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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姐。”林菲笑着。
“别这么客气,叫我夏曲就可以了。”夏曲笑得随和,“对了,最近你在公司里有听到什么流言蜚语吗,我担心利寒住院这件事被人谣传。”
林菲怔了一下,转而镇定自若地回答,“没有,公司里运作一切都正常,大家也都本分工作,闲的时候也只是聊偶像八卦。”
“真的吗?”夏曲眼神里的笑意有些收敛。
“嗯,这几天我和大家一起吃饭也没有听到什么八卦。”林菲并不知道夏曲已经听到了那些传言,故而保守回答。
“没有就好,那你回去小心。”夏曲摆手,心里对林菲生出了几分警惕。
回到病房,夏曲坐下来开始搜索李觅说的什么排行榜,果真是骆利寒遥遥领先。
甩了第二名好几万票。
一个连新闻杂志都不乐意上的男人,愣是凭借着几张古早照片占据了半壁江山。
足以可见骆利寒的魅力。
“怎么办?”夏曲语重心长地看着骆利寒,“我有种自家的白菜要被有贼心的猪拱的不安感。”
而且那些猪加起来得是好几个养猪厂的量。
压力十分大。
“嗯?”骆利寒停下翻书页的手,明显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红颜祸水吗?”夏曲手伸长摸着骆利寒的脸,“朕有种江山要亡的无力感。”
“夏曲,你清醒点。”骆利寒屈指轻叩了一下她的额头,“你的江山只有你一个人好吗?”
夏曲差点抑制不住冲动【创建和谐家园】。
“谁准你喊朕的全名!”夏曲掐着他的脸,把戏演全,“还有你必须老老实实待在朕的后宫里,任外面的猪多么好看,你都不能变心。”
“所以你也是猪吗?”
“你!”夏曲被自家老公气到说不出话来,一般人这种时候不应该表一下衷心吗?
怎的还直接挑刺。
“你们闻到了吗?”傅尘在一旁幽幽开口。
“什么?”夏曲从小剧场里脱身出来,还认真地嗅了一下。
“婚姻的酸臭味。”傅尘吐槽。
突然明目张胆地欺负他这个暂时的孤家寡人。
傅尘摇摇头,继续给陆晚发消息,“没有你的第七天,想你想你想你……”
方怡结婚的当天,夏曲全程都在忙着接收邱真真发过来的小视频。
“哇,这鲜花花瓣铺成的地毯真的自带香味。”
“哇,自助餐形式也挺有意思的。”
“哇,你主管穿婚纱好漂亮啊,我不管,明天你也陪我去试穿婚纱。”
一连几个夸张的哇哇声,配合小视频里现场噪杂声,差点要把夏曲的耳朵给轰炸了。
“你主管很喜欢这份礼物,让我替她说声谢谢,回头请你吃饭。”
夏曲靠在骆利寒的肩膀上,看着那些精致的婚礼场面和邱真真的笑脸,顿时有些感慨。
大概除了一个人,不会有人在意新娘子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要结婚的。
现场的一片欢声笑语反而衬托得这一切很可笑。
“想办婚礼?”骆利寒看了一眼视频,歪头问着。
第556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骆利寒一直都想弥补给夏曲一个完美的婚礼,也有在暗中筹划,只是被各种事情耽误罢了。
“不用啦。”夏曲收回手机,“反正我们俩都过上老夫老妻的幸福生活了,没有必要折腾。”
她现在还有很多事要操心。
“嗯,顾承杰的事你打算怎么办?”住院的这几天,大家都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但夏曲心里沉甸甸的,还是问出了口。
这件事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
“向晨那边查不到顾承杰的下落,估计是对我们也有防备,会消停一段时间。”骆利寒沉声解释,“你出入还是要注意安全,让管家来接送。”
他有自己的部署。
“嗯。”夏曲点头,依旧靠在骆利寒的肩上,抱臂撒娇道,“等事情结束,你健健康康、平安地陪我去旅游好不好?”
