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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利寒坐在她的身旁,呼吸变得格外沉重,双眼赤红凛冽,透着杀气。
蓦地,他一把攥到身前,伸手拿自己的袖子给她擦脸,狠狠地擦脸。
“好痛……”夏曲感觉皮都快掉了,痛得她不断挣扎。
骆利寒却不管不顾地继续给她擦脸,往死里给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狰狞得厉害。
夏曲疼得受不了,虚弱地连连躲开。
“你不相信我吗?”她声音沙哑,看着骆利寒铁青的脸问道。
骆利寒死命地擦着她的脸,闻言,他的动作顿了一秒,然后又在她的脸上狂擦,不顾一切的。
骆利寒在她的脸上狠狠地擦着,最后泄气地甩开手来。
夏曲看着他,脸被他擦得痛到麻木,这算什么。她明明没有被强的感觉啊。
“我……”夏曲再一次试图解释,骆利寒又一次转过她的身体,这回是直接用手来擦她的脸。
夏曲疼得张嘴,连叫都叫不出来。她想挣扎却挣扎不掉,只见由着骆利寒擦拭她的脸,他的力气蛮横,疯狂地擦着她的脸还有唇瓣。
骆利寒整个人陷入疯狂,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她,直到她的脸被他擦得通红,皮都磨破,他才停下动作。
夏曲倒在车座上,双手紧抓着身上的西装,嗓音低哑,“我没有被侮辱,我知道我没有。”
“我叫你别说了!”骆利寒吼道,不准她再说一个字。
夏曲看着他震怒的脸,有些失望地闭上眼,为什么不相信她?为什么不相信她?
车子驶回骆家,骆利寒用力地推开车门下身,一身的戾气无处发泄。“
夏曲垂着眼,跟着走下车,两条纤细的腿此刻不再白皙,全是一片一片的青瘀。
司机跟着下车,一脸好奇地看向夏曲,还没瞄上两眼,脸上就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
“啊!”司机痛叫一声,整个人摔在车上。
骆利寒一双眼阴戾地瞪着他,还没揍够,抬起腿上前就是一脚,吼道,“我让你看!我挖了你的双眼!”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司机吓得连连求饶,瘫软地倒在地上。骆利寒仍不解气,又上前狠狠地踩了一脚才往里走去。
他平时压抑的暴戾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
夏曲站在一旁,身上穿着骆利寒的西装,呆呆地看向那个司机,只见那司机倒在地上,连苦水都吐了出来,脸色刹那惨白。
夏曲隐隐知道,骆利寒这一次的怒气不会那么容易过去了,这样的她,把他激怒到了。
她忍着身上的疼痛往里走去,“谁敢再看夏曲一眼,我马上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骆利寒的吼声从里边传来,震响四周。
司机保镖吓得立马背对着他们。
夏曲伸出手捂上自己的被骆利寒擦疼的双脸,慢慢走向里边走去。
一进去,她就听到一阵砸东西的声音。
她走向里边,一个灯狠狠地砸落在她的脚步,砸得碎片一地。
再往前看去,地上已经是一片狼籍,能砸的都被骆利寒砸了。
夏曲望向骆利寒,他现在根本不像一个正常人,只是一头发狂的野兽,一头猎物被人夺掉的野兽!
夏曲捂着自己发痛的脸,怔愣地望着骆利寒。
他不相信她。她知道,她这个样子很难让人相信她仍是干净清白的,可为什么就不肯相信她呢?
“曲曲姐,你怎么了?”邱真真看到夏曲的样子时,脸色都吓白了。
夏曲不打算再说什么,而是让邱真真预约了医院的女医生。“我要先接受治疗。”夏曲说道,望了一眼骆利寒的方向。
他仍是在砸家具,将整个华丽的客厅砸得像地震现场。
电话那边立马答应,没多久,那个女医生上门来了,看到夏曲腿上的一片片青瘀,全都呆住了。
夏曲走到女医生的面前道,“你帮我检查一下,看我有没有被人强。”
“什么?”女医生听到这话完全呆住,震惊地看着她绯红又破皮的脸。
“我看谁敢看你那个地方!”一个怒吼声传来。
夏曲转过头,骆利寒从外面冲进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脸色铁青,“你是我的!谁都不能看你!”
夏曲看着他的脸,有些生气地道,“你不是不相信吗?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没有被侮辱!”
她相信自己的感觉。她要查证。
“我说了,谁都不能看你!”骆利寒厉声吼道,语气强硬得不容置喙。
“boss,”一个保镖从外面匆匆跑进来,被这里低气压吓到。
一时间,保镖站在远处连话都不敢说。
骆利寒攥住夏曲的手,目光阴戾地看向那人,“说!”
