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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疼妻如命苏如濛祁校珩-第20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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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太太无聊,买两只鸽子给她玩儿吧。”

        什么?买鸽子玩儿?

        Bastian还没有反应过来,通话已经挂断了。恍惚中,他以为是自己这个法国人错听了先生的中文。

        这晚,如濛虽然没有吃多少东西,但是女医生输给她的生理盐水足以维持她身体的消耗。

        自从服用药物以来,她从来没有睡得这么沉过。

        太累了,累到连梦都没有做,没有梦到祁校珩,也没有梦到宁之诺和她死去的父亲,睡眠沉稳,安然。

        法国资深心理专家对祁校珩说,“心理疾病患者,适当的运动发泄是他们内心最好的调节剂,有办法能让他们不再【创建和谐家园】,可以运动,就可以舒缓一部分她内心淤积的症结。”

        同样的夜晚,天台,月色莹润。

        优美修长的手指。

        将手中的照片一张一张看过去。

        一把中式的复古竹藤椅,夜幕中洒下淡淡的星光,照片上入目是浪漫的紫色薰衣草,其中的女孩子或拧眉,或低头,看不清楚女子的模样,修长的手指却留恋在上面,很久。

        皎洁的月色碎落了一地,面色清俊的人,靠在竹藤椅上静静地看着手里的那张照片,仿佛定格一般,坐了很久都没有换一个姿势。

        “祁总……”

        简赫进来送文件,看到天台上一言不出的人愣住。

        “怎么了?”退出天台,将所有的公司文件整理好放在桌面上,简赫抬头这么问在一旁看公司报表的于灏。

        对于上司的变化,他感到困惑的很。

        自从祁校珩来到法国,整个人就像是完全变了一样,没有了在国内的严肃冷萧,常常在天台上一呆就是很久,和Bastian一个管家闲聊偶尔中文偶尔法文,甚至会笑出声。

        到底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有这么好的兴致?

        见于灏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微笑,简赫更加不明白。

        “你似乎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简赫刚想继续追问下去,就听天台上的人在叫他。

        “祁总,您叫我?”

        “嗯。”点点头,靠在竹藤椅的椅背上半阖着眸的人,言语像是梦呓,“明天,去买两只鸽子吧。”

        “好,我知……什么?”简赫怔住。

        “一只灰色,一只白色。”

        竹藤椅上的人,闭上眼,睡熟了。

        简赫只好噤了声,心中有再多的困惑也不敢再继续问。

        翌日。

        法国,普罗旺斯,古堡。

        卧室内,如濛每一次在这样的异域建筑中醒过来都有些迷惘,她起身下床,敏锐地闻到室内空气中的消毒水气味,昨晚有人给她输了生理盐水。

        昨晚仅存的意识她知道医生来过。

        赤脚下了床,窗帘拉开的那一刹那,满眼的绚烂紫就映入了她的眼帘,又过了一天,如濛站在落地窗前这么告诉自己。

        这是来到这里的第十天,所有的愤懑在消磨中渐渐失去了棱角。

        虽然,她不愿意屈服,但是如濛不得不承认,最近在这儿居住的这两天,她的内心不得已平静了很多,只不过,这种平静像是某种压抑爆发的前兆。

        赤着脚下了楼,如濛走在法国宫廷建筑装潢的长廊内,每走一步,都有空旷的回音。

        仿佛爱丽丝梦游仙境,又仿佛做了一个太过奇幻的梦,如濛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没由来地从内心生出一种莫名的奇异感。

        古堡建筑内部的奢华,她第一次来此就见识过,不庸俗,这每一处奢华都承载着法国古堡沉重而沧桑的历史。

        她会注意到这些不是因为她有这样的闲情逸致,而是每日呆在古堡里看多了也便看得出一些东西。

        被祁校珩有意困在这儿,急是一定不可取的。

        她越是着急离开,那人性情‘恶劣’,又怎么可能如她的意。更何况,急躁对她想要离开这儿不被禁足没有丝毫的帮助,反而会让自己方寸大乱。

        得不偿失。

        楼下,有人穿着鞋子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

        “太太。”

        楼下有人唤她。

        自从她识破了Bastian精通中文,这里的所有法国人都不会再对她有意使用法文,从他们的言语间,如濛偶尔可以听到一些消息,只是,这都是关于法国的消息,没有她所真正记挂的国内消息。

        如濛顺着螺旋楼梯慢慢向下走,一步一步赤脚踩在上好红木地板上。

        客厅内,有法国女佣和管家正在候着她。

        古堡内为了方便赏花,有四面巨大的落地窗,花田日照时间多,很少有起风的时候,所以这里的佣人时常会在清晨时分将四面落地窗打开。

        却不曾想,今日,普罗旺斯郊区的花田起风了。

        风并不大,只是落地窗大开着,有薰衣草的花瓣顺着清风从落地窗外,卷进了室内。

        落满了薰衣草紫色花瓣的楼梯台阶上,女仆还没来得及清理,如濛从楼上缓缓走下来。

        五月,春风和煦。

        女子一身素缟裙,长发随意地散乱在腰际,黛眉轻蹙,眼眸清冷如深夜星辰,娇而不媚,美而不俗,只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法国人的视线。

        如濛第一次被送来,古堡里的所有人都觉得睡熟的太太是真的美,却没有想到会有东方女子竟然可以美成这样。

        不言不语,宁美静娴,果然是来自东方的真绝色!

