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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利寒的车祸是你造成的,对吧。”傅尘质问。
“没错,不过很可惜,他还活着。”顾承杰语气十分漫不经心,“要不然我会很开心的。”
“王八蛋。”傅尘被这话实实在在地气到了,扑上去打了顾承杰一拳。
他完全没有收敛力气,这一拳打得极重。
顾承杰没有防备,闷哼了一声,吐出嘴里的血沫,不以为意。
“别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我想整你比捏死蚂蚁还容易,要是你识相就滚远一点,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傅尘放了一波狠话。
他不只是在替骆利寒报仇,也是在替陆晚报仇。
顾承杰绑架陆晚的事他可一点都没有忘记。
“那就看是谁让谁难受了。”
顾承杰丝毫不怵,脱下外套挽起袖子,冲过去和傅尘扭打成一团,拳脚所到之处都是一片淤青。
完全下了死手。
打架不是傅尘的强项,之前也只是跟着骆利寒学了一点皮毛,和顾承杰一打就明显落于下风。
几分钟之后,整个人被打得趴在了地上,鼻青脸肿。
顾承杰的皮鞋踩在了傅尘的脊背上,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真没有意思,还以为你会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对手,没有想到这么垃圾,居然还有脸过来威胁我。”
傅尘不爽,挣扎着,但有几条肋骨被打断,一动就疼得直冒眼泪,连话都说不出口。
“像你们这种躺在钱堆里长大的公子哥没有受到这种屈辱吧。”顾承杰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匕首,在傅尘的脸上比划,“你知道以前的囚犯脸上都会留下什么印记吗?”
傅尘睁大眼睛,满是不畏惧和不服气。
“你放心,你没有资格当我的对手,我也没兴趣和你玩。只是下次你再这么不懂规矩,我就不客气了。”
顾承杰松脚,大步往回走。
最后傅尘是强撑着拿出手机打了救护车电话,身上每个地方都疼得厉害,意识渐渐混沌。
只留下一腔恨意。
晚霞被灿烂的颜色染得浓墨重彩,医院楼下多的是散步的病人和家属,欢笑声随着风声入耳。
然而傅尘是被抽噎的哭声惊醒的。
他梦到陆晚一直在哭,心疼得想去抱住她,但两只手变得透明,径直地穿过她的身体。
无奈又揪心。
于是挣扎着,他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先不要动。”陆晚抹掉眼泪,按下【创建和谐家园】喊来医生。
医生来得也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屋子里的宁静,对傅尘做着治疗。
傅尘歪头看到了骆利寒,想要笑,却扯出一抹难看的表情。
“你丑到我了。”骆利寒扭头,深邃的眼神里压抑着的是怒意。
傅尘人缘好,其他人也要卖傅家一个面子,所以向来没有人敢对傅尘动手。
再往前几年,惹是生非的伤痛青春时期,都是骆利寒替他挡下那些拳头。
骆利寒从没有看过傅尘伤成这样,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而出手的人是谁,他心里十分清楚。
“傅先生的情况很严重,肋骨断了几根,可能要在医院里呆上一段时间。”医生同陆晚解释。
“没有伤到内脏器官什么的吧?”陆晚紧张。
“这个倒是没有,你们可以放心。”
陆晚松了一口气。
夏曲道谢,把医生和护士送了出去。
“还疼吗?”陆晚怕傅尘难受,在他面前憋着眼泪。
“不疼,没事。”傅尘逞强。
他浑身上下都被绷带包裹着,每次呼吸都要疼上老半天,只能强装着不以为意。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陆晚觉得奇怪。
要不是夏曲通知她来,她都还蒙在鼓里。
“媳妇,男人的事情就交给男人解决,我就是一时失手而已。你没看到,那个人被我打得更惨,啧啧啧。”傅尘不想让陆晚胡思乱想。
“但是……”
“好了,我有点饿了,要不然你们去买些粥回来。”傅尘找了个理由支开她们。
陆晚欲言又止。
“晚晚,我们先走吧。”夏曲拉走晚晚,“我记得这附近有家粥店好像还不错……”
等到门一合上,骆利寒才冷声问,“是不是顾承杰做的?”
第549章 陆夫人和主任有染?
