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如濛看向她,示意她说下去,却听到了一个自己确实意想不到的答案。
“竟然是四叔从国外请来的,是不是很诧异。”向珊笑,“看你的表情我就明白了。”
被她带上来的咖啡有些凉,苦涩的液体入喉,没有让如濛觉得丝毫的舒服,反而觉得喉咙像是干哑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响。
“我就是想不明白,那人和之诺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帮宁之诺。”
“是啊,不明白。”
如濛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今天周五,你姨妈我请假,带淼淼去个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小女孩儿带着白色的兔绒围巾,向珊喜欢这个孩子喜欢的紧,不等如濛抱给她,她就急急忙忙的抱了过去。
从三楼下楼到了一楼,向珊抱着淼淼走在前面,转身的时候却见如濛并没有跟上来。
二楼楼梯间,如濛折去书房取自己的彩绘颜料,却没想到会看到祁校珩。
“早。”
她低头。
单手撑在桌面上,祁校珩看她整理画材,手里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间,听到他的轻咳声,她淡淡的说了句,“你还是不抽烟比较好。抽烟对身体不好。”
暗沉的眸子微眯,祁校珩挑眉,似笑非笑,“这句话,我能不能看做是你的关心。”
“一家人,本该如此。”
“最后半天的光景,也偏偏要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
最后半天,如濛脸色骤然苍白,她知道祁校珩说得是什么,下午就要到民政局去办理离婚手续,从法律意义上,确实是夫妻关系的最后半天。
“不用担心,我说了会同意,就不会反悔。”
见她脸色苍白,他以为她是怕自己言而无信。
烟草的味道,如濛一直都不是很喜欢,以前祁校珩抽烟,却不在他面前抽烟。
“以后,不要总抽烟。”
她看着他,他却骤然笑,“这算什么?是不放心的叮嘱吗?”漫不经心的笑,不达眼底,不能坚持太久,很快他就换了脸色,神情冷然,祁校珩逼迫她到书架的位置,修长的指握着她的下巴问,“你要以什么身份说出这样关心的话?嗯?”
他轻佻的行为让如濛愤恼,但是转眼间她就平静了下来。
如濛一直看着他左手指的无名指处。
那原本一直有一枚玉戒的手上,空空如也。
因为长期戴戒指,他摘掉戒指后,手指上有一圈白色的痕迹。
和肌肤不同的颜色,刺目的像是伤疤。
“阿濛,晚上想吃什么?”他漫不经心地问。
如濛下意识地回答,“你决定就可以了。”
祁校珩怔了怔,应了句,“好。”
如濛觉察他的失神,话音落了她才感觉到他们的对话不太对。
没有任何矛盾和纠葛,这哪像是要离婚的两个人呢?
在简短的闲谈后,车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如濛望着窗外
不断向后退去的景物,就像是在看回不来的过往。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祁校珩走到这一步。
车内的曲子换了一首,熟悉的旋律,让她握紧了安全带,这首曲子是以前她总失眠的时候,晚上他放
给她听的安神唱片。
大提琴D调,柔和而低沉,像是爱人耳边絮语的情话,又带着无比亲昵的意味。
过去像是形成了惯性,听到这首曲子,她总是很安心很容易入睡,久而久之,祁校珩知道她睡眠不好,就将这张唱片放在了车内,行程较远得路上,方便她可以睡一会儿,好好休息。
只是,令如濛没有想到的是时隔两年他竟然没有将这张唱片给换掉。
曾经,熟悉的旋律可以让如濛安心的入睡,
第195章 我的尘埃落定里,会不会有你(1)
现在她没有丝毫的困意,反而意识异常的清醒。
会播放这首曲调,绝对不是无意之举,更不会是巧合。
这是属于祁校珩的挽留方式。
从来,他都不是用语言表达出来的,一首用于安眠的曲调足以将他内心的想法表达出来。
曲调绵长的乐音,像是在告诉她他同意离婚只是对她想法的尊重,仅仅如此。
心神忐忑,如濛处于多重煎熬中。
这段似乎不远不近的路程因为这首曲子变得格外的遥远。
面色再过镇定,心绪混乱她的内心摇摆不定。
望着车窗外,距离民政局越来越近的路程上,如濛突然生出一种想要就此原路返回的冲动。
一切都不想去想,不再顾忌,答应祁校珩曾经对她允诺的话。
——带她走,离开所有的纷争和勾心斗角灰暗的过去。
不论是好是坏,自欺欺人也可以,她所求的不
过是一份再简单不过的宁静而已。
冲动!
