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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坐在她面前的如濛不说话,她好笑的说,“你的和他一样,不会也弄丢了吧?”
如濛叹气,自然不是。自从两人结婚后,她只有在登记当天碰触过结婚证书,便再没有动过。在宜庄,她的一切证件,小到从学生证大到出外境的护照签证都是祁校珩在替她保管。
曾经,她是不愿意的,可是这男人的掌控欲在作怪,她在他身边久而久之也便习惯了。
结婚证书他丢了,丢的一定就是双份,连带着她的一起。
匆匆地从医院赶往民政局,是祁校珩带着她过来的。
她以为离婚很简单,办理手续和结婚一样普通,却从来都不知道有这样多的手续。
离婚要带结婚证书如濛知道,却没有想到最终会是如此。
没有意外的听到,工作人员说道,“既然这样,你们的婚不能离。结婚证丢失,你们可以先去开一份婚姻证明,而后带着户口本就可以了办理离婚手续了,但是我更希望你们可以回去考虑清楚这个问题。”
预计的离婚手续并没有办成,如濛也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相反内心,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黑色的迈巴赫在黄昏中,缱绻在一种暖色的光晕里。
打开车门让如濛先上车,祁校珩说,“我们可以下个星期再来。”
点点头,如濛闭上眼睛,不想再想离婚这个话题。
“累了?”他的车里准备羊绒毯的习惯从来都没有变过。
从车后取了羊绒毯盖在如濛身上,放了一首他们来时的那首柔和的曲调。
虽然,如濛很想拒绝,但是所有和祁校珩相关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安心至极。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离婚手续办理,让她一时间释然了很多东西,她想遵从自己的内心一次,至少今晚现在是这样的。
忘了所有的痛恨,和残酷的算计与被算计,绵长悦耳的曲调让她沉沉入睡。
离婚是她提出的,但是她昨晚却一整夜未眠。
如濛这一睡,睡得格外的沉。
从这边到祁家老宅是一段很远的距离,老宅院偏西,在市郊区路程颠簸。
见如濛睡熟了,祁校珩就近找了一家酒店。
将车子停在扶桑酒店旁,祁校珩下车正是晚上,市区的夜色的,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灯红酒绿的世界,喧嚣而浮躁,瞪他回头看到车内熟睡的如濛,恬静的睡颜,双腿蜷缩,双手合十雨胸前在,这么久了,她的睡姿还是如此稚气如同孩童。
“阿濛。”
他试图唤醒她,手指抚在她耳侧的长发上又松开,难得看她睡得这样轻松,也没有做任何噩梦,他俯下身抱起了车里的她。
转身的瞬间,正好迎上店里出来服务的年轻侍者。
侍者还没有开口,祁校珩就示意他们噤了声。
取了房卡,祁校珩抱着如濛直接上了电梯,选择了安静的高层楼层。
推开房门的时候,将如濛安置在了主卧室内的床上。
本来有转醒痕迹的人,因为酒店有意燃过的的安神香,睡得更沉。
如濛入睡,四周不能没有亮光,她这些缺乏安全感的习惯他一直记得,在和她分开的两年时光里,他总会在睡前打开露台上的灯光,就像是她在他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开了酒店露台的灯光,将室内调节成了适合睡眠的温度,祁校珩看了看卧室内墙上的时刻表,想着再等一个多小时,差不多她就会醒过来了。
如濛睡眠的习惯他清楚,如果不是晚上的睡眠,她通常都是睡不到两个小时就会醒过来。
从民政局过来,驱车四十分钟,如濛路上睡了四十分钟,再睡一个小时,她醒了就带她出去吃些东西。
关了卧室的门,祁校珩将下午签署的一系列离婚协议相关证明直接撕碎了,丢尽了垃圾桶。
走到衣架前,他脱掉了外面的风衣,只穿了一件高领的加绒黑色毛衣,风衣挂上衣架的瞬间,两本红色刺眼的证书从口袋里掉了出来,落在地板上。
而这证书不是别的,就是今天下午在民政局声称遗失的结婚证书。
将结婚证捡起来,他想了想还是重新丢进了大衣口袋里。
坐在沙发上,他倒了一杯热茶,茶叶不是时令季节最好的,入口的感觉却不错。
他答应如濛离婚,也同意和她到民政局去办理手续,至于最后的结果怎样,他并没有允诺。
所以,这次没有拿到离婚证书,本就是他预计中的事情。
只是,他的妻子聪明的很,结婚证遗失这样荒诞的事情不会发生在他身上,她会很快就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这理由,暂且推脱一时可以,时间久了,就不可以用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只需要一时有作用就好,至于后续怎么走,他自有办法。
茶水浅淡,入喉满是清浅幽香。
这两年喝惯了如濛重口味的苦丁茶和莲子心,现在喝这些口味清淡的茶水反而并不适应。
果然,口味都是养出来的,日积月累,她的喝茶喜好倒是成了他自己的喜好。
站起身,祁校珩端了一杯茶水站在落地窗前,12楼层的高度,透过玻璃向外望去是一片迷离的夜空。
市内的夜色,不如郊区和国外的景色凄清,静谧,灯红酒绿,行走在其中的人,通常会被霓虹五彩的光芒迷了眼。
这个世界太多的欲望,太多的贪婪,人生俗世,欲望永无止境。
执念一诞生成,人就会变成沾染“烟瘾”的烟徒,很难再戒掉。
