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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苏暮是吗?”明明是疑问句,从夏曲嘴里说出口却是肯定语气,她眼睛明亮,十足坦荡。手静悄悄地伸到口袋里,按下了录音键。
“如果不是喜欢她,你没必要为她做这么多,一发现我对她动手就急忙把我带过来,怕我再做出什么不利于她计划的事。”
夏曲心思渐而通透,稍一琢磨就知道张哲瀚的用意,之所以今天设下这个局,多半也是想引张哲瀚出来。
“就算是又怎么样?”张哲瀚默认。
“真感人。”夏曲笑了起来,“为了一个根本对你没有半点印象的人,你居然可以替她做嫁衣,为她铺平嫁入骆家的路,做一个默默的守护者。”
话里自然是有几分讽刺的意味。
张哲瀚意味深长地看了夏曲一眼,“你知道的还挺多,但就算知道了这些,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甘心吗?”夏曲直视着张哲瀚,“就这么拱手把苏暮让出去,看着她和骆利寒结婚生子,冠上骆夫人的名号。”
张哲瀚的心思被挑破,眸色渐深,脸色也变得不大好看,手猛地一收紧,手背上青筋迭起。
“既然做不到,又何必勉强自己。”夏曲的视线从张哲瀚的手上划过,更加确定心里的猜疑“更何况,你做再多,以苏暮的性子这辈子都不会感激你,更不会说一声谢谢。”
客厅里泄露进来一大片日光,印在夏曲的身上尤显柔和,但此时她说的话,却是一句比一句锋利尖锐。
“你争取过吗?”夏曲见张哲瀚没说话,自然地接着往下说“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没有全力争取过,不知道我应该说你善良还是没有勇气呢。”
“够了。”张哲瀚吼了一声,瞪着夏曲,咬着后槽牙道“别想着拿这些话激我,我不吃你这一套,还有,别忘记了之前我说过的话。三天时间一到,你如果还没有和骆利寒办理离婚手续,并且离开这个地方,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张哲瀚走到夏曲的面前,重重地捏起了她的下巴,鄙夷地看了一眼她红肿的脸颊,痞气地说道“到时候就不止是一巴掌的事儿了,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儿子,豆丁那么大,我想应该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夏曲倒吸了一口气,厉声道“有本事冲着我来,和我儿子没有半点关系。”
“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儿子的身上留着是姓骆那小子的血,我对付不了他,对付一个小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张哲瀚最讨厌别人威胁他,此时眼神里净是狠厉,让人丝毫不怀疑下一秒他真的会拿着刀做出一些事情来。
“你!”夏曲心里有忌讳,此时倒是不敢随意说出些什么,怕激怒了张哲瀚。
“不要太自以为是了,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陪你玩,识趣点。”张哲瀚撇开夏曲,背过身去,“你还有半天的时间,不要逼我亲自动手。”
一直到离开别墅,坐上出租车,夏曲都没有缓过来,心有余悸。
前面的司机打量着夏曲,尤其是她脸上的红印时,再联想了一下刚刚跟在夏曲后面的大汉,瞬间联想到了夏曲很有可能是被家暴了,委婉开口“小姑娘,你需要我帮忙吗?有什么难处你可以和我说下,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夏曲眼神凝重,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我不是什么坏人,你也可以纯粹把我当一个感情垃圾桶,说过了就当没这事。”司机十足热情。
“不用了。”夏曲拿出手机给骆利寒打了一个电话,那头迟迟没有人接通,一直处在通话中的状态。
“小姑娘……”司机还没有放弃,以为夏曲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让我安静一下,谢谢大叔。”夏曲低头翻着手机通讯录,情绪低沉。
第422章 你会考虑倒戈吗?
