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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紧闭着眼睛躲开。
强光一转即逝,夏曲再看向门外,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走吧。”骆利寒懒得和这种人纠缠,拉着夏曲就要走,但中介小跑着上前扯住他的衣服。
“骆先生,刚才的事情是我做错了,我一时见钱眼开,才会和夏小姐胡乱开价,我知道错了。”中介的演技比说话还厉害,说哭就哭。
“放手!”骆利寒低吼了一声,强硬地掰开中介的手,长腿迈出大门。
他最讨厌这种人了。
“骆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麻烦你不要投诉我,我还要养家糊口……”
中介被骆利寒那一吼吓到,不敢再追,只能在后面大声喊着,挫败地看着两个人离开。
“幸好我们聪明,不然就上当了。”夏曲摇头,吐槽道“果然你长着一张不差钱的脸比较吃亏,完全把你当成自动送上来的地主家傻儿子。”
要不是她让骆利寒陪着她过来,指不定会被怎么纠缠呢。
“谁让大家都知道我宠你,只要关于你的事,我出再多钱都心甘情愿。”骆利寒笑着,伸手揉搓夏曲的脸颊。
“不带这么夸自己的啊。”
停车场里,阳光被拦截在外,落下一道泾渭分明的影子。
夏曲从包里拿出停车卡给保安,余光瞥见有一道人影从拐角处一闪而过。
“咦?”夏曲用力揉着眼睛,再看的时候除了车子就只有地上的易拉罐瓶子。
她总不能是得了老花眼了吧。
“不舒服?”骆利寒询问。
“没事。”大概是错觉吧,夏曲也没有细想,跟着骆利寒上车。
上车后两个人还在聊选址的事。
“你说能不能越过中介谈下那两层办公楼?”夏曲鼓着嘴巴思考。
和户主谈怎么都靠谱一些吧。
“你喜欢那?”骆利寒拐弯出了停车场。
“挺合我眼缘的,而且和我的那个设计图相差不大。”其他方面也没有可挑剔的。
“这件事交给我吧。”
“你认识户主?”夏曲疑惑。
“我认识开发商,是合作过挺多次的生意伙伴,他那应该会有登记的资料。”骆利寒解释。
“那你加油,如果真的谈下来了,我给你涨零花钱。”夏曲拍拍骆利寒的肩膀,“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体贴、懂事?”
“是。”骆利寒无奈笑着。
这种奖励方式也就只有夏曲敢提出来了。
此时还算是下班高峰期,大马路上闪着车灯,拥堵得不像话,把浓重的夜幕衬得璀璨。
夏曲摇下车窗吹风。
再有两个路口就差不多到家了。
“也不知道今天妈做了什么好吃的,我好饿啊。”夏曲小声碎碎念。
“你前面那个抽屉有零食。”这是骆利寒特意放的,就是防止儿子和夏曲饿了的时候可以吃。
夏曲打开,发现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从甜口到辣口应有尽有,而且都是她喜欢吃的。
“哇,你怎么那么好啊。”夏曲凑过去在骆利寒的侧脸上头“吧唧”亲了一口奖励,美滋滋地开始挑。
在路口处,有一辆车停得不妥当,正巧红灯亮起。
骆利寒正想停下来,踩下刹车发现被人动过手脚,完全没有作用,情急之下,反应迅速地转了下方向盘绕过另一辆车。
愣是挤出重围,冲过了红灯。
“啊。”夏曲尖叫。
第546章 如果不是我,他根本不会受伤
夏曲刚就是瞄着红灯亮了才趁机拆开零食包装袋,被骆利寒这么一漂移,薯片瞬间洒了满地。
她刚坐稳,就听到骆利寒提醒,嗓音有些发哑“绑好安全带,一会不管出现什么事情都不要慌,有我在,知道了吗?”
