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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疼妻如命苏如濛祁校珩-第17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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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样的情况,通常出现在她出神的时候。

        心里没鬼,又怎么会被吓到?

        如濛受惊吓,多半不是因为他突然唤她的名,而是,她每每揣测他的心思总会被他提名,就像是被当场抓现行一样,下意识的惊惧。

        连地上的毛巾的来不及捡,她朝浴室的方向走去,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听浴室的门关上,祁校珩转过头,望着消失在他背后的人,视线掠过地上的毛巾,似笑非笑。

        站起身,祁校珩捡起了地毯上的毛巾,“孩子心性,冒失鬼。”

        有些东西,时间也没有办法改变。

        浴室里,温热的水从如濛的头顶倾泻而下,如果理智能够维持她和祁校珩相处的短暂冷静,她最怕的就是和他长时间的相处。

        离婚本来是她无比坚定的事情,可经过下午在民政局的所有过程,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心鲜少的动摇。

        做过决定,从来不会后悔的人,仅仅一个下午就开始对自己产生质疑,祁校珩比她想象中的对她的影响还要大。

        洗了澡,裹着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滴着水,酒店里简易的梳子随意轻梳,长发就开始掉落。

        那药,是绝对不能再吃了。

        内心的天平摇摆不定,不吃药,她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浴室外有人敲门。

        “阿濛,洗好了,出来吃晚饭。”

        如濛现在的身体状态不比从前,听不见淋浴的水声,他又敲了敲门。

        “洗好了吗?”

        “好。”

        将手里的梳子丢在一边,依着如濛对祁校珩的了解,不论她搭不搭腔,如果他敲三次门,第四次敲门她再不出来,他就一定会主动进来。

        酒店的浴巾不比家里,裹着出去【创建和谐家园】地地方太多,如濛平时的睡衣都没有这样的,要她裹浴巾出去,她做不到。

        浴巾丢在一边,她将干净衣服一件一件套在了身上,连衣裙穿的时候背后的拉链在慌忙中更难拉上。

        酒店的浴室不能够反锁。

        果然,不出她所料,祁校珩在几次问过她后,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慌乱中对上他的视线,手里打滑,没有抓紧手里的拉链,裙子直接褪到了腰际。

        祁校珩清晰地在她的腰腹处看到了一道清浅的疤痕旁有一条浅褐色的线。

        经过洗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更加明显引人注目。

        相比上次的颜色深度,已经浅淡了很多。

        妊娠线,女子从在分娩生产完的一年内才会慢慢的消退。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祁校珩坐在沙发上,视线锁定在室内茶几下的一张字条上。

        白纸黑字。

        熟悉的娟秀小楷字,因为走得匆忙带了几笔行书的走笔。

        诸事繁多,提前醒来,前往老宅。

        勿挂心。

        所关婚姻事宜,得空,再议。

        阿濛。

        诸事烦多?

        这是个好理由,但,不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个丫头内心的心思太多了,一早回去,不过是不想和他一起在早上回去,昨晚一起消失了一晚的人,一同回去,老宅人多,引人非议。

        祁校珩猜测的很对,但是最主要的原因他却没有想到。

        ——如濛,现在没有办法在如此清醒的状态下和他呆在一起,呆的时间越久,她的心思被对方看穿的可能性就越大。

        茶色玻璃上的纸条叠了塞进口袋里,如濛给他留的亲笔字条,祁校珩从来都没有丢过。

        从衣架上取了大衣,祁校珩拿着房卡出了门,上了电梯。

        如濛凌晨回到祁家老宅,在6点多。

        她没有想到客厅的吊灯现在还正亮着,灯火通明,不像是往常的常态。

        家里大都是钟叔管着,用电从来都不浪费。

        四月末,6点钟的客厅里虽然不是清清楚楚,但也很亮了。

      第199章 玫瑰蜜茶,三妹可真狠啊(1)

        老宅是民国时期的老宅子,坐北朝南的,客厅向阳,又建在月台上采光向来很好。

        整晚没有回来,如濛走到玄关处,见所有的等都亮着,她明白了,不是这灯开得早,而是有人彻夜未眠。

        再走近客厅里,一股啤酒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用想,她都知道这家里常喝啤酒的人就只有一个人长姐——祁向珊。

        “如濛,你回来了?”

        向珊盘腿坐在地毯上,看清楚来人,端着手里的易拉罐站了起来。

        客厅里,在祁向珊身后,一堆易拉罐的东倒西歪地散在地上。

        “淼淼,呢?”

