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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疼妻如命苏如濛祁校珩-第18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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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己心里明白,祁校珩这样的男人,不是她可以销想的,所以即便有倾慕之意,也从没有想过要表达出来,做‘盛宇’的叶总监,安然在他身边就好,她从没有期望过她和祁校珩之间会发生一些什么。

        但是,是女人终究会有幻想,更会产生嫉妒。

        在美国的康涅狄格州工作,她看到过蒋曼和祁校珩曾经一起见报杂志,说没嫉妒不可能,但是学法律的人向来理智,叶夏青很快就能想到上司和蒋曼有意的这些巧合和故意是为什么,所以她并不看好蒋曼,也不觉得蒋曼会留在祁校珩的身边。

        果然,在不久后她又看到了那个女人与英国的跳楼事件,这么一来蒋曼更是没有丝毫机会靠近祁校珩了,相处这么久叶夏青知道她的上司最厌恶的就是‘自以为是’的女人。

        ——和祁校珩这样的男人相处,合作关系才是能呆在他身边最长久的。

        且,叶夏青有信心自己才是会在他身边存在最长久的女人。

        她出神的瞬间,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开始报幕了。

        今晚的剧院的商业汇演是一台歌舞话剧。

        且听说这次歌舞话剧《游园惊梦》是根据戏曲《牡丹亭》里的选段改编的,现如今21世纪当代对话剧有兴致的人已经很少了,叶夏青却没有想到她上司会来看。

        台上,第一幕戏拉开帷幕,上场的先是一众身着改良花旦戏服的‘杜丽娘’花旦,女孩子们跟着舞台正中央的唱角儿开始跳古典舞。

        叶夏青受不了这样慢腔调的艺术,才刚刚第一幕话剧,她已经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

        再向右边看,她上司的表现却让她有些惊愕,祁校珩不仅在看话剧,而且在花旦戏段的中间,修长的指一下一下在腿上敲打着,他在下意识的跟节奏。

        祁校珩喜欢歌舞话剧?

        叶夏青纳罕,怎么3个月不见自己的上司就多了一个这样的爱好。

        这场演出一共四幕戏,到了第三幕结束,叶夏青昏昏欲睡之际,一抬头却看见黑暗的剧院中有人从她身边而过。

        ——是祁校珩!

        “祁总,您……”

        “嘘!”

        祁校珩并没有出声,一个将长指按在唇上的动作让叶夏青晃了心神,也闭了嘴噤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黑暗的剧院内,这男人匆匆而过,眼神有笑意。不知道什么事情让祁校珩这样的心情愉悦,可这样的上司让叶夏青到底是觉得内心被触动了。

        动心,不言说,有时候也是一种痛苦。

        不过还好,能留在盛宇和他相处做合作伙伴也好,叶夏青这么安慰自己。

        祁校珩匆匆而出,眉眼间稍有笑意,是因为刚才他接到的短信息。

        囡囡:在哪里?

        还是简短的三个字,但是他知道他的妻子现在在找他。

        三幕戏演完,如濛就没有戏份了,刚才一进剧院后台,简赫就打电话给她说,“太太,先生今晚也在剧院,您演出完了,和先生一起回来就好,我就不来接您了。”

        “好。”

        如濛简单得回应了一句。

        刚演出完妆还没卸,她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简赫并没有告诉他祁校珩在那儿。

        大剧院就算是贵宾席位也有3000多个,她难道要一个一个找?

        没有办法,她只好主动给他发信息。

        她问:在哪里?

        他回:什么在哪里?

        如濛:……

        他分明就是知道就是故意的。

        不和他计较,她继续问:你在哪里?

        他继续回:囡囡想我了?

        她继续写:……

        祁校珩笑了,他回她:只要你回头,永远都能看到我

        如濛殚精力竭,她是真的说不过他的,所以很她很正式地写到:祁先生,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他回:苏小姐,我也没有在和你开玩笑,我就在你身后

        如濛刚收到这条信息,打开读完后,她不再回祁校珩了。

        因为她惊愕间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了。

        还能有谁?

        不是祁校珩还能是谁?

      第213章 只要你回头,永远都能看到我

        叹一口气,如濛当真是被他吓了一跳。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脸上的花旦妆容还没有洗掉,这样的她见了他只觉得尴尬。

        祁校珩从她背后搂着她说,“阿濛找我,我让你回头看我你又不肯,你先生自然需要主动出现了。”

        刚才一并退下的演员都去退油彩了,去了洗手间,只有她在后台更衣室这边,不过一会儿她们可是要回来的。

        碰见她和祁校珩怎么办?

        “你在这儿,她们一会儿回来了。”如濛无奈,他不该来这儿的,冒这个险做什么。

        “我不来,你又不肯主动找,怎么能找的到?”

        他有理,她不说了。

        可是,不能再继续在这儿呆下去,妆也来不及卸了,她挽了祁校珩的手就向外走,“走,我们先出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好。”

        祁校珩笑,他最喜欢他妻子主动的动作。

        出了后台,如濛问祁校珩,“我们回去?”

        话一出口如濛又觉得不能回去,大剧院现在话剧还在第四幕戏中,不论哪个门口都该是有人看着的,她不能和祁校珩这样明目张胆得走出去。

        出不去,怎么办才好?

        总不能一直这么站在走廊上吧。

        她可以,能让祁校珩也如此嚒?

        知道他的妻子自己现在在为难什么,祁校珩闻,“阿濛,难道就不想看话剧演出?”

