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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早上维护苏暮,也是因为你的计划?”夏曲眼神里泛着波澜。
“对啊。”
“太可恶了你。”夏曲想想还是觉得很气,“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告诉我,把我当一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就不怕我伤心难过死吗?”
“怕。”骆利寒大拇指摩挲着夏曲手背的皮肤,像是某种安抚。
“怕你还这么做。”夏曲越说越觉得气恼,小拳头砸在了骆利寒的肩膀上,“我又不是你的手下,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告诉我,演戏还那么好,我还以为你真的相信了苏暮的话,以为你惦记着你们以前的那段感情,打算不要我了。”
夏曲的力气不大,骆利寒也没有躲,还往前坐近了一些,方便夏曲发泄自己的情绪。
“你太坏了。”夏曲的眼泪又忍不住了,收回手,看着骆利寒开始谴责。
这几天她的确一直都是吃不好睡不安,每一天都笼罩在不安里焦头烂额地想着各种解决办法,最让她难过的是骆利寒不相信她的话,处处都躲着她。
眼下虽然骆利寒解释清楚了,但她心里还是觉得很委屈,一时半会都消不下去。
“是。”骆利寒点头,“我怎么那么坏。”
“你太讨厌了。”
“嗯,我讨厌了,都把我们曲曲惹哭了。”
“早知道我就收拾东西和宁宁离开,然后找一个草地挖个坑,把结婚证埋起来。”夏曲恶狠狠地说着,“让你这辈子没有老婆,也娶不到老婆,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一大张床。”
骆利寒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板着一张脸,严肃地听着夏曲的话,跟着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太讨厌了,就应该惩罚我这辈子只能有你一个老婆,别人都不行。”
“对......不对。”夏曲差点被绕了进去,“你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还和我闹脾气,我才不要当你的老婆,太闹心了。”
“那你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骆利寒提醒了一句。
夏曲瘪着嘴,重重地吸了一下鼻子,“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我知道。”骆利寒沉声道,眼神里倒映着夏曲眼圈红红的样子,他就是因为怕夏曲做出一些什么事,所以改变了他原本的计划,把所有的事情都坦白,确保夏曲的安全。
夏曲没有再说话,低着头在消化着自己的情绪。
半响,骆利寒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你愿意原谅我吗?骆夫人。”
夏曲抬眼看着他,眼睛里水汪汪的,重重地摇了摇头,“你说再好听也没有,我不会原谅你的。”
第424章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想和你一起
不管怎么样,狠话要放得有气势。
夏曲当着骆利寒的面再重复了一次,顺带着抽出了自己的手“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这个坏人。”
“真的?”骆利寒尾音上扬。
“对,我很确定。”夏曲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这句话说得软乎乎的,完全没有半点的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那我会很难过的。”在夏曲面前,骆利寒丝毫不介意自己的低姿态,他抽出几张纸巾,认真地再次给夏曲擦干净眼泪,从眼睛轮廓到下巴,十分细致。
“你就算装可怜,我也不会原谅你的。”夏曲微仰着头,瘪着嘴,眼神里还蓄满了泪水,迟疑了几秒之后,她说话的语气认真了许多,“我是真的很生气并且觉得你不应该这样做。”
骆利寒察觉到夏曲语气的变化,眸光一动,整个人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我知道我帮不到你什么忙,很多时候你做事的顾虑也是为了保护我,但这不是我想要的方式。”夏曲手下意识地抠着裙子的边角,“我一直都很相信你,慢慢把你当成是我的依靠和精致支柱,我很讨厌这种飘忽又患得患失的感觉......我们是一家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想和你一起面对。”
