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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曲,你给我出来。”江年年还想再讨个说法,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行拉走了。
“你放开我。”江年年气得在张行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张行吃痛,暗自蹙眉,但还是没有松开她,蹙眉道,“夏曲不是那样的人,她不会……”
“她不会?”江年年嗤笑了一声,“那你告诉我,这件事还会是谁做的,难不成是你说出去的?”
事发不过一个小时,各大广告商都撤走了,单方面终止和江年年的合作,连声明都贴了上去,经纪公司也在第一时间提出要和江年年解约,脱离关系。
包括网上原本那些支持江年年和骆利寒的网友都纷纷倒戈,之前可以把江年年捧到天上去,现在也可以彻底把她给压下来。
她所得到的东西,在一夜之间都离她而去。
“你相信她都不相信我?”江年年恼怒,“张行,你醒醒,她就是在撒谎骗你的。”
“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你怎么解决。”江年年不信,“张行,你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不要把我的事情揽上身,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在江年年面前,张行一直都是无奈的。
“我自己会想办法的。”江年年转身下楼,按下电梯键时,回头提醒张行,“要是有媒体采访你,你就说不知道,不要自以为是。”
张行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只能看着江年年干脆地离开。
客户还在会议室里等着,但张行已经没有了心思讲解策划案。
夏曲只能找了个理由和客户解释,重新约了一个时间。
“真不好意思。”夏曲亲自把客户送到楼下。
“别客气。”客户笑呵呵地,并没有生气,“我对你们提出的想法很感兴趣,我也很希望能够和你们一起合作。”
“好。”
送完了客户,夏曲上楼去张行约到了办公室。
“张行。”夏曲神情严肃,白皙的脸上还有浅浅的巴掌印,“你和江年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他们的私事,夏曲本来不想管,但现在已经影响到了工作,她必须问清楚。
张行沉默。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不要把你的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如果你有任何不满或者是疑惑,大可以说出来,我们解决问题。”
“我相信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张行语气笃定。
“但是你的表现,让我很难相信这句话。”夏曲有一说一。
“对不起,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够好。”
“我不想听到这样的话。”夏曲蹙眉,“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件事要怎么解决,我不可能每次都会容忍江年年到工作室里闹。”
她说的是实话。
“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张行沉思了一会,才缓缓道,“我和年年的确是男女朋友,在她出道之前我们就在一起了,只是为了她的发展才转成了地下恋情。”
“后来年年她发展不大好,一直接不到好的资源。本来我俩打算出国定居,但后来……”
说到这,张行苦笑了一下。
“年年的经纪人给她重新规划了一条路线,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在赶通告,和一些有脸面的所谓大人物交际,整个人渐渐都被熬垮了。”
夏曲垂眼,倒也没有多同情。
本来就是江年年自己的选择,谁都不能替她承担。
“后来呢?”
“后来我们因为这件事一直吵架,我不想她那么累,但是她却不愿意放弃,也不想要我帮忙。虽然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但和分手也没有差。”
怪不得江年年对张行的态度一直都不冷不热的。
“我不清楚她和骆利寒是怎么一回事,但她不是那种会为了利益、用身体交换的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夏曲没有说话。
她对江年年认识不够透彻,没有办法和张行一样相信她。
“你们住在一起的事情,还有谁会知道?”夏曲突然问。
“当时为了不暴露年年的身份,那个小区的安保是我严格筛选过的,只有刷卡才能进去。一般的媒体和狗仔都不可能会进去。”
而且他和江年年的下班时间交错,江年年又是经常从后门进去,两个人从来没有一起同时进出过。
“有没有可能这个人一早就知道了。”夏曲猜测。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利用年年。”
夏曲点头。
除非是有人一早就调查过江年年,设了一个圈套,不然的话,不可能会这么精准地说出那么多信息。
“顾承杰。”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出口。
夏曲想起之前顾承杰找自己合作的事,越发心烦。
“他把主意打到了年年的身上,那年年会不会有危险。”张行“蹭”地一下站直起来,“不行,我现在要去提醒她,让她躲一下。”
“不行。”夏曲摇头,“江年年现在情绪不稳定,你这么说的她肯定会慌,到时候情况更麻烦。”
“那怎么办?”涉及到了江年年,张行顿时没有了主意。
“你先不要着急,也不要和江年年说什么,这件事我先想想怎么办。”夏曲此时也没有主意,“如果这件事真的是顾承杰做的,那么他一定会来找我谈条件,你先不要轻举妄动。”
“嗯。”
“你先出去吧。”夏曲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你现在的状况不是很好,做完张总的这个策划案,你就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我没关系的。”
“就这样吧。”夏曲不再多说,示意张行离开。
门刚一推开,邱真真就气鼓鼓地站在门口,不满地看了张行一眼,冷哼着去找夏曲。
“曲曲。”邱真真鼓嘴,“江年年的事情怎么办,就算不是你做的,现在她把账算到你身上,肯定会没完没了的。”
第618章 骆夫人的位置只能是我
“我已经让同事把拍摄的视频都删除了,也勒令他们不要说出去,但难保江年年经纪公司那边会找事。”
“那应该不至于。”夏曲心里有数
好歹她背后是整个骆家,江年年他们胆子再大,也要掂量一下分量才敢说话。
“那你想怎么解决?”
