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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的寒风中,她就那么站着不动,看那人一步一步脸上带着笑意走进自己。
直到,自己略微冰冷的身子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阿濛。”他吻她的冰冷的唇,却被她躲开。
他笑,她可笑不出来。
这是在诚霖大校内,要是被巡逻的警卫员看到,那还了得。
可,这男人明知道她担忧什么,他还是直接抱起她就向外走,这人太大胆了,好在现在是凌晨,除了少数值班人,根本没有人会发现他们如此的举动。
算了,随他去吧。
慢慢出了诚霖大,被祁校珩抱着,如濛说,“这么晚,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我感觉得到阿濛会来,所以我不会走。”
“车上岂是能休息的安稳的?如果我不来,你怎么办?不怕被冻着。”
“若能等来阿濛,挨一下冻又有何妨?”知道他在巧言令色的哄自己,如濛只听,不理他,祁校珩又说,“如若你不来,隔着这一层的围墙,想到离你近些我也好休息的安稳一些。”
黑色的车身,在夜色中尤为显得寂寥。
打开车门,车内很温暖。
如濛却在出神想着,如果今晚她不出来,他到底会如何。
像是被祁校珩这样心思深重的人看穿了,抱着她的人说,“这么都不要想,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囡囡来了就好。”
抱着她坐下,由于祁校珩一早的有意布置,车内空间足够的宽敞,蹲下身,他看着如濛肿起来的脚踝,眼神中有无奈,也有自责。
如濛安然坐着,就见他取了车厢里一早准备好的药油想给她的伤患出搓药油,微凉的药油倒入掌心内,直到祁校珩搓热了才按上如濛【创建和谐家园】在外的脚踝上。
“阿濛,忍忍。”搓药油像是煎熬,因为以往扭伤过,已然知道那痛处,如濛还是怕的,第一次搓药油,毕竟不知道那到底有多痛,不知痛便也好忍耐。
可,骤然明白了疼痛的程度再让她如此,她有点不想要如此了。
明显感觉得到小女孩儿一刹那的瑟缩,身体自然的反应,祁校珩轻抚着如濛的后背安抚她,阿濛乖。”眼神微沉,看着她的唇直接覆盖了上去。
已然沉浸在搓药油这件事中如濛突然被人夺了呼吸有些骤然的猝不及防,因为没有防备,所以她轻而易举得被祁校珩攻城略地,带着点点蜷缩的极致的吻使得如濛脸颊忍不住的红了起来。
见此,如濛已经完全转移了注意力,祁校珩摸索着顺着她的腿,直接扣在脚踝处五指不动声色的抽紧,开始搓药油。
“嗯……”
起初的痛感让如濛还是痛得瑟缩了一下。
一边轻抚着她的后背,祁校珩让如濛平静下来,而后,右手固定了她的脚踝,左手的药油给她慢慢搓开。
“祁校珩!”她唤他一声。
“嗯。”他应她,嗓音低哑而迷人。
“你……”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他握在掌心里已然亲吻了一下。
“阿濛,让我好好看看你。”
这一晚情到深处的时候,祁校珩抱着她的妻子,在她的耳边耳语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一直错怪你至今;
对不起,现在才明白所有的一切;
对不起,你曾今为我默默承受的所有;
对不起,这么多天来对你的冷落;
太多太多,要说的对不起,这三个字,饱含的情意太过深沉。
没有一一道明,但是祁校珩知道他的妻子一定会懂。
如濛听到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明显神情有一丝的恍惚,而后她与沉默中,默然地挽上了他的脖颈,她回抱了他。
觉察到如濛如此举止,让他也紧紧地抱住了她。
不言说,但是祁校珩已经太过满足。
夫妻,相互容纳,相互间的包容,让今晚的夜色更为动人。
寒冬腊月,车外北风呼啸,冰冷冻人,车内却已然相反。
夜凉如水,情动让水起了恣意的涟漪,在夜色中一圈圈荡漾开来,让深陷其中的人如至云端。
凌晨四点,如濛靠在祁校珩的臂弯里昏昏沉沉像是要睡去,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雪白的羊绒毯盖在如濛的身上,穿好了衣服的祁校珩抱着他的妻子,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她,另一只手揽着如濛的腰,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好比安然哄女儿入睡的父亲。
靠在他的胸膛上,如濛昏昏沉沉中只觉得喉咙干涩的厉害,全身脱力了一样,安然闭着眼,不是因为困意,而是难以启齿的疲倦。
闭目养神。
知道他的妻子累得厉害,有意给她关了车内的灯,祁校珩不扰她,只是轻拍着后背安抚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便于休息的更好。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了一个钟头多,如濛看了看昏暗的车内在驾驶位置上方悬挂的电子表,5:33分,不能再如此了,她今天上午还有话剧排练,如果不早早回去收拾一番,怕是要赶不上了。
睁开眼睛,骤然地起身的同时,浑身的酸痛感让她体力不支得差点摔倒,祁校珩急忙揽着她,让她才没有摔疼。
“急什么?”他抱着她,强制她在休息一会儿。
如濛却推开了他。
见她一件件得穿衣服,却因为脱力扣子扣不上,祁校珩覆着在她的手指上,温言絮语,“阿濛,我来给你穿。”
扶开他的手,她不要。
“听话,让我来,你现在头晕没力气。”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被说出来,羞恼了,她低头咬他的手指。
第151章 冬日雪,眼中永恒的风景
即便是咬着,如濛也没有多大的力气,祁校珩见他妻子如此的小动作知道她恼什么,不逗她,也不再说让她窘愕的话,只安然地帮她穿好了衣服。
凌晨5:46,如濛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还是双腿酸软地踉跄了一下,车内伸出一只大手拖着她的腰,如濛站稳后却将那人的手推了回去。
现在天虽然还是完全黑暗着,但是将近六点钟已经有人走动的身影。知道如濛在担心什么,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他妻子重要。
祁校珩下了车,让如濛眼眸圆睁。
冬日下了雪,天有大雾,又是凌晨时分,能见度很低。不管他妻子此时愤懑的眼神,祁校珩揽着如濛的腰,将自己来时带来的围巾系在了如濛的脖颈处。
雪花落在他妻子潮红未退的脸上,美的动人,让她忍不住俯身再次吻上了她的唇,惊吓的如濛急忙推开他。
这人太疯狂了!
