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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晨的视线定格在了文档上的文字,脸色一沉,恼怒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对不起,向特助。”林菲第一时间主动道歉的,脑袋快速运转“我调查江小姐的信息只是因为前段时间我惹了骆总不开心,一直提心吊胆,怕骆总会解雇我。”
“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注意到江小姐和骆总的关系挺好的,想讨好江小姐,让她帮我说说好话。”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睛里急出了眼泪。
“真的?”向晨质疑。
林菲捣蒜般点头,“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一句,真的。向特助,这件事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不告诉骆总,求你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声音更是特意压低放柔。
在看到向晨眼神里的恼怒松动时,她清楚这一招还是起作用了。
“算了。”向晨耸肩,“你运气好,这件事骆总不想其他人知道,不然的话,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那骆总那……”林菲还是不放心。
“我不会说的,但是……”向晨伸手关掉了林菲的电脑,“这件事你最好烂到肚子里,别打江小姐的主意,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林菲眼神里拧着纠结,扯住了向晨的手,半撒娇道,“向特助,但是骆总现在对我爱答不理的,也不让我陪他一起见客户,我怕……”
向晨白了她一眼,果断推开了林菲,肯定道,“如果骆总想解雇你,你早就不在这里。所以别多想,别玩花样,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虽然他这话还是带着威胁警告的意味,但语气明显柔和了下来。
林菲见状,知道有缓和说情的空间,继而更加得寸进尺,硬磨着向晨帮忙。
“向特助,你就帮帮我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说了老半天,向晨才答应,“也不是不行,明天晚上骆总要带江小姐出席私人晚宴,给你弄一张请柬倒也不是难事。”
“真的吗?”林菲激动。
“但你得保证,你绝对不会惹事生非。”向晨提醒,“不然骆总怪罪下来,我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林菲再三保证。
“行,明天上班我把请柬拿给你。”向晨说完就转身离开。
林菲松了一大口气,脸上的无辜全数收敛,眸底浮着得意,立马到卫生间里打电话,安排后续的事情。
下班时间,邱真真敲开了夏曲的办公室。
“还不走吗?”
“我爱工作。”夏曲连头也不抬,“更爱加班。”
“那中午嚷嚷要吃蛋糕的人是谁,是我在做梦吗?”邱真真一语戳破,“你这才刚刚出院,好说歹说骆总才同意你回来工作,你要是这么为难自己,回头他找上门算账,难不成你打算让我出去扛雷?”
“你是我姐妹吗?”夏曲抬头,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我可以是,但没必要。”邱真真躲开陷阱。
“你伤害了我,赶紧一笑而过吧。”夏曲继续低头工作。
邱真真见她坚持,留下工作室钥匙后踩着高跟鞋离开,边走边约男朋友出来吃饭。
工作室的其他策划师也渐渐离开,只剩下一盏明晃晃的灯。
夜幕沉沉,漫天的晚霞覆盖在云层之上,染成绚丽的中世纪油彩画,风呼呼地擦边而过。
夏曲单手揉着酸涩的脖颈,另一只手握着钢笔草拟策划案,眼睛咕噜转悠,还在沉思细节的构建。
半个小时后,骆利寒催促的电话准时到达。
“骆太太,还不打算休息吗?”骆利寒声音清冷,倒听不出情绪。
“我接了几个单子呢。”夏曲语气软糯,末尾还带了轻飘飘的语气词。
骆利寒心里原本还有些不满,听着这话,却一句责备训斥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只能无奈叹息,“那你结束前给我打电话,我过去接你。”
“不用,我今天开车了,你早点休息吧。”夏曲低头,长睫毛被灯光折射中映下好看的剪影,手指无意识地揉着笔记本的纸张。
“好。”
挂断了电话,夏曲眸子里还有挥散不去的纠结和不安。
这几天她都一直以工作为借口躲开骆利寒,虽然骆利寒只是吐槽啰嗦了几句,倒也没有逼问些什么。
但到底解决不了事情。
“嗡嗡嗡”手机再次震动。
这回是客户的电话。
夏曲把自己的情绪抽离,快速进入状态,配合客户修改这次的方案。
