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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质的茶几上放置着一杯清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落了一地。
此时,于灏站在一旁,看着昨晚即便知道蒋曼小姐【创建和谐家园】都那么淡然镇定的上司此时有点不太镇定了。
茶几上除了一杯清水,还有两份报纸。
一份来自国内,已然发行。
一份来自英国,未曾发行。
国内的报纸是一份影视宣传报,‘上影日报’,在影视界最具有宣传力度的报纸,但好的作品,一定会在‘上影日报’上进行宣传,且他们一直是业界的最高效率者,广受好评。
然而,今天上影日报头版头条被近期一部叫做《玲珑》的影视作品占据。
电影未曾拍摄,就上了上影日报,可见其作品的影响力度。
但是,这些都不在祁校珩的关注范围内。
他关注的是影视作品《玲珑》的定妆照,一片宜人的自然风光中,姣姣少女,眉眼如黛,青丝如墨,素裙微扬。
不是如濛,又是谁呢?
如果单单只此一张照片,也无所谓。
祁先生虽然不想让他家阿濛的美被别人窥探了去,但是要做影视宣传,他也不愿做心胸狭窄的人。
该给的自由,还是要给的。
不然管的过分了,阿濛会反感。
祁先生努力让自己释然,他家小姑娘喜欢的事业,他不喜欢,但也不会反对。
宗旨只有一个:不论如何,阿濛开心就好。
但是,想好了归想好了,可真的让他面对的时候他就没有想象的那么坦然了。
尤其是在这定妆照中,不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忽视那条搭在如濛肩上的那只手臂。
它出自于《玲珑》电影的男主演。
影片梗概中实际是这样的:大致讲述的是民国年间,一对世家兄妹在乱世之中受尽磨难,家破人亡,作为中共积极分子一员的兄长连连被陷害,主角陶皖作为一名民族舞舞蹈老师在此落魄的处境中潜入仇人家中,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与反派人物抗争,最终救出兄长。
没有斩不断的男女情,没有荒诞的故事剧情,着重刻画女主的斗智斗勇。
很好。
但是一做宣传就变质了。
为了造响声势,各种不堪入目的标题席卷而来。
于灏觉得上司看了不心烦是不可能的。
只这一张定妆照中,如濛身穿素色民国荷叶裙,及腰长发随意散开,被网上疯传,一传十十传百。
霍征导演的电影向来是备受关注的,不论业界还是普通的影迷们。
网友在看了诸多培训演员的定妆照后,都被其中一个穿着素色衣裙的小姑娘吸引了。
有网友说,‘这么干净脱俗的姑娘,美,美,美。’
有网友说,‘素素静静的,是个‘天仙妹妹。’
从那天后,成霖大学的苏如濛同学莫名多了一个‘天仙妹妹’的称号。
第245章 吃醋后果很严重(2)
自己的妻子被人称‘美,好比天仙’,想必无数的男人都会感到无比的自豪。
但是祁先生是少数中的少数派。
今天,拿着报纸,他非但没有因为妻子的美被人夸赞而开心,反倒做了一件于灏都不理解的事,“给报社的厂商打电话,让他们把这期的报纸封了,不准在出售,还有,网上流传的阿濛的定妆照也用我们的人全部处理掉。”
“祁总,这么做不妥吧,这是影视宣传。”
祁校珩拧眉,“宣传什么宣传,阿濛只是培训演员而已,这个角色是不是她的还未尝可知。华艺公司既然官方都没有给出这次男女主演的敲定,何必借了阿濛的定妆照来博取声势和关注度?”
既然没有实际作用,又不是正式的定妆照,用手段压下来有什么不可。
他祁校珩的女人不允许别人窥探。
于灏说,“太太确实漂亮,没想到这照片一出,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
祁校珩却不满了,斥了句,“多嘴。”
于灏赫然,立马噤声。
棋盘上,白子的处境已经非常的险峻,成败在此一举,又要输了,如濛明白,她赢不了祁校珩,不论是棋局上,还是……
深思间,对面的人伸手过来握着她手,将她手里的白子落到了一处,通吃了棋局上的三颗黑子。
“这世界上没有绝境,更没有什么是绝对的。阿濛,你看棋子在你手中,想变就变了,做什么都为时不晚。”
在她面前,他是长者,她是孩子。她做错地再多,他都不会责备只会疼溺,当她是胡闹任性了,但是该教的道理他会一点一点地让她明白。
他小妻子倔强,可,固执己见,实在不是什么好秉性。
“还有什么问题?”
