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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法国来,你不工作吗?”想了想她转移话题,为了不让他在戏谑她。
“当然要,不然怎么能养得起阿濛。”
他嗓音里半带着笑意。
“闭上眼。”他说。
不明白,他突然让她闭上眼睛是为什么,但是如濛还是按照他说得做了。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的手心内感到一凉。
覆在她眼上的手拿开,如濛睁开眼看到她掌心里是两年前,她在教堂求得的十字架,神父赠与她的那两枚十字架,属于她的那一枚,辗转奔波,早已经不知道被她丢在了哪里。
然而,祁校珩给她看得这枚,她知道是她那时候送给他的。
两年前的离开,如濛再度看到这枚十字架才想到自己曾经留给他的东西有多少。
“现在,还留着。”十字架红色的丝线在她的掌心,因为时间的久远显得有些旧。
“来。”
见她脖颈后的长发撩起来,露出她的脖颈,将这枚十字架戴在了她的脖颈上,将红色丝线系了一个轻巧的结。
两年前,神父给如濛的这对十字架是一对姻缘十字架,这其中的这枚那年的祈福完全是因为他,戴给她有什么用呢?
“这个是求给你的。”她说,推开他的手,她伸手去摸索她脖颈间的丝线结。
“你带着。平安祈福谁带着就是谁的。只有你好了,我才会好。”
如濛抬头,不经意间撞进一双幽深的眼瞳。
晨光微曦中,握着她手指的人,唇角有清浅地笑意,温暖的像是和煦的春风。
“怎么了?”
他问她。
如濛低头,有些愕然,她竟然就那么看了他很久都没有移开视线。
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突然觉得自己开始有些依恋他了。
这样的情绪,如濛从来都没有过。
伸手覆在她脖颈处感受到那枚十字架,视乎还带着他的体温,如濛的手指缱绻在上面,像是在诉说着很多难言的心思。
她从来都不是巧言令色,口舌如簧的人,也许是跟在他身边久了,偶尔才会在他面前戏谑一下,事实上的苏如濛依旧寡言,少言,也难以用语言来表达她此时此刻内心的心情。
也许,现在这样一个温馨的场景里,更适合妻子温言柔语地和丈夫说些什么,但是她是苏如濛,本就不会说话的她,现在更觉得用语言来言表自己的心境一定言不达意。
更怕说了什么他不愿听的话,让他又不开心。
所以,唯有沉默。
和往常的沉默不一样,这次她学着亲近他,将一直握着她的人的手轻轻反握住了。
管时间还有多少呢?
能站在她身边一刻,她就想要享受这一时刻的清净。
而此刻的祁校珩,自然能感受得到他小妻子的变化,如濛在渐渐妥协,她的手指虽然冰冷,但是却可以温暖他的心。
“阿濛,你看。”顺着他的手,她看到一楼隔板上落下了两只海鸥,时不时地扑翅和鸣叫,灰色的翅膀和雪白的羽毛。
在普罗旺斯艾克斯的古堡中深居了那么久,已经让如濛很少看到这么鲜活的生命,而且离她还是那么近,近到伸手既可以触摸。
“喜欢么?……”
她侧过头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就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阿囡,带你下去玩儿。”
他抱着她,这么熟悉的怀抱,让如濛的内心那些冰冷的伤口在温暖中顿顿的疼。
像是和记忆中无数次被他倾身抱起来一样,她的手环在他的脖颈处,不是以往受了惊吓的举动,现在这样亲昵的举止是她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熟悉,他们太熟悉彼此间的动作了,所以才会配合地这么好。
5月4号,断药第二天,如濛从起床到现在的身体状况都一直没有过分的异常。
祁校珩拿了件外套搭在她的身上,抱着她从二楼的小阁楼渐渐走了下去。
法国春日,即便在海边,海风还是带着和煦的温和。
祁校珩抱着如濛在沙滩上走了走,有海鸥落在他们身边的沙滩上。
“放我下来。”
“这么迫不及待了。”
如濛摇头。
他们沿着海边走了多久,祁校珩就抱了她多久,她怕他累。
放她下来,牵着她的手在沙滩上散步,将连衣帽上的帽子遮在了她的发顶上,“只需呆一会儿,可别玩儿太疯了。”
捏了捏她的脸颊,让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活力的绯红。
她的体虚还是时常有的,昨晚虽然如濛有意背着他,但是他还是看到了她只喝了一碗粥,就在洗手间呕吐的厉害。
进食,还是个问题。饮食不好,更不能消耗体力太大,本想抱着她走走,难得见她有兴致下来,他想让她放松地玩一玩。
如濛走出几步远,蓝天,白云,四处飞翔的海鸥,她很久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静谧。
宁静的海边和被紫色薰衣草环绕的古堡,仿佛与世隔绝般,都是心理疾病最好的疗养场所。
哎,她总是麻烦他费心。
回头的瞬间,如濛看到不远处的人,那样深邃的眼眸,让她觉得自己永远走不出他缱绻的温柔。
却听祁校珩继续说,“我妻子有多美,我自然是知道的,何必通过他人口舌评判?我妻子的美不需受别人喜欢,唯独给我一人喜欢便好。”
这一番话,于灏听得目瞪口呆。
上司的占有欲,他一直是知道的。
但是因为一张照片就如此大动干戈,实在是不像一直理智至极的人会做出来的事情。
而且,现在仅小太太的一张照片,不知要给多少人增加工作量。
但是,这还没完。
要知道祁先生不轻易有情绪,一有情绪了就绝对不会简单。
将报纸甩在一边,祁校珩负手长立,继续吩咐说,“我要国内华艺公司,太太所在剧组人员的所有人资料,从剧组导演到演员个人,都给我查!”
