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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骆利寒不情不愿地送开了夏曲,怀里的人已经微微有些缺氧,眼神浮着一层光影的迷离。
“这个味道不错。”
只是不知道他是在说口红的味道,亦或者是人的味道。
夏曲的脸上是清晰的红晕,耳根子也跟着红了起来,只是对于骆利寒的调戏已经有免疫了,淡定了几秒回答道,“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个口红可要三百块钱呢,一会麻烦您打我账户上。”
骆利寒失笑,帮夏曲整理好头发,“一会见。”
“嗯。”
当房间里只剩下夏曲一个人的时候,那种不安的心情又无法控制地冒了出来。
“没关系的,一定要相信他。”夏曲手指攥成拳,深呼吸了一口给自己加油打气,她相信骆利寒说过的话和做出的决定,也相信他可以把自己的家人保护好。
夏曲补好妆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了陆晚。
“你今天很美。”陆晚笑眼【创建和谐家园】,大方地夸着夏曲。
“你也很好看。”今天陆晚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裹胸晚礼服,冷白色的皮肤被映衬得像是精致的白瓷,大.波浪卷发铺在了肩上。
傅尘倒也没有问些什么,而是把陆晚和夏曲带到了角落里,等待其他人的到场。
“利寒。”远处的苏暮也和骆利寒碰上面了,自然地勾上了骆利寒的手臂,嘴角笑出了甜美的梨涡,试探地问了一句“你今天一个人来的吗?”
说这话的时候,苏暮的余光还在打量着有没有夏曲的身影。
“嗯。”骆利寒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摇晃了一下,眼神冷淡。
“那你不介意今晚我做你的女伴吧。”有几个侍者端着盘子路过,苏暮顺手拿了一杯鸡尾酒,往前碰了一下骆利寒的杯子,“那些朋友我也好久没有见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可以过去聊聊天。”
这不过是一个商业性质的晚会,来往的都是公司的客户,和苏暮根本就扯不上关系,她说这话不过是为了找一个借口罢了。
“当然。”骆利寒没有拒绝苏暮。
苏暮的眼睛咻地更亮了一些,跟着骆利寒穿梭在各个陌生的客户间打招呼。
“我可是没有看到过骆总在晚会上带女伴,想来这位女士应该和骆总关系不一般吧。”一旁有人壮着胆子揶揄着,眼神在苏暮和骆利寒的身上流连。
“您可真会开晚会,我们不过是朋友罢了。”苏暮一脸娇羞,说话的语气也是软糯的,任旁人一看就知道不过是不好意思承罢了。
第426章 没有这个必要了
骆利寒站在那里不承认也不否认,眼神清冷而疏离,周围人看着更觉得事情不一般,碰杯交谈了几句,试图从骆利寒的嘴里套出一些什么,各种“天作之合、男才女貌”赞美的词汇都蹦了出来,听得苏暮心里美滋滋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压都压不下来。
“利寒,今晚我真的很开心。”等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苏暮凑得骆利寒更近,眼神里满是深情和笑意,做足了女主人的姿态,也出尽了风头。
“真的?”骆利寒的眼神似笑非笑,垂眼抿了一口鸡尾酒,嘴角始终是绷着的。
“当然了。”
刚才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里有羡慕和嫉妒,明显已经把她当成了骆利寒的女朋友,觥筹交错之间,仿佛所有的灯光都只停在了他们的身上,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和讨论的中心。
这是她想了很久的画面,整个人不由得抬头挺胸,傲然得像是一只漂亮的天鹅。
“你......”苏暮想趁机说些什么,但是刚一开口就被骆利寒打断了。
“有兴趣陪我到二楼坐一坐吗?”骆利寒上眼睑压了下来,神情中是鲜少出现的慵懒。
“好啊。”苏暮丝毫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
在骆利寒的面前,她从来都不会有戒备心,更加不会察觉到骆利寒偶尔飘忽的眼神。
苏暮依旧挽着骆利寒的手,单手提着裙摆往楼上走。
在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同时,夏曲脚下一动,也想跟着上楼,下一秒就被傅尘拦住。
从一开始,傅尘大半个身子就一直挡在了夏曲的面前,此时也没有变动过,他压低了声音提醒,“利寒他心里有数,我们在下面等他吧。”
傅尘不知道骆利寒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既然找来他帮忙照顾夏曲,就证明这件事骆利寒并不想其他人参与,不想拉扯任何人下水。
“好吧。”夏曲想到骆利寒的嘱托,老实地坐了下来。
一旁的陆晚也一直都没有离开,小声地问着傅尘,“你知道骆利寒打算做这么吗?”她只是单纯好奇骆利寒搞这么大的阵仗是打算做些什么。
“不知道。”傅尘小幅度地摇摇头,余光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人。
夏曲紧张地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靠在了沙发上,走廊处的风呼呼地吹了进来,卷了一室的清香。
二楼。
骆利寒走到阳台处,把鸡尾酒摆在了桌面上,往前双手撑在了栏杆上,抬眼将寂寥而宁静的月色收割眼底,眉宇间透着些许的疲累。
“利寒,你心情不好吗?”自从重逢之后,苏暮倒是没有看到骆利寒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神态,试探着开口,“是不是和夏曲有关?”
