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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直接说是骆远送的,夏曲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是左右为难。
骆利寒深深地看了夏曲一眼,没有再说别的,起身支起小架子,把外卖盒子妥善地铺好在桌面上“先吃饭吧。”
夏曲点头,老实地拿着勺子喝粥。
在吃饭的过程中,骆利寒直接坐在旁边用手机办公,美其名曰:生活和工作两不相误。
“晚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就好了吧。”夏曲抬眼看着骆利寒。
“我已经安排好了给你转病房。”骆利寒没有抬头,眉头紧皱,切换到和项目负责人的聊天界面,噼里啪啦打了一系列的质问。
“可以,但没有必要。”夏曲委婉拒绝,猜都不用猜,她已经知道骆利寒一定安排的是五星级的单人病房。
早知道五星级病房和普通病房的价格相差四倍之大,她不过在医院睡一晚而已,实在没有必要这么奢侈。
骆利寒轻笑了一声,嘴角的笑意带了点痞气“难不成你打算两个人挤一张小床?”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夏曲语气认真“我真的没什么事,你就不用留下来陪我了。”
夏曲刚才看骆利寒处理公司的事已经有些疲累了,如果再休息不好,身体肯定撑不住。
“拒绝无效。”骆利寒示意她赶紧吃饭。
“别人家的老公都是百依百顺的。”夏曲虽然知道骆利寒是担心自己,但还是小声吐槽了一句,“我们家怎么就是颠倒过来的,我这个骆太太一点地位都没有。”
骆利寒听到了夏曲的吐槽,不禁失笑,“木已成舟,你后悔也没用,赶紧吃饭,等下就凉了。”
等夏曲吃好洗澡完,已经是凌晨了。
夏曲靠在骆利寒的大腿上,微闭着眼睛闲聊“我觉得我超厉害!”
她本意是想自夸一下工作能力,转行之后做的风生水起。
“能够把自己照顾到医院,你也的确是厉害的。”骆利寒怼了回去。
夏曲深呼吸着,瘪着嘴,岔开这个悲伤的话题“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我的小脑袋瓜子那么聪明呢!”
“可能是前段时间你大量运动之后,把脑子里的水给挥发出来了。”
“你这么说话是会丢掉我这个可爱的老婆的。”夏曲伸手揪住骆利寒的脸,“重新再给你一次机会。”
“咳咳。”骆利寒咳嗽了几声,字正腔圆地开口“我觉得我不能撒谎。”
嗯?
夏曲皱着秀气的眉头,眉宇间满是大大的疑惑。
有一个气人还洋洋得意的新任老公要怎么处理,在线等,十万火急。
病房里的温度适宜,有风呼呼地从落地窗吹进来,夏曲的睡意慢慢涌现上来,在骆利寒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
骆利寒放下手机,轻手轻脚地把夏曲抱回到病床上,仔细抿好被角。
蓦地,病房被敲响。
骆利寒以为是守夜的护士过来检查,打开门一看,门口站着的却是苏暮。
走廊的灯光与病房里微弱的灯光形成照明的对比,映亮了苏暮憔悴的一张脸。
“有事吗?”骆利寒只扫了苏暮一眼,微微诧异,但没有意思去询问苏暮的近况。
“我们可以谈谈吗?”苏暮把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说话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走廊的穿堂风鼓起了她身上宽大的病号服,显得她整个人十分娇弱。
“我之前说过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骆利寒态度明显。
“如果是关于夏曲的事,你也没有兴趣知道吗?”苏暮的声音很轻,眼神越过骆远去看病床上的夏曲,自然开口“在这里聊会吵醒夏曲,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聊吧。”
第387章 不要自以为是地替我做决定
医院一楼的小咖啡店里,骆利寒抿了几口咖啡,抬眼看着对面的苏暮,“说吧,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
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完这件事。
听到骆利寒用这种不耐烦的语气,苏暮苦笑了一声,心里涌现出大片的酸涩,也从而更加坚定了她的心思,她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缓缓道,“你喝咖啡的口味变了。”
