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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两个人坐下来,夏曲反而不知道一肚子话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双手垂放在膝盖上,两个大拇指不安地摩挲着。
“现在既然所有的证据都被破坏了,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骆母声音温和,“想办法套苏暮的话,让她自己说出那天的事。”
“但自从上次我和利寒设计苏暮之后,她的提防心理很重,应该不会再掉进我们的圈套了。”夏曲摇摇头,“到时候场面更加难堪,利寒会以为我们联手冤枉了苏暮。”
一想到骆利寒那天对苏暮的维护,夏曲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现在陆家的人不知道怎的,就当没有了这个女儿一样。”骆母一提到陆家,语气变得讽刺了起来,“我放了风声出去,但陆家的人压根就没有动静。”
这个反应实在是奇怪。
“其实苏暮的背后还有一个男人在帮着他,只是现在我们不清楚那个男人的底细,不知道要怎么下手。”夏曲叹了一口气。
所有的问题就好像被捆起来打了一个死结一样,完全打不开。
“你先不要着急,我已经让人去调查苏暮了。这种事急也没有办法,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骆母在碰到事情的事情早就习惯了保持冷静,知道怎么样才是正确的方式。
现在除了等,没有其他的办法。
两个人坐在阳台上,背影有些孤零零的。
“对了,我看邱真真这两天都很开心,是不是谈恋爱了?”骆母见夏曲情绪低落,故意岔开了话题。
“嗯。”夏曲点头,“她很喜欢的一个男生回国休假。”
“年轻人的恋爱真好啊,什么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骆母感慨了一句,“我以前还特别担心利寒到底会不会谈恋爱,从长大开始就变得不可爱了,板着一张脸。后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看到他开始笑,也会生气和难过。”
夏曲歪头看着婆婆,后者的眼睛里是真实的温柔。
“他一直都是不会表达的人,很多事情也习惯了从他自己觉得对的角度出发,这种态度其实挺让人讨厌的,对吧。”骆母只是单纯地和夏曲分享自己对儿子的理解,“但他这个人也很简单,喜欢和不喜欢区分得很明白,界限严明。”
“对。”夏曲承认这一点。
“所以作为利寒的妈妈,我还是想麻烦你一件事。”骆母难得用这种口吻和夏曲说法,“给他多点时间改正这些缺点,让他自己想明白,不要太快对他失望。”
“我......”
“我知道我们曲曲一直都是一个好孩子,如果你真的觉得为难的话,妈也不会怪你的。”骆母轻笑了一声,让气氛没有那么拘谨。
她知道在这件事里利寒有很多方面做得不好,而且利寒自己并不自知。
第414章 我只是帮你处理干净杂草罢了
夏曲坐在那里,眸色渐深,巴掌大的脸失去了原本的光彩,点了一下头,没有再说别的。
她也想和骆利寒好好的,不要再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
骆母的手搭着夏曲的手背,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别的,气氛倒还算是融洽。
一直持续到了中午,夏曲接到了傅尘的电话。
“张哲瀚就是那天晚上和你见面的男人。”隔着电话都能听出傅尘语气里的急切,“有空的话你到我这里来一趟,我把详细地情况和你说一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好,我现在过去。”夏曲答应,挂断了电话就急匆匆地和婆婆道别,准备出发去酒吧。
“曲曲,让管家送你过去。”骆母不放心,拦下了夏曲,“到时候你回来给他打个电话,他过去接你回来,有什么事都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在家里等你。”
“好。”夏曲没有拒绝。
半个小时后,夏曲和傅尘碰上面,傅尘顺手递给夏曲一个面具。
夏曲低头戴上了黑色的蕾丝面具,遮挡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瞥见她一双干净的眼睛。她跟在了傅尘的后头,隐藏在重重人群往里走。
酒吧里依旧是激.情四射的氛围,正好举办了化妆舞会,所有人都装扮成古灵精怪的模样,不同的只是傅尘在立马安插了人监视着。
“先喝杯水。”陆晚早早等在了包厢里。
夏曲解下面具,迫切开口“张哲瀚到底是什么人?”
