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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菲刚卸完妆,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无视陆母频频打过来而振动的手机,拦下出租车就要回家。
只是人刚坐进去,就被一股蛮力拽出来。
“你是谁啊?”林菲下意识一慌,以为是抢劫的,立马大吼,把司机吓了一跳。
“是我。”陆母白了她一眼,“你现在胆子大了,连电话都不听,如果不是我上门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见我。”
噼里啪啦地一通训斥。
“骆利寒就在楼上,你大可以吼得他都听到了,下来看我们的笑话。”林菲眼睛都哭肿了,此时压抑了一天的情绪也爆发。
“你们不坐车吗,不坐的话我就走了。”司机不耐烦地吼着,怕惹事上身,直接踩下油门离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母不解,“他知道了?”
“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在意呢。”林菲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出这种歪主意,现在人家夫妻恩恩爱爱,一点怀疑都没有,你呢。”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除了让我差点被解雇,还有什么收益吗?”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陆母这么极端到情绪失控。
“不可能,夏曲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介意?”陆母十分诧异,
“够了。”林菲低吼了一声,“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如果你真的想报仇的话,不要再玩这种无聊的小把戏了,这样下去我们俩迟早都会先被骆利寒整死。”
“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林菲强调。
陆母苦笑了一声,整个人愣住,背影没入黑暗当中,看不清轮廓。
所以……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见陆母情绪稳住,林菲也不再说些什么。
现在并不是谈话的好时候。
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离开,光从背影都能看出几分怒意。
出了这档子事之后,夏曲和骆利寒的日常就变成了另一个模式。
“啧啧啧,骆大总裁和新晋影后小花一起共进晚餐,举止亲密,疑似婚姻生活破裂。”
穿插其中的是夏曲嗑瓜子的声音。
“骆大总裁和一名女客户进出酒店长达两个小时,关系非同寻常……”
“骆大总裁的娇妻独自开工作室背后的财政危机,啧啧啧。”
说得她都快信了。
“没有想到,骆大总裁分身有术,居然在外面有那么多红颜知己,真的是……让人羡慕啊。”夏曲枕在骆利寒的腿上,一边念一边感慨。
“你相信?”
“有图有真相,为什么不呢?”夏曲点开图片,模糊不清,只能勉强凭借身形辨认出性别。
也是辛苦了那些记者。
“不过,”夏曲眼睛亮亮的,微仰着头看骆利寒,“那些记者现在的胆子是真的大,都敢这些写你了。”
真的是不要命了吗?
“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新闻吗?”骆利寒微微低头,移开手里的文件,对视上夏曲的眼睛,勾唇道,“你看下时间。”
夏曲疑惑,大概翻了一下,时间都在近一个星期内,时间点……
都在晚上。
“没办法,总裁的小娇妻忙着挣钱,我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注意力。”骆利寒笑着,话里有几分质问的意思,“好让某人回心转意,陪着我一起吃顿晚饭。”
夏曲想起来,这几天工作室渐渐有客户上门谈合作,项目逐渐起步。
她和邱真真忙工作室忙着焦头烂额的,推了骆利寒好几次烛光晚餐的邀约,就连今天周末也只是偷闲在家里躺了半天。
“你就不怕我吃醋?”夏曲伸手勾住骆利寒的下巴,“我气量很小的,这些小道消息根本学不会分辨,万一……唔唔唔。”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骆利寒趁势吻了下来,不似之前的温柔浅吻,反倒像是惩罚一般肆意掠夺走她的呼吸。
夏曲浑身瘫软,身体不自觉往下滑,手下意识地勾住了骆利寒的脖子,迎合着骆利寒的节奏。
只是最后被放开时,夏曲脸色染得通红,呼吸急促,整个人几近喘不过气。
“吃醋代表什么?”骆利寒游刃有余地引导着她。
“代表……”夏曲语气缓慢,“你在利用我。”
她这个话题转得生硬,骆利寒微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眼神玩味。
“这些新闻不只是给我看的吧,生怕有人不知道我和你感情不和一样。”夏曲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她也没有多傻,清楚骆利寒的性子,再联系下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自然就能得出这个结论。
“所以,别想框我。”
“是。”骆利寒摇头,他的夫人可是越来越难糊弄了。
“所以上钩了吗?”夏曲比较关心这个。
第577章 骆利寒不是亲生的?