“嗯。”傅尘没有隐瞒,“可能他早就发现我在后面跟踪他是,所以挖了一个陷阱。”
想想就觉得生气。
“这件事你不要管你,和你没有关系。”骆利寒警告。
“喂,怎么说我现在都是病人,还和你住在同一个病房里,也是缘分。”傅尘不满,“这报仇的事怎么也得算上我一份吧。”
难不成他的这笔账就一笔勾销、便宜了那小子吗?
“他不是善类。”
“我也很凶的。”
“你是打算去奉献自己,给我增加难度?”骆利寒对傅尘的那功夫还是有数的。
“我是用脑子的好不好。”
两个人的辩驳没有一个结果。
“多一个人多一个办法,反正你拦不住我。”傅尘直视着骆利寒,语气笃定。
“记得把住院费还给我。”骆利寒闭上眼睛打算假寐,不再和傅尘啰嗦。
“小气鬼,你喝我酒的时候我都没有和你计较,嘶嘶嘶疼。”傅尘疼得声音都跑调了。
楼下等外卖的陆晚心事重重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还在担心傅尘?”
“这件事又和那个顾承杰有关,对吧?”陆晚反问,“他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就是反咬着我们不放呢,傅尘也没有得罪过他,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吗?”
她心里自然是委屈的。
虽然明白傅尘和骆利寒的关系比亲兄弟更亲,但眼睁睁看着傅尘为了骆利寒伤成那个样子,她再懂事也会有埋怨。
她不敢想象自己失去傅尘之后要怎么办,肚子里的孩子要怎么办,这些问题都混杂在复杂的情绪里,困扰着她。
夏曲蹲下来,握着陆晚的手道歉,“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们不好,把你们拉下水,让傅尘受伤,对不起。”
事到如今,除了“对不起”这三个字,夏曲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陆晚没有说话,咬唇低头抽泣。
“晚晚,你有什么脾气可以发在我身上,不要憋在心里,这样对孩子不好。”夏曲关心,“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我都无所谓的。”
粥店的老板娘疑惑地看着这神奇的一幕,觉得这对话有些奇怪,边搅拌着粥边偷听,眸子里冒着八卦的精光。
半响,陆晚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不关你的事,刚才是我自己一时着急说错话。”陆晚勉强笑着,“我们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她还没有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只能做到不发脾气。
“嗯。”夏曲点头。
两个人拎着外卖回去,骆利寒和傅尘早就睡着了,呼吸平稳。
“要不然你先回家吧,不然你们都不在,傅伯母会担心的。”夏曲提议。
好在婆婆下午临时带着宁宁出去郊游了,有一段时间回不来,她也可以安心在医院照顾骆利寒。
陆晚纠结,看着傅尘没有说话。
“放心,一会还有护工过来帮忙,我会看好他们两个人的,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你。”夏曲再三保证。
“那谢谢你。”陆晚拿着包离开病房。
夏曲帮他们盖好被子,坐下来单手撑着脑袋休息,深呼吸了一口气。
楼上陆父的病房。
“我那天看新闻才发现他原来就是那个苏暮的爸爸,教出这么没有良心的女儿,爸爸也好不到哪里去。”护工打量着床上一动不动的陆父,肆意地说着八卦。
“对啊,有钱又怎么样,下半辈子还不是只能躺在这里受罪,我说啊,这就是报应。”
两个护工鄙夷地笑着,继续讨论。
“现在唯一的女儿坐牢,钱又全部都花在这堆仪器上,就算醒了也没什么意思,凄凉一辈子,走到哪都只能是过街老鼠。”
议论声把陆父吵醒,他缓慢而艰难地睁开眼睛,把那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我要是他老婆,趁着现在还有点姿色就改嫁,要不然就丢下这个烂摊子不管,反正手里还有那么多钱,干什么不行啊。”护工越说越大声。
“不过陆夫人好像的确是几天没有过来了,只是打了钱到我们账户上就不见人影,不会真的跑路了吧?”
陆父眼睛瞪圆,一脸不可置信。
这几天他一直都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压根就不知道有谁来过,拳头有气无力地锤在被褥上,胸前激烈起伏。
旁边的仪器数据在不断飙升,护工只顾着聊天丝毫没有发现不对劲。
“之前我看到陆夫人经常在主任办公司里进进出出,你说他美们会不会……”护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主任不是有老婆了吗?”
“但是架不住陆夫人有钱啊,家里有几栋别墅,听说国外还有资产,和她在一起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