夏曲在说话的同时,自己的心情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开始自我检讨“但这件事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应该在张哲瀚找到我的时候第一时间和你沟通,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傻乎乎地撑着,自以为可以把事情处理得很好。在得知流产的真相时,如果我把事情告诉你,也许就不会被苏暮趁虚而入,造成现在的局面。”
她不是一味地在批评质问骆利寒,而是努力尝试着跳脱开立场去分析这件事里的过错,她知道自己也有做错的地方。他们两个人都犯了同一个错误,就是固执地用自己觉得对对方好的方式去做事,而忽略了是不是对方想要的东西。
“对不起,我原本应该做得更好的。”夏曲眼圈红红的,眼神清澈清亮,裙角被揉得起了褶皱。
骆利寒心里也并不好受,拉过夏曲小小的手握在了掌心里,他倒是宁愿让夏曲再打他几次,用力地骂他几句也不想看着到夏曲现在这副自责的样子。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骆利寒伸手把夏曲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动作轻柔,生怕让夏曲觉得有半点不舒服,“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嗯。”夏曲点了一下头,双手环抱着骆利寒的脖子,趁机把眼泪都蹭到了他的皮肤上,“那你还把我当小孩子一样看待吗,什么事都不告诉我。”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那你今晚打算做什么?”夏曲的声音还是听得出来哭腔,奶声奶气地。
她刚才上电梯的时候留意到了酒店的另一侧有工作人员在布置现场,认真地铺着红地毯,看样子规模不小,但不清楚这件事和骆利寒住在这里有没有关系。
“等晚上你就知道了。”骆利寒保密。
“这才不到一分钟,你就说话不算话了。”夏曲假装叹了一口气,“果然男人的话还是不能信。”
骆利寒稍一用力揉乱了夏曲的头发,“今天例外。”
“叩叩”敲门声响起来。
夏曲自觉地起身坐到另外一张椅子上,让骆利寒去拿外卖,这么一会功夫,她肚子已经开始反抗了。
“去洗把脸。”骆利寒指了指夏曲的脸。
“我不想动。”她实在懒得动了,反正她再狼狈的样子骆利寒也见识过了,不就是掉几颗金豆子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骆利寒耸耸肩,没有再劝,把外卖搁在小餐桌上一一摆好。
“好香啊。”夏曲心满意足地吃完了一顿大餐,两个人沟通好了,心事舒展,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屋子外的阳光看着也灿烂了不少。
“叩叩。”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夏曲正躺在床上,舒展地伸了一个懒腰,歪头看着正在收拾的骆利寒开口道,“你还点了外卖吗?”
怎么这个点还有人送东西来。
“嗯。”骆利寒也不着急,把包装袋打了一个结,顺便拿了出去。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袋子,正面上映着一个精致的化妆品品牌商标。
“蛋糕吗?”夏曲的眼睛亮了起来,整个人趴在床上,单手撑着下巴。
“刚才是谁说吃撑了,一点食物都塞不下的?”骆利寒吐槽。
“你不知道女孩子的胃是一种神奇的构造吗,嘴里说着吃不下了,但下一秒还能吃得下奶茶炸鸡和章鱼小丸子。”夏曲掰着手指数了一通。
而另一侧的骆利寒,则是从袋子里拿出来卸妆工具,认真地看着背面的使用方法,一行一行地滑过去。
“你......”夏曲眼尖,一下子就认出来骆利寒手里的是卸妆水,后知后觉今天出门她化了一个特别精致的妆,加上刚才哭得那么凶,肯定特别狼狈。
怪不得骆利寒刚才一直提醒她去洗把脸
“过来。”骆利寒抬眼,深邃的眼神里浮着笑意。
“你知道怎么用吗?”夏曲老实地下床坐到地毯上,方便骆利寒卸妆。
“可以试一下。”
骆利寒就是莫名给人一种他干什么都很厉害的安心感,尤其是在他轻描淡写地说出肯定句式的时候,夏曲仿佛在他的头顶上看到了温柔的光环,微仰着头,闭上了眼睛。
然而几分钟之后。
“卸妆水进我的眼睛里。”夏曲嚎叫了一声。
“嗯。”骆利寒淡定地拿干净的纸巾给她擦掉。
“你是不是没有把化妆水摇晃?”