“再说吧。”夏曲心里烦得很,没有心思想这个难题。
“你脸上疼不疼,我给你拿了些药和冰块。”邱真真走了过去。
刚才江年年那一巴掌打得急且猛,夏曲完全没有机会躲闪,挨了一个正着。
加上夏曲的皮肤白,此时红印还没有完全消退,侧面看着还有些红肿。
“我轻点啊。”邱真真拿着冰块袋子就敷到了夏曲的脸上。
“嘶。”夏曲猛地一抽气。
脸上大概是被江年年的指甲划到了,有些浅浅的伤痕被冰块一碰,刺痛的感觉让她疼得脑袋发麻。
“这女人怎么能下手这么重。”邱真真语气重,手下动作却控制得温柔,“外界还说她是什么纯情少女,我看简直就是一个泼妇。”
说话间,办公室的门被人粗暴推开。
进来的人是骆利寒。
夏曲瞄了眼时间,距离下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看来骆利寒已经从别人嘴里得知了江年年来闹.事。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邱真真停下手里的活,顺势把脾气发在了骆利寒身上。
“江年年做的?”骆利寒眼神注视着夏曲红肿的左脸,眼神陡变。
“除了她,还能是谁。”邱真真吐槽,“要不是有人拦着,你现在都不一定能见到曲曲姐了。”
这话说得夸张了。
“好了,真真。”夏曲听不下去,“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好了。”
“曲曲姐……”邱真真不满。
“乖。”夏曲扯出一抹笑,从她手里拿过包扎用品,“出去吧。”
碍于骆利寒的气场,邱真真倒也不能说些什么,只能瞪了他一眼,转而踩着高跟鞋大步离开。
办公室的门合上。
夏曲自顾自地敷着脸,动作有些急,冰袋刚一碰到脸就疼得叫出声。
“疼吗?”骆利寒心疼地蹙眉,单手抬起她的脸检查了一下,凑近轻吹了会气。
“没事。”
“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他强势拿过夏曲手里的冰袋,仔细认真地敷着。
下巴处传来骆利寒温热的指腹触感,夏曲抬眼,视线堪堪和骆利寒平视,突然有些好笑。
事实上她也笑出了声。
“不疼了?还笑。”骆利寒的声音里还能听出几分恼意。
“我以前答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想象过这一天的发生。”夏曲的声音很轻,说话的时候有轻微的抖动传递到骆利寒的手上,后者停下来动作。
“我那时候想的是,直接上去揪住她们的头发,从包里掏出来一本结婚证甩到她们面前,说‘老娘可是有结婚证的人,死了也要葬在骆利寒的坟墓旁边,你们这些垃圾都滚远一点。’”
骆利寒被逗笑。
果然理想和现实还是有察觉的,夏曲今天面对江年年的时候,只觉得她很无聊和厌恶罢了。
“但我今天没有动手耶,很棒吧。”夏曲眨巴着眼睛,像是一只在讨赏的猫咪。
骆利寒发觉到以往的夏曲又回来了,眼神里满是生气。
“我今天看着她的时候只觉得无语,好像就这么闹一下就能篡位成功、得到什么一样。”夏曲笑着,“骆夫人这个位置呢,除非我想让,否则这辈子都不要想有别的人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