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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疼妻如命苏如濛祁校珩-第1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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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真的家人。

        加拿大海外的午餐,中餐西餐搭配,饭桌上有娉婷在,依着她活泼的性子,餐桌上不会觉得无聊,没有往日里客套生疏的‘食不言’的礼仪,依着西方的习惯家人的餐桌很随意。

        吃过午饭,祁女士和祁校珩在谈论加拿大的公司问题,如濛用前两日祁校珩送给祁女士的茶具沏茶。

        今天如濛简单的编了发,松松垮垮的垂在脑后,古汉氏服饰设计的宽松袖口,胸襟处有淡雅的芙蓉刺绣。

        午后的时光,少女右手手执紫砂茶壶,屈膝跪在藏青色的软榻上,白皙修长的指握着碧色茶盏一一摆开,取了茶匙将茶叶拨入杯中,粗细分好,苍翠欲滴的茶叶映衬着她的柔荑。

        眼睫低垂,极为谦和,娉婷在一边看如濛泡茶看得入神。

        阳光下,端坐的女子眉宇间有温润的光泽,她的唇色是丰盈的浅粉,脖颈白皙修长,这样不俗的风韵,不俗的美,让人如是看下去不会产生不好的念想,反倒是生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神圣感。

        素雅出尘女,冲茶,茶香四溢的同时,浅浅跪坐的女子似乎也惹了满身的茶香。

        茶泡好,女子携了满身茶香而来,不自觉间就惊艳了很多人的目光。

        “姑姑,喝茶。”

        敬茶有序,尊长辈始,其次是她的丈夫,而后再给娉婷。

        “好茶。”

        祁涵尊崇茶道,祁家长女,小时候在她的父亲强制下,不得不学到的礼仪不比如濛少。

        茶色碧绿,盛在宋代青色瓷的茶杯里,莹亮如玉。

        更衬得出这茶具是上品。

        祁女士捧着一盏茶在手里,看了半天,观茶色很久,轻轻呷一口唇齿留香,“苏丫头,这茶泡得好,但是你这瓷器挑的最好,茶圣陆羽的《茶经》里说,邢窑白瓷类雪,越要青瓷类冰,类玉,以前不觉得,只觉得好瓷器便能泡好茶,可你这茶具挑的翠色这么好,倒是让我觉得青瓷确实是看起来更胜白瓷一筹。你给我选的礼物选的不能再好了。”

        如濛疑惑,因为茶具本来就不是她选的,听到祁涵的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倒是祁校珩很快将他的妻子拉到身边,接了祁涵的话继续说,“阿濛长姐夸你,你倒是一点反应都没了。”

        如濛窘愕。

        “校珩,不要这么说如濛,不骄躁,是好品性,小女孩儿不因一次夸奖就将喜色轻易显露,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如濛,你送了我这么好的礼物,我给你的倒是有些拿不出手了。”

        祁校珩忙坐在一边说,“长姐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只要是您给阿濛的,阿濛都会喜欢的。”

        如濛坐在祁校珩身边点头,可心里却想的是,祁涵给的东西,她不应该要。

        晚辈给长辈送礼物,天经地义,可长辈给晚辈的东西,如果是太贵重的她绝对不能接下来,更何况给祁涵准备的茶具分明就是祁先生准备的,她是没有一点什么所谓的功劳在里面的,接祁涵的礼物,不论是什么,她都受之有愧。

        祁涵说话的时候,让祁娉婷到了室内去取,拿来的是是个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檀香木盒,盒子打开,纯白色的缎面丝绢内衬上,一枚设计精巧的长命锁安然地放置在丝绢上,长命锁,金,银制品都有,看这枚的光泽感就看得出是白金制品的古锁,白金镶玉,中间的的玉是上好的翡翠,古锁样式,精工细琢‘长命百岁’四个字于其上。

        “苏丫头,金银制品和你的古瓷器比起来确实差了很多,多了些许俗气倒是。”

        “姑姑,你太客气了,我不能要。”

        这长命锁是珍品,若要是当做礼物,更是一份不菲的贵重礼品。

        祁涵给她这样大礼,如濛自然不敢收。

        且,这长命锁是育儿习俗用品,祁涵这潜含的意思太明白了,说了是给如濛和祁校珩的礼物,其实是在变相向催促他们关于孩子的问题。委婉的手段,这礼物送的不平静。

        如濛有些无措,但是她比谁都明白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这礼物绝对不能要。

        “姑姑,这实在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找了理由,婉拒。

        仿佛早知道如濛会这么说,祁涵着看她和祁校珩,言语里带着点喟叹,“祁家老宅的人情世故如濛你相比比我更明白,校珩是我最亲近的人,你是他的妻子,也是姑姑我亲近的人,你们虽说是隐婚,校珩也什么都不缺,可是我该给的还是要给的。这长命锁是我小时候带过的,娉婷小时候也带过,现在送给你。”

        听祁涵这么一说,这礼物如濛更是不能要了,如濛推拒,祁女士笑,“苏丫头,你没有道理不要,这礼物我是给你和校珩的孩子的,要不要,他说了算,现在你们做父母的暂且给他收着吧。”

        没想到祁女士会这么坦然的说出来,如濛更是窘愕了,话都这么说了,她还怎么拒绝。

        祁校珩握着他妻子的手,知道依着她的性子,已经尴尬的可以了,便接了祁涵的话说,“既然长姐如此有心,我和如濛就收下了。”

        如濛回过头看他,真是没有想到他会答应,刚才看他不言语,以为他也赞成不接祁女士的这份贵重礼物。

        替她应下来后,祁校珩更是,直接从丝绢上取了那枚长命锁,就那么当着祁涵的面前,给如濛扣在了脖颈处。

        见此举,祁女士诧异,“校珩,这是给孩子带的。”

        “先给我大女儿带着,以后再给小女儿。”

        大女儿?