夏曲微眯着眼睛,指着那瓶分离得犹如次楚河汉界的卸妆水,也就是说在刚刚过去的五分钟里,骆利寒都不过是在干搓。
“......”骆利寒一时紧张,倒是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个步骤,转而咳嗽了几声,“闭眼,不要动,你知道的太多了,小心一会卸妆水跑进你嘴巴里。”
第425章 我们不过是朋友罢了
于是原本半个小时可以完成的卸妆工程,愣是耗了一个半小时,等夏曲起身的时候,完全是艰难地扶着自己酸软的腰站直了起来,脚下有些摇摇晃晃。
“满意吗?”骆利寒把最后一次卸妆绵丢到了垃圾桶里,桌面也收拾得干干净净,抬头看着骆利寒,满脸写着“快夸我,必须用最厉害的语言”。
夏曲缓了几秒,语重心长地拍了一下骆利寒的肩膀,嘴角往上扬出明媚的弧度“你真棒。”
说这句话的同时,手掌捏成拳,竖起了大拇指。
骆利寒卸妆的这么一会功夫浪费了不少的卸妆棉,垃圾桶堆得满满当当,虽说卸得很干净,但浪费也是很彻底,算是给造纸行业做出贡献了。
下午的功夫,两个人在酒店里休息了几个小时,夏曲迷迷糊糊地靠着骆利寒的手臂,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看得出来是在做噩梦。
骆利寒并没有睡觉,而是单手和向晨联系,及时了解到事情的进展。听到夏曲的说话声,他把手机放下,轻轻地拍了拍夏曲的脑袋,安抚了几秒,等到夏曲恢复了熟睡的状态,才收回手。
窗外的风缓缓慢了下来,呼呼地撩动了米色的薄纱,夜幕也在默默地降临,包裹住城市的灯火万家。
“几点了?”夏曲惊醒。
“还早,你可以再睡十五分钟。”骆利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还没有告诉我,今晚要做什么呢。”夏曲哪里还有睡意,“噌”的一下坐直了起来,追问“一会我可以和你一起过去吗?”
“一会陆晚他们也会来,到时候你和陆晚、傅尘呆在一起,不要走动,其余的我自己来就好。”骆利寒暗自揉了揉被夏曲枕麻了的手臂。
“好。”夏曲捣蒜般点头,既然骆利寒不说,她也就不再追问了。
“不要冲动,不管别人说了什么都不要信,除非是我告诉你的。”骆利寒跟着坐直了起来,直视着夏曲,“记住了吗?”
夏曲没有犹豫,直接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一定特别老实,也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你现在也可以起来洗漱,一会向晨会带晚礼服过来。”
在夏曲睡觉的时候,骆利寒早就把一切都部署好了,妥妥当当。
一个小时后,夏曲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晚礼服,裙身掐出了纤细的腰肢,层层叠叠的薄纱隐约可以窥见匀称纤细的大长腿,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在化妆师的巧妙手法下多了几分魅惑的味道。
夏曲站在镜子前满意地欣赏了一下,殷红的嘴唇在暖黄色的灯光底下艳丽得犹如晶莹剔透的樱桃。
“真好看。”骆利寒眸光一动,眼神里带着赞善,身体往夏曲的方向前倾,两个人的距离慢慢拉近。
“你离我远点。”夏曲警觉地提着裙子往后退了好几步,“你不要浪费我的口红。”
“口红比我重要吗?”
“那当然了。”夏曲语气尤其肯定。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骆总,时间差不多了。”是向晨的声音。
“时间到了,骆先生。”夏曲学着向晨的口吻说了一句,小脑袋晃了晃。
骆利寒喉结微动,轻笑了一声,趁着夏曲得意的时候,往前大手一捞,直接把夏曲搂到自己怀里,献上一个十足侵略性的吻,细致地勾勒出嘴唇的轮廓。
夏曲为了保证自己的平衡,手只好往上勾住了骆利寒的脖子,不自觉地被骆利寒的热情带着走,完全处于劣势,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最后骆利寒不情不愿地送开了夏曲,怀里的人已经微微有些缺氧,眼神浮着一层光影的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