傅尘坐下来,脸色凝重,语气反而缓和了下来,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张哲瀚是张家的独子,但张家对他采取所谓的放养模式,完全不管不顾。”
“张家?”夏曲完全没有印象。
“张家权势倒也不大,做些国内外的贸易生意,不温不火,在上流社会属于半透明人的存在。”傅尘耐心继续往下说,“早些年张家和陆家是合作伙伴,关系还不错,后来陆家搬迁,两家就再也没有联系。”
夏曲紧蹙着眉头,隐约能猜出来张哲瀚和苏暮的关系。
“张哲瀚现在经济来源是靠着家里的支援,以及投资其他小公司,上次我们查出来的那家公司就有他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至于他和那个组织有什么关系,这个目前还没有找到证据可以证明。而且从这段时间来看,他和苏暮并没有见过面,如果想要从他身上入手,反而有些难办。”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夏曲脑袋里根本就没有头绪,尤其是在知道苏暮背后使阴招导致骆利寒倒戈之后,不知道要怎么做。
傅尘紧抿着嘴,沉默了几秒。
原本以为可以调查出一些有用的线索,没想到还是一团雾水。
陆晚手搭在夏曲的手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眼神安抚着夏曲的情绪。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这件事里她对情况只是一知半解,实在也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
郊区的别墅里。
骆远坐在花园处喝着茶,姿态散漫,一双桃花眼往上挑,眼神里尽是笑意。在他的面前还摆放了一杯茶和一些精致的小点心。
他在等一个人的到来。
不消片刻,一辆白色的跑车停在了别墅门口,苏暮施施然下车,踩着高跟鞋走到骆远的面前,身上穿着过膝的红色短裙衬得她光彩照人,v字领的设计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找我有什么事,说吧。”苏暮坐了下来,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眸。
“看样子,进展不错。”
苏暮笑了起来,“有这个功夫关心我,你还不如关心一下公司的生意,听说最近利寒一直在找你的麻烦,你还接了几个很棘手的客户,赚不了钱是一回事,还惹了一堆不痛快。”
她一直都有在留意公司的状况。
“还好。”骆远低垂着眼,遮掩住眼神里的情绪,抿了几口茶水,“反正公司对我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
骆远向来只是把公司作为一个对付骆利寒的工具罢了,在经营的前期已经把大半的资金转移了出去留作备用,就算公司被骆利寒整垮了,他也有退路。
“随便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苏暮意味深长地笑着,算是提醒骆远不要掉以轻心。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很顺利,现在利寒已经对夏曲起疑心了。”苏暮笑弯了眼,“两个人也在闹矛盾,过不了几天,两个人就该散场了。”
苏暮说话的时候尾音上扬,可以听出来情绪十分喜悦,她现在恨不得让夏曲和骆利寒大吵一场,然后直奔民政局离婚。反正现在骆母也已经对夏曲不满了,再一挑拨,骆家根本就不会再有夏曲的容身之处。
“我想,这个时间应该会再提前了。”骆远放下杯子,直视着苏暮。
“什么意思?”苏暮不明所以。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张哲瀚这个人?”骆远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
“张哲瀚?”苏暮重复了一遍,微眯着眼睛回忆,后知后觉记起来一些,语气转而冷淡“记得,以前的一个朋友,你怎么知道他?”
在苏暮的印象里,张哲瀚不过是一个家族世交的朋友,碰过几次面,说不上熟悉,甚至于现在都想不起来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你的事情,暗中帮你解决了夏曲这个后患之忧。”骆远见苏暮一脸疑惑,接着往下说,“他找到了夏曲,给了她一张十万的支票,要求她在三天之内和骆利寒离婚走人。”
“真的?”苏暮惊诧。
她完全不知道有这件事,更不知道为什么张哲瀚要帮她。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局面对你很有优势。只要你抓稳了骆家这一张牌,离你和骆利寒结婚就不远了。”
“你监视我?”苏暮眸色一变,突然意识到什么。
“我只是关心你,帮你处理干净杂草罢了。”骆远笑得痞气,“更何况,我们是合作伙伴,我帮你留意一下对方是敌是友,难道你不应该谢谢我吗?”
