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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今晚也早点睡觉,不要一直窝在书房里熬通宵。”夏曲提醒,“我可不想回去见到一只国宝大熊猫。”
电话那头传来骆利寒的一声轻笑,“我知道了。”
自从那天晚会之后,两个人就很默契地没有再提起张哲瀚或者是苏暮的事,夏曲啰嗦了几句正准备说晚安,就听到骆利寒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夏曲疑惑。
“我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递交给了警察局的人,也已经立案。”骆利寒的声音低沉而冷静,“现在已经开始对他们采取追捕行动,至于陆家和张家,我也派人盯着了。”
第434章 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孽缘
夏曲不知道骆利寒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愣愣地“嗯”了一声,没有接他的话。
“好了,晚安。”骆利寒声音转而温柔,再听不出刚才言辞中的严肃气势。
其实这些事他可以不告诉夏曲的,只是经过之前的事,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让夏曲知道一下近况,也避免了夏曲心里的猜测。
“晚安。”夏曲挂断了电话,再想了一遍骆利寒刚才说的话,突然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有什么不安的情绪“哧溜”一声消失不见了。
这样的结果的确如她所愿。
她拍了拍脸,拿出文件夹,趴在床上认真研究,顺带拿着彩色的钢笔在旁边做标记。等到她眼皮子撑不过睡过去,已经是凌晨三点的事情了。
与之相对比的,是骆利寒还在书房里敲打着键盘的身影。
要想保障夏曲和夏嘉宁的安全,就必须提前制衡陆家和张家的权势,而这些是需要时间和手段部署的。另一方面还有虎视眈眈的骆远。
虽然骆远只是时不时在工作上给骆利寒添点小麻烦,但骆利寒心里清楚,骆远是一个非除不可的人,他巴不得这个人下一秒就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甚至因为对方留着一半和自己一样的血缘而觉得憎恶。
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全英合同,是骆利寒用来扩展自己事业圈子的项目。蓦地,敲打的噼里啪啦声停了下来,他单手绕后重重地捏了一下后颈,而后活动了一下手腕。
书房顶上的水晶吊灯把他的身影拉长,显露出几分凌厉。
翌日,夏曲和方怡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了林氏集团的分公司,被前台工作人员带到了会议接待室。
夏曲手里拿着笔记本和文件夹,神色有些紧张。
“别太紧张,一会你在旁边记录就好了。”方怡看得出来夏曲的情绪很紧绷,随即安抚了几句。
很快地,总经理张然带着秘书走了进来。
“让你们久等了。”张然歉意地笑了笑,和方怡对视上眼神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明显谁都没有想到会再次见面。
但张然很快恢复了正常,进入工作状态“这次的新品发布会对我们很重要,所以在策划案上我们要求会很严苛,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当然。”方怡点头,保持得体的笑,眼神坦然,看不出半点其他的情绪。
“同时,麻烦你们签署一下这份保密协议,在发布会开始之前,不能泄露任何的相关资料。”张然说话半点架子都没有,只是眼神落在方怡的身上多少柔和了一些。
秘书将保密协议摆在了主管和夏曲的面前,两个人认真地看了一眼合同的细则,才在最后一页签上了名字。
“至于你们部门的其他员工,我们也已经派人送了保密协议过去。在合作期间,一切能够愉快进行最好,谁都不想发生什么说不清的情况。”张然笑着。
夏曲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更紧张了,突然觉得手里的钢笔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会议开始,有了前面单刀直入的铺垫,张然也就理所当然地提出了这次项目的诸多要求。
“这一次我们的新品发布会的现场要求是露天的,地点是在海边。”
海边
夏曲默默地在海边后面标注上了“要记得安排救生员和准备救生衣等等防护措施”。
“前期的造势不能泄露半点和新产品有关的信息,广告语要朗朗上口而具有特殊性,至于海报方面......”张然有条不絮地说着。
夏曲每记录下一个字,都觉得自己的身上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
这些要求就足以让他们小组想破了脑袋,她甚至都已经开始想象自己秃头的样子了。
方怡只安静地听着,挺直腰板,强迫性地让自己保持理智,下意识地排挤掉那些涌上心头的杂乱情绪。
二十分钟后,张然双手轻轻鼓了一下掌,眼神友善,在方怡的身上扫了一眼,“这些要求有什么问题吗?不过,这些都是我们总裁提出来的,半点都不能更改。”
那前面的那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夏曲记下最后一个字,在心里默默吐槽。
“我们尽量会做出一个让贵公司满意的方案。”方怡习惯性地没有把话说得太满,但还是能看得出几分无奈。
“那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张然笑着,从秘书手里接过了两份资料,递到她们面前,“这是我们这次新品的全部资料汇总,下个星期一希望能看到一个很棒的方案。”
夏曲注意到张然每次说话语气总是很客气,言辞里带着的词语也是“希望”这类委婉的词,但眼神里分明写着“你们一定必须肯定要做到,否则谁都不好交差”,明晃晃的绵里藏针。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中午留下来一起吃饭?”张然发出了邀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可察的期待。
“不用了,您工作这么忙,我们实在不好打扰。”方怡婉拒,语气疏离而礼貌。