可,祁校珩明白自己沾染的不是普通的“烟”,他染的是毒,“毒瘾”发作,不单单是是人体肉身,连同灵魂都处于极致的煎熬中。
如濛是他永远的执念,中毒至深,只有她才是最好的解药。
两年前的强迫算计,她在他的预计中成了他的妻子。只是,与之早先和婚姻协议一起签署的离婚协议,只单单的有她一个人的名字,他并没有签字。
那份离婚协议书早已经作废,如果说它还有一点用途,不过是两年前为了安如濛的心,让她错认为这婚姻禁锢她不会太久,为的是和她顺利结婚,不然凭借如濛的性格,怕是想要她听话答应没有那么容易。
只是,他没有想到,婚期一年刚刚过半,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按了按酸疼的太阳穴,祁校珩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也清楚如濛的心结在哪里,利益成婚,他们之间婚姻关系的建立本就不单纯。今天在民政局,他有意那么说不过是想让她明白,他对她从来和利益,金钱无关。
看得出下午如濛的恍然的犹豫,虽然她表现的很不明显,但还是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有犹豫,这婚,他自然不会离。
第198章 妊娠暗线,延伸出多少心绪
时间差不多,如濛也该醒了。
收回了思绪,落地窗的玻璃上起了一层薄雾。
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A市的天,雨总在夜间下。
雨天天寒,看来是没有办法带她出去吃晚餐了。
用室内电话拨给了楼下的服务餐饮区。
电话接通,服务生尊敬得问道,“您好,请问能有什么为您服务的吗?”
“点餐。”
“晚餐餐饮的菜单在室内的茶几上,您要点什么?”
“银耳莲子羹不加糖,莲蓉鸡汤,再要一份凉菜……”
酒店,客厅里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如濛在睡梦中迷茫地听到客厅里的人在说话,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目及到晕黄的暖色灯光,让她一时间有些睁不开眼。
“阿濛,醒了吗?”卧室的房门被推开,有人渐渐走到了床侧。
见她睁眼看着天花板,祁校珩知道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如濛刚睡醒的时候有些迟钝,这时候的她神情娇憨,眼神氤氲的像个孩子。乖得很。
只是,两年后的她要比两年前消瘦了太多。
“睡了这么久,先去洗澡,吃晚饭,再继续睡。”
“嗯。”如濛点头,穿了鞋子被祁校珩带着向前走了几步,她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似的,发现了异样。
“这是,在哪儿?”脚步停了下来,扫视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装潢,手不着痕迹的从祁校珩的手里抽了出来。
抬眼,对上她清明的眼瞳,他知道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太累了,就在这儿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
他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看了一份报纸,和往常的随性并没有什么区别。
如濛下午心绪不宁,想的事情太多,但是并不代表她不会想通今天下午所发生的一切巧合是为什么?
办理离婚手续,不带离婚协议书,在民政局重新协议,那些话无非是有意说给她听得;
办理离婚手续,结婚证遗失;
这不是祁校珩的行事风格,做事有条理,严谨的人不会不带任何证件就带她到民政局去做无用功。
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测。
他们的结婚证书也许是真的丢了。她想,不用这么敏感的猜测这么多。
“阿濛,洗澡去吧。”他没抬头,一句话却惊醒了站在原地看了他很久的人。
报纸翻了两页,他又说,“干净衣服在衣架上。”
过了两年,在如濛的认知里祁校珩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他的心思,也让人难以捉摸。
任凭谁对待将要离婚的妻子,都不能像他这样的镇定自若。
他的平静只会有一种情况,事态的发展在他的预计之内。
越想如濛越觉得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中,祁校珩越是平静,她潜意识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阿濛。”
室内一片寂静,他骤然出声叫她,吓了她一跳。
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他,故意的。
即便背对着她,如濛看祁校珩,总觉得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不回头也知道她正看着他。
过去,他就总是这样。
看似平静,却有意是在吓她。
而这样的情况,通常出现在她出神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