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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寒?”夏曲本就躲得远,听到保安这个样子才凑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出门时和骆利寒说了自己会加班。
而且这个时间点,昌盛集团应该没下班才是。
“出去。”骆利寒上下打量了夏曲一眼,冷漠地对保安下了逐客令。
几乎一瞬间,整个工作室就只剩下骆利寒和夏曲两个人。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她回来了。”夏曲自然地攀着骆利寒的手,“你都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夏曲的声音夏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骆利寒手里拿着的文件袋,脸色一个惨白,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我……”夏曲不敢去看骆利寒的眼睛,只站直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的鞋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骆利寒居高临下,在一起之后,他很少拿这种姿态对待夏曲。
此时他板着一张脸,薄唇僵直,深邃的眼神看不出一丝情绪,像是黑压压的暴雨天气,完全让人不安。
“对不起。”夏曲主动道歉。
“为什么?”骆利寒眸色一深,再开口时声音明显哽咽,带着鼻音,捏着文件袋的手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我怕你知道这个真相会难过,会找陆家的人报仇,会上了顾承杰的当……”她的所有理由,都是为了骆利寒。
夏曲伸手想要去碰骆利寒,想要再解释,但骆利寒却躲开了她的手,脸色难看,径直擦肩而过就要离开。
“利寒,你……”
“我想自己一个人冷静下,你一会自己先回家吧。”骆利寒不急不缓,但态度比平日里冷淡了不少。
“你有什么不满就和我说,千万不要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夏曲死死地拉扯住骆利寒。
骆利寒掰开她的手,眼神没有落在夏曲的身上,叹息道,“嗯。”
说完就离开了。
“利寒。”夏曲心里揪疼得难受,担心骆利寒一时钻了牛角尖,还是追了上去,但骆利寒早就下了电梯。
夏曲心一急,只能先从楼梯那跑下去,一路气喘吁吁跑到停车场拦截住骆利寒的车。
“利寒,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我没有怪你。”骆利寒眼神淡淡地,摇下车窗,“你先回家吧,不要多想。”
骆利寒的心里积攒了一堆怒火,但还是不舍得对夏曲说一句重话,眼神里压抑着感情。
“我们一起回去可以吗?”
“让开。”
骆利寒踩下油门,躲闪开夏曲所在的位置,猛烈地开出停车场。
夏曲喘气,整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准备回公司拿车钥匙,转身就看到了一脸得意的顾承杰。
不用想,这件事肯定是顾承杰做的。
如果不是他告诉骆利寒,骆利寒根本就不会找上办公室,更不会找到那些证据。
夏曲眼睛猩红,死死地瞪着顾承杰,直接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用力极重,停车场回响着声音。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夏曲歇斯底里地喊着,明明他们刚谈好了要合作,结果不到几个小时,顾承杰就这么背叛了约定。
“我只是想给游戏增加一些乐趣。”
顾承杰压根就没想和夏曲合作,他是个及时行乐的人,根本就不想去顾及几年后的事情。
更何况,夏曲提出的假设完全躲开了另外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他把骆利寒逼疯,把整个骆家捏在了手上。
到时候骆利寒自然不足为惧了。
“王八蛋。”夏曲气极,想要再打一巴掌时,手在半空中被顾承杰擒住。
“我可没有那么绅士。”顾承杰幽幽说着,“而且我一样很讨厌你。”
夏曲咬着后槽牙,整个人都处在恼怒的边缘,巴不得一巴掌把顾承杰这个祸害打死。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憎恶一个人。
“所以不想死的话,最好离我远点,不然我不保证会对你做些什么。”顾承杰的眸子里浮现上来戾气。
第594章 夏曲其实是个渣女?
夏曲舌根一苦,手攥成拳微微颤抖,厌恶地死死盯着顾承杰。
顾承杰冷哼了一声,直接甩手,单手插兜大步离开夏曲的视线,背影透着一股极重的痞气。
太可恶了!
