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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校珩感受到这孩子不安分,低头抱紧她的一瞬间对上童稚乌溜溜的眼瞳。
“小丫头,你看什么呢?”
他叹气,言语间漫不经心。
因为祁校珩低头的瞬间,淼淼看得清楚,歪着头,她白【创建和谐家园】嫩的小手像是摸索一样想要轻触他,和他亲近,可奈何小孩子手臂太短,淼淼伸手只碰到祁校珩的下巴。
“爸……爸……”
小丫头的一句话让不单单是祁校珩,就连如濛也生生怔住了。
“淼淼,这不是……”如濛想要说什么,却被祁校珩打断了,“她似乎比你诚实。”
“祁校珩,淼淼她真的不是……”
“是么?”低头看着淼淼,祁校珩说,“乖孩子,再叫一声。
淼淼很听话,也很配合,“爸……爸……”
两岁半的孩子,正常的孩子早已经开始字句成篇的说话了,可淼淼在此之前,如濛一直知道她从没有说过话。
这应该是这个孩子第一次开口说话。
开口,吐字清晰地如濛完全怔住。
这孩子,绝对不是不会说话,和她儿时的情况不一样,淼淼是自己不想说话。可,不说话的这孩子,却在见到祁校珩的时候开口了。
除去刚才的一切纠结和矛盾不说,如濛内心感触颇深。
从来安安静静的呆在她身边的淼淼,终于说话了。
诧异于淼淼对祁校珩的依赖感,如濛看祁校珩抱着淼淼说话,让她内心的疑惑感更深。
这孩子到底是为什么……
淼淼很多次伸手想要轻触祁校珩,可小手只能到他的脖颈处,动了两下他衣服上的扣子,放弃了,她安然得蜷缩在他的怀里,开始打哈欠。
乌溜溜的眸子里,渐渐氤氲起雾水。
“困了?”
祁校珩问她。
淼淼不说话,只是依然看着他。
“乖,睡吧。”
淼淼眼睫眨了眨,看了如濛一眼后,视线渐渐模糊,孩子啊困意来袭后就闭上了眼。
祁校珩轻拍着淼淼,没多久这孩子竟然安然的睡熟了。
孩子睡着了,如濛叹了一口气,她打开车门直接下车后,再从座驾的副驾驶位置打开车门上车。
“给我抱吧。”
接过了淼淼,如濛看这孩子熟睡的程度明白,淼淼对祁校珩完全没有任何排斥。
她记得她曾经抱着2岁的淼淼,那晚,这孩子都整宿睁着眼,再困都没有睡。
自闭症孩子从年幼起就缺乏信赖和安全感,她那时抱着淼淼,一直到天亮,这孩子才安然睡着。
第231章 她叫他,爸爸?
将淼淼抱进怀里,安全带系好,车子发动的那一刹那,如濛突然回头对祁校珩说道,“你应该看出来了,淼淼和普通的孩子不太一样。她是个可怜的孩子,你若是愿意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你随意。”说完这句话,如濛释然,“祁校珩,其实在两年前……算了,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手握在方向盘上,祁校珩眼瞳暗了暗,“淼淼的身世我现在不过问。”
“祁校珩我知道你想知道很多真相,可真相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得多。”
“言下之意是,你隐瞒了很多。”
“不是隐瞒,只是……”
“只是不想告诉我而已。”他接她的话。
如濛错愕后而后苦笑,那样的过去,他还是不知道的好。
至于他,他和她的父亲之间发生的,如濛也不想知道。不论如何,她赞成祁校珩的一点,现在淼淼的身生身份并不是当务之急。
之诺。
一想到宁之诺,如濛摸索到上衣口袋里的药片,再开口言语间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她镇定的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既然离婚协议在多年前已经生效,我想我们应该正式地办一下离婚手续。”
车子骤然刹车,睡梦中的淼淼被惊醒,她看向如濛,“淼淼乖,睡吧,睡吧。”
如濛轻拍淼淼的后背,淼淼困倦的打呵欠,眼泪都流了出来,即便如此还是抬头看了一眼祁校珩,直到看到祁校珩,她才闭上眼安然得再次睡去。
沉默,沉寂。
如濛虽然一直在说和他撇清干系,没有一丝牵连,可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公然而冠冕堂皇的说出‘离婚’两个字。
法律上彻底的分开,明白这是吃早的事情,可直接说出来还是伤人的厉害。
“是因为月底的祁家和顾家的联姻?”
