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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一点都不怕你要承担的代价吗?”林子默其实还挺欣赏夏曲的勇气。
至少在之前和合作案里,极少有人那么坚持自己的方案,还敢在那样的境遇下赌上自己的职业生涯。
“怕。”夏曲回答诚实,“但我必须做一个我自己觉得正确的选择,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你挺有意思的,也许我们......”林子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曲打断了。
“可能我不害怕的另外一方面,是因为有人给我撑腰吧。”夏曲心思灵巧,今晚一整晚林子默的表现她多少有所察觉,故而抢先开口,“我有一个很了不起的后盾,他让我觉得安心,在他那里我永远都会有后路,所以也就没有怕了。”
“男朋友?”林子默眼神愣了一下。
“不对,是老公。”夏曲拿出自己的项链,质朴的银质项链上是明晃晃的素戒。
骆利寒之前醉酒给她戴上的戒指。
夏曲笑眼【创建和谐家园】,一想到骆利寒,眼神里的笑意更重,整个人都软糯了下来,像是椰子味的布丁。
“嗯。”林子默轻笑了一声,举止依旧优雅,“不过有机会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和你合作,单纯站在一个领导的位置上,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员工。”
“林总这是要挖我的意思吗?”夏曲调侃了一句。
“有何不可。”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两个人的面前,骆利寒摇下车窗,警惕而犀利的眼神落在了林子默的身上,薄唇紧抿。
“既然你老公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林子默坦荡地对上骆利寒的眼神,转身离开,嘴角是浅浅的笑。
“谢谢林总。”夏曲施施然上车。
车上已经提前开了暖气,她直接把西装外套叠好放在后座上,扑闪着眼睛看骆利寒,“他比我长得好看吗?人都走远了你还看?”
“林氏的人?”骆利寒隐约有点影响。
“嗯,他怕我一个人站外面等车不安全,所以陪我等了一会。”夏曲轻描淡写地说着,“不过你怎么会来接我,难道是赶过来抓奸的?”
夏曲想起来刚才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嗯,可惜了,来早了一步。”骆利寒只是担心夏曲的安全,此时顺着夏曲的话说,倒是流露出几分失落。
“唉,让你失望了,是我不对。”夏曲低垂着眼,“谁让我长得不好看,又不高,还爱耍小脾气,事事都要依赖你呢,太没有用了呢,不然的话应该可以制造出几个大场面让你发挥一下威力。”
“还生气?”骆利寒单手捏起夏曲的下巴,“不是都哄你了吗?”
他弄不清楚夏曲怎么还能揪着这件事不放,他都没有追究夏曲这么不设防地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一起。
“没办法,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几十年我都会记得这件事。”夏曲笑得软软的,让人半点都责备不起来。
夏曲上车的时候没来得及把项链塞回去,此时冰冰凉地停在衣领外,在车里灯光的照亮下耀眼得像是璀璨的星星。
骆利寒视线停留了几秒,瞥回去看着软乎乎的夏曲,心神一动,凑上去吻住了夏曲,原本擒着下巴的手反扣住她的脑袋,领着她往自己的方向凑近,加深了这个吻。
吻得半迷糊的时候,夏曲隐约听到了骆利寒呢.喃了一声,好像是“我爱你”。
第460章 最后的筹码
结束了林氏的项目之后,夏曲只休息了半天就被扔进更艰巨的工作堆里,长发随意地扎在了脑后,抱着一杯枸杞红枣水坐在位置上发呆,双目失神。
“夏曲姐,你还在吗?”
“在。”夏曲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声。
“这个文案下班前就要交了,你想好了吗?主管已经过来问过一遍进度了,可能一会还要过来。”
“你刚说什么?”夏曲抬眼看着自己的小助手。
“主管催方案。”小组手开始怀疑自家组长魔怔了。
“不对,第一句话。”
“夏曲姐,你在吗?”小助手傻愣愣地重复了一遍。
“夏曲拒绝了和你的通话,并且在接下来的几十年时间里可能都不会在线了。”夏曲叹了一口气,放下保温杯,趴在桌子上,顺手拿起一个文件夹盖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她被这些文案折磨到疯了。
下班时间,夏曲正准备溜,刚走到电梯就被方怡拎回来了。
“方案呢,亲。”方怡笑得客气。
“我还没有想出来,所以想下楼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夏曲不是不想工作,而是一个星期内连续想了三个方案,加上执行,她已经没有多少精力了,脑袋里的思路也开始枯竭。
“你的包包也要呼吸新鲜空气吗?”
“它跟着我也累了。”夏曲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胯间的包包,“我就下楼走走,一会肯定回来写。”
方怡也知道夏曲的压力大,倒也没有多苛责,而是无奈地笑了笑,“行了明天下班前一定一定要记得交给我,不然的话你这个月的奖金可就没有了。”
夏曲捣蒜般点头,“怡姐,你太好了吧。”伸手抱住了方怡。
“快回去吧。”方怡推了推她,“过几天公司会招一批新人,到时候你能轻松一点。”
希望如此吧,夏曲笑着离开了。
五分钟后,夏曲在楼下碰上了骆远。
果然是祸终究是躲不过的。
这一次夏曲倒是没有避开,而是直接迎了上来,语气平静“有事吗?”
“聊会?”