她总是能注意到骆利寒的小细节。
“又或者说,你的确不再是我以前认识的骆利寒了,你的心思都在夏曲的身上,再也没有了我的位置。”苏暮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眼神里却满是汹涌的情愫“但我做不到,把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
这一番告白来得很不恰时宜,骆利寒眼神里的不满愈重。
“有些事情我知道我说了你可能不信,但我想,你作为当事人有知道的权利。”苏暮直视着骆利寒的眼睛,“夏曲流产的事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什么?”骆利寒下意识开口。
“那个酗酒的司机说的不完全是真话,他不过是一个帮凶而已,是江辰使计在夏曲的车上做了手脚,然后又找人叫开车堵在了路上,开车撞了夏曲,目的就是想要让夏曲流产。他很爱夏曲,不愿意夏曲再次生下和你的孩子,更不想你们结婚。”
骆利寒孤疑地看着苏暮,明显不相信苏暮说的话。
他之前和江辰正面对峙过,虽然江辰反对他们在一起,但也尊重了夏曲的选择,没有从中作梗。他不觉得就江辰会用这种伎俩伤害夏曲。
苏暮慢悠悠地继续说着,“管家的儿子突然出事,是因为他吃的东西被人掉包了,导致了过敏住院。这件事你只要去调查就会清楚了。至于那辆车被动了手脚......“
她将一份报告递到骆利寒的面前,“这是我拿到的一份车辆检验报告,你可以看一下。”
骆利寒认真地看了一下报告,的确检验出来车辆有被人为破坏过的迹象,心里的疑惑更重。
“我之所以住院,也是江辰为了把这件事栽赃在我的身上才故意开车撞我的。”苏暮语气有些低落,“这一切夏曲都知道,我不知道江辰在她面前说了什么,导致了她一点都不怪罪江辰。她是不是一句都没有向你透露?”
骆利寒纤细的手指掐住纸张一顿,险些撕碎。
“夏曲非但没有怪罪江辰,在知道我和他发生车祸的时候,还特意到医院看望江辰,你可以去查住院信息。”苏暮一边说一边观察骆利寒的表情,转而咬重了音强调,“其实今天,夏曲找过我一次,她知道你已经开开始怀疑她的行动,担心事情的真相暴露,所以要挟我认了这个罪名。”
桌子上的咖啡已经凉透,微风吹过,在咖啡表层泛起涟漪。
苏暮说的话有理有据,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骆利寒的心里开始动摇。
“我知道夏曲很恨我,觉得我的存在是一种威胁,也因为之前我对她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这件事我自然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也可以在你质问的时候认下来,但我不想欺骗你,更不想让这样居心叵测的人留在你的身边。”
“够了。”骆利寒低吼了一声,倒是柜台打瞌睡的小护士吓了一跳,“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我自己会调查,不用你再费心。”
“我只是关心你,想......”
“不管你想怎么样,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请你不要多事,认准自己的位置。”骆利寒语气严肃,“不要再出现在夏曲的面前,不要自以为是地替我做决定。”
这些话像是尖刀一样扎在了苏暮的心上,她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起来,眼眶发红,她的手扣在了椅子的边缘,抽噎道,“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吗?”
她一直都在尝试着靠近骆利寒,但是自从相认之后,骆利寒只是在和她保持着距离,甚至于把她越推越远。她所有的希望都被骆利寒碾在了脚下。
哪怕是现在,在所有的证据都明了的情况下,她依旧得不到一句好话,而骆利寒的态度从一而终都是在维护夏曲。
“好自为之。”骆利寒转身到柜台结账,离开了咖啡店,步伐急促,没有一点的犹豫。
苏暮停滞在了原地,自嘲地笑了笑,低头把咖啡都喝完了。
她要的一定会得到的,这一次,她不会再让夏曲侥幸解脱了。
翌日,夏曲是从清晨的阳光中醒过来的。
医院里的床虽然比较硬,但因为药物自带的催眠效果,夏曲这一觉睡得很踏实。
“你这么早起来了。”夏曲撑着床边坐直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看向了一旁在发信息的骆利寒,上下再看了一眼,发现衣服上半点褶皱都没有,诧异道,“你不会一整晚都没有睡吧?”