夏曲这话也是在提醒骆利寒。
“好。”骆利寒郑重答应。
气温已经入冬,寒风刮在身上冷得人打了一个寒颤,树木凋零,就连晚霞都是惨兮兮的一道浅粉色。
此时的咖啡店,坐着一位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小巧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盖住了大半张脸。
“陆夫人,好久不见。”来人是昌盛集团的董事会成员之一赵正业。
“好久不见。”陆母摘下墨镜,脸色憔悴,只有眼神里有一窜固执的光在支撑着。
她和赵正业也算是有点交情,所以打算从他那下手。
“这次陆夫人来,不会是打算收购我那百分之一的股份吧?”赵正业虽然年过半百,但是保养得好,看着不过三十岁左右,谈笑间一脸正色。
他早就收到了消息,说陆母在董事会里盘旋,到处找人买股份,意图扰乱昌盛集团的整个董事会。
不巧的是,在陆家出事之前,骆利寒早有准备大清理了一波想董事会,以高三成的价格从董事会手里盘回了股份。
现在持有股份的大多都是骆利寒信得过的朋友,所以没有人呢搭理陆母。
“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只要你愿意让出股份,我可以给你更高的价格。”陆母冷静开口。
“可是我在乎的从来就不是钱。”赵正业轻笑着,“为了你背叛骆家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你不会真的甘为人臣吧,怎么说你的辈分都比骆利寒那下子高。混迹了大半辈子,现在听一个毛头小子指挥,说出去你都不怕丢人吗?”陆母不满,继续怂恿。
“我现在退休在家喝喝茶,没事旅旅游,最固体时间就有钱到帐,这种生活其实也挺有意思。”赵正业完全不吃陆母那一套,“再者,我也老了,既然骆利寒有这个实力,我又何必掺和进一只脚。”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所以连你都要和我作对了吗,当年……”
“当年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再提就没有意思了。”赵正业的眼神突然凛然,直视着陆母一字一顿道,“更何况,你都亏欠了骆家一大笔账了,现在再闹腾,对谁都不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心里清楚。”赵正业点到即止,“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不可能。
陆母睁大眼睛,当年的事情她都处理得干干净净,不可能还会有人知道。
但赵正业这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还是让陆母慌了。
“好自为之,我还有事就不陪你闲坐了。”赵正业起身离开。
剩下陆母一个人坐在原地惶恐沉思。
翌日。
“夏曲,夏……”林子默跌跌撞撞地跑进病房里,对视上骆利寒和傅尘的双重疑惑眼神,僵在了原地。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参加婚礼的黑色西装,领结歪歪扭扭,衣服上也满是褶皱。
这是他难得的狼狈时刻。
“我刚听错了吗?”傅尘补刀,“有人喊嫂子的名字耶。”
骆利寒记得林子默,开口询问,“你找夏曲有事吗?”
“她在哪,伤得重不重?”饶是气氛尴尬,但林子默语气里的急切依旧可以听得清楚,眼神里的慌乱和关心也是一目了然。
“哇,有人关心你老婆耶。”傅尘嘴十分欠地说着旁白。
“你再说一句话,一会我就让人把你嘴缝起来。”骆利寒警告。
他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就是在病房里加一个床位,把这尊麻烦大神挪进来。
果然见死不救再捅一刀才是属于他的风格。
傅尘抿嘴,但八卦的眼神还是在流连在林子默和骆利寒的身上。
这一大早就有好戏上演,连回笼觉都不想睡了。
“咦,林总。”夏曲拎着早餐回来,看到林子默还有些惊喜。
说起来他们也有好久没见了。
上次说了要报答人家吃饭,结果一个信息都没发。
该不会追一顿饭追上门吧。
“你没事就太好了。”林子默认真地打量着夏曲,情绪一时失控往前跌几步用力抱紧了骆利寒。
“撕。”傅尘直抽气的声音。
“啪。”夏曲豆浆砸在地上发出的哀嚎声。
“咯。”骆利寒磨牙想【创建和谐家园】的隐忍声。
这什么情况?
夏曲有些不在状况外,心疼了几秒自己从大妈手里抢到的豆浆,而后拍了拍林子默的后背。
“林总,您身体不舒服吗?要不然我给你叫个医生。”夏曲十分友善地提醒。
“抱歉。”林子默意识到什么,连忙松手,“我早上听方怡说你出车祸,所以来看看……”
实际上早晨他是路过化妆间回家时,无意间听到了方怡和邱真真说话的声音,只听到“夏曲、车祸”这几个字眼就急匆匆开车赶过来,中间超了好几个红灯。
“我没事,你看,活蹦乱跳的。”夏曲笑着,“你早上还没有吃吧,要不然一起吃?”
一分钟后,夏曲彻底后悔自己说的这句话。
因为她明确地感受到一种生不如死的氛围,逼得她坐到了傅尘的那一边。
骆利寒和林子默明明没有对视上眼神,但彼此的气场压制着,活像是分分钟要打一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