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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真会开玩笑,我看陆小姐才是一顶一漂亮的女人呢。”江年年掩嘴笑着。
陆晚今晚是陪傅尘来的,没有想到会撞到这一幕。
傅尘也诧异,所以夸江年年的话夹枪带棒的,明面上是在夸她,实则是在质问骆利寒。
但无奈骆利寒一脸风平浪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傅尘使了一个眼色,陆晚点头,找了个理由把江年年支开到走廊里吹风。
“你什么情况?”傅尘用手肘捅了一下骆利寒,“你不是一向最讨厌这种宴会的吗,来就来了,怎么还带其他女人?”
他很清楚自家兄弟的品性,他不是会三心二意、逢场作戏的人。
“你玩你的。”骆利寒这话就是在回避开傅尘的质问。
“什么叫做我玩我的,你这是对婚姻的不负责任,对夏曲的不负责。”傅尘一股气堵在了喉咙里,“你都是有孩子老婆的人了,怎么可以这么自甘堕落,做出这种事情呢……”
傅尘化身道德小标兵,开始对骆利寒进行思想教育。
“你能消停会吗?”骆利寒心烦,猛地一下把杯子里的酒都灌下肚,眉宇间也染上了忧愁。
“你和夏曲吵架了?”傅尘拉着骆利寒到小角落里。
“嗯。”骆利寒没有否认。
背后的柱子旁有一道白色的裙影,紧接着是酒杯磕到柱子的响声。
林菲暗叹了一声不好。
她一直都在留意着骆利寒的动静,但刚才傅尘拉着骆利寒的动作太快,她拎着裙子跑有些没跟上,跌跌撞撞的。
这下要被发现了。
林菲咬唇,已经开始想一会要怎么圆话。
果然,傅尘注意到了,低吼了一声。
“是谁?”
林菲一咬牙,正打算出去坦白,下一秒就听到骆利寒的声音响起来。
“她有秘密瞒着我,我问过很多次,她都不愿意说。”骆利寒叹气,有种不符合他性格的颓废和无奈,整个人无力跌坐在了椅子上,声音低沉。
“那次她落水,就是因为不知道要不要和我说,所以才失神掉下去的。”
傅尘的注意力被转移,坐回到骆利寒的身边。
林菲暗自松了口水,也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
“所以是什么秘密?”
骆利寒摇头。
“但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移情别恋啊。”傅尘和夏曲对的关系还算不错,加上夏曲还是他的半个媒人,此时自然要护着她。
“说不定她不说是为了你考虑呢。”
“是吗,但她宁愿和林子默说,也不和我说,这件事难道我也得忍吗?”
今晚的骆利寒实在有些超出了傅尘的理解,所以这句话他一时半会没有理解过来。
这件事怎么又和林子默扯上关系了。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夏曲给你带绿帽子?”傅尘艰难出声。
骆利寒无语,白了他一眼。
躲在柱子后的林菲没有看到骆利寒的表情,故而以为骆利寒的沉默是默认了,不由得一个冷笑。
夏曲在她面前装得大好人一个样,原来也不干净。
“算了,和你说不明白,我走了。”骆利寒无意逗留。
“不是啊,你再说一些,说不定我能帮你呢。”傅尘挽留,但没有任何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骆利寒走远,脸色难看。
骆利寒怎么变成这样了?
林菲见骆利寒走远,赶紧给侍应生打电话。
“好的,我明白了。”侍应生挂断了电话,端着加料的酒去找江年年。
而此时的陆晚和江年年正在走廊逛着,灯光底下,陆晚的脚步有些缓慢。
“江小姐,你知道骆先生是有家室的吗,而且有一个特别可爱的孩子。”言下之意就是他们的小家已经容不下其他人存在了。
“当然知道。”江年年笑着,“骆总这么有名气,在网上都能知道他的信息。而且喜欢他的人那么多,也不多我这一个。”
“这么做,你难道不觉得是一件错误的事情吗?”陆晚严肃地看着她,没有想到江年年这么坦白。
“错误那又怎么样,只要骆总喜欢我就行了,其余的我也管不着别人的看法。”
陆晚语噎,正打算再开口时,侍应生端着红酒,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把酒递给江年年。
“谢谢。”江年年丝毫不觉得奇怪,直接就微仰着头喝完。
“今晚和陆小姐聊天很开心,希望你也这么觉得。”江年年把酒杯还回去,“改天有机会再聊。”
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陆晚被江年年的做法气得头疼,正要给傅尘打电话时,就看到骆利寒走过来,搂着江年年走了。
举止很亲密。
这什么情况?