那开这间五星级病房的意义在哪?
“早餐想吃点什么?”骆利寒的确一晚都没有睡,此时一开口,嗓音都是沙哑的,“我下楼给你买。”
“我都行。”夏曲觉得骆利寒看起来状态不太对,开口道,“要不然你一会回家休息一下吧,下午再去上班,不然的话......”
“不用了。”骆利寒强硬打断了夏曲的话,板着一张脸就出门了。
“不用就不用,这么凶做什么?”夏曲不明所以,下床洗漱。
十分钟之后,骆利寒拎着打包盒走进来,认真地摆放好位置。
“公司的事情很麻烦吗?”夏曲揪了揪骆利寒的袖子,以往她都没有看到过骆利寒在公司的事情上露出这种为难纠结的样子。
“吃早餐。”骆利寒始终没有正面回答夏曲的问题,自己拿了一杯豆浆就坐回到沙发上。
夏曲站在原地,越发觉得奇怪和别扭,“怎么啦,有什么烦恼不如和我这个聪明的小可爱说一下,说不定我可以告诉你答案呢?”
骆利寒沉默了几秒,继续吃着手里的早餐,连抬头看夏曲一眼都没有。
第388章 想不明白
骆利寒抬眼,深邃的眼神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看不出其他的情绪,“先吃饭,其他事晚点再说。”
这实在不是骆利寒的风格,夏曲都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敷衍。
她迟疑了几分钟,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骆利寒已经喝完了手里的豆浆站起身,“哐当”一声,直接把豆浆杯子精准地丢进垃圾桶里,沉声道,“向晨还有五分钟左右到,到时候他会帮你办理出院手续,公司那边我也已经帮你请假了,如果你想去下班,至少等到下午再去。”
夏曲听着这一连串的交代,眉头紧皱,更加疑惑了。
“我先走了。”骆利寒顺走沙发的西装外套,反身离开了病房。
“利寒,利......”夏曲看着骆利寒消失在走廊里,连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不由得憋着嘴,“一大早算怎么回事嘛。”
以往就算是起床气,骆利寒也不至于对她是这种态度。
夏曲坐回到床上,随手拿了一个肉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五分钟之后,向晨准时到达了病房门口,还给夏曲带来了换洗的新衣服,“这是柜台新上架的裙子,夏小姐看看喜不喜欢?”
向晨拎着衣架,把裙子展示在夏曲的面前。
“随便吧。”夏曲正纳闷骆利寒怎么突然生气,没有心思看裙子,随口应了一句。
“那夏小姐你先换衣服,我下楼帮你办理出院手续,到时候再上来帮你收拾东西。”向晨严肃地说完这些话,转而下楼。
在回家的路上,车子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气氛。
夏曲托腮坐在后座上,试探着开口,“向晨,我有件事想问你,公司最近怎么样?”
“公司最近的运作很稳定。”向晨笼统地用一句话概括。
“那利寒在公司里很忙吗?”夏曲继续追问,“或者是你最近的安排会不会太满了,导致他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
夏曲在一步步地排查导致骆利寒心情不好的因素。
“没有,我给骆总安排的时间都很科学,通常骆总在前一天也会根据他的需求调整,这几年都是这种进度。”向晨听到夏曲这么问,心头上像是悬了一把刀,总有一种夏曲作为骆夫人的身份在质问为什么他给骆利寒安排的时间那么满,导致没有闲暇时间进行夫妻烂漫生活。
“这样啊。”夏曲眉头拧得更重,“那他在公司里会不会心情不好?”
“这点应该都一样吧。”反正在其他人的面前,骆利寒的脸一直都是一样的,除非是生气,否则看不出来其他的情绪。
“那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