夏曲深呼吸,转身回工作室拿包和车钥匙,第一时间请傅尘帮忙找人。
“麻烦快点!”夏曲的声音带着点哭腔。
“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傅尘不解。
“利寒他知道了爸爸去世是陆家人设计造成的,情绪有些崩溃。”夏曲眼眶湿润,踩下油门,把电话调节成蓝牙模式。
“所以,麻烦你快点找到他,我怕他想不开。”夏曲紧张,捏着方向盘的手还在抖。
“我知道了,你也别紧张,利寒他也不是小孩子,知道分寸的。”傅尘劝慰。
挂断电话后,夏曲又给婆婆打了个电话,但婆婆此时在国外旅游,夏曲只能拐着弯从他嘴里套出来几个骆利寒以前喜欢去的地方。
“你这孩子怎么今天想起来问了?”电话那头除了骆母的咯咯笑声,还能听到呼啸的海浪声。
“没什么,我就是最近工作室上了正轨,所有人想和利寒一起出去玩,庆祝一下。”夏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那你们好好玩,回头给我发些照片。”
挂断电话,夏曲一边给骆利寒打电话,一边往骆母说的那几个地方找。
两个小时后,夏曲刹车停在分岔路口,眼神呆滞地看着车流人海。
下一秒整个人崩溃地趴在方向盘上哭。
所有的地方她都找遍了,连公司都去了一趟,但向晨也没有骆利寒的消息。
她哭着,眼睛猩红,心口疼得厉害,完全不知所措。
蓦地,旁边的手机屏幕一亮,夏曲歪头看过去,手忙脚乱地按下接通键。
“找到了吗!”夏曲激动。
“没有。”傅尘语气一沉,“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手下人去找了,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
但凡骆利寒想藏,绝对不是他们一时半会就能找到的。
“嗯。”夏曲眼神暗淡,有气无力的。
“你先别着急,或者利寒先回家了呢?”抢过电话的人是陆晚,“你现在一个人在外面找也不安全,要不然你先回家。”
“嗯。”声音闷闷的。
挂断电话后,夏曲心情持续低落,一直呆坐到有交警过来提醒才回过神。
“不好意思,请问你需要帮助吗?”交警敲响车窗提醒。
夏曲愣愣地看着交警。
交警?
能帮忙找人吗?
“小姐?”
“小姐,你还好吗?”
夏曲的异常表现让交警疑惑,转而打电话把女同事叫过来。
“小姐,你有什么事可以先和我们说,我们看看能不能帮你。”女交警声音温和,试图降低夏曲的警惕性。
但夏曲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不然我们把她送医院吧?”女交警也拿夏曲没办法。
医院?
精神疗养院!
夏曲眼睛一亮,顿时想到了骆利寒会去的地方,当时踩下油门,对交警的呐喊声不管不顾,径直往疗养院跑。
她记得邱真真说过,陆母的疗养院就在市区不远。
二十分钟后,她赶到了疗养院,横冲直撞地跑到护士站打听陆母的病房号。
“她好像被一个男人叫走了,在后花园那里……”护士还没说完,夏曲已经掉头跑远,险些撞翻了病人手里的饭盒。
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千万不要!
夏曲心慌,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后花园,终于在一个小亭子那找到了骆利寒。
她站停在亭外。
亭里,骆利寒西装革履,依旧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只是眸子里压着戾气,不满地看着被绑在轮椅上、束缚得没有一丝动弹能力的陆母。
像是在看自己领悟内、没有反抗能力的猎物。
夏曲看不到陆母的表情,但能从她僵直的后背那看出了恐慌。
她蹲在一颗树后,暗中观察,不想干扰骆利寒。
大概站了十分钟,骆利寒才起身离开,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母,薄唇轻启“你就在这里老死吧,至于你的那些罪孽,我会向你的女儿一点点讨还回来。”
“唔唔唔唔。”陆母激动,像是要站起来和骆利寒拼命,但奈何捆绑的绳索太结实,她摇摇晃晃的,差点没有把轮椅掀翻。
骆利寒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径直离开。
背后的陆母还在痛苦地动弹着,但却只能成了独角戏。
夏曲紧张地跟上了骆利寒,却不敢太凑近,保持着好一段距离。
夜幕沉沉,两个人的影子在街灯的照耀下重叠,却又恍惚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