夏曲心底那种低沉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回家。
司机把车停在了别墅小区门口,语重心长地看着夏曲结账下车,迟疑了几秒,还是摇下车窗冲着夏曲喊了一声,“你要是被人打了记得要反抗,不能被欺负成了习惯。”
“啊?”夏曲一门心思都沉溺在想解决的办法,哪里知道司机已经就她脸上的这一巴掌捣鼓了一路上,脑补出了一出家庭悲剧。
“反正你记住我的话,有事记得报警。”
门口来往经过了几个中年妇女,打扮华丽,一看就知道是养尊处优的贵族太太。司机大叔也是识趣的人,没有把话说得太明显,说完就开车离开了。
然而夏曲还是不知道司机大叔到底想说什么,扭头往家的方向走,手机贴到了耳朵旁,拨出的依旧是骆利寒的电话,还是没有接通。
骆利寒向来不是愿意把时间都浪费在打电话这件事上的人,以往他们两个人通话最多也不过是一分钟,有时候她想趁机撒撒娇,对面那头的骆利寒说完了见面的时间地点就挂断了。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骆利寒已经摆明了不想给她一个解释。
夏曲垂头丧气地继续往前走,她能想到的办法有限,现在张哲瀚更是用家人来威胁她,所剩的时间也只有半天。她挠挠头,直接关机,把手机放回到包里。
“夏小姐。”向晨等在了别墅门口,旁边停着黑色的迈巴赫,明显是在等她。
“你怎么在这里?”夏曲抬眼往车里瞄了几眼,没有骆利寒的影子,“他呢。”
“骆总让我过来接你。”向晨绕到另外一侧打开了车门。
“接我?”夏曲疑惑地上车,“他有说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向晨坐上了驾驶座,熟练地启动了车辆,嘴角带着淡淡的笑,“骆总没有明说,只是让我给你带一句话,见面之后你想知道的他都会告诉你,你也不用担心别的,他会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尾音刚落,夏曲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切地追问,“你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他有什么时候也是经你的手去调查的,你告诉我,他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如果不然,骆利寒也不会特意让向晨说出这话。
向晨想了想,委婉开口,“骆总是打算给你一份神秘的礼物,这个谜底要由他自己揭开,我不好多说些什么。”
“如果我利诱你,你会考虑倒戈吗?”夏曲被吊了胃口,心里十足痒痒。
“夏小姐,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向晨有些哭笑不得,骨节分明的手握住方向盘,开车稳当,“不过骆总向来都没有让任何人失望过,更何况你对他来说真的是很重要的存在,我想你也应该对我们骆总多点信心才是。”
从向晨说话不紧不慢的口吻,夏曲已经有了自己的猜疑,那颗沉甸甸的心慢慢地落了下来,轻呼了一口气,小声地应着,“但如果是他单方面选择把我撇除在外的话,就算我原本有十足的信任,此时也会显得特别无助和可笑。”
感情是需要回应的,更何况是虚无缥缈的信任。
向晨听懂了夏曲的话,但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替骆利寒解释,只好呵呵笑着打个过场。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华丽的酒店门口。
“夏小姐,到了。”向晨提醒了一声,下车给夏曲开门,“骆总在楼上的302等你,这是门卡。”
“好。”
夏曲接过门卡,径直一个人往酒店里走,上电梯的时候单手抚在胸口上,深呼吸了一大口。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三楼。
夏曲一眼就看到了房间号,但站在门口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担心事情不如她所愿,更担心骆利寒还陷入在苏暮的游说中。
在她犹豫的第五秒,门从里面打开,骆利寒见夏曲一副紧张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怎么,担心撞见什么少儿.不宜的场景吗?”
夏曲眨了眨眼睛,努努嘴道,“我和你很熟吗,严肃点,我只是过来看一看的。”
“请。”骆利寒往旁边挪了一大步,示意夏曲进门。
夏曲进屋之后,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舔了舔唇瓣,低垂着头看阳光溜进来的光影,脚丫子动了动。
“先换拖鞋吧。”骆利寒注意到夏曲的脚上还穿着高跟鞋,主动拿过一次性拖鞋放在她的面前。
他知道夏曲穿不惯高跟鞋,一穿就要疼好久。
“嗯。”夏曲正要蹲下换鞋,骆利寒就直接大力把人抱到了椅子上,半蹲下在夏曲的面前。
“明知道自己不会穿高跟鞋,还穿这么高的鞋跟,就不怕把你疼死吗?”骆利寒一开口就是吐槽,单手托住夏曲削瘦的脚踝,轻松地脱下高跟鞋,换上了舒适的拖鞋。
“我乐意。”夏曲开口时,声音里不自觉带了点委屈,“还不是因为某人听信了谗言,我能怎么办。”
“所以,如果我不让向晨带你过来的话,你打算怎么做?”骆利寒依旧是半蹲的姿态,抬眼时,眼睛里的冷厉只剩下温和,光亮投射到他的眼睛里,显得更加清透,连下颌线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夏曲就这么看着,久久没有说出一个字。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不想和骆利寒离婚,不想让苏暮的计策得逞,但以她有限的能力也做不了什么反抗,脑海里的理智早就糊成了一团。
“打算拖着行李箱,带着宁宁,再次偷偷离开?还是打算自己孤身一个人对付他们?”骆利寒的声音很轻,看着夏曲,完全说不出一句重话。
他知道在这件事里最无助的就是夏曲。
“我......”夏曲眼眶一红,鼻头微微酸涩,抿着嘴说不出话,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骆利寒紧握着,心就这么一点点软化了下来。
像是漂泊在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终于靠岸,所有的不安都尘埃落定。
“对不起。”骆利寒往前重重地抱住了夏曲,下巴停在了夏曲毛绒绒的头顶处,再次强调,“让你担心了。”
第423章 你说的再好听我也不会原谅你
夏曲咬住了下唇,眼泪争先恐后地无声掉落,更像是一种宣泄。
“所以......你都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夏曲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小心翼翼地求证,“你真的知道真相了,知道一切都是苏暮做的?”