见她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又问了这么一句。
“心里有话,就要说出来。”
“在你面前,我还有什么是你所不知道的。”
当然有,两年前发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但是,这话是她妻子内心的诟病,两个人难得能敞开心扉说话,再提及隔阂的两年前,会坏了氛围。
“我父亲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第一次,她郑重地问出这个问题,神情严肃却带着疲惫。
“没有。”一颗黑子落入棋盘,清脆的声响掷地有声。
“好,我相信你。”
黑白分明的眸,那样清冷的神色,祁校珩不经意间地抬头,像是又看到了两年前那个倔强的孩子。
“为什么相信?”
外界的传言有多不堪,祁校珩都知道。
祁文彬死得蹊跷,而他一直被跻身于嫌疑最大的人行列。这样的新闻舆论有人有意炒作,在警方不结案之前,会一直进行下去。
他一直觉得如濛的漠然,和这件事情有着很大的关系,却没有想到她今天会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相信?”他又问,像是不问出一个合理的答案,就会一直这么继续问下去。
“没有为什么。”
手指突然无力地颤抖,没有握住棋子,白子落入了棋盒里。
右手颤抖的厉害,默然地背到身后,不给他看见,她快速地换了左手来拿棋子,“如果你非要知道,那我就暂且说成是我的直觉吧。”
“女人的直觉。”她没看他,感觉到他嗓音里带着笑音。
“很愚蠢的直觉。”
“不,很神奇。”
这局围棋,明明从一开始黑子就遥遥领先占据着上风,但是最终出乎人意料的白子赢了全局。
一局棋下完,祁校珩一边将棋子收入棋盒,一边说,“这不是赢了吗?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他伸手过去捏了捏她的脸颊,被她躲开。
叹一口气,瞧着他说,“祁先生输的很辛苦吧。”
这局棋,黑子眼看就已经赢了,却绕了这么一大圈输给她,费尽心思。
“能让阿濛明白一些道理,这局棋输地也倒值得。”收拾了棋盘,他坐到她的身边,压着她的头枕在他的膝盖上,“把你用的药停了,明天开始接受治疗。”
将她背在身后僵化的手指握在手里,就着穴位给她按了按。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用药的副作用,影响到了手指,经常僵化。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如濛侧躺在他的膝盖上,问,“祁校珩,我这么对你,你难道不应该在明了苏佳慧对我所做的一切后,趁机落井下石,让我处于更难堪的地步么?”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他握着她的手指,指骨被扭痛,让她唇色更苍白。
闭上眼,如濛说,“我只是觉得那才是一般常人会有的举动。”
而他,总是出乎她的意料。
“既然,我做了那么多你不喜欢的错事,你就更不应该还留我在你身边。”
“小孩子做错了事情,我不会计较。”揉捻她指骨的力度变得轻揉,叹了一口气,祁校珩继续说,“我‘女儿’做错了事,我只会责备,哪有不要你的道理。”
更何况,这世间的事情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
“祁校珩,你这样会宠坏我的。”
——只希望,当你一切都知道的时候,不要对我太冷漠。
“我预约了心理咨询师,明天他会过来。”
“好。”
“这么快就答应了。”
“怎么……”
“只是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听话。”
“以后,我都会听你的话。”
——直到,我只会给你带来灾祸之前。
“早这么听话多好?”闭着眼,她能听到在她耳边徜徉的他的笑意。
“关于你想知道的,给我时间,我一定把一切都说给你听。”
太累了,心口不一太累了。这一次,她想自私一次,留在他的身边。
“好,你慢慢说。”
不急,他们在一起的时光会很长很长,他不会急于这一时。
“原本可以很简单的过你的生活,为什么要惹这样的麻烦?”睁开眼,她望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无奈。
“麻烦精,真是没想到你现在才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