        看祁校珩怀里的如濛,恍然明白了过来。

        四十多岁的祁涵愕然,这情话说的有些不分场合了,真是让她也有些难以坐住。

        如濛早已经习惯了祁先生不分场合,不分事宜的情话,习惯了,便再不觉得尴尬。

        喝了下午茶,回卧室。

        如濛坐在梳妆台前,散了编发,想到今天在客厅里祁女士给的长命锁,解开针织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白金古锁,白皙的指顺着繁体字雕刻的‘长命百岁’慢慢碰触上去,如濛失神了很久。

        白金锁链和红色的丝线都在她的脖颈处,她已经带了戒指,再戴长命锁多少有些繁琐,伸手,如濛试图去解长命锁的扣环,却在梳妆台的镜子里看到了一张俊逸的脸,修长的指按在她的手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知道她在为难什么,祁校珩弯腰解了红丝线的结,将莹莹白玉戒取下来,扣了如濛的左手,缓缓地戴在了她妻子的无名指上,他说,“戒指戴在手上,长命锁你戴着就好。”

        “这可是幼童戴的。”她一个二十一岁的成年人,不合适。

        祁校珩摇头,说,“长命锁是母亲给孩子带的,所以你戴着。”

        有了他们的孩子,再让他孩子的母亲亲自戴在孩子的身上。

        长命锁,只有母亲亲手戴上的祝福,才是最好的一世保佑。

        拿起梳妆台上的檀木梳,祁校珩帮他的妻子梳头,这一头乌黑浓密的发总是让他爱不释手,一边帮如濛梳头,一边看着镜子里映照出两人一坐一站相互偎依的模样,这样的和谐融洽举案齐眉的夫妻,让祁校珩似乎产生了一种幻觉。

        午后,他有些怔怔地问镜子里的他的妻子,“阿濛,我们是不是这样过了很久了?”

        见他出神,如濛却笑着回答他,“是啊,很久了。”

        时光静好,有你,就够了。

        ——我们一直这样下去吧,永远如此吧,阿濛。

        这句话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如濛却看得出祁校珩有心事,直到深夜来临,他看着她换了睡衣,久久盯着她脖颈上的长命锁出神。

        “怎么了?”

        如濛问。

        他过去抱她,“阿濛,我们要个孩子吧。”

      第174章 祁校珩,你不要算计他……

        暖色灯光的卧室中,如濛还在为了他这句话失神的时候,已经被人夺去了呼吸。

        他格外的缠人,带着强势不允许她避开。不给她回答的机会,他也不想听她的回答。

        她知道她是躲不过这些的,视线迷乱中他看他的眉眼,第一次没有躲,没有推拒他。

        祁校珩眼神里的神情让她迷惑,让她不解,但是更多的却是触动了她的内心。

        像是被受了蛊惑一般,伸开手,闭上眼,她主动抱住了他。

        2013年1月1日晚上,楼下的庄园里,祁娉婷正在和她的男友Boliny放鞭炮,鞭炮阵阵响。

        新年到了,如濛这么想。

        这么快,快到让她应接不暇。

        “在想什么?”

        “阿濛,怎么不专心。”

        祁校珩笑。

        如濛知道今天一天他的情绪都不对,这时候看到他笑,她不由自主地伸手轻抚上了他的眉眼。

        “祁——校珩……”殷虹的唇,喃喃自语出他的名,这无意识的动作只会引得人更加情动。

        这样的事情,总能让人忘掉所有的隔阂,忘掉所有的心结,忘掉他妻子内心真正钟情的人。

        “阿濛……”

        唤着她的名,如濛忽然清醒。

        两个人无数次的床事中,他从未采取过什么避孕的措施。

        避孕药她一直在吃,和安眠药一样都分别装在维生素的透明药瓶里,他才一直没有发现。

        这次从莲市,匆匆到温哥华来,完全在她的睡梦中,不要说避孕药连她的行李和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准备。

        想到这一点,如濛突然开始抗拒和他的亲近。

        孩子,不是不应该有,但是绝对不是他们这样的婚姻中该有的。

        一年的契约,曾经签下结婚协议书就签下的离婚协议书上的他的名字和她的名字,那么清晰,她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他有一个孩子。

        什么都可以,但是孩子不可以有。

        想要有,也绝对不是现在。

        如濛突然的不配合,让祁校珩也明白了他妻子现下算是想明白了,他妻子的脾性他向来了解,如濛刚才顺应不是答应,而是在考虑,她在思考他问得问题,现在的她怕是已经清清楚楚的想明白了,所以在一次痴缠后再不肯配合。

        这样的认知,让祁校珩很不悦。

        “阿濛,看着我。”

        他叫她,强制命令她睁开眼睛。

        别过头,不看他,如濛说,“祁校珩,现在,我不能给你生孩子,不能再如此……”

        她没有带避孕药。

        “不能给我生孩子,那你想给谁生?”

        他问她,眼神里涌动的冰寒,让她简直快要冻结。

        他的嘴里说出这样残忍的话,让她的心莫名的一疼,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阿濛,你不能总在我的牀上想着别的男人。”

        别的男人?

        “没有,我没有。”如濛红了眼眶,开始掉眼泪,不是哭,是掉眼泪,面无表情的掉眼泪,泪水是冰凉的,但是内心的纠痛让她难以抗拒。

        “阿濛你要明白,谁才是你的丈夫。”她的泪,掉在他的指腹上,灼烧的他压抑的厉害。

        “宁之诺再好,也只能是别人的丈夫。”语调冰寒,眼神犀利的让如濛不想看他。

        “不要说之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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