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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等着。”林子默语气冷淡,脚下再一用力,就只能听到方浩鬼哭狼嚎的痛苦尖叫声。
“我报警了。”夏曲手还在抖,但理智一直在线,已经在最短时间里想好怎么处理今晚的事儿了。
“嗯。”林子默眼神里隐晦不明,担忧地上下缓慢扫了夏曲一眼,确保她没事后,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身上。
方浩趁机想走,但林子默直接抬过一把椅子卡在了他的脖子那,冷笑着出声,“你要是敢再动一下,我可就不能保证你的脖子还在。”
几分钟后,经理赶过来,脸色复杂,眼睛滴溜在他们三个人来回转悠,一句话都不敢说,不清楚情况,也谁都不敢得罪。
“给我看着这个人。”林子默斜眼瞥了经理一眼,“一会交给警察,如果出了什么事,后果你自己承担。”
他的语气不重,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低沉气压。
“好。”经理捣蒜般点头。
林子默松开脚,拿了夏曲的包包,牵着她的手径直离开。
他的手心温暖,牵住手的时候实实在在地用温度熨帖了夏曲心里的不安和后怕。
夏曲这会子还没有彻底缓过神,对于林子默她当然是信任的,任由他拉着上了车。
原以为林子默是想送她回家,所以一上车,夏曲就报了家里地址。
结果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热闹非凡的广场上,半开的车窗里可以清楚听到人群热闹的嬉笑声。
夏曲疑惑地看着林子默。
“下来走走?”林子默
侧身下车。
夏曲想了想,拢好身上的外套跟着下车,刚一下车就被一阵冷风顺着脖颈扑到脖子里,整个人打了一个寒颤。
林子默迁就着夏曲的步伐,缓慢地走到江边。
夏曲站在那,外套被风鼓起,隐约可以窥见她纤细单薄的身体轮廓。
“今天的事谢谢你。”夏曲道谢。
如果不是林子默,她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一想到方浩那副恶心嘴脸,她胃里就涌现上来反呕,眉头紧蹙。
“骆利寒呢?”林子默冷厉反问,话里透出几分责备的意思。
“今晚的事和他没有关系。”
“那什么和他有关系呢?”林子默眼神里压着温怒。
站在他的立场上,他觉得骆利寒没有保护好夏曲就有责任。
如果今晚他不是碰巧在餐馆里,碰巧和夏曲在同一个楼层吃饭,又正好看到了开门一闪而过的夏曲……
他越想心里对骆利寒的反感更重。
“子默。”夏曲无声笑着,“这件事,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只不过,夏曲对于方浩说的那句话有些疑惑。
“更何况,他未必奈何得了我。”
以方浩的地位和能力,怎么可能那么自信地说出这种话。
林子默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算是过了这个话题。
江边的风扑过来,还卷着江畔的野草味道,让人的心情一下子跟着沉淀下来。
夏曲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太晚了。
刚才在车上她给骆利寒发了报平安的信息,但时间太晚,骆利寒多少还是会担心的。
她正想和林子默说自己要回家了,嘴唇一张,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就看到林子默竖起食指置于嘴唇上,示意她不要说话。
嗯?
“再等十秒。”林子默此时的声音沉下来,语气里的温怒消失殆尽,只剩下温柔。
等什么?
夏曲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林子默的视线看向了沉重的夜幕。
十秒后。
“砰”的接连好几声,姹紫嫣红的烟花在夜幕上争先恐后地绽放,耳边充斥着巨响,视线里都被绚烂的颜色占据。
夏曲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看过烟花了,眼神里闪着惊喜,嘴角往上翘出一个明朗的弧度,整个人生动又鲜活。
和刚刚强撑着冷静的状态是截然不同的。
林子默看着夏曲的侧脸,被她的开心感染,整个人的气场顿时柔和下来。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烟花表演的?”夏曲眼睛笑弯,歪头看着林子默。
“无意间知道的。”林子默应声。
他那次的确是偶然在路边等红绿灯才发现,广场每周都会放烟花,他想夏曲应该会喜欢这个的。
“真好看啊。”
“真好看。”
两个声音重叠响起,后者却明显更小心翼翼一些。
这个声音?
