多的清醒里对他说出所有的真相。
两年,分开整整两年零四个月,却足以让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如果没有这么多的事情,如果之诺安然的活着,如果他的父亲还在世,也许她就会和祁校珩在温哥华永远不会再回来。
还有,他们的孩子……那是如濛永远的伤疤。
紧紧地咬着下唇,她睁眼望着天花板,直到视线开始氤氲的变得模糊,她才知道自己竟然已经掉了那么多眼泪。
听见关门的声音,如濛才下床从自己的口袋里摸索出,一些白色的药片。
如濛并不想当着祁校珩的面吃这些药,要是被他看见,说不定能直接给她丢了也说不定。
透明的药瓶,药片只剩下了不到十片。
如濛拧开盖子倒了一片在掌心里,就着温水,将苦涩的药片吞咽下去。
吃了药,如濛躺在床上。
她开始吃这种药不过才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清醒的时候,除了要去探望之诺,还要每天照顾淼淼。
忙碌,从身到心。
这么多天,只有今晚,她才安静了下来,细想了很多。
浴室里,有花洒流水的声音,带着某种静谧的意味,像是在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
翻来覆去,躺在床上的人最终闭上眼,只为了自己的情绪不再外露。
如濛知道自己被两年遭受的恨意濛蔽了双眼,她的心比寒冰都坚硬,清醒的时候日子更是不多,一门心思地筹划着想要将所有受过的伤害,狠狠报复回去,却忘了自己在此期间也会伤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