“是。”她向来坦然。
人们常说谎言伤人,害人至深,但是直言不讳的坦然有时候更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人内心深处,鲜血淋漓。
“为什么一定要和顾庭烨订婚,我听向珊说了实情。”
“如果是因为钱,你大可不必这样。用金钱来换婚姻,不应该,这是在给自己挖掘陷阱。”
毋容置疑,祁校珩说的很对,如濛也从不否认,听他说这话,她想了想,突然就笑了,“祁校珩,你觉得苏如濛是个怎样的人呢?金钱换婚姻?她又不是没有做过。”
祁校珩摇头,“我们之间和这次你答应的祁家和顾家联姻不同,又怎么能放到一起相提并论?”
“有什么不同的。”她言词平静又带着一种麻木,“曾经的我是因为欠你的钱答应和你的契约婚姻,现在同样的和顾庭烨订婚,得到我应得的钱。”
说来说去,不过是金钱作祟。
——祁校珩,苏如濛从来都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如果,你是为了钱财,更没有必要答应祁家和顾家的联姻,你母亲那里我去说,至于钱,我可以……”
“不用了。”如濛干脆的打断他,“祁校珩你知道这钱,我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祁校珩眉头紧皱。
“我答应祁家和顾家联姻是因为之诺的住院费用,所以这钱谁出都不应该由你来出。我和之诺,不想亏欠任何人……”
“所以,我只需要和你去办离婚手续。”
“我记得我们曾经的契约书上很清楚的写着,一年后,甲乙双方的婚姻结束,而我早在那份协议生效前已经签署了,离婚手续办理只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你说对不对?”
他沉默。
红灯已经过了,车子停在路上,造成了短时间的道路阻塞,四周已经响起了响亮和不耐烦的鸣笛声。
“祁校珩,我们离婚。”
“回来了?”
他转身的瞬间,使她突然想到了曾经从诚霖大晚课下课后到宜庄的情景,“晚饭又没吃。”祁校珩问,“还是喝粥,好吗?”
如濛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红枣薏米粥的味道很浓郁,半晌,看他盛了一碗给她,如濛才恍然惊醒地推辞到,“今晚,我在外面吃了饭,不用了,谢谢。”
低头的瞬间,瞥见她手里的速食袋子,他似笑非笑,“吃了饭,就是这些糯米丸子。”
被一眼看穿,神色还能如常的除了如濛,很少人能这样的自若,“我不饿,你吃吧。”
如濛避不开他的视线,只好找了别的话题,“淼淼呢?这是给她买的。”
“她已经睡了,在你的卧室。”
“你哄她睡的?”
“是啊,她听话的很。没想到,那孩子和我倒是很投缘。不是很抵抗和人接触,应该治愈起来会好很多。”
“那是你,她对别人都不是这样的。”
话一出口,如濛就后悔了,她这话不该说。
“是吗?”祁校珩若有所思。
如濛沉默,不再说话了。话题起的不对,她刚才说的话不就是在让他误以为的想到些什么。淼淼的身世现在还是个谜,但是,她绝对相信,应该瞒不了多久,祁校珩就会查得清清楚楚。
“早早休息。”
依着如濛现在的处境,她明白自己现在的话越少露出的破绽也就越少。
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如濛却被身后的人伸出手,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沃祖乐她的手。
十指连心,是接近心脏最近的地方,她脸色再过镇定,可指尖的颤抖很容易就出卖了她现在的慌乱。
如濛深深的呼吸,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对方握地更紧。
手指和手指之间的纠缠,紧紧地扣在指骨间,像是在传达着最直接的挽留。
不拆穿她现在的情绪起伏,他用最平静的语气对她说,“既然你吃了晚饭,阿濛就陪我吃一些吧。”
他牵着她的手,五指抽紧的同时,如濛感觉到从骨骼处传来的痛感既讽刺又自嘲。
不论表象怎么样的安静,他们之间隔阂重重,都不能让人轻易忽视。
祁校珩这样的人,即便再过包容也似乎到了尽头。
“阿濛,想什么呢?”端了一碗红枣薏米更放在她眼前,看他久久出神想事情,祁校珩才先开口。
在他面前,她思绪一直都很混乱,想都没想就将一勺羹汤送入了口中。
烫的厉害,直接不顾礼仪的吐在了纸巾上。
“让你出神,不小心。”祁校珩笑斥她,好在这碗羹汤已经晾在一边很久了,比刚才冷了很多,要不然岂不是又要烫伤。
一杯冰镇牛奶,推置她的手边,“晚上,冷的别多喝。”
“谢谢。”她窘迫。
“一定要说这样见外的话?”他无限制的靠近,让她心慌。
他们的位置坐的本就近,他靠近,她后退,然后直接别过了脸。
“我今天跟你说的,你想好了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