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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疼妻如命苏如濛祁校珩-第2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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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低头,却见身下的人阖上了眼眸,像是睡了过去。

        两天两夜总没有睡衣,抱着她倒是很快就睡熟了。

        “阿濛。”睡着的人,在她耳边呓语温雅,“可别再不理我。”

        如濛一怔,只觉得眼眶酸疼的厉害,一滴灼烫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滑落,砸在了他的手指上。

        放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如濛从没有睡得这么久过,她沉睡的连星星似乎都黯淡了,不再眨眼睛。

        再度清醒的时候,她的低烧是真的退了,尽管身体酸软无力,但是相比上一次的清醒要好了很多。

        一室的寂静,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敲出的清脆声响。

        一身简单的家居服,祁校珩坐在沙发上下棋。

        有一通电话打过来,如濛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这里看到通讯设备,是祁校珩的手机在响,但是坐在沙发上下棋的人岿然不动,像是没有听到手机【创建和谐家园】在响一样。

        如濛蹙眉,本来也不想理会,但是在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的名字后,她接了。

        向珊,是祁向珊打过来的。

        “向珊。”嗓音沙哑,但是内心的焦灼还是让她忍不住最先开口。

        “如濛,听你声音怎么了,难道是感冒了?”

        “没有。”

        还没有等如濛问,就听向珊说道,“如濛大家都说你到国外去接受长期救治了,最近还好吗?”

        “国外接受治疗?”

        “是啊。”电话另一端,向珊继续道,“你不用担心淼淼,你一直想要帮淼淼找的,淼淼的亲人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内心像是松了一口气。

        “淼淼现在已经送给了他的亲人,她的家人很好,你可以放心了,那孩子的病情会渐渐好转的。”

        如濛沉默,瞥到室内安然下棋的人若有所思。

        “订婚宴当天,如濛还好你没有出现,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么?不过还好,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你母亲……”

        “她很不好,不过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我没有想到她会这样恶劣的算计你。还好,有苏家的佣人一早将孩子送了回来,不然我就彻底成了害这孩子间接人。”

        如濛摇头,“这不是你的错。”

        只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国内。

        向珊站在工作室的走廊里,抬头望着五月一片蔚蓝的天空叹了一口气,“至于,之诺他现在的身体状态还是和你离开的时候一样,我和向玲都会好好照顾他的,你安心地养好身体,我们等着你回来。”

        “好。”

        “如濛,你难道不觉得这一切有些诡异吗?似乎是被人安排好了的,向玲让我告诉你……”

        向珊和如濛说了很多,她只是静静地在听的同时,内心压抑和焦躁不安的所有问题,一个,一个就那么全部被解开。

        包括所有人不明白的这些事情背后所隐藏的东西。

        通话不到半个小时,通过向珊的口,让整整十多天被禁足的人,第一次听到了国内的消息。

        挂断电话,通话结束。

        如濛盘腿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室内,祁校珩还在下棋。

        居高临下的位置,让她可以很清楚看清楚棋盘上的一切局势。

        围棋棋艺,如濛自认为自己不差,不是骄纵,是她在祁校珩之前很久没有真的再遇见过对手。

        即使是之诺,他们下棋只能下出平局。

        但是,在曾经的宜庄,和祁校珩下过的几局棋中,她是真的没有赢过一次。

        这男人对棋局的掌控力度,让人惊叹,棋局上风云诡谲,他的落子和他的为人处世一样都让人难以猜透。

        如濛撑着长期低烧后虚弱的身子下床,双脚着地的时候她错愕了一下,很多天没有进食,现在双脚却可以支撑她的身体,不会摔倒。

        应该是昏睡的时候输过生理盐水和营养液了。

        起身下床,她向前走了两步,直接静默地在祁校珩的对面坐下。

        低头看,围棋棋盘上,黑子怡然大杀四方,白子再无力反击,这局棋白子就要输。

        这局棋下得太过有心,给她看的。

        往日里,如濛和祁校珩下棋,她总执白子,而他执黑子,这样故意的让白子失力,不是给她看的又是给谁看的?

        可,她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认输呢?

        过分白皙的手指,带着病态的苍白,如濛手执白子,手腕虚浮无力,还是落了一子在棋盘上。

        看到对面人落下的棋子,祁校珩不动声色,倒是笑了。

        “刚起来,就这么好的兴致。”

        “既然,祁先生这么有心安排,我不落入你的圈套是不是太不识趣了。”

        “口齿伶俐的很呐。”他喟叹的同时,言语间带着几分沉溺的滋味。

        “不。”再落一子,如濛摇头,“我向来自愧不如,比不过你,不然也不会这样莫名其妙地到这里来,还什么都不清楚不明白。”

        他笑,“现在不是都清楚了吗?”