第415章 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用不着你多事。”苏暮对这种监视很反感,语气渐而不满,“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不然到时候我可不会给你收拾烂摊子。”
“不着急。”骆远的视线转而看向了苏暮的背后,声音里带了隐晦的笑意,“看来有人迫不及待想要和你叙叙旧了。”
由远及近传来车子的引擎声,最后停在了别墅的门口,一个健硕的身影从驾驶座上走下来,一步步往苏暮地方向走,眸底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嘴角上扬了一个浓烈的弧度。
苏暮顺着骆远的眼神往后看,视线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好久不见。”张哲瀚礼貌地停在了苏暮的侧边,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的面前,一双温柔的眼睛直视着苏暮。
“你是?”苏暮没有伸出手,反而上下打量了一番男人,露出了大大的疑惑。
张哲瀚听到这话,眼神闪过一丝失落,嘴角的弧度往下掉,怔了一下,转而认真地同苏暮做了一个自我介绍,“你可能忘记我了,我是张哲瀚,以前我们见过几次面,我还参加过你的生日宴会,你......”
“我知道了。”苏暮打断了他的话。
张哲瀚被打岔倒也不觉得尴尬,收回手,【创建和谐家园】口袋里,笑了笑继续说,“我碰巧路过,过来看看你,顺便想请你吃一顿饭。”
这句话里的水分极重。
这栋别墅远离市区,隐私性极好,附近没有任何的娱乐措施,也不是爬山的好选择,哪里来的路过。更何况苏暮也不住在这里,只是平时有事要避开耳目讨论,才会和骆远约好来这里见面。
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苏暮都不想和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一起吃饭,更何况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担心被骆利寒的人看到,解释不清楚。
“不好意思,我......”苏暮正要开口拒绝,就被一旁的骆远打断了。
“张先生这么远来一趟,让你空欢喜回去始终不大合适。”骆远轻笑着,“我还有点事一会要走,家里碰巧阿姨买了一些昂贵的海鲜也不好浪费,不如你们两个人留下来一起吃?”
苏暮白了骆远一眼,凭什么自以为是地替她做决定。
那头的张哲瀚果断应了下来,“也好。”
“不好意思,我不大方便。”苏暮执意拒绝,疏离地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开。
刚走没两步,张哲瀚想要去追,却被骆远使了一个眼色,停下了脚步。
苏暮踩着高跟鞋,步伐急促,却还是被骆远三两步追了上去,扯住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苏暮甩开了骆远的手,面露恼怒“你想和他吃饭自己吃个够,我没有功夫陪你瞎闹,再见。”
“你冷静一下。”骆远眼神平静,“这件事是在帮你自己。”
“我用不着他帮。”苏暮自然能猜得到骆远要她留下来是什么意思,但她骨子里的教养和一贯的作风使然,根本就不会去故意讨好一个无所谓的人。
“现在一切局面好不容易如你所愿,你占了所有的优势。”骆远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和她分析,“如果你现在走,难道就不怕他使坏,收回对夏曲的束缚,帮夏曲出面吗?”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苏暮嗤笑了一声,明显没有被这个理由说服。
“夏曲去医院看完你之后,就和傅尘联手调查了车祸的所有疑点,已经拿到了所有的证据,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她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动手?”骆远厉声道。
“为什么?”苏暮向来都没有把夏曲当一回事,这些操作也都是骆远一手安排的,她自然不知道这些细节。
“因为证据都在张哲瀚的手里。”
什么?
苏暮歪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张哲瀚,后者背对着她,已然没有了刚才见面时的温和,反而有种黑压压的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