“车子被人动过了吗?”夏曲大胆猜测。
“嗯。”
骆利寒尽量减速,但动手的人明显也用过其他零件,减速的作用很小,近乎等于无。
如果车上只有他一个人,他大可以想到一个最稳当的办法来处理这件事,但副驾驶座上的人是夏曲。
他没有办法不犹豫,不顾及。
“你冷静一点,我们都会没事的。”夏曲看出骆利寒很紧张,温声安慰,“那天妈还给我们求了一个平安符,说今年我们的运气会特别好,逢凶化吉,所以你不要急。”
夏曲表现得镇定,但捏着安全带的手心里满是细密的汗,紧张得一直在颤抖。
骆利寒的车技不错,沿着导航一路躲闪开车辆往人少的郊区开。他咬着后槽牙,眼眶发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呼。
夏曲摒住呼吸,不敢再开口,冷冽急促的风从车窗刮进来,带着刺骨的冷。
车子再一次失控,速度越来越快,眼看着要失控。
骆利寒果断冲向了小陡坡的坡底,借助减缓带减小速度,在即将撞上大树时,他丝毫不加以犹豫地把方向盘往左打,一个漂移轰然停下。
夏曲吓得喊不出声音,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
“利寒,利寒你没事吧?”夏曲喊着,侧头去看骆利寒的情况。
骆利寒整个人倒在了方向盘上,脑袋在猛烈冲击中嗡嗡直响,眼睛半眯,模糊的视线里只能勉强辨认出夏曲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他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薄唇一张一合,想回应夏曲,但渐渐失去意识。
夏曲观察到骆利寒的脚卡在踏板上动弹不得,手臂也被横亘进来的枝干蹭刮出好几道伤疤,血肉模糊。
更重要的是,沿路卷起来的小碎石打破车窗玻璃,好几片飞扎在他的脸上。
“利寒,利寒。”夏曲喊了几声都没有反应,立即拿出电话求救。
大概是位置关系,电话完全没有信号。
她着急且小心翼翼地下车打算找附近的居民帮忙,脱下高跟鞋小跑。
“你好,你好。”夏曲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有人的村屋,激动得拍了好几下门。
屋主是一位年轻魁梧的男人。
夏曲解释车祸情况,哽咽道“你能不能帮我把他救出来送到医院?”
“好,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男人二话不说,回屋拿了车钥匙就去开车。
在折返的路上,夏曲顺便打了救护车电话。
但最近的医院赶过来最少也要一个半小时,远水救不了近火。
“村里有医生,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先大概处理一下再送医院。”男人热心建议。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夏曲松了一口气。
车子抵达之后,男人帮忙把骆利寒扶到车子后座,踩下油门往村里诊所赶。
夏曲坐在后座上,撑着骆利寒的大半个身子,不敢再多动弹,唯恐对他造成二次伤害。
她看到骆利寒脸上手臂上还在冒血的伤痕,心脏揪疼得厉害。
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你别太担心了,应该没事的。”男人见夏曲一直哭,好心安慰了一句。
很快到达诊所,男人下车拿了担架,和医生一起把骆利寒抬到屋子里治疗。
“你们先在这里。”医生拉长泛黄的帘子开始准备各种工具。
夏曲坐在屋外坐立不安,左右踱步。
“你的脚受伤了。”男人低头看到夏曲的脚上渗着血,猜想她多半是光脚在沙地上跑,被石头磨破。
“没事。”夏曲摇头,她现在哪里有心思关心别的事情。
“我去帮你拿些药,等下感染就不好了。”男人进屋翻找出绷带和酒精药膏。
“谢谢。”夏曲接过东西,委婉拒绝男人要帮她上药的好意,自己坐下来胡乱包扎了一下,眼神一直瞟向屋里。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医生才出来。
“他的脚骨折了,其余的应该没有大碍。”医生简单说明,“那些皮外伤我都处理好了,等到了医院你们再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好,谢谢医生。”夏曲颤悠着站起身。
正好这个时候救护车赶到,呼啦啦一群人护士下车,阵仗吓到了夏曲。
最后下车的傅尘和陆晚。
“你们怎么来了?”夏曲诧异,但看到熟悉的人,顿时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扑上去抱住了陆晚。
“没事没事,我们在呢。”陆晚拍拍夏曲的后背,“先上车去医院,别怕。”
在去医院的路上,陆晚才缓慢解释,“我们约好了八点吃饭,但我见你没回信息,骆利寒也没有接傅尘的电话,担心你们出事就让人查了一下。”
夏曲靠在陆晚的肩膀上,心里委屈又内疚,“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他也不会伤得这么严重。”
明明在那种情况之下,方向盘往右打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骆利寒实在是太傻了。
“你别多想了,要是你受伤了,他心里也不会好受的。刚刚医生不是说他没事吗,你就不要再瞎想了,这是意外,不怪你。”陆晚温声开解。
“不,这不是意外。”夏曲语气肯定。
“什么意思?”傅尘警惕追问,“你们今天还见过谁吗?”
“我不是很确定,但出发前我隐约在停车场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很像顾承杰。在出车祸的时候,利寒也确定车子是被人动了手脚。”
夏曲抹掉眼泪,冷静下来理清楚思路,“在苏暮入狱之后,顾承杰也曾经找上门威胁我好几次,我想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关系。”
傅尘眸色渐深,干净的眼神里蓄满不满,拳头攥紧,恨不得现在翻天覆地把顾承杰找出来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