        楼梯间,不知情的人,继续慢慢走下楼梯,行走间随着她的动作雪白的裙摆轻扬。

        落满了薰衣草花瓣的台阶,女子赤脚走动,花瓣的浅紫更显得一双雪足凝脂如白玉。

        见如濛下来,Bastian最先回过神,对身边的女佣道,“太太的早餐呢?快去准备早餐。”

        围在这里的法国女佣四散而走。

        如濛问,“祁校珩,什么时候见我?或者,他什么时候可以不再继续禁足我?”

        除了这两个问题,如濛什么都不关心,在意。

        Bastian管家上前,微微一笑道,“先生说,怕您无聊,有礼物要送给太太你。”

        如濛拧眉。

        这个法国管家很难对付,每一次问他关键性的问题他从来没有一次正面回答过她。

        桌面上,管家让女佣拿进来依次摆开的是文房四宝,笔,墨,纸,砚。

        如濛对书法用具没有讲究,她从幼年起临帖写毛笔字就没有用过好的毛笔,一般情况下会直接在废弃的报纸上练毛笔字,虽然不用好的笔,但是将桌上的毛笔拿在手里,她看得出这些书法用具的不普通。

        如果是两年前的苏如濛,见到这么好的文房四宝,她还会好好上前好好观赏一番,但是现在的苏如濛已经没有了两年前的心境,怕是再也写不出那么好的书法临帖,手腕虚浮,她握笔时间过长,手指僵化,写出来的字只能自取其辱罢了。

        转身,不再听身后的法国管家对她说得话,如濛今早的早餐都没有动。

        天台上的落地窗大开着,微风吹的如濛的长发凌乱,走不出这片花海,走不出祁校珩困住她的‘围城’,更走不出她内心的束缚地域。

      第240章 走不出他的围城(2)

        古堡内的书房有两处,看布置就可以看得出来,一处是供她练书法和画水墨画用的,而另一处是供她画西方画用的,说是书房画册居多,有画板支架支在室内,油画,丙烯,水彩,水粉,颜料依次摆在画架前。

        管家Bastian看如濛因为困顿,脸色沉郁,他说,“先生说,太太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画画,这些颜料都是为您准备的,多画画画,心情就会好很多。”

        听他这么一说,如濛将手中的油画笔直接丢在了地上。

        不画了。

        祁校珩即便不在这儿,也能对她的一切了若指掌。

        这就是如濛内心积压了这么多天所愤懑的。

        不见,不放她走。

        只会让她内心的积怨越来越深。

        古堡深居第十一天,如濛再没有出自己的房间,这不是她的【创建和谐家园】更不是她赌气要和任何人都隔绝。

        卧室内,反锁了门,她躺在床上身体本就虚弱的人莫名的开始发起了高烧。

        整整一天都没有见太太出来,急坏了古堡内的法国佣人们。

        把如濛抱回到竹藤椅上坐好,见她疼得厉害,祁校珩只是连连叹气,也不忍心真的责备她。

        屈膝蹲在地上,利落地脱了她的凉鞋,见如濛的脚踝处没有继续肿高,他才放心。

        将从楼下拿来的成袋冰块包裹进柔软的毛巾里,怕冷得厉害,祁校珩先将包裹好毛巾的冰块贴在自己的手腕上试了试温度。

        蹙着眉,他觉得太冰,怕如濛受不了又包裹了一层毛巾,这才给她敷上。

        如濛垂眸去看敷在她脚踝上的冰块,隔着柔软的毛巾,那温度多冰一分就觉得寒,少冰一分又觉得用于消肿不够。刚刚合适!

        祁校珩一直蹲在地上,保持着帮她敷冰的姿势,好一会儿都没有动。

        “感觉如何?”见她不再疼地咬唇,祁校珩仰着头问她,“好一些了吗?”

        “嗯。”如濛点点头,对他说了句,“谢谢。”

        “光说说就完了?”

        如濛疑惑,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更喜欢别人用实际行动来表达对我的谢意,比如这样。”

        猝不及防中,她已经被他握住了手,她的手指温热,而他的掌却因为碰触过冰块很是冰凉。

        凝视着她,祁校珩将她的手完全握进他的掌心,十指紧扣,紧紧地。

        一热一寒,肌肤相贴,这样极致的差异让如濛瞬时一怔,她不习惯的试图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慌什么?”祁校珩似笑非笑,“阿濛,既然想谢我那就好好谢谢吧。”

        长指不断下滑,轻柔地抚过她的手背,最终只紧紧扣了她的五指,祁校珩翻过她的手,低下头,他的吻最终落在了她的掌心上。

        如濛羞赫至极,拼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扣得紧紧地,一动都动不了。

        如濛曾经在一本心理学方面的杂志上看到过,懂得亲吻女人掌心的男人,全都是情场高手,他们善于制造浪漫,但不会付出真感情。对他们来说,事业、金钱和权力永远放在首位,爱情只是他们生活中的点缀。

        瞳孔不断抽紧,如濛此时更加明白,祁校珩绝对就是这样的男人。

        他太危险了,他布下的网百密不疏,只在你一个失神间就把你绝对捕获,收于股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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