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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这种东西,竟然和他闹的这么厉害,到底他重要还是它重要?
“我就是都要。”夏曲依旧是那么斩钉截铁。
双眼深深地看着骆利寒,没有一点妥协的意思。
“没有那么好的事!我绝不容许你生下别人的种!”
骆利寒阴沉地看着她,按捺着浑身的怒气,“夏曲你给我听着,我会让你自己做出选择的!”
说完,骆利寒转身就走,大步走出门外。
骆利寒一走出房门,夏曲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抽光,她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冷。
釉白地板砖传来的冷意,瞬间席卷她的全身。
夏曲低眸看向地上碎掉的杯子和水渍,眼中蒙上一层灰暗,她的嘴唇抿紧。
骆利寒竟然想要灌她喝下药,她不会喝的,这是他和她的孩子,她一定要生下来。
若打掉了,她失去的不止是清白,还有对他的感情。
骆利寒一步一步往前走去,漫无目的,他走向一楼的酒柜,拉开玻璃门,从里边取出两瓶酒。
打开瓶塞,骆利寒直接拿起酒瓶灌进自己的嘴里,全部喝下。
高浓度的酒精从他的喉咙一直淌进胃里,像是火在胃里燃烧一般,痛苦爆炸开来。
很快,一瓶酒被他一饮而尽,火烧的痛苦漫延,痛得他舒服。
忽然,他喜欢这种直观的身体疼痛,而不是胸口那种隐隐作动的刺痛,那种痛让他恨不得杀人。
骆利寒喝完一瓶,又开一瓶酒,拿起来往嘴里灌去,酒渍沿着他的唇角淌下来,滑过脖子,滑进领口里,性感得致命。
卧室里,夏曲站在落地窗处望着外面的夜色,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没想到二宝的到来不是让她和骆利寒的关系变得更加甜蜜,而是关系直线下降,局面完全逆转。
她想起江年年的话。“你认为骆利寒还会再要你吗?就算他现在要你,等过一阵,他还是会抛弃你。”
一语成谶。
骆利寒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夏曲深吸一口气,伸手抚上冰冷的落地窗望着外面那条长长的路,那条通往外面的路面。
和骆利寒在一起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生起离开的念头。
“砰砰砰!”一阵暴力的砸门声传来。
夏曲被惊了一下,“夏曲!你给我开门!开门!听到没有?”骆利寒的吼声从外面传来。
是他。夏曲的目光滞了滞,伸手抹去眼泪。
这个时候来干什么?半夜也要吵上一架才开心么?
她走上前将门打开,门一开,一个颀长的身影顺势倒了进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地的声音响亮。
夏曲愣了下,连忙走过去。
只见骆利寒浑身酒气地倒在地上,一只手搭在一旁,一双眼半睁着,睫毛长得遮挡住视线,薄唇微张,嘴里喃喃着她的名字,“夏曲,夏曲……”
而后,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高大的身形晃来晃去,他用力地甩头,想看清前面的地面,眼前却只剩一片幻影。
眼看着他又要倒下,夏曲连忙上前扶住他,完全是条件反射下的行为。
一扶住他,夏曲就闻到一股喷涌而来的酒气,酒气疯狂地沾染着她的全身,恨不得将她吞没。
她不禁蹙眉,“你究竟喝了多少?”
他怎么不把自己泡在酒罐里喝死算了!夏曲又气又心疼。
夏曲没有办法,他全身的力气都压在她的身上,扶着他缓缓地走到床边。
骆利寒重重地倒在床上,双眼一直维持着半睁的状态,直直地看着前面,每一声呼吸都喷薄出浓烈的酒气。
“你还好吗?”夏曲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冷漠地问道。
“不好,我想你了,我好想你。”骆利寒低声说道。
夏曲无语地看着他,而后快步走向浴室,拿起一条毛巾用冷水沾湿。
走出浴室,她拿着毛巾给他擦拭,酒味熏得她实在难受。
正想后退一步,却不想下一秒,她的腰就被骆利寒抱住。
他抱着她,头靠到她的身前,“没良心的夏曲,我怎么就看上你了,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吗。”
“坐好别动。”夏曲无奈地说道,扶起他的脸给他擦脸。
骆利寒似乎很不喜欢毛巾,一个劲地扭头,把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身上,闷闷地道,“夏曲,你没良心,你的心是颗红色石头!”