按理来说,今天是夏曲和张哲瀚约好的最后一天,夏曲应该已经办理好了离婚手续。
难道骆利寒是因为这样才难过的?
骆利寒也没说话,只是任由风把他的西装下摆吹拂了起来,侧脸线条是一贯的冷硬。
“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只要你需要,我都会陪着你的。”苏暮把手搭在骆利寒的手背上,眼神明亮,“对你的感情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至于夏曲,她对你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我才是那个能陪你长长久久的人。”
她的声音轻柔,像是一阵风。
“哪怕我不爱你,你也愿意留在我的身边?”骆利寒收回手,侧边站着,眼神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地上变幻的光影。
“你心里是有我的。”苏暮的声音急切,嘴角还是带着笑意“只是因为我们太久没有见面了,所以你才会忘记我们以前的点点滴滴,只要你让我待在你的身边,那些感觉都会回来的。”
眼下阳台只有他们两个人,苏暮可以肆无忌惮地宣泄着自己对骆利寒的感情,对于她来说,眼下是最好的机会,而且骆利寒的话,也在无形之中给她一定的鼓舞作用。
“利寒,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苏暮眼神里浮着乞求。
楼梯处的光影蔓延着阳台的台阶处,蓦地有一抹白光折射到盆栽叶子上,只有骆利寒留意到了。
骆利寒眼神陡变犀利,没有半点的温情,相比之下还要再冷淡几分,他把手插到口袋里,嘴角往上翘,“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啊?”苏暮怔了一下。
“我说过不要对夏曲动手,不要干涉我的生活,以及我对你再没有任何的感情,你的那些把戏在我看来实在是无聊得很。”骆利寒步步紧逼,周遭是冷厉的气势,把苏暮逼至墙角,嘴角抿成了一条线,“你是根本就不把我的话不当一回事,还是觉得我不会对你动手?”
“我不是......”
这突然如来的质问,苏暮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僵住,靠着冰冷的墙面微微颤抖。
“有什么要辩解的吗?”骆利寒突然压低了声音,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是在用气音说话,控制在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范围,单手抬起了苏暮的下巴,姿态却是与语言不符合的轻佻。
从外人的角度看来,十足像是亲密的热恋情侣,只有苏暮知道,此时的骆利寒像极了一头野狼,眼神里满是狠厉,让人完全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下一秒就会被他的利爪挠得遍体鳞伤。
“我不知道夏曲和你说了些什么,但那些都不是真的。”苏暮说话的声音都在抖,下巴被骆利寒紧捏着,眼神完全躲不开,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这件事你不是早就调查清楚那些证据了吗,那些明明就是江辰做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怎么可能伤害夏曲。”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十足的理直气壮,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还真的是小瞧你了。”骆利寒以为苏暮能知道错。
“利寒,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能不能再说得仔细一点?”苏暮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让骆利寒不满,因而也不知道该怎么对症下药解释。
“没有这个必要了。”
第427章 证据?现在有了
骆利寒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他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和苏暮闲扯,声音清冷地冲着阶梯的方向喊了一声,“没有想到堂堂的张家少爷居然喜欢趴墙角偷听别人说话。”
什么?