        “睡得很熟,不用担心小丫头,昨天带她出去玩儿疯了。”实际上是向珊玩儿疯了。

        平白无故的向珊不会请假,请了假带着淼淼去玩儿,说了散心,实际上是她的心情不好,如濛知道。

        地上的啤酒罐丢得到处都是,“借酒消愁,无用功。”她说。

        向珊心情不好的时候爱喝酒,她的酒量这些年越来越好,如濛见过她喝更多的时候。

        但是,该斥责她的话还是要说。

        向珊听如濛斥责她听惯了,手里的一罐啤酒又空了,起身想去拿,但是碍于如濛站在这儿,她还是不敢。

        向珊盘腿坐在家里的地毯上,喝了一夜的酒有些上脸,她红着脸安静地坐着,看如濛将地上的易拉罐一个,一个捡了起来。

        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有多久,她们姐妹之间没有这样相处过了。最近事情接连不断,如濛难得状态好,让她难受了一晚上的心结因为家人的温情多少有了一点缓和。

        向珊看着如濛将所有的啤酒易拉罐丢就收容器里,眼神有些恍惚,仿佛,从小到大,家里本该备受宠爱的幺女,却比她和向玲都要成熟。

        她从小就不像是长姐,带头胡闹,出问题的总是她。

        相反,向玲和如濛就听话了很多,尤其是如濛乖得过分。

        三姐妹一起长大,脾气秉性却诧异太大。

        向珊心情不好的时候,很难藏在心底,就这么发泄出来,喝酒成了她选择的常态;

        至于,向玲,她就鬼精的多,一股子的傲气,难受的时候脾气大的很。当年高考落榜,让向玲一度变得脾气坏的暴躁,爸爸在,让她多出去走走。长此以往,向玲,心情不好了,总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在外省亦或是某个国家。

        可,如濛和她们所有人都不同,在向珊的印象中苏如濛像是从来都不会生气的,谁惹了她,她都能心平气和的和对方说话。

        受了伤,生了病,心情不好,也从来没有过任何表现。

        向珊跟在如濛身后进了厨房,见她煮了早上的清茶,加了少许蜂蜜和白玫瑰花瓣,用热水冲开的同时,花茶馨香四溢。

        “给。”如濛眼眸上挑,神色冷然。

        伸手接了过来,捧在掌心里暖暖的。

        向玲喜欢清茶,如濛喜欢苦茶,而向珊喜欢蜜茶。

        尤其是白玫瑰蜜茶,是她最喜欢的,用花园里采摘的白玫瑰,搭配家里自己调制的蜂蜜,入口的甜带着白玫瑰花香发酵的香气。向珊想念这蜜茶的味道,想了很久。

        家里佣人得知她的喜好,有时候会给她泡这茶,但是味道从来不如如濛泡的好。

        说是花茶最好冲,但是玫瑰蜜茶的水温最难把握,温度高了一点,太烫,玫瑰花瓣会冲坏,香味也会变质,温度低了,香味又不能完全的溢出来。

        总之是,家里的茶道如濛的最好,她去了莲市后,向珊就再没喝过这种味道。

        白瓷茶杯捧在手里,让她的掌心开始微微汗湿,蒸汽渐渐散去,茶杯刚刚端了起来,如濛漫不经心地问,“还要吗?”

        “自然。”好容易能喝上如濛泡的玫瑰蜜茶,向珊第一杯还没有入口就想着要第二杯了。

        “贪杯不好。”如濛又倒了一杯放在一旁。

        向珊笑,“三妹说什么呢,这是茶,又不是酒。哪里有什么贪杯的说法?”

        见如濛不理她,她继续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喜欢这玫瑰蜜茶,贪杯就贪杯吧。”

        “既然你这么想喝,这壶茶水都留给你,喝干净了可不许剩。”

        “你放心,别说这壶,就是再一壶我都喝的下去。”

        一晚上喝酒,喝了吐,吐了喝,向珊现在的喂都是空的,喝点热茶刚刚好。

        “记得你答应我的话。”

        如濛上楼去看淼淼。

        向珊来不及端了茶到客厅里,就开始喝,一大口下去,直接就变了脸色。

        这,味道绝对不对。

        玫瑰茶是玫瑰茶不假,香味也冲地恰到好处,可是谁能告诉她说好的蜜茶呢?

        为什么比中草药还要苦。

        茶壶盖子打开,除了玫瑰花瓣,壶底沉淀的是莲子芯。

        莲子芯,属茶中最苦,冲泡后短时期内无香无味,草本味道浓厚。

        所以这种茶叶和玫瑰蜂蜜一起冲,向珊并没有觉察出来。

        眼见着壶底这么多的苦莲子芯,加再多蜂蜜也没用啊,怪不得只闻得到蜂蜜香,却喝不到甜味儿。

        她三妹,真是‘狠’!

        向珊正看着茶盅里的苦茶发愁,想到自己刚才夸下的海口,脸色更难看,一杯茶都能让她难以下咽,更别说一壶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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