“也好。”张然嘴巴抿成一条线,舌尖舔了一下后槽牙,眼神暗自打量了一下方怡,示意秘书送她们出去。
等到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往后仰靠着椅子,拿出手机打电话。
足足等了一分钟,电话才被接通。
“你在哪?”张然的语气没有半点客气,反而透着些痞气,哪里看得出半点刚才仪表堂堂的样子,“我居然见到那个女人了,都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孽缘。”
“嗯”对面的语气很冷淡,明显不想继续往下听。
“林子默我警告你,赶紧给我回来公司,不然的话这个总经理我就不当了,我都几天没有睡觉了,你倒好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玩。”张然倒也没有揪着方怡的事不放,反而吐槽起自家兄弟,“有本事你给我涨工资。”
“梦里都会有的。”电话里能清楚地听到海浪拍打的声音,此时的林子默正坐在沙滩椅上,膝盖处搁着一部笔记本电脑,屏幕里显示视频通话中,视频中的人一脸恭敬,停下了汇报。
第435章 不要想结果,尽力就好
“你信不信我走人了。”这已经是第n次张然用这种话威胁林子默了,自从被林子默用兄弟情义诓过来分公司工作,他就没有了半点自由。
然而同以往的情况一样,林子默直接挂断了,连一个语气词都没有。
“继续。”林子默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继续听手下汇报海外市场的最新情况,半点都没有把张然的吐槽放在心上。
夏曲和主管从公司离开之后,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了下来。
“我现在都不敢看这份资料了。”夏曲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觉得压力很大?”主管一眼看穿了夏曲的情绪,调侃着,“其实对客户的资料保密是一件最基本的事,只是像这种新品发布的情况,最担心的就是被泄露给了竞争公司,所以这种方式也只是保障了他们的利益。”
道理夏曲都懂,但还是消减不了压力。
一旦部门里有人泄露出去消息,到时候承担后果的就是公司和策划部的每一个人,面临的可能不单单是赔钱这么简单。
“但我记了两大页的要求,有些担心我们想不到一个让他们觉得还不错的方案。”
“不管怎么样,先不要想结果,只想着尽力把事情办好就可以了。”主管开始给夏曲灌鸡汤,“横竖就是被嫌弃一顿,习惯就好了。”
“怡姐,你之前和林氏集团合作的时候压力会不会很大?”
“还好吧。”方怡想了一下,诚实道,“每次我都会想,我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坏事,这辈子才会和林氏合作。”
这个说法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开完会议之后,两个人都没有了留下来玩的心思,干脆定了机票回家。
飞机上的方怡格外沉默,没有看杂志报纸,也没有睡觉,只是心事重重地盯着某一处发呆,心里那些翻滚的心思在云层之上跳跃了出来。
夏曲歪头看了一眼,误以为方怡不舒服,开口道,“怡姐,你没事吧?”
半响才听到方怡的回应,声音有些失落,“你说破镜能够重圆吗,还是两条相反的河流本就不应该奢望同行?”
“啊?”夏曲听不明白。
“没事,我就是有点晕机,你不用管我,我坐一会就好了。”方怡笑了笑,伸手摸了一下夏曲的头。
夏曲倒也没有多想,点了一下头,从随身的包里拿出这次新品的资料开始构思思路。
一个半小时后,飞机落地。
夏曲和方怡的目的地相反,在飞机场外挥手道别。
“到家记得给我发个信息。”方怡提醒。
“好。”
然而夏曲坐上出租车之后改变了行程,打算去昌盛集团给骆利寒一个惊喜。
此时的城市的某栋房子里。
苏暮缩在房间里发呆,整个人又回到了木然的状态,双眼无神。房间门的钥匙孔被破坏,窗户也被钉死,光线暗淡,空气里弥漫着潮湿而沉甸甸的气息。
“吃点东西吧。”张哲瀚好声好气地劝着,半蹲在苏暮的面前,眼神里都是无奈,“你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难道一点都不饿吗?”
“还是你不喜欢吃这些,你可以说出来,我去叫人帮你买。”
“苏暮,你能不能和我说句话?”
在苏暮的面前,张哲瀚总是无奈的。
“放我走。”这是这么多天以来,苏暮和张哲瀚重复说过的唯一一句话,不是乞求,而是要求。
“你想去哪?”张哲瀚轻笑了一声,带了点自嘲的意味,“骆利寒早就报警了,警察局安排了人搜捕我们,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拉长了音调,一字一顿,“意味着你哪里都去不了,出去了只能是死路一条。”
苏暮呼吸更重了一些,抬眼看着张哲瀚,满脸写着无所谓,“那又怎么样。”
她现在已经满盘皆输了,既然骆利寒要她死,她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更没有任何的念头,她已经注定成为了骆利寒心里一只恶心的苍蝇。
这么想着,苏暮心里揪得更痛,千疮百孔。
“我要你好好活着。”张哲瀚语气肯定,眼神里尽是戾气和恨意“好好地看着我把骆利寒打败,让他跪倒在我的面前。”
在晚会过后,他原本是想和母亲提前商量一下对策,但接通电话的第一句竟是母亲的怒吼。
“你是疯了吗,居然敢去惹骆利寒,你到底都在外面做了些什么。现在警察局已经来家里审问了,我们也帮不了你什么。你好自为之。”
“嘟”的一声,连让张哲瀚开口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张父手上几个重要的项目都和骆利寒有合作关系,经济上被牵扯住,并且骆利寒所提供的都是证据确凿,完全没有办法洗脱嫌隙。
他就是想帮自己儿子也完全没有可以入手的地方。
张家断开对张哲瀚的经济供给,各大银行账户被冻结,张哲瀚的那几家公司也都被停止运行,最后只能躲在乡村的一栋废弃房子里,连阳光都照射不进来。
苏暮听到张哲瀚的话耻笑出声,“你不过也是一个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说出来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饶是在这种时候,苏暮还是下意识地维护骆利寒。
“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