如此不知道收敛,不分场合的随时亲昵让她无奈。
系好了围巾,祁校珩不管她的反抗故意抱了又抱才松开手。
转身离开前,如濛抬头望着那人似笑非笑的眼眸说,“最近年终考,祁校珩,你不准再来。”
一把将她重新拉回到怀里,低沉性感的嗓音有意道,“怎么,弄疼你了?”
‘腾’地一下如濛潮红未落的脸上再次烧了起来,他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就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他,还是他么?
怡然严肃,严苛守礼,有绅士风度的人越说话越像是——流氓。
见他妻子咬唇羞煞的厉害,祁校珩抱着她,温柔地吻她的额头,一下又一下。修长指覆在她的唇上,解救出被他妻子咬着的嘴唇,“弄疼了囡囡,下次的时候你先生会注意的,嗯。”
“不准说。”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狠狠地咬。
他妻子的小性子,祁校珩喜欢的很,给她咬,空出另一只手抚了抚如濛的发顶,“走得了么?走不了,你先生抱你回去好不好?”
“闭嘴!”
推开他,脸上依旧灼烧着,如濛转身离去。
冬日的清晨,祁校珩长身倚在黑色迈巴赫的车门上,看着那抹纤瘦的身影越去越远,漫天的大学,渐渐走远的女孩儿已经定格成他心头永远的美好风景。
永恒,携永。
冬日凌晨6点钟,如濛轻手轻脚地推开寝室门的时候,聂久和方素还在熟睡中,平日里在寝室她们总是很晚才睡,上午一般都是7:30起床,如濛生物钟作息时间很准,聂久的作息也很准,所以如濛回来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
没有上牀休息,如濛回来后直接去了寝室的洗浴室。
站在洗浴室的镜子前,如濛将身上的衣服慢慢脱了下来,随着一件一件衣服的掉落,如濛在氤氲了雾气的洗浴室镜子里看到身上艳旎绽放的花朵,一层覆着一层,层层叠叠的让人看了都觉得脸上烧烫地厉害。
明明说了不让留痕迹的,他故意的。
如濛闭起双眼不想再想,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浸润全身。
闭起双眼的同时,她的脑海中浮现起那人的眸,那样的深邃迷人,宛若大海。车厢内,他蹲下身帮她搓药油,一点一点搓开,而后再给她做【创建和谐家园】,修长的指,骨节分明,那样的有力。
他吻她的时候,她只是稍微回应了一下,那人的眼眸里就瞬间有了光彩。
亲吻不一定有感情,夫妻客套可以做假,但是这些细致入微的体贴日常,绝对做不了假,如濛心思向来敏感的很,不可能感觉不到,祁校珩做的这一切一直以来她都看在眼里。
就连前两日他们之间发生的争端,如濛都明白的他在意她,如果不是在意他是绝对不会说那样的话的。
说好的,协议好的利益婚姻,契约婚姻。
但是,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变了质。
她知道他待她好,她也尽其所能的回馈与他。
但是,她的心真的还能再爱人么?
一梦伸手附着在自己的左心房处,怡然出神了很久,很久。
七点钟天灰濛濛的,窗外在下雪,如濛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粉妆玉砌的一整个世界,拿起桌上的马克笔将日历上的12月22号划掉,一天又过去了,今天是崭新的23号。
一年为约,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久。
2012年就要过去了。
2012年他们是夫妻,那2013年呢?
2013年的她和他能平平静静地分开,成为陌路人么?
从白色包里取出里面的毓婷避孕药,掰下来一片,如濛看着窗外漫天的大雪,用冰冷的矿泉水慢慢喝了下去。
——以一年为约而已,祁校珩你不用如此细致入微待我,我不能越陷越深。
尝够了失去的滋味,那样蚀骨的痛,她再也不想再重新承受一次。心头的伤口刚刚长好,再次撕裂,她的心碎裂,人会彻底崩溃。
如此,不深陷,不沉沦,也就不会受伤。
那伤太痛,她彻底的畏惧了。
方素揉揉眼醒过来的时候,视线迷离的时候,看到如濛正坐在窗前一口一口地喝着矿泉水,那样清冷寂寥的神色,让她一时间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如濛平日里脸上的神情不多,除了入戏的时候,一般不会在她脸上看到其他多余的表情,但是此时端坐在窗前的女子即使不说话,其脸上的神色太过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