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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疼妻如命苏如濛祁校珩-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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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知理亏,她不说话。

        “不是夏天还想去趟冷水,不知轻重。”

        听他严厉苛责,像是训斥孩子一样,她当真觉得很无奈。

        21岁,他把她当孩子她就不太能适应,现在的24岁,他还是把她当孩子,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说,“祁校珩,别总这么说我,我又不是孩子。”

        将鞋子里灌进的沙子给她倒出来,他一边蹙眉,一边说,“你确实不是孩子,哪有孩子会想你这么淘气不服管教?”

        越说越是不给她面子了,如濛低着头,安静地听他训斥,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

        “左脚。”

        蹲下身,他让她伸出左脚来给她穿鞋,原本不愿这样,但是刚刚被他训斥了,不得不老实地听话。

        因为病情,长期处于室内的如濛,肌肤愈发显得白净,伸出的左脚病态苍白中可以将青色的血管看得一清二楚。

        听他话地将左脚抬起来,却被人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下。

        “你……”

        吃痛的后退,单脚站在沙滩上的人有些踉跄。

        “打不疼,不长记性,生病还想玩儿冷水?”

        尾音提高,祁校珩的嗓音依旧带着如濛两年前所畏惧的威严。

        左脚的脚踝被他握住,他的掌心很暖,却让如濛觉得尴尬地很,现在的她真觉得自己犯的错判刑都不足为惜了。

        哎,每次总觉得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的时候,这人没有一声的责备,反倒是这些日常的小事,祁先生容易生气的很。

      第250章 笑容中有一米阳光

        如濛甚至觉得她要执意踏浪踩踩,祁校珩说不定会吃了她。

        左脚的鞋子穿上后,鞋带整理好,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换右脚。”

        他的语气不好不坏,听不出情绪。

        这时候就是如濛最犯难的时候,想不到他在想什么,想不到啊想不到。

        祁校珩看扶着他肩头的小妻子,早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淡然和冷静,撇嘴咬唇,比犯了错的小学生都要乖。

        果然,还是孩子气的很。

        骗骗她,给她脸色瞧,马上就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伸出来的雪白的右脚,有些瑟缩。

        祁校珩知道他刚才下手有些重了,孩子心性,她怕他再打她。

        她右脚僵硬地厉害,他感觉得到。

        无奈的笑,眉眼微挑,祁校珩握着她的右脚将鞋子给她穿上的那一刹,感受到扶着他肩头的人立刻就放松了,脚放松,连带着紧绷的右边小腿也放松了很多。

        她放松的时候,却不曾想刚刚穿在脚上的鞋子又被人重新退了下来,猝不及防中,右脚难逃厄运的又挨了一记拍打。

        白皙的脚背,红了一片。

        “祁校珩……”她忍不住叫他出声,“你这人,真是……”

        “怎么,知道疼了?”

        蹲在地上,给她右脚穿鞋的人说完这句话就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在她这么没有防备的时候让她的右脚再挨一记。

        听见他笑,如濛叹气。

        笑吧,笑吧给他笑吧,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总是被这样的嘲笑。

        真是,被他骗了。

        如濛无奈,低头的瞬间看到一边给她系鞋带,一边笑的人,海边的海浪声湮没了他的笑声,如濛想如若是在安静的室内,他的笑声一定很好听。

        海面上太阳光越来越强烈,灼亮的光晕勾勒出祁校珩唇角的笑,这样的笑,夺目,温暖,可以让人觉得安心。

        曾经,如濛一直觉得祁校珩的心思缜密,让人永远难以捉摸,窥探,他太过复杂了。

        但是,在这一刻的祁校珩,如濛看他的身影,他的笑容都融化在了温暖的阳光中,这是绝对纯粹的祁校珩。

        也只有她,才可以看到这样的他。

        昨天晚上睡前,她躺在他的怀里读《圣经》,还记得新约中有那样的一句话:光要是佳美的,眼见日光也是可悦的,人活多年,就当快乐多年。

        侧过头,看着牵着她的手,徜徉在日光中的祁校珩,如濛想,现在她终于领悟到了这句话中的真谛。

        即便最后得不到好的姻缘结果,她现在,只想留在他身边。

        ——人活多年,就当快乐多年。

        如濛在心里用圣经中的话这么激励自己,让自己有呆在他身边的勇气。

        然而,轻松的光景总是很短暂,断药后的反应似乎在悄悄地复苏。

        晚上躺在床上,本来是蜷缩在祁校珩怀里的如濛,突然背对着他坐起了身,“我想喝柠檬水了,你去帮我泡一杯。”

        突然想喝柠檬水,祁校珩蹙眉,刚坐起身,就被她催促着,下床穿了鞋子被她直接推着出了卧室的房门,“柠檬水,要刚切片的,要加一点柠檬汁,加蜂蜜,就这样。”

        就这么被如濛推出来,虽然她一切做得都很自然,但是祁校珩还是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对劲。再者说,大晚上,突然嚷着要喝柠檬水从来都不是如濛会有的。