骆利寒摇头。
看来自从办公室的事情后,林菲变得更加谨慎多了。
饶是在公司里工作,也只是低头处理一些基本文件,对于别的,绝口不提不问。
就连向晨有意抛出的话题,都不接。
“那你加油。”夏曲不以为意地笑着,“如果你敢这么搂着人家的腰……”
她随手扯过一本本子,将纸张丝毫不客气地撕成了两半。
威胁力度十分显着。
骆利寒冷眼一撇,沉甸甸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夏曲一愣。
“我我我我现在又不是你的员工,我可不怕你。”夏曲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十分诚实地坐直起来,和骆利寒保持着安全距离。
“大不了我们打一架。”
她就不信骆利寒真的舍得对她下手。
完全的恃宠而骄。
“打架?怎么了你们两个人。”骆母从楼上下来,只听到了破碎几个字,“骆利寒,你胆子大了,现在都敢对曲曲下手了是吧。”
某人十分冤枉。
“曲曲没事,妈护着你。”骆母像是母鸡护着鸡仔一样,把夏曲搂到自己身后,叉腰看着自家儿子。
“哈哈哈,让你欺负我。”夏曲觉得狐假虎威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到底是谁欺负谁,嗯?”骆利寒尾音上扬,带着点撩人的意味。
但这话落在骆母的耳朵里,就成了彻底的威胁。
“当着我的面你都敢这么和曲曲说话,你……”骆母话说到一半,骆利寒已经放下文件起身,长手饶过陆母把夏曲搂到怀里。
“我护着她都来不及,哪里舍得凶她。”骆利寒低头看着夏曲,手勾住她纤细的脖子,一勒,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啧啧啧。
夏曲感觉后背都有一股凉意窜上来,直上大脑,捣蒜般点头,“对对对,他最疼我了。”
恨不得把她从楼上丢下去的那种疼。
骆母孤疑,“最好是,要是被我发现你欺负曲曲,你就完蛋了。”
“妈。”骆利寒突然严肃,“当年在医院里,其实你是抱错人了吧。”
骆母一愣,眼泪萦绕在眼眶里,半天没有说话。
这副模样倒是让夏曲和骆利寒吓住了。
他们不会冥冥中知道了一些什么秘密吧。
“妈,怎么了?”夏曲从骆利寒的怀里挣脱了出来,走过去安慰婆婆,“别哭别哭,利寒就是开个玩笑,他不是那个意思。”
“他说的没有错。”骆母语重心长地,声音哽咽,“他的确不是骆家的孩子。”
什么?
夏曲第一时间看向了骆利寒,眼神询问。
这都什么豪门戏码,难不成真的在医院里抱错了小孩?
骆利寒眸色一紧,沉默着,等着下文。
夏曲难得在骆利寒身上看到这种紧张的情绪,不自觉也跟着紧张起来。
完蛋了完蛋了,豪门媳妇做了没几天,突然发现老公是捡来的。
一秒变成贫贱夫妻了。
夏曲甚至已经开始想象他们以后入不敷出的艰苦生活。
“他是我从垃圾桶里捡来的。”骆母一本正经,“那年冬天下着毛毛细雪,我在家里烤着暖炉,正吃着浪漫的法式甜点,忽然听到了一阵小孩子的啼哭声……哎哎哎好歹我也铺垫了这么久,你们就听我说完嘛。”
骆利寒捂住了夏曲的耳朵,两个人连头也不回。
夏曲缩在骆利寒的怀里,哭笑不得。
“要是我真的是捡的,你怎么办?”
“抛弃你,拿着钱走人。”夏曲丝毫没有犹豫,果断给出了答案。
“是吗?”骆利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我得先趁现在拿点好处。”
不等夏曲反应,直接把人压在床上,气氛也渐渐旖旎起来。
此时季节正值冬天,晚上温度冷得吓人,寒风吹散云层,只剩寂寥的月色。
城郊某处的小屋,灯火通明,却只能听到旁边树木传来的窸窣声,和不明动物的嚎叫声。
“夫人。”管家站在房间门口,欲言又止。
陆母坐在地毯上,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咖色外套,头发散乱,面容憔悴暗黄,脚边倒着十几个红酒瓶,手里还紧紧抓着一瓶,微仰着头大口灌着。
完全是不要命的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