夏曲点了点头,跟着他去到一家咖啡店。
骆远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运动服,衬托得整个人十分的年轻有朝气,只是他的脸上还是有些憔悴的,眼睛底下是浓重的青影。
“成功的滋味怎么样?”
夏曲没有想到骆远的开场白是这么正经,她还以为骆远会歇斯底里、骂骂咧咧地找她算账。
“还不错。”夏曲笑着回答,“你只是想问这个吗?”
“其他的还重要吗?”骆远的眼神黯淡,一双桃花眼里盈着挫败,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瓷白的桌面上,没有节奏地敲了敲。
“也是。”夏曲耸耸肩,“所以你现在来,是打算说服我做些什么吗?还是打算让我向骆利寒说情,让他对你手下留情。”
她的语气是丝毫不加以掩饰的讽刺和不屑,她的确很讨厌骆远。
“你就那么决定你们已经赢了?”骆远突然笑了起来,“骆利寒的确很有本事,在我的身边安插了内应,搅乱了我的所有合作,现在更是让我的公司成为一盘散沙,臭名昭着。”
夏曲从骆利寒那里知道,骆远已经破产,公司贱卖了出去。
“但你别忘记了,但凡是个人就会有弱点,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有结束。”骆远挑着眉,猩红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可怕。
“这种把戏你还玩不腻吗?”夏曲没有了耐心,“你凭什么觉得你是骆利寒的对手,以你现在的能力,应该多操心一下自己的生存问题吧。”
她起身准备离开,并没有把骆远的话放在心上,“横竖现在你都是一个失败者而已,别来我这里找认同感,我不会同情你,更不会觉得你可怜。以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恨你都来不及了,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如果你想利用我对付骆利寒也省点力气,我不是傻子,任由你摆布。”
“陆家已经回来了,下一步你觉得他们会放过骆利寒吗?”骆远漫不经心地说着,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抬眼对视上夏曲的眼睛,“有个秘密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当年我妈就是陆家设计和姓骆的在一起,这件事你婆婆知道,但骆利寒却被蒙在鼓里。”
什么?
夏曲微微诧异。
“以骆利寒的性子知道这件事肯定会为了他母亲而加倍攻击陆家,你猜猜看,谁会是最后的赢家。”骆远的眼神里多了一些犀利的戾气。
“你到底想要什么?”夏曲越来越不清楚骆远的目的。
如果骆远只是单纯地想要回骆家的资产,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手段拼个你死我活,到最后就算骆家真的落在他的手里,也不过是一个没有意义的空壳。
“我想要他死。”
“你疯了吧。”夏曲瞪大了眼睛,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有这样的血海深仇。
“我没有疯,我清醒得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骆远继续笑着,“不清楚的是你,珍惜最后的时光吧。”
夏曲不明所以,但心底还是被骆远说话的语气吓到了。
以骆远的偏激性格,的确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变态。”夏曲凶了一句,转身离开咖啡馆,在她位置上的那杯咖啡从始至终都没有被动过。
风一吹,咖啡表面泛起微微的涟漪。
“你这么做有必要吗?”说这句话的是张哲瀚。
他本来是想让骆远把夏曲约出来,然后趁机绑架了夏曲,借此来威胁骆利寒,想办法扭转局面。
“你着什么急。”骆远不急不躁,“夏曲现在对我们有防备,而且以骆利寒的为人,肯定会派人暗中保护他,你觉得我们两个人会是对手?”
到时候只怕输的会更快。
“但你说这个秘密有什么用。”张哲瀚不觉得这件事对骆利寒会起什么作用,而且现在透露出去给了夏曲,他们一定优势就没有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可是你最后的筹码了。”张哲瀚提醒了一句,“而且陆家现在还没有答应和我们合作。”
第461章 从来就没有打算和陆家联手
“没关系,陆家一定会同意的。”骆远卖着关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抬眼看着他,漫不经心道“你还是看紧点苏暮,她现在是最关键的因素,如果要是被陆家知道她在哪里,这盘棋就输了。”
“你从来就没有打算和陆家联手?”张哲瀚诧异。
他之所以和骆远合作,就因为他们有一样的目标,且在这种情景之下,只有骆远可以帮到他。
骆远当时托人告诉他的计划是让苏暮游说陆家和骆家内讧,最后扳倒骆家,但现在听骆远的语气明显只是把苏暮当成一个噱头。
“你觉得苏暮会听你我的话吗?”骆远反问了一句。
他和苏暮不过接触了一段时间,但清楚苏暮的为人,以她对骆利寒的情感,断然是不会接受这个计划的,到时候只会给他们惹麻烦。
张哲瀚沉默了下来,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但你要知道,陆家不是傻子,不会任由你指挥。”张哲瀚有点看不清楚骆远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多看着点苏暮吧。”骆远抿了一口咖啡,语气里完全只是把苏暮当成了可利用的工具,“骆利寒已经开始打压我了,接下来就是你们,所以要想成功,必须打一个措手不及。”
张哲瀚冷哼了一声,起身压了一下帽檐,遮住眉眼,离开了咖啡馆。
“真有意思啊。”骆远露出一个浅浅的痞笑,上眼睑往下压,满是戾气和犀利的精光。
晚霞铺天盖地地笼罩住云层,只留下姹紫嫣红的光影,宛如一副斑驳的中世纪油彩画。
夏曲坐在车上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看着看着就把方才的那点烦躁都给丢到脑后了,拿出手机给邱真真发了一个信息,约她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