夏曲循着声音看过去,整个人一愣。
第612章 别在我面前演戏
对方也看过来,对视无言。
夏曲把视线滑到了江年年旁边的骆利寒,眉头紧蹙,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发现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一块来看烟花表演,她是不是应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质问?
但是她和林子默在一块儿这事也不好解释……
骆利寒明显比夏曲反应更快,撂下江年年走到了夏曲身边,强硬地拉着她的手就要走。顺便还把夏曲身上的男式西装给丢在了地上。
夏曲拢了拢自己的裙子,眼神躲闪。
但彼时的骆利寒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只知道自己很讨厌林子默和夏曲呆在一起,想要带夏曲回家。
“等下。”林子默拦住,犀利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骆利寒,“我想,骆总美人在侧,横竖是顾不上曲曲了,由我送她回去就好了。”
“我们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来掺和、给意见。”骆利寒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地,眼神里却分明是嫌恶的。
“我们只是碰巧遇到。”江年年出声解释。
“那可真是巧啊。”林子默怼了回去,“有时间和别的女人恩恩爱爱,却还保护自己妻子回去的时间都没有。”
林子默火力在线,句句都怼着骆利寒,“到底是没有时间,还是不愿意呢?”
“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不讲理……”江年年不满,生怕夏曲被他这话误解了,再次解释,“我们只是在宴会上碰到,然后碰巧公司派来接我的车坏了,所以骆总才送我回去的。”
“江小姐的演技可真好。”林子默莫名说了一句。
夏曲被这两个人一来一回地怼,吵得脑袋一个眩晕,不明所以。
尤其是在嘈杂的烟花背景音里,声音的交叠更添了几分烦乱。
骆利寒没有耐心陪他们玩无聊的文字游戏,直接拉着夏曲要走,但林子默坚决不让步。
“滚。”骆利寒声音低沉,低吼了一声,上眼睑压下来满是戾气和不满。
“把话说清楚。”林子默替夏曲不快。
“我有必要解释给一个不相关的人听吗?”骆利寒无语。
“你到底有没有在意过夏曲,你在陪别的女人风流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刚刚……”
“够了。”夏曲打断了林子默的话,声音温和“我今天很累了,我想先回家休息,晚上的事情谢谢你。”
林子默欲言又止,垂落的手紧握,手背上青筋迭起。
“晚安。”夏曲不多作纠缠,冲着江年年点头,反拉着骆利寒的手离开。
在他们走后,林子默背影僵直,整个人被路灯和月光拉长。
江年年站在那,月白色的长礼服把她傲人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眼神里是清楚可见的失落。
正准备离开,就看到林子默抬头看了她一眼,两个人对视,心怀鬼胎。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林子默声音冷淡,眼神里不带有一丝温度,“你要是敢伤害她,你现在被捧得有多高,就能被摔得多惨。”
江年年眼神一暗,所以她刚刚的直觉并没有出错,林子默果然知道了一些什么,句句都藏有深意,字字带刺。
“这事就不劳烦林总关心了,希望你不要掺和。”江年年的声音依旧是娇媚的,但语气却是不满的,脸上半点没有被戳破的尴尬。
“那我们走着瞧。”林子默嗤笑了一声,压根不把江年年看作自己的对手,转身离开。
江年年站在原地,干净的眸子里拧着纠结,咬唇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另一边,车上。
夏曲一脸倦态,坐在副驾驶座上没有说话,只是歪头看着车外飞速流逝的风景。
“今晚发生什么事了?”骆利寒的声音响起来。
“没有。”
“是吗?”骆利寒这语气是明显的不信,如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话,林子默酒不会莫名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还说出那些话。
“利寒。”夏曲的声音里透着无力感,“我现在很累,什么话都不想说,也不想问你和江年年之间的事。”
她太累了。
刚刚经历了那种恶心的事,实在没有心思和力气再纠结这种破事。
“我和她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知道。”夏曲叹气。“我没有不相信你,也不是在发脾气,我只是现在想自己安静一下。”
她实在是把自己的精力都耗尽了。
骆利寒敏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时候才借着车里的灯光打量起夏曲的周遭,瞄到了她手腕上浅浅的红痕。
那明显是被绳子之类的东西勒出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骆利寒眼神一紧,踩下油门停在了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