        “那是祁先生安排的好。”反讽给他听,“向珊一早打过来的电话也是你让她这么做的吧,通过向珊的口把我想知道的都明明白白的说出来,确实是个不错的好办法。”

        “这么快就想明白了,我就说我家阿濛聪明的很。”

        嘴上说着夸奖赞美的温柔话,可手上下棋的手法却丝毫不含糊,黑子再度攻击,又吃了一粒白子。

      第244章 吃醋后果很严重(1)

        也许只要一见,今晚的形势会有大的转机。

        可是祁校珩对玛格摇了头,他说,“我就不上去了。”

        “可是祁总……”玛格是【创建和谐家园】教虔诚的信徒,即便是身为业界雷厉风行的女助理多年,但是只要和人命有关的事宜,她都会三思再三思。

        因为蒋曼的这发短信,玛格已经被折磨了整晚不得安宁了。

        可,目前上司的表现太淡然,她却急的冷汗冒个不停。

        看到一向的得力助手如此慌乱的神情。

        祁校珩冷笑,“慌什么?放心,她死不了。”

        拿出私人手机,他开始拨打蒋曼的号码。

        楼顶的蒋曼已经绝望的时候,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现的三个字‘祁校珩’顿时有种欣喜在心头滑开。

        他还是在意她的,多好。

        手机接通,通话中有凛冽的风声。

        “蒋小姐好兴致。”祁校珩在笑,他说,“大晚上爬那么高看夜景,是你新戏的桥段?”

        蒋曼苦笑:不哄,不劝,对她,他从来都是这么狠心。

        话音在温柔有什么用,温柔的嗓音有时杀人不见血,伤人更深。

        “我等了这么久,你怎么不上来呢?”蒋曼的声音有些嘶哑,她的情绪看似安静,实则潜藏着太多的躁动。

        “邀我上去?”祁校珩摇头,“抱歉,我恐高,不便和蒋小姐玩儿这么高难度的游戏。

        “你别说,别总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蒋曼急了,“我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演戏,你不理我,也许我真的就从这儿跳下去了。”

        “不是演戏?真的要跳?”祁校珩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我劝蒋小姐这话还是想过清楚再说才好,蒋氏星际娱乐的一部分股权掌控在‘盛宇’旗下,如果蒋经理不幸今晚与世长辞,我不介意通过董事会执意接了您的股份与令父,令母进行最后的蒋氏股权争夺,到时不仅仅是星际娱乐,整个蒋氏都要冠上我‘盛宇’的名号,你说好不好?”

        背脊僵直,此时蒋曼握着手机的手指在不停的发抖。

        威胁,【创建和谐家园】裸的威胁。

        手里另一端,祁校珩还在继续说,“如若蒋小姐今晚也选择了【创建和谐家园】辞世,令父令母年事已高,在受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沉重打击后,又已然看着自己毕生心血的‘蒋氏’成为我‘盛宇’的囊中之物,你说他们会不会伤痛难抑到随你而去?听说,令父亲心脏不好,令母也有常年的高血压。今晚这一出,到底是真跳楼还是演戏,蒋小姐可是要清楚了!”

        尖锐,犀利,冷酷,无情,甚至是残暴。

        这就是祁校珩!

        此时的蒋曼突然想要放声大哭:他对她果然是一丝情面也不肯给的。

        后果连锁反应对她娓娓道来,那样温和的语气,怎么能说出这么残酷的话呢?

        不惜拿蒋氏,甚至是父母来胁迫和威胁她。

        他真是一个优秀的谈判家!

        被人狠狠的碾压着弱点踩过,蒋曼无力反击。

        国内人人都知,外表冷艳的影视红星蒋小姐其实是个大孝女,对父母的孝心事宜常常见报,让不论是影迷还是普通人对其总是赞不绝口。

        她怒,她生气,但是疯狂的蒋曼在听完祁校珩的这些话后,却真的是安静了下来的。

        直到通话结束。

        蒋曼哭了,静静的流泪。

        她知道是自己爱错了人,怨不得别人,谁让她喜欢上的是一个攻心算计,冷血无情的男人呢?

        那晚,祁校珩终究没有上来。

        他拨电话给她,他拨电话威胁她,却不肯见她一面。

        祁校珩威胁的好,他用她的父母来威胁她,蒋曼玩儿不起。

        挂了电话,仿佛浑身虚脱了一样的蒋曼往回走,楼顶四处伺机而动的警察一见她离开危险区,立马冲上前去按住她。

        她被人带着向下走,一步一步地被拖着走,直到眩晕袭上来,浑浑噩噩的晕厥了过去。

        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漫出,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蒋曼知道祁校珩已经再也不可能见她一面了。

        翌日。

        索非密斯酒店高层。

        宽敞的客厅里。

        玻璃质的茶几上放置着一杯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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