她有些看不透了,虽然她对骆利寒了解不深,但觉得骆利寒不会是这样的人,面前这一幕又是确实发生的。
“晚晚,走。”傅尘找到陆晚,拉着她就往外跑,“我们不能看着利寒堕落,我得去拦住她。”
孤男寡女的一起出去,傅尘不用脑袋想都知道肯定会出事,所以要赶在骆利寒犯错之前拦住他。
“要不要给曲曲打个电话?”陆晚有些纠结。
这件事如果夏曲知道了,她一定会很难过吧。
“先不说吧,这件事说到底我们也只是猜测,说不定情况没有那么糟糕,我们这一说要是出事了,这问题就大了。”傅尘很理智。
于是两个人开车跟在了骆利寒的后头,心情十分忐忑不安。
与此同时,林菲也跟在了后面,她开着蓝牙耳机打电话,眼神里闪着迫不及待的光。
“都准备好了吗?”她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今晚的事情要是成了,拿下独家,到时候给你买下来一个新的杂志社、构建媒体平台都没有问题。”
对面明显传来一阵暗爽的笑声。
第586章 “大义灭亲”
二十分钟后,骆利寒和江年年到达了爱侣酒店。
下车的时候,江年年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勾在了骆利寒的身上,原本精致的发型被勾散,裙身也有了微微的褶皱。
餐馆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们紧紧相依的身影,引人遐思。
傅尘的车紧随而至,并不着急下车。
“不是吧?”傅尘摘下墨镜,诧异地看着那一幕,“晚晚,是我看错了吗?”
骆利寒怎么可能会和一个只见了几次面的女人,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
陆晚脸色也有些难看。
“走吧。”傅尘着急,绕到副驾驶旁边那开门扶住陆晚。
“一会如果真出了点啥事,我们要怎么办?”陆晚再次陷入纠结。
这说到底是骆利寒和夏曲的家事,他们说和不说都为难。
“我肯定大义灭亲,把那个女人送得远远的。”傅尘认定这件事肯定是江年年有计谋扑倒自家兄弟的。
陆晚无语,白了傅尘一眼。
这算哪门子的大义灭亲。
“反正我们先进去看看。”光在外面猜测也得不出什么结论。
于是两个人暂时站在了同一阵线上,小心翼翼地猫着身子去试探酒店里的情况。
爱侣酒店一二楼是布置奢侈华丽的餐厅,绚烂的水晶灯闪烁着亮光,倒影淹没在软绵的红地毯上,清一色服装搭配的侍应生站成一排守在门口。
傅尘瞪了一眼,及时制止住了那些侍应生的齐声呐喊,“骆利寒在哪?”
急得直呼其名。
“不好意思,傅先生。”经理十分有眼力见地赶紧走过来,“我们酒店十分注重保护客人的隐私,所以不方便告知。”
“既然你都知道我是谁了,就不要磨叽,赶紧说。”傅尘无语。
“这个真不好意思。”经理歉意地笑了笑。
“如果你今天不说,明天我就能让你们连同这个酒店一起消失得干干净净。”傅尘难得板起脸威胁人,语气十分有底气。
“傅先生,这……我们实在很难做。”经理为难,眼神左右摆动。
偏偏此时旁边的侍应生都是木讷性子,也不会跟着回应,只有经理单薄一个声音。
“快。”傅尘低吼一声。
经理也担心得罪傅尘,无奈只能去前台那调出了记录,结结巴巴地说着,“骆先生原本包场了今晚八点到十点场次的宴席,但五分钟前取消了,改成……一个六楼的总统情侣套间。”
傅尘倒吸了一口气,不再耽误时间,拉着陆晚的手就上楼去找人,临走前还从经理那扯走门卡。
另一边,林菲早早从后楼梯上楼,等在了五楼的过道处,等着骆利寒的出现。
“摄像头都准备好了。”
林菲听着电话里的汇报声,得意地笑着,转而挂断了电话。
一分钟后,电梯门无声打开,骆利寒和江年年出现在了楼层口,缓慢地往房间里走,隐隐还能听到江年年的轻笑声。
房间门一关上,林菲立马打电话给事先联系好的几个娱记。
蓦地,林菲感觉自己肩头一重,战战兢兢地回头,发现居然是陆母。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话带着温怒的口吻。
“当然是来看好戏了。”陆母眼神里满是迫不及待的笑意。
“这里有我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林菲象征性地推了陆母一把,“一会你在这,万一被发现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