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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疼妻如命苏如濛祁校珩-第19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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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了?”

        “嗯。”

        脸色依旧苍白到毫无血色的人点头,而后拿了桌上的笔、墨、纸、砚回房间去。

        手里握着一瓶冰镇的啤酒,玄关处清冷的白炽灯光下,26岁的祁向珊看24岁的苏如濛一点点地退掉外搭宽松的针织衫,黑色的春装裙下她弯腰换鞋的瞬间,背后的蝴蝶骨凸起。

        瘦,太消瘦了。

        握紧手里冰冷的啤酒,祁向珊仰头就灌了自己一大口。

        换好拖鞋的人骤然回头,眼神轻轻地瞟过向珊,“酒,少喝。”

        清冷的嗓音,言语的时候面无表情,可向珊听到她主动和自己说话,怔了怔,眼眶一下就红了。

        三个月,她回来整整三个月了,终于肯主动开口说话了。

        她以为她……

        向珊一边掉眼泪,一边笑,想要喝一大口啤酒,可想起如濛刚才说的话又直接将啤酒扔进了垃圾桶。

        将自己随手丢在地上的职业装外套捡起来,向珊笑着走进了浴室,衣服丢进洗衣筐里,如濛爱干净,不能乱丢,她对自己这么说。

        抬头,向珊看到浴室镜子里自己红了的眼眶和眼中氤氲的泪水,笑骂自己,“掉什么眼泪?喜极成悲?”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向珊笑着笑着,想到如濛,她的脸色又垮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祁向珊看到的2年后的苏如濛是什么样的,失踪的人终于回来了,找到了,该笑的吧,但是那时候的祁向珊笑不出了。

        大雨天,披头散发,浑身是伤,浑身是血的人哪里是往日那个娇美文静的苏如濛呢?

        白色的衣物完全染成了血红色。

        伤,浑身是伤,皮开肉绽,满是淤青。

        3个月前,这样的苏如濛即便当时真真切切地站在向珊的面前,向珊也不敢认,唯独不变的是那双眸,那双清凉如冬雪寒夜的眸,让向珊抱着她痛哭出声。

        没有泪,不哭,不恼,也不会疼。

        向珊从小和如濛一起长大,知道她不爱去医院,那晚已经是深夜,她拿了医药箱用消过毒的剪刀将她身上已经被鲜血浸透了的衣服一刀一刀剪开。

        被她身上的伤口刺痛了眼睛,祁向珊一边给她用酒精消毒棉球给她消毒,一边掉眼泪,看着这样的如濛她突然就想到了祁文彬死的那晚,她的眼泪也这样的掉个不停。

        可是啊,她想问她,如濛你不疼么?不疼么?

        向珊明白她不会回答的,太了解她三妹了,如此的眼神,如此的麻木,自闭症。

        天生的自闭症,在极端的情绪后就会反复发作。

        这两年,她去了哪儿?遭遇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

        可是这两年,她过得有多不堪,一看便知。

        刚回来的第一个星期里,她不吃不喝地坐在沙发上,像是死了一样,没有丝毫反应。

        而后伤口炎症,发高烧,烧成肺炎,将医生请来家里给她看,那些日子里向珊在公寓里陪着如濛,没有时间去思考任何问题,什么都忘了,她只希望如此的如濛能一天一天的好起来。

        高烧,三天三夜的高烧。

        向珊陪着她,每次看如濛浑身的伤,就知道这心上覆盖着旧伤根本不是摔伤也不是什么意外伤害的伤,这是人打的,是谁对她下了如此的狠手?

        随着如濛的病情一天天好了起来,她伤口渐渐愈合,可再也不是曾经向珊认识的那个苏如濛。

        曾经的苏如濛即便寡言,即便沉默,可她的眼睛晶莹剔透的,那么明,那么亮,让人看一眼就能感知到她纯净的内心。

        现在的苏如濛,眼眸暗沉,无爱无恨,晦暗的没有一丝灵气。

        心理咨询师说,‘自闭症患者,需要安静的环境自己来缓解,没有人能够拯救他们的内心。’

        终于,三个月后的现在,如濛几乎恢复了正常,她偶尔会主动和她说话,偶尔也会想刚在一样关心她,这让向珊很满足。

        但是,关于曾经她发生了什么,还是只字不提。

        不论如何,回来就好。向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哭又笑。

        2年后的她又要如何面对这残破不堪的人生?

        四月天,濛濛细雨中,江边的风带着点点寒气潮湿的厉害,雨水飘洒滴落进眼里,让如濛酸红着眼眶,却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祁校珩的怀抱一如两年前的一样温暖,甚至有些烫人,这样的温度只会让如濛内心对他的认知如同风浪中的小舟一样,更加的飘摇不定。

        4月8号。

        静安医院。

        宁之诺的身体更加的不稳定,又一次的紧急抢救后被送入了重症加护病房,是不是要采用注射药剂让宁之诺‘安乐死’的说法成了苏如濛的禁忌,没有人会当着她的面如此说出来。

        随着之诺的病情渐渐稳定下来,即便他依旧没有丝毫清醒的痕迹,安琳对苏如濛已经没有了当初那么深重的恨意。

        不是不恨,也不是不嫉妒,而是这些负面情绪和之诺的‘将死’比起来都显得太过暗淡。

        但是,安琳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十分自私的人,一直到现在她都对苏如濛有着深度的防备和恐惧感。

        她担忧如果哪一天之诺真的醒过来,身体慢慢恢复了,也就是她真的被抛弃的一天来临了。

        安琳的喜欢很扭曲,有时候她甚至想即便之诺就这么死了,她也不想看到他和苏如濛在一起。

        端着茶水,被自己如此诡异的想法吓了一跳,安琳看着坐在病床边的如濛,眼瞳晦暗不明。

        ——面对之诺没有丝毫亏欠和心疼的苏如濛,你究竟是安的什么心?