一个字“查!”
言语间势如破竹的力度,让于灏突然背脊僵直。
“是。”上司吩咐的,他怎么敢含糊其辞?
“那这份报纸呢?”
第248章 欲擒故纵,从不从(1)
指了指茶几上的另一份,于灏问自己的上司。
这份报纸是英国早报,在没有发行之前,于灏已经提前一步在做压制工作。
关于祁校珩的新闻,不论国内国外,其实都很少听到。
可关注度如此高的盛宇总裁,新闻怎么会少呢?
其实不是少,只因有人用了特殊的手段故意压制,便不会外流。
因此,报社记者能挖到祁校珩的独家报道,更是难上加难。
今早的这张英伦报纸的头条,主要内容是:国际巨星蒋曼昨晚站在凯伊摩天大楼顶层,不惜以性命为代价殉情,只为见盛宇总裁祁校珩一面。
报纸上有英国记者拍摄的现场照片,人山人海的的凯伊百货公司广场,还有站在楼顶高处的女主角蒋曼,以及现场警车、警察的抓拍,生动到极致,尤其是添加了一张自44层的大楼顶层高空俯瞰的图片,让人只看照片便已经觉得心惊胆战,毛骨悚然。
蒋曼昨晚的举动,势必引起报纸杂志社以及媒体的关注,因此,昨晚于灏按照祁校珩的吩咐已经做好了压下这些新闻的准备。
所以,一早拿到报纸,他就送到了上司的手里。
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除了蒋曼为了上司跳楼的事情,不知是谁竟然抓拍到蒋曼与祁校珩在华滋彼古堡内的一幕。
昏暗的楼梯间灯光下,朦胧的角度,模糊不清的男女双方的脸庞。
看着就让人生出无比广阔的遐想空间。
因为当时祁校珩和蒋曼是在一个角落里,他们的侧脸特写愈发显得暧昧到极致。
再借着蒋曼跳楼【创建和谐家园】的事件,更加印证了此前盛宇祁总裁和影星蒋小姐的绯闻传言。
这样的新闻原本是在今天凌晨就在交涉压制下来的问题,一早于灏取了报纸回来交给上司看。
现如今看了第一份关于太太的报纸,尤其是国内网上对太太容貌的大肆评判后,于灏看得出祁总的情绪有些不好。
正站在一边等着吩咐的他,却看到上司拿着那份太太的报纸起身,站在窗前拨打了一通电话。
没有接通,不,是根本没有人接。
对方只传来机械的女音。
在国外整整一周,他们不见整整一周,他的妻子还是没有主动联系他的倾向。
望着报纸上那张清丽素净的脸,祁校珩没由来的烦躁。
既然她不肯主动关注他,他就应该主动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如此,才不会淡忘。
“于灏。”
“嗯,祁总有什么吩咐?”
“今早关于我的所有新闻在压制了吗?”
“是的,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和那些媒体进行了交涉,到今天中午一切事宜应该就可以完成妥当。”
“好,做得很好。”低头望着报纸里笑靥如画的人,祁校珩拧眉,说“新闻拦截工作到此为止,不用再继续了。”
“什么?”于灏有些难以置信,新闻拦截工作没有做完,遗漏的新闻没有处理,一旦被后续的媒体发出去,岂不是之前都做了无用功?
“祁总,这么做……”
“没关系,不就是几则舆论,不用管它。”
于灏怔住,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