“嗯。”骆利寒闷声应着。
“那你早上为什么......”夏曲吸了一下鼻子,抽出一只手抹掉眼泪,“为什么要替苏暮说话。”
骆利寒松开夏曲,起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抽了几张纸认真地帮夏曲搽干净手上和脸上的泪痕,不着急回答夏曲的问题,转而开口道,“饿不饿?”
“啊?”夏曲下意识地发出了疑问。
“这里的海鲜挺好吃的,要不要吃?”骆利寒眼神里带着浅淡的笑意。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一会我们再吃。”夏曲需要骆利寒十分肯定的回应,反拉着骆利寒的手使劲摇了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骆利寒则是单手拿着手机开始点单,把能点的都通通点了一遍,“虾滑吃不吃?”
“你不要岔开话题,我很严肃的......吃。”夏曲还是被带跑了一秒。
等到下单工作做完了,骆利寒又递给了夏曲一大杯温开水,“你都喝完了,我就告诉你。”
于是夏曲老实地微仰着头咕噜咕噜灌了大半杯,情绪也稳定了下来,睁着明亮干净的眼睛看着骆利寒,示意他可以开始交代了。
“当时你告诉我,整件事都是苏暮设计的,不关江辰的事。”骆利寒缓缓开口,十分有耐心地给夏曲解释来龙去脉,“我起初不信,不是因为怀疑你背叛我,只是我看得出来江辰对你的感情,有最基本的动机,我不能让这种可能性存在你的身边。更何况当时证据确凿,我没有办法相信江辰这个人。”
夏曲愣愣地听着,没有打断骆利寒的话。
窗口敞开,有风呼呼地扑了进来,吹开了两个人身上的汗,又把屋子里点着的清冽香薰弥漫得更远一些。
“但我相信你不会骗我,加上苏暮一直借机游说我,我安排了人暗中再次调查了一次所有的证据,发现了他们遗漏下来的当天车祸的监控原件,而且苏暮和骆远走得很近,频繁密谋着什么。”
这些都是导致了骆利寒起疑的线索。
“那你怎么知道张哲瀚威胁我的事?还有这几天你为什么都不理我,不听我电话,早出晚归,在咖啡店里还在维护苏暮。”夏曲气愤地质疑。
骆利寒伸手摸了摸夏曲的头,语气温柔,“我一直都有安排人在暗中保护你,你以为就凭张哲瀚那几个人真的可以在我的地盘上肆无忌惮地伤害你吗?”
“你......”
“但凡他们那天想做些什么,我的人自然会出来。”骆利寒语气肯定。
他之所以不动和不说,是因为想知道对方的目的,只有这样才能解决事情。
“至于这几天我不接你电话,是因为我忙着在部署我的计划,为了确保计划的实施,我不能让你先知道。”骆利寒手垂下握住了夏曲的手。
他这几天几乎都没有睡,一边要处理公司的事,一边还有兼顾着计划的实施和夏曲的安全。
昨天晚上他打电话给邱真真询问夏曲的情况,在得知夏曲生病之后,心里揪成了一团,放下所有事情就赶过去照顾夏曲,一直等到确定夏曲退烧熟睡之后才离开。
“所以早上维护苏暮,也是因为你的计划?”夏曲眼神里泛着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