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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坐下来。”苏暮使了一个眼色。
“又又,妈妈不想看到你这样,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都过去了,我们斗不过骆家的,而且这一次明显是骆利寒有心放过我们,你就不要再纠结了。”
以前报仇是苏暮一个人的事,她从来都不想拖父母下水,现在也是一样。
陆母咬牙切齿地,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狱警指了指时钟,让另一个同事把苏暮带走。
见面结束。
从警局里出来,陆母看着湛蓝的天,心里的愤愤不平像是刺一样,情绪跃入眼眶,眼神陡变。
她坐上管家开的车,路上打电话让人追查顾承杰的下落,另一方面又打电话试探林菲那边的情况。
“这两天骆总他们好像对我起疑了。”林菲压低了声音,躲在没人的卫生间接电话,时刻留意有没有人经过。
“这是你的事,我只要结果。”陆母语气强硬。
“现在只能一步步来,急不得。”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林菲相信陆母肯定懂。
“可是我等不了,你以为我让你进去是守株待兔的吗,我是要你抓野狼的,你不会空有一副皮相却不知道要怎么利用吧?”
陆母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了。
“但是骆总他……”林菲想要解释骆利寒除了公事之外压根就正眼都不看她一下,更别说现在心里对她存疑。
这一招弄不好就是找死。
“行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如果你办不成事,后果怎么样你是清楚的。”陆母警告,“我们陆家从来都不废人。”
“啪”的一声,陆母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菲紧蹙着眉头,扭过身拧开水龙头洗手,在思考下一步要怎么做。
既然一贯还算得上脾气温和的陆母能够说得出这句话,那就证明她被逼急了,那些话也不是空口威胁。
唉。
林菲叹气往外走,在走廊处撞见了加班完回家的骆利寒,眸光一动,不顾自己脚腕的刺痛,小跑着追上骆利寒。
谁知道楼道里阿姨刚拖完地,一个不小心打滑,林菲直接摔了一个狗啃泥,下巴不小心嗑出血。
骆利寒听到声响回头一看,伸手把她扶了起来,只是举动疏离,见林菲站稳,便松手走进电梯。
完全没有半点想要关心的意思。
林菲也知道骆利寒的性子,硬是瘸着脚挪了进去,开口道,“骆总,你是要回家吗?”
骆利寒按下关电梯键,用一种“你是在说废话”的眼神看着林菲。
林菲意识到这问题的【创建和谐家园】,讪讪地笑着,一不小心扯动了伤口,疼得泪花都出来了。
“骆总,我觉得我的脚伤更严重了,你能帮忙送我到医院吗?”林菲声音放低,配合她现在这副惨状,的确让人心生不忍。
“不顺路。”骆利寒直白地拒绝。
完全直男式的回答。
“我手机摔坏了,打不出电话,如果没办法送我去医院,送我回家也可以。”林菲接着游说,“我家应该和您家一个方向,你在马路边把我放下就可以。”
骆利寒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权衡再三还是答应了。
要不是向晨今天被李觅叫去医院复诊,他肯定一个电话把向晨叫过来处理这个麻烦。
“谢谢骆总。”林菲暗自感慨,能够争取到一点和骆利寒单独相处的机会还真的难啊。
骆利寒的车停在停车场,林菲直接等在了公司门口,看到车过来的时候,直接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
她的脚还没有跨上去,骆利寒就剐了一记冷眼,让她浑身上来都不自在,有一股杀气从脊背尾骨往上窜。
“不好意思。”林菲识相地坐到了后座。
一路上,林菲想尽办法和骆利寒套近乎,但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风。
“骆总,我听向特助说你喜欢吃海鲜,我知道有一家海鲜做得特别好吃,有机会我带你去吧。”
“你今天话很多。”骆利寒忍不住无语,“我看你精气神这么好,自己回去也应该没问题了。”
林菲还没回话,骆利寒就在路边刹车,靠边停。
“下车。”骆利寒声音冷淡,且不容置疑。
第534章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骆总。”林菲委屈开口,脑袋里拼命转悠,在想办法让气氛不要那么尴尬。
骆利寒从西装内层拿出钱包,取了几张红爷爷递给林菲,“下下车。”
林菲知道自己再呆下去,说不定明天就要吃炒鱿鱼了,只好拿了钱下车。
她前脚刚站稳关上门,还没有来得及和骆利寒说声再见,后脚骆利寒就径直地开车离开。
只留下呛鼻的一车尾气。
林菲掩鼻咳嗽了几声,眉头紧缩。
她就说骆利寒压根就不吃这一套,说不定在骆利寒的眼里,她的性别根本就不是女的。
林菲的脚还疼着,下巴上的刮痕也暂时结疤,她直接拦车去医院检查一下,一路上心不在焉。
另一边,骆利寒赶到家的时候,夏曲正坐在花园里翘着二郎腿吃西瓜。
这反季节的西瓜倒也挺甜的,夏曲美滋滋地一块接一块,嘴巴像小仓鼠一样鼓了起来。
“西瓜凉。”骆利寒提醒。
“你娘子的心更凉。”夏曲吃着东西,说话舌头都捋不直,“不是说好今晚回家吃我做的饭,结果人都不见了,连电话都不给我打,你是要造反吗?”