        静安医院外。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外,简赫靠在那儿抽烟。

        想到,两天前接到祁校珩的电话去接江边的上司和太太,时隔两年简赫真的有点儿认不出当时祁校珩怀里抱的就是当年那个寡言,却很机灵时不时说一些俏皮话的女孩子。

        那样娴静聪慧的一个姑娘,究竟要受得了怎样的折磨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第227章 湘妃竹扇,伉俪情深终究是为谁

        苏如濛太瘦了,消瘦虽然并不影响这个女孩子的美,但是这样病态的美不论是谁看了都会心疼。

        简赫会跟来完全是祁先生的意思,照看着那个姑娘,不论如何她都是曾经的祁太太。

        祁校珩不说,可他和于灏似乎都明白,即便两年前的离婚协议书签署后生效,这两人的关系却并没有随之而断裂。

        祁家老宅。

        自从那天祁校珩和如濛一起出去过一次以后,如濛的情绪就安定了很多,虽然她大多时候还是不说话,但是眼神麻木,病情加重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少。

        苏如濛清醒,对祁校珩来说更像是一种折磨。

        她恢复意识后的客套、生疏和漠然让她不再会有病发时候对他的依赖,和依靠。

        带着极致的绝情,让她看起来理智的过分。

        如濛的病情时好时坏,连带着祁校珩的心情随时都可能陷入极致的阴郁。

        向珊和如濛去了静安医院,知道她一早出门是为了谁,他没有阻拦的立场,内心的压抑却更甚。

        祁校珩知道如濛对那人有多上心,不是他能比的。

        假装视而不见,是他的气度,也是自我欺骗。

        但不表示他内心不曾介意。

        祁家老宅酒品虽然多,但大都是交涉场合准备的干红和香槟多一些,曾经的何韵何夫人偶尔吃斋念佛,家里没有烈性的酒品。

        桂花清酿的味道很淡,但是饮后的酒劲灼烈一点不比烈酒少。

        清酒佳酿本该是两个人几个人一起围坐在一起喝才喝的有滋有味,祁校珩从酒窖里取了自家去年酿的桂花酿,自己一个人倒了一杯喝,在这样空荡荡的祁家老宅里,难免显得寂寥。

        端了一杯酒从酒窖上来已经到了下午临近黄昏,祁校珩喝的不少,清酒暖胃也有酒精,倒不至于对胃造成太大的负担。

        在阁楼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祁校珩给简赫打了个电话,“还没有回来?”

        “没有。要不要去问问。”

        隔了半晌,简赫才听到通话另一端的人无奈地说了句。

        “不用问,等着她。”

        端着酒杯走到老宅书房门口,望着这面红木雕花门,祁校珩若有所思。

        平日里,阿濛清醒了就爱呆在里面不出来,她清醒着不和他靠近,说话也少,他也不知道她在书房做些什么。

        今天,她不在。

        祁校珩伸手推开了书房的房门。

        桌面上很被整理的很干净,彩墨颜料一一摆开,一只毛笔染了朱红,一只毛笔染了藏蓝,颜料未干,做过简单的整理,但是因为书房内彩墨的味道,让人不难想到最近有人一直在此作画。

        这作画的人,一定是如濛不会有错。

        书房有人作画,却不见画纸。

        祁校珩想了想,呷了一口清酒放到一边,视线却焦灼在了桌上的一个普通的檀香锦木盒上。

        檀香锦木盒外的花卉是一看就是人一刀一刀刻出来的,因为刻得粗糙,便看不清楚檀木喝上的花朵了。

        他看了看,也没看清楚这雕刻的繁花是什么花。

        盒子打开,它的体积虽然不大,但是里面倒是一应俱全,竟然有两层。

        第一层空空如也只有红色的缎面丝衬在上面,闻到了彩墨的味道,祁校珩像是刹那间明白了什么,祛除第一层,在第二层的烟黛色丝绢上是一把竹扇。

        ——红湘妃竹扇!

        不是最好的上品,但也显得珍奇。

        扇骨宽约2厘米,长度9.5寸有余。

        祁校珩知道,这扇片红湘妃竹斑驳的朱红色痕迹是野生竹子病态衍生,并不是真的有这类的竹子,因此,红湘妃竹才显得弥足珍贵。

        如濛拿着湘妃竹片做什么?

        扇面轻轻打开的一霎,一股彩墨香味扑面而来,祁校珩看扇面上画到一半的画,瞬间了然,如濛最近以来都是在这扇面上作画的。

        扇面不大,作画的人却因为画工好,倒也画得很精巧。

        祁校珩看这画到一般的扇面画,突然像是了然到了什么,眼瞳变得幽深,握着红湘妃竹扇的手不断抽紧,指骨握地泛着苍白。

        红湘妃竹扇被丢在桌面上,扇面展开,虽然并未画完,但是有心的人看看也该明白,这幅扇面画画得是《化蝶》。

        扇面上的娴熟花卉手法,祁校珩一看便知道是如濛画的。

        白色,浅粉色,浅蓝色的朵朵牡丹竞相绽放,本该苍翠的牡丹叶子却显得有些病态的泛黄,牡丹上两只蝶,一只褐色,一只白色,一大,一小,飞在后面的白蝶在努力追寻前面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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