        想了想,站在门口他没有动,而后将卧室的房门轻轻推开,如他意料中的听到了她在卫生间的呕吐声。

        撕心裂肺的呕吐,仿佛是能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祁校珩听着她的呕吐声,手放在门把手上紧紧地握了起来,青筋暴起。

        药剂不再服用后,虽然如濛的病情从来都没有复发过一次,但是药剂所带来的副作用一天比一天要严重。

        其中,难以进食,就是让祁校珩最担忧的。

        今晚上,怕她吐得厉害,不敢让她多吃,只给她熬了一点粥汤来喝。没想到喝下去不到一刻钟,她又忍不住要吐了。

        刚才,他能感觉到阿濛在他怀里突然身体变得僵硬,怕是那个时候就想吐了,碍于他在,怕他担心,她就一直忍到现在。

        说想喝什么柠檬水,要切片,又要柠檬汁,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让他晚点儿上来,好看不到她这番模样,为她担心。

        小傻瓜啊。

        心里喟叹了一句,既然她有心,他就当做没看见吧,下楼去给她泡了一杯柠檬水,想到她刚才说地‘蜂蜜’,他又觉得心疼,不吃甜的人,为了让他拖延时间泡这杯柠檬水,倒是蜂蜜都说上了。

        祁校珩下楼给她泡柠檬水。

        如濛在浴室里,呕吐完的人跪在浴室里的地毯上,脸色苍白到了极致。

        最近她没有办法进食,一吃就吐,祁先生为了她吃一点东西想尽了办法,为了不让他担心,晚上她强撑着喝了一碗粥,没想到还是全都吐了出来。

        不能让他看见,如濛站在镜子前,涑口后,用温水洗了一把脸,温和的水,不至于让她看起来脸色那么苍白难看。

        祁校珩再次回来的时候,见他的妻子已经安然地盘腿坐在床上看着那本《圣经》,柔和的室内灯光下一脸的温婉柔和,就仿佛刚才那个在浴室里吐得撕心裂肺的人不是她一样。

        “好了?”

        她伸手去接他手里的杯子。

        祁校珩递给她,在她转过身的瞬间,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喝了水,他抱着她问,“柠檬水好喝么?”

        “好喝。”

        吐完以后浑身脱力的人疲惫不堪地靠在他怀里,背对他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虚弱。

        “困了?”知道她难受地厉害,他只是轻拍着她的后背让她镇定下来。

        祁校珩的手很温暖,让她的呼吸渐渐平静了下来。

        以往每当她吐完后全身的那种彻骨的寒意,今天因为他的怀抱仿佛全然不存在。

        “阿濛?”

        他试探地叫了她一声,听不到她的回应,轻轻翻过她的身子让他面对着自己,才发觉她早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满头的虚汗濡湿了额前的碎发,唇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即使是睡梦中的她还是难耐地深深蹙着眉。

        熟睡中也在被病痛折磨着。

        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将被子拉高盖到她身上,怕夜里着凉,祁校珩又在被子上添了羊绒的毛毯。

        室内的灯光很亮,没有关,只因他觉察到她惧黑。

        两年前,如濛最不能在这种强烈的室内灯光下熟睡,但是两年后的现在,只要灯光稍显昏暗,睡梦中的她就会显得非常的不安。

        起身下床,祁校珩将室内的第二层抽屉打开,一本日记本还有一盒香烟。

        将日记本拿出来,香烟抽出一支。

        回头看了看床幔下正熟睡的人,祁校珩左手夹着一支烟,右手拿着那本日记本出了卧室。

        书房,空荡荡的。

        因为长期这里没有人居住,打扫干净后,书架上就一直是空的,只有一些如濛喜欢的画家的出的画册。

      第251章 只想让你给我一个人看(1)

        打开一盏台灯,依照着红色枫叶所在的书签位置,祁校珩慢慢将日记本翻开。

        左手夹着烟,右手握着一只蓝色的墨色中性笔。

        简单的纯白色纸页,最普通的日常日记,记录如濛治愈期间所有的反应。

        5月4日,晴转小雨。

        断药第三天。

        早上晨起,有轻微的眩晕,手指僵化连握住一颗棋子的力度都没有了。

        中午,亲近大自然放松后,一切好转,心情愉悦,可以正常的和人交流,没有言语和行为上的障碍,脸上有浅淡的笑容。

        直到现在没有一点的进食,只是在晚上的时候吃了一点米粥,而后全部吐了出来。

        进食,到目前为止依旧是最大的问题。

        烟灰落下来,落在日记本上,祁校珩伸手将烟灰扶开,却深深叹了一口气。

        想了想,他在‘进食’这两个字下画了一道横线。

        抬头看了一眼书房的时钟,凌晨1点,想了想,还是将电话拨了出去,“伊卡医生,请您到二楼太太的卧室来一趟,一整天没有进食,她需要输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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