林子默站在门口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月光铺天盖地从落地窗处倾泻进来,染上了夏曲的剪影,她穿着一身黑白色的简约风职业装,外套敞开,露出蕾丝雪纺内衬,微阔的西裤勾勒出秀美的腿部线条。
整个人斜站着,看不清表情,只能听到她耐心地和客户解释自己的思路,大.波浪卷发随意披在肩上,被风撩动。
明明是一个很正常的工作状态,但林子默站在那里,却有一种念头,很想上去抱住夏曲。
哪怕只有一秒。
事实上,他克制而缓慢地坐到了沙发上,安静地等着夏曲打电话,如墨般的眸底翻涌着情绪。
“你怎么来了?”夏曲打完电话,回头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林子默答非所问。
但被他这么一说,夏曲的肚子十分应景地叫唤了起来,她的确是饿了。
“那夏小姐要不要接受我的邀请,一起共进晚餐。”林子默说得一本正经。
第583章 口是心非的男人
这顿饭到底是吃不成。
两个人刚想下楼,结果客户又打来电话,到最后演变成了点外卖。
“谢谢林总请的晚餐。”自打上次骆利寒吃醋后,夏曲就默默把称呼给改了回来。
她咬着汉堡,余光还在扫邮件里的信息。
“不用这么客气。”林子默笑着,坐到了夏曲的对面,“看来你们工作室打已经开始有名声了。”
“可能和张行有关系,大多数的客户都是冲着他来的。”夏曲笑得欣慰。
张行不单单业务能力好,脾气也好,关键是长得亮眼帅气,导致不少女客户都是冲着他的颜值来的。
林子默笑笑,不容置否。
“但我印象里,你不像是会加班的人。”林子默挑眉。
倒不是说夏曲工作不认真,只是夏曲习惯了在工作时间内完成所有任务,而后充分享受自己的闲暇时间。
“毕竟老板不好当。”夏曲讪讪笑着,敷衍了一句。
“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了?”
夏曲抿嘴不回应。
她的情绪起伏这么明显吗,每个人都得来逼问她一番。
“所以还是有烦心事对吧。”林子默手指扣在桌面上,富有节奏感地弹击着,配合着他说话的语速,是另一种程度上的诱导。
夏曲笑出声,“林总,这一套不适合我。你要是真的想知道,不如拿个怀表催眠我来得更轻松。”
“太聪明真不好。”林子默摇头,收回自己的手。
他大学时候选修的是心理课程,所以清楚在什么情况让自己站在有利位置,套出自己要的答案。
但很明显夏曲对他有防备心,连这种小动作都被注意到了。
“其实……”夏曲的心里也憋得慌,迟疑着要不要问林子默意见。
林子默勾唇笑着,等着下文。
办公室里的灯光柔和,背后有风呼呼灌进来,算不上舒服,但林子默对夏曲来说,是一个还不错的倾诉对象。
“我有个朋友……”这是夏曲的开场白,“他的父亲死于非命,但这个秘密他不知情,你觉得有告诉他的必要吗?”
“你是担心他会找人报仇?”林子默猜中。
夏曲点头。
“但站在一个旁观者的立场,这件事只有他有选择权,其他人都不能替他做决定。”林子默语重心长,“不是所有的伤口都能让人溃败。如果他心里对这件事真的很在意,那么只有扒开了伤疤,剜除废死的肉,才能完全康复。”
“当然了,这取决人,不可能有所谓的万能答案,每个人的选择和顾虑都是不同的。”
说到底,还是没有给夏曲一个明朗的方向。
夏曲烦闷地趴在了桌子上,歪头看着林子默,“如果是你呢,你会愿意知道这么残酷的事实吗?”
林子默迟疑了几秒才点头。
他不喜欢这种打着“为他好”的善意谎言,也因为他骨子里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夏曲觉得有些口渴,顺了一听可乐,卡住指环就要打开。
林子默还没来得及阻止,可乐里的气体和着液体呼噜着往外冒,喷了夏曲一脸以外,连带着衣服都湿哒哒的。
真的是,坏事也得成双地来。
夏曲懒得抱怨吐槽,先是反应极快地抽走重要的文件,然后再抽纸巾胡乱抹着衣服。
白色内搭脏得有些看不过去,西服外套也分散着一团团的污啧。
“你先盖着这个吧。”林子默第一时间脱下来自己的外套,递给了夏曲。
此时正是初冬,晚上的风放肆得厉害。
“不用了,我……哈啾。”夏曲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一股冷风窜进她的脖子里,冷得她直哆嗦,开始打喷嚏。
林子默强硬地把外套给她披上,“我送你回家吧。”
夏曲还没回绝,“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踢开,强大的压迫感穿梭在空气里,压得夏曲有些愣住了。
骆利寒怎么会来?
“骆总。”林子默笑着打了声招呼,但基于这个场合却突然有种,主人招呼客人的感觉。
“林总这么晚还跑来我夫人的办公室,似乎有些不妥当吧。”骆利寒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走到夏曲旁边,抬手拿掉那件碍眼的男士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