苏暮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后知后觉地上有一道明显的影子。
地上的影子怔了一下,继而摇晃了一下,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骆利寒。”张哲瀚冷笑着说出这三个字,嘴角一抹痞笑,眼神在触及到他们对面亲密的动作时,下意识地咬了一下后槽牙,带了点狠意开口,“果然不一般,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的?”
他没有故意伪装,但以刚才他的视觉,只能看到骆利寒和苏暮在亲密地聊天,卿卿我我,怎么可能会察觉到他的存在。
“一直。”骆利寒没有松开苏暮,反而把人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单手擒着苏暮的细腰,眼底卷了点炫耀的意思,“只是不知道张少爷躲在这里是为什么,在我的印象里,我和你并没有任何的交集。”
说到这里,他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还是说你和我们家苏暮是旧交,特意过来看她的。”
苏暮看到张哲瀚的出现时,整个人都是僵硬的,连使眼色都忘记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骆利寒的变化。
“这个晚会并没有要求一定要和你们认识才能来吧。”张哲瀚反应极快,轻笑了一声“我不过是路过罢了,骆先生和这位小姐的关系这么好,丝毫不避讳,摆明了也不担心被别人看到。”
阳台的灯光并不明亮,只有淡淡的一层月光笼罩在地面上,反而很好地隐藏了那些不安的情绪。
“二楼是员工休息房,连灯都没有打开,不知道你是怎么路过的呢?”骆利寒语气里的敌意明显。
“我和他不认识。”苏暮突然开口,“我想他应该是人生地不熟,觉得好奇所以才到处走走的。”
她不知道骆利寒了解到多少真实情况,此时只能尽量圆场。
“是吗?”骆利寒挑了一下眉,尾音上扬“那你们联手设计赶走夏曲的事,也是意外?”
“我没有。”苏暮急切撇清关系。
骆利寒眼神犀利地直视着张哲瀚,沉默了几秒,“看来你真的很在乎她。”
在晚会开始之前,骆利寒安排了人在张哲瀚的关系网里放言他和苏暮即将要结婚,还p了试婚纱的图,就是想引张哲瀚出现。
没有想到,张哲瀚连简单的求证和思考都没有,直接来到了现场。
“那又怎么样,你根本就配不上她。”既然骆利寒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张哲瀚也不遮掩,直接承认,“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任何爱情,不,你就活该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我不认识你,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苏暮挣脱开骆利寒的怀抱,大力推了一把张哲瀚,“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请你不要掺和。”
“不用演戏了,我都知道了。”骆利寒无语,事到如今,苏暮居然还在他的面前演着所谓的深情戏码,装作什么都和她没有关系。
“你......都知道了什么,我可以解释的。”苏暮紧张地看着骆利寒,支支吾吾的。
“全部。”
只两个字,就让苏暮脸色唰的一下煞白,眼神里满是震惊,“不可能,你不是还怀疑江辰和夏曲吗,你和她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接连几个问题抛向了骆利寒。
“他根本就没有和夏曲离婚。”张哲瀚一句话挑破了真相,有些不忍心地看着苏暮,“从刚才到现在,都只是在演戏给你看的。”
骆利寒的真正目的就是引张哲瀚出来,从一开始,苏暮对他就没有任何的威慑力,他真正想对付的是张哲瀚。
“为什么?”苏暮眼圈发红,不相信骆利寒再一次欺骗了她。
“你醒醒。”张哲瀚一把拉过苏暮,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直视着她的眼睛,“他根本就不爱你,你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利用工具罢了。”
在苏暮的面前,张哲瀚说话的声音放柔了不少,他再抬眼看向骆利寒时,眼神猩红得可怕,“既然你知道我今天要来,难道就不担心我对夏曲还有你所谓的儿子下手吗?”
张哲瀚自然做了二手准备,在来晚会的路上就安排了人蹲守在夏曲的门口,时刻做好准备要挟夏曲作为人质和骆利寒谈条件。
“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蠢的。”骆利寒眼神不屑,字词里是赤.裸裸的讽刺,“车祸当天的证据我都会一一交到警察局,到时候我也会尽力安排,让你这辈子都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