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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很害怕。
骆利寒脸色苍白,无声笑着,抬手捂住了夏曲的眼睛。
“要是你想在这里,就不要动。”
夏曲阻拦他的手果然放下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邱真真和向晨站在门口看着都有些瘆人,邱真真神经大条,有些被骆利寒刚才的举动暖到,小声问着向晨,“你们骆总是不是在哪买了一本撩妹指南,要不然借我一下,我拿回去给我男朋友看一眼。”
上次她不小心在逛街的时候崴到脚了,暗示明示了好多遍,就想让林冲冲背她一回,结果林冲冲直接撂下她跑到最近的药店买了药酒,在大马路上给她揉脚。
和她心目中的浪漫画面相差甚远。
完全就是榆木脑袋。
“这要靠天分的。”向晨摇头。
医生缝了七八针总算完事,松了一口气,看着整齐的伤口满意地笑了笑,“骆先生你要是方便的话还是在医院里住几天,方便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
“好。”夏曲小心翼翼拉下骆利寒的手,抢先答应,转头看着骆利寒,“你不准说不可以。”
向晨转身先去帮骆利寒办理住院手续,又是来到了熟悉的vip病房。
“得,又为医院的业务做贡献,护士都没有你来得勤快。”夏曲吐槽。
“我也没有想到,我回国之后第一个到的居然是医院。”邱真真在路上都想好了打算坑骆利寒一顿贵的。
病人骆利寒无奈地看着这两个人的轮番吐槽,说得他好像巴不得住进来一样。
“那些工人不应该捧着你们吗,怎么会突然打起来了呢?”夏曲不明白,坐下来帮骆利寒削苹果。
这苹果还是医生特意出去订的,看着就是进口货。
“这一点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我已经让人去查这般人的底细了,顺便通知了傅总。”向晨跟得骆利寒久了,对他的心思一猜一个准。
故而在医生缝针的同时,他已经处理好了这件事。
“傅氏集团那么大一个企业,怎么会安排这种暴力员工,他们做出来的项目能够保障吗?”夏曲把脾气都撒在了苹果上,一会功夫就把苹果削得坑坑洼洼,没有地方可以下嘴。
皮也断成几截掉在了地上。
“算了,我再给你削一个。”夏曲自己都看不下去,刚要把苹果咬在嘴里,就被骆利寒抢走。
“连病人的东西你都抢走,幼儿园老师是怎么教你的?”骆利寒丝毫不介意,直接一口咬了下去,“反正是你削的,怎么都甜。”
“所以我到现在都没有毕业啊,还是这么可爱。”
身后的邱真真和向晨结结实实地吃了一盆【创建和谐家园】,对视上眼睛,无声交流要不要离开这个容不下他们的地方。
几个人呆了一会,傅尘和傅父就结伴同来。
“利寒不好意思啊,这件事我一定会追究的,给你一个交代。”傅父严肃。
“我想知道工地上有监控吗?”骆利寒突然提出这个问题。
傅父摇头。
工地这种工作环境怎么可能会安装监控。
“是有什么问题吗?”傅尘敏感地问了一句。
“没事,我就是怕那群人耍赖,有监控摄像头底气比较足。”怕傅尘深究,骆利寒胡乱找了个借口。
“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安心养伤。”这件事傅父是有些内疚的,毕竟是他的人惹的祸。
傅父闲聊了几句就先离开,留下傅尘。
“你这头被砸得挺严重啊,以后会不会破相啊?”傅尘调侃,“你要是破了相,那夏曲十有八.九很乐意拿着你的钱去找别人,你就不担心?”
“你无聊到关心我们夫妻,难不成你家里那一担子事处理好了?”骆利寒精准地踩到了傅尘的烦点。
“跟你说话真没有意思。”傅尘无语。
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你们先聊,我回家帮他那几套换洗衣服。”夏曲拿了一壶满满的开水进来。
“嗯。”骆利寒点头,看着向晨。
“我送你们回去。”向晨反应极快,领着他们就离开了。
病房里就剩下向晨和傅尘两个人。
傅尘收敛了那一副嬉闹的样子,严肃道“在工地那是不是还有别的?”
“你想多了。”
“你那种借口也就糊糊我爸,真以为我会相信啊。”傅尘锤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老实话,这件事是不是又和陆家有关系,或者是顾承杰?”