在骆利寒面前,夏曲越来越肆意了,也不顾虑自己现在这种穿着睡衣吃西瓜的样子有些不雅。
横竖她都嫁给了骆利寒,领了证,要是因为这点小事骆利寒皱一下眉头,她立马去打印离婚协议书。
“我手机没电了。”骆利寒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怎么按都不亮。
“行吧,也就是我贤妻良母。”夏曲也没怀疑他,只是使使小性子,一手抱着西瓜一手勾住骆利寒的手往里走。
“我给你留了菜,汤也在锅里热着,你还是还不够吃的话,我再给你做。”夏曲表情阴转多晴。
“我老婆真贴心。”
“其实也不是。”夏曲一本正经地说着,“现在家里这一大帮人都靠你养着,你要是饿死了,我们就只能变卖公司和别墅,拿着我的小金库去旅游了。”
“顺便勾勾小白脸什么的,我看娱乐圈最近就有几个年轻小帅哥长得很好看,不知道这点钱够不够【创建和谐家园】。”
她说这话,分明就是作死的边缘试探。
“我这两天的运动量很不够。”骆利寒长指勾起夏曲的下巴,轻笑着,“我不介意在床上补回来。”
夏曲心里咯噔一下,嘴角的笑意僵住。
“而且我得做出一些证明,才能让你断了那份找男人的不正当想法。”骆利寒慢条斯理地说着,深邃的眼神倒映着夏曲慌乱的脸。
“那啥,我就是开开玩笑。”夏曲立马后退几步和自家危险老公保持距离。
别开玩笑。
她还想好好多看几年帅哥,这舒坦日子还没有过够呢。
“最好是。”骆利寒掐了一下夏曲的鼻尖,脱下外套往厨房走去。
他工作了这么久的确是饿坏了。
夏曲坐到餐桌边吃西瓜,蓦地闻到了一阵很熟悉的香水味,这很明显是一款品牌女香。
她咬着勺子想了好一会都记不起来这股味道在哪闻过,干脆问出口,“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公司吗?”
骆利寒点头,拿了餐具准备吃饭。
“那这股香水味是?”夏曲指着他的外套,“我不觉得你会一夜之间变态到用这种娘们兮兮的女香。”
闻得多了,这股味道甜得有些过头。
一看就是二十几岁年轻小姑娘才会喷的。
“什么香水味?”骆利寒一时半会没有往林菲的身上想。
夏曲直接把外套怼到骆利寒的面前,“我鼻子很好的,你不要想框我。”
“可能路上不小心蹭到的。”骆利寒一心只想吃饭,他肚子已经饿到不行了。
夏曲孤疑地打量着骆利寒,但一想到他在外那种“生人勿近”的风格,每天接触最多就是向晨。
应该没有撒谎。
夏曲也没有再揪着这件事,低头继续吃完西瓜,而后拿着骆利寒的外套上楼准备丢洗衣机。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夏曲边蹦跶上楼边哼着跑调的曲儿。
骆利寒有些哭笑不得,眼神里一片柔和。
翌日,林菲直接请了病假。
“她的工作都做完了吗?”骆利寒关心的是这一点。
向晨身上的任务量已经很重了,分不出心处理这些琐事。
“我刚检查过了,都完成得很好。”在工作效率和能力上,向晨还是觉得林菲不错的。
“嗯。”骆利寒挥手示意他出去干活。
“对了骆总,下午我们要不要先去工地那看一下,具体的施工进度还没有人上报过来。”向晨提醒。
“时间安排得过来吗?”
“下午三点到四点这段时间可以。”
骆利寒点头,继续低头处理文件,顺便准备好文件开始海外会议。
下午,在出发去工地的路上,夏曲给骆利寒打了一个电话。
“利寒,我现在去机场接真真,晚上我们要不要一起吃饭?”夏曲的声音里都是跳跃的笑意。
好不容易有个人能陪着她说话了。
“嗯,到时候你把地址发给我。”骆利寒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