        “想。”

        “那就去看。”

        “我没有席位。”去了也是枉然。

        “走。”搂了她的腰,祁校珩在她耳边说,“阿濛想看,席位多少都能有。”

        他又在骗她,哄她开心了。

        商业汇演,票早就卖光了,即便是他也不可能会有。

        户外环境,晴空朗朗,有微风吹拂着如濛的发,荷塘水光一晃,她看到自己随意坐着的影子一旁多了人影,屈膝半蹲,清洗干净后放开了她的脚,那人的手重新向上握住了她的脚踝,低着头,他的指生的修长有力,很吸引人。

        如濛虽然不太喜欢烟味,可是在她脑海中,祁校珩指间夹烟一个最普通的动作却让她记忆深刻。

        缘由主要还是出自他的这双手,不论是手握原子笔伏案书写,还是夹烟沉思,都有种已然蛊惑人的味道,更何况这双手也并非紧紧外表吸引人华而不实。

        因为这双手,有多少商界的不菲合作项目顺利达成,因为这双手,生生撑起了业界万人瞩目的‘盛宇’;又因为这双手承受着多少员工家庭的正常生活开销。

        祁校珩的手,这样有所作为的手,本该是在商务化的业界创造无数‘奇迹’,让人为之骄傲的手,于今日正午他却用它做着一个人世间太过平凡,也太过普通的动作。——祁校珩在给他妻子做【创建和谐家园】。

        半屈膝而蹲,眸中的暗沉退去,沾染了人间烟火,此时的他不是占据高位的祁总,只是人世间一个普通的爱妻子的丈夫。

        修长的指,循序渐进,从脚底、到脚趾,到脚背,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到大腿。

        一点点地按过穴位,一边按,一边观察着他妻子的反应。

        【创建和谐家园】不及别的缓解肌肉酸楚的方式,按对了穴位是对被【创建和谐家园】人的缓解,要是按错了,那就是在折磨人了。

        且【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一定要看,按到每个穴位时不适感的程度深浅,要是不适的厉害了,就不能再继续了。

        见他妻子蹙眉,祁校珩问,“是不是觉得疼了?”

        如濛点了点头,说,“一点点。”

        放缓了力度,继续按着腿上的那处穴位,祁校珩知道他这么做,他妻子尴尬,于是他一边帮如濛按着因为长跑后酸疼的双腿,一边说,“阿濛,你看这里就是人的‘承山穴’,小腿抽筋、脚部劳累、膝盖劳累、腰背痛的时候都可以按。不仅仅是剧烈运动,平日里你们表演系的学生上完舞蹈形体课,你找一找这个穴位,自己动手舒缓一下。至于找它的位置么……”

        祁校珩停顿了一下,放下他妻子的小腿,托着她的足底告诉她,“坐下后,你让脚跟着地,脚尖向上绷起,小腿绷紧,腿肚中间凹的地方就是这处穴位了,你看到了么?”

        如濛听祁校珩跟她说这些,想了想,她说,“没想到祁先生还懂这些。”

        祁校珩雅然温笑,“阿濛,可别小看你先生,就算不是十项全能,但还是懂些技艺的。再者说,不懂些技艺怎么谋生?”

        谋生?

        以【创建和谐家园】谋生?

        如濛追问,“堂堂‘盛宇’总裁,占据高位,亿万资产若只能‘谋生’那我们一众普通人岂不是连活都难活成了?”

        人活在世上要生存,即便不做物质主义至上的人也要赚钱求生。如濛虽然受着其父亲祁文彬的庇佑,但是自成年18岁起就不向家里要一分钱,学费有奖学金,至于住校日常开销,全是靠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她要上‘表演系’的原因,表演系经常有商业汇演,她是每次必参加的人,即便到了现在也是如此。商业汇演的艰辛,普通人要忍受的那些所谓的尖酸刻薄,她为了‘生活’习惯了的。

        所以祁校珩用了‘谋生’这两个字,她自然觉得不合适,占据高位不染人间烟火的人,用这两个字太过牵强。

        见他妻子心生质疑,祁校珩也不急,他说,“阿濛,没有谁生下来就是占据最高位的人,‘盛宇’也不是起初就像现在这般的,倒退十多年,你先生也只是个不起眼的普通人。”

        听到这儿,如濛骤然愣了愣。

        霍然,她想到了自己无意间从自己父亲和祁家人中了解到的祁校珩。

        不像是普通的世家少爷,14岁被送入军校,20岁接手其母亲手下的‘盛宇’,当时的‘盛宇’企业中心完全在温哥华,而且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企业,如濛有时候很难想象‘盛宇’如何在这人的手中发展的这样的恢宏,恢宏到无一企及。

        20岁还不能称之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已然刚刚迈上成熟步伐的少年,再遭受过母亲逝世的沉重打击后,是如何一步步走上这样高的位置的,其间的辛酸又岂止是一两句话可以说的清楚的?

        看着现如今集万千鲜亮光彩与一身的男人,如濛在心里想:这样的男人有着怎样难以言说的过去,整整十年的奋斗,其间可有感到劳累的时候?

        想归想,她却仍旧没有问出口。

        事实上,如濛想的是对的,能够有所成的人,定然道路是坎坷不平的。

        祁先生之所以会说自己要靠‘技艺’谋生,不是说笑,不是玩笑话,更不是自我膨胀后的自谦。

        实话实说而已。

        20岁的年轻人要接手盛宇,及时当时他母亲‘冯怡婷’有不菲的股份,可经过商业斗争那么一混战,明显被人恶意争夺后,留给祁校珩的虽然依旧不少,可已经难以支撑他来此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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