他的观察力和直觉向来很准,一看到骆利寒微眯着眼睛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第537章 你这辈都别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你以前可没有这么多歪心思。”傅尘摇头,“世风日下,连小可爱都变成大灰狼了。”
“闭嘴吧你。”
“这事有什么好瞒着我的,我可以帮你啊。”傅尘无所谓地笑笑,“陆家现在苟延残喘。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只好你多注意一点就可以了。”
至于顾承杰,的确有些棘手。
傅尘到现在都没有摸清楚他的底细。
“这件事不要说出去。”骆利寒提醒。
现在好不容易风平浪静几天,他可不想再让夏曲提心吊胆的。而另一方面他也不想拉傅尘下水。
万一再牵连到陆晚,他不能保证让每一个人的安全。
“行,我不说。”傅尘知道骆利寒的犟脾气,没有说这件事,扯了一些别的无关紧要的话题。
“最近有个女影星你知道吧,叫什么欣欣,长得贼好看。”
“我还买了几张大佬演唱会的前台票,我们一起去看看吧,万一你一个开心伤口就自动痊愈了,多棒。”
“你出去。”骆利寒毫不留情地下逐客令。
太烦了这个男人。
他都不想说认识傅尘。
“行了行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我回去陪我们家晚晚吃饭了,拜拜。”傅尘临走前帮着凉了一杯温水。
病房门一关上,傅尘眼神里生出几分厌恶,拿出手机打电话。
“三天之内,我要知道顾承杰的底细,不关你们用什么方式。”傅尘恶狠狠地威胁。
他实在见不惯有人三番两次欺负自己人。
既然骆利寒不想让她掺和,那么他就偷摸摸自己查。
骆利寒躺在床上,额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靠在床头那假寐,还在想着楼上出现的那个身影。
那件衣服一点都不普通,像是某个品牌的私人定制款式。
难道他一早就知道自己会去工地,所以设局害他。
但如果是这样,那那些石头未免太轻了,但凡那些安插一些真正能打的工人,拿些刀棍岂不是更容易成事。
他和工人交过手,分明就是凭借着力气盲打,压根不是什么长年锻炼的人,出手没有章法。
骆利寒怎么都想不通,正纠结的时候突然瞥见门口站着一个熟到厌恶的身影。
“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陆母阴阳怪气地说着,“怎么,结仇结得太多,被人伺机报复吗?”
陆母是听管家说的,骆利寒和人产生了纠葛才会打架。但这也不妨碍于她来落井下石。
“你年纪轻轻就什么都拥有了,这本来就不公平,偏偏你连一条生路都不愿意让给别人,活该你受这份罪。”陆母越说越气。
“我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
“是没有关系,但是我看到你这样心里特别开心,我甚至都想在楼下烧鞭炮庆祝。”
她这话听着特别想小孩子无厘头的斗嘴。
“凭什么你可以安然无恙地躺在这里,而我的丈夫和女儿就要受尽折磨,凭什么,这不公平。”陆母已经钻了牛角尖,讥笑道,“你想不想知道当年你爸爸是怎么死的?”
提到父亲,骆利寒脸色一变,周围的气场也低了不少。
这一直都是骆利寒不愿意触碰的底线。
“你不会听信了那个司机说的,你爸爸是出车祸死的吧。”陆母见骆利寒一脸诧异,说得更加起兴,“你爸爸年轻的时候学过赛车,要不是家里不同意,肯定是一名赛车好手。这样的人在不醉酒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出意外。”
难道……
“你想知道真相吗?”陆母勾足了骆利寒的胃口,却不再继续往下说,“这件事我就算是死,都不会告诉你的。”
最好这件事像是吸血的蝼蚁一般,日日夜夜啃咬着骆利寒的心,让他睡不安稳。
“司机死了,你妈妈当时在国外散心,几年过去,早就没有人可以告诉你答案。”陆母双手环抱在胸前,哈哈大笑,“你这辈子就不会知道,不会。”
说到最后,陆母完全是嘶吼出声的,眼眶红透,却没有一滴眼泪。
她得意洋洋地转身离开,徒留下骆利寒在原地【创建和谐家园】。
当年事情发生得时候,他一直记恨于父亲出轨伤害妈妈的事,哪里会去细究这些细节。
现在被陆母这么一提醒,的确有蹊跷。
但诚如陆母所说,这件事隔了这么久,哪里还有人会知道真相,就算知道,也早就收了别人的钱咬死不说出口。
骆利寒的心上好像浮着密布的乌云,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深呼吸了一口气靠着床头沉思。
夏曲再折返回医院已经是傍晚。
“饿了吗?”夏曲拎着一个粉色的保温瓶进来,“这是我让阿姨给你炖的,对伤口恢复应该有限,还做了几道你喜欢吃的小菜。”
骆利寒无精打采地“嗯”了一声。
“你怎么了?”夏曲关心,“是伤口还疼,还是睡不着?”
“没事。”骆利寒浅笑着。
“那我把汤舀出来给你喝。”夏曲小心翼翼地倒汤,突然想起一件事,疑惑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刚回去的时候看到婆婆买了一大束鲜花,神神秘秘的,也不肯告诉我去哪。”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