夏曲本不想一个醉鬼计较,但听着他的话实在很无语,不禁道,“骆利寒,想唱歌就唱歌,别叽叽歪歪的。”
还红色石头,你当你十八岁啊。
第640章 醉酒的谈判
“你的心就像一颗红色石头,将爱情全部打破。”
我去,还真唱了,夏曲无语地看着他,唱吧,这个醉鬼,等他唱够了,直接躺床上了。
夏曲站在床边俯下身,拍拍骆利寒的脸颊,“骆利寒你醒醒,起来洗澡。”
他的脸庞炙热滚烫。烫得她的手都要跟着烧起来,发烧了?夏曲眉头周日。
骆利寒躺在床上,被她这一拍,眼睛稍微睁开得大了点,双眼迷蒙地看向她,深深地注视着,眼中的情绪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骆利寒?”夏曲轻唤他的名字。
骆利寒躺在那里,深深地看着她,脸色凝重,忽然低哑地开口,“不能打掉孩子么?”
夏曲抿唇,站在那里低眸看着他的脸,轻声问道,“骆利寒,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正好,他喝醉了,她可以趁机听听他的心里话。
“我受不了,夏曲。”骆利寒撑着从床上坐起来,一双黑眸深深地看着她。
““这孩子是你的。骆利寒。”夏曲看着他,声音柔和,“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那万一不是呢?”
“没有万一。”
“那万一不是,我怎么办?”骆利寒一只修长的手抓上她的手,用力地握住。
“如果不是,就算我能忍,你肯定就不要我了,你肯定要带着孩子走,那我怎么办?
夏曲听着这话,心口狠狠地震动着,她呆呆地看着骆利寒的脸,原来他更怕的是这个。
他怕她生下一个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肯定会离开他。
“你当时昏过去了,你不肯接受事实我就不让你接受,可是,孩子生下来怎么办,你不想接受也不行,你肯定要带着孩子走,你肯定要走。”骆利寒抓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前吻了下去。
原来,他觉得是她不肯接受事实,所以他表面上说信,他不让她检查,怕检查出来的结果让她难以接受。
“骆利寒,为你相信我,不是我不肯接受事实,我真的确定我没被侮辱过。”夏曲说道。
“江年年只是想让我看看,她口中所谓的男人的劣性,所以她没让人真对我动手。”
“她才不会放过你!”骆利寒看着她,声音喑哑低沉,“她的野心不小,所求也不小,她才不会放过你!”
夏曲想了想,拉着他的手按到自己的肚子上,“这个孩子是你的,是你骆利寒的,你就相信我这一次,行吗?”
骆利寒迎上她的目光,他的眼睛仍带着几分醉意朦胧。
他深深地看着她,半晌,他垂下眸,眼中一片黯然,语气开始变得妥协,“就算这孩子生下来和我无关,你也不准离开。”
夏曲震撼不已,这个男人是有多爱他?就算她怀了别人的孩子他也要她,还要担心她离开他。
“听到没有?”骆利寒抓住她的手,牢牢地握住。
“这孩子是你的,骆利寒。”夏曲又重申了一遍。
“夏曲,我谁也不要,我就要你!”骆利寒看着她道。
“好了,我知道,起来,去洗澡,你这一身酒味都臭死了。”夏曲轻叹一声,然后扶着骆利寒从床上起来。
骆利寒勉强站立在地上,手从她身上抽离,一步一顿地往前走去,完全是扶着墙在走路……
“我扶你。”夏曲怕他又摔了,连忙上前去扶他。
“不用,你怀孕了,碰掉了你要和我没完。”骆利寒说道。
夏曲无奈地看向他,醉成这样居然还记着她的话。
骆利寒扶着墙往前走,一步一步走得缓慢。
夏曲放了水,骆利寒看到一池的水,胡乱地脱掉衣服,直接抬起脚就坐了进去,舒服地往后一仰,英俊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一晚上,骆利寒整整胡闹一晚上。
翌日,阳光从大片的落地窗外投射进来,照亮整间华丽的卧室。
夏曲坐在椅子上,一手搭在脑袋,连连打着呵欠,脑袋一下又一下地往下点着,眼睛阖着。
“夏曲!”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夏曲的脑袋重重地垂下去,闻言惊醒过来,连忙站起来,转头望向大床。
骆利寒站在地上,裸着上半身,胸膛坚实性感,目光正阴鸷地望着她,脸色铁青。
“你醒了?酒醒了?”夏曲问道,手掩住唇又打了一个呵欠,她又累又困。
“我饿了。”骆利寒说道。
夏曲闻言,起身下楼,径自走进大厨房,骆利寒紧跟在夏曲的身后。
夏曲取出两个鸡蛋、青椒、胡萝卜、肉丁,然后开始站在流理台边开始处理食材,下锅。
不一会儿,一盘香喷喷的炒饭出来了。
骆利寒站在一旁,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一张脸英俊完美,不满地道,“这一份太小了,我不够吃!”
“这份是我的。”她就没打算给他做。
“那我的呢?”
“夏曲,你还会不会离开我?”骆利寒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