这是如濛少有的不理智的冲动。
“祁校珩……”
嘴唇轻动,她叫他的名字却被骤然的刹车声音所掩盖。
到了。
如濛回头,望向车窗外的标志性建筑物,眼神茫然。
车窗半降,冷风吹进车内,所有的不理智在一时间重新回归。
有时候,人只有一次冲动高于理智之上的时候,勇气散去,很难再次重新捡拾。
打开车门,祁校珩先从座驾的位置上下来,走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没有为她打开车门,而是俯下身,他隔着半降的车窗问她,
“想说什么?”
如濛知道她问的是刚才她莫名得突然出声。冲动的因子消散,她已经说不出刚才的心里话了。
“离婚协议书带了吗?”
这是为了遮掩内心慌乱的提问。
离婚前问这个问题才是正常离婚夫妻会问的。
可就是这样正常的问题被她问出来显得突兀,尴尬到了至极。
“我们不需要这样的东西。”
如濛疑惑,不明白他的意思。
祁校珩伏在车窗上的身子退开,他伸手打开了车门这侧的车门。
冷风突然灌进来,吹得如濛的嘴唇发白,将她的长发也吹得凌乱。
如濛从车上下来的一刹那,头晕目眩的厉害,她的视线模糊,及目的
景物从远到近变得成为一些迷茫的光点,这是吃那些药剂的副作用,最近时常会有这样的现象出现。
霍姑父说得不错,这药是时候该停了。不能再吃。
“阿濛……”视线模糊,随着走近她的人变得渐渐清晰。
他伸手帮她把被风吹得凌乱的长发挽到耳后,如此亲昵的动作,到不想是要离婚的夫妻
会做的。
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的发,却没想到这几缕长发就这么洋洋洒洒地落在了他的掌心里。
祁校珩一征。
如濛看清楚落在他手里的长发,慌乱得退推开他的手,“头发越来越长,所以落的也多。”
长发落发很正常,但是绝对没有像如濛这样掉的这么厉害的。
曾经,祁校珩常常帮如濛梳头发,她的头发是什么样的他比她自己还要清楚。
“你最近吃得是什么药?”
祁校珩和霍启维有联络,知道如濛现在吃的药剂对她的身体并不好。
她站着,脸色和唇色都不自然的显露着苍白。突然被对方这么问,她很难回答。
药剂的副作用来的这样的快,如濛现在的慌乱除了她长发的脱落,她更
怕祁校珩看到掩藏在她长发下生出的白发。
握住她冰冷的发寒的手,祁校珩说,“阿濛,不用怕,等会儿办完离婚手续我们就到医院去重新做一次检查。”
想了想他又说,“还是让医生到家里来。”
他还记得她对医院的抵触。
即便现在每天都去照顾之诺,哪一次又不是强撑着忍耐。
对医院的畏惧,没有人还记得直走他记得。
“走吧。”
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纤瘦的肩膀被他揽进怀里,被强制依附着他的力量支撑着走,如濛没有拒绝,因为视线模糊,她怕摔倒了再徒增一些麻烦出来。
办理离婚手续的工作处。
没想到结婚的人多,离婚的人也多,今天赶上了什么日子。
离婚还要排队,这绝对是一件滑稽的事情。
如濛和祁校珩坐在等候的位置上,看到办理离婚手续处的夫妻不是漠然相对,生疏至极,就是口角不停,甚至有人还为财产的纠葛问题堂而皇之地在大厅内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