那保镖望了周围的人一眼,不太敢说,求救地看向夏曲,夏曲没有说话。
邱真真反应过来了,拉着女医生往外边走去,房间顿时只剩下三个人。
那保镖咽了咽口水,这才开口说道,“我们在现场发现了……男人到过的痕迹。”
他说得迟疑。话落,夏曲敏感地感觉到,骆利寒握住她的手又是一紧。
“……”夏曲被握痛手腕,呆呆地看向骆利寒。
“而且……”保镖欲言又止,头埋得更低。
“一次给我说清楚!”骆利寒厉声吼道。保镖的腿有些软,说道,“而且初步估算,现场不止一个男人……”
“砰!”骆利寒一脚踹翻旁边的桌子,桌上的东西乒乒乓乓地散落一地。
夏曲看向骆利寒,他的一张脸阴沉到极点。
保镖还站在那里,将头低着。
“滚!给我滚!”骆利寒歇斯底里地吼道。
“是。”保镖连忙退出去。
夏曲仍站在原地,纤细受伤的手碗一直被骆利寒紧紧抓着,抓得她越来越疼。
她看着这样的骆利寒,心里很是失望、难过。
第628章 就要夏曲
“你给我去洗澡!”骆利寒厉声说道,一双眼睛腥红可怕。
“我想接受检查,我要拿证据给你看。”夏曲尚算冷静地说道,身体的每一处疼痛极了。
闻言,骆利寒立刻死死地瞪向她,那眼神跟要吃了她一样。夏
曲的眼中掠过一抹怕意,骆利寒瞪着她,半晌,他压抑着怒意。
“这件事我会解决,你先去洗澡,再让医生给你治伤。”说着,骆利寒抓住她的手往外走。
夏曲用尽力气站得直直的,不想跟着他走。
骆利寒回过头来,一双眼中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这已经不是解决这件事的问题了。”夏曲看着他说道,语气有些激动,“是你信不信我,我说了,我没有被侮辱,我感觉得出来。”
“你不是说你昏过去了么?”骆利寒厉声问道,牙关咬紧。
“是,我昏过去了,但我就是知道,当时那几个男人的表现都……”
“够了!”骆利寒根本听不下当时的情况,他整个人都暴怒不已。
“去洗澡!现在就去!”
“我不要。”夏曲坚定地道。
洗了澡,什么都查不出来。
“我让你去!”骆利寒吼道。
夏曲被他近乎狰狞的眼神吓道,最终,她妥协了,“好,我去洗澡。”
带着失望与绝望……
她什么都不怕,就怕这个男人不信她,呵呵,这种信任,也到头了。
闻言,骆利寒坐在那时在,一双黑眸凛冽,修长的手改按为抓,死死地抓住自己身前的衬衫。
“骆利寒,你听好了,我这一洗,能证明我清白的证据没有了,我什么都不怕,我就怕你不相信我。”夏曲绝望至极地说道。
说完之后,夏曲转身往外走去,一步一步走得艰难。
“夏曲,我爱你!”骆利寒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一字一顿,说得坚定无比。
夏曲走到门口,听到他的声音身体有一秒的僵硬,眼眸凝滞,长睫轻颤。
为什么突然说爱她。
这算什么,是相信她,还是不相信她?
夏曲猜不透骆利寒到底在想什么,她等他的下文,骆利寒却不再出声。
叹了口气,夏曲回到房间,整个人泡在浴池里,温热的水淌过她冰凉的身体,让她舒服上很多。
空空荡荡的室内温泉里只有她一个人。
虽然舒服,但是像刚才说的那样,这一下水,她就再也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可是,为什么骆利寒就是不肯相信她呢?她就这么不值得被相信么?
夏曲闭上眼,有些生气地拍向水面,水花四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身体恢复温度,她慢慢睁开眼睛,眼里的情绪已经平和很多,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
泡了很久才爬上来。这种药浴果然有效果,她泡了一个澡而已,身上的青瘀已经消失掉一半。
可是,她真的觉得那些青瘀就是被人硬拧出来,造成她被强过的假相而已。
因为只是被拧,所以这些青瘀在泡过药浴后都逐渐消失。
夏曲穿上舒适的浅色睡衣,走到房间骆利寒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方才那个要给她检查的女医
生,立刻过来替她处理伤口。
她的手腕和脚腕上全是深红的伤痕,皮被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