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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个必要。”
骆母转身离开,步伐有些急促。
骆远的出现只会提醒她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心里的愤恨的小苗在摇摆。
“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以后我不会让他再出现在这里了。”管家给骆母倒了一杯温开水。
缓了好一会,骆母才开口道,“他既然回来了,肯定是别有目的,没有那么轻易离开。”
她联想了一下早上王建元的话,猜到了大概,不免心烦气躁。
“算了,不管了。”骆母揉了揉脑袋,“现在最重要的是曲曲能够早点醒过来,我让你去安排的医生什么时候到?”
“明天上午。”
“好,到时候带他直接先去医院。”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小团子从花园里跑进来,“奶奶。”
夏嘉宁扑到了骆母的怀里,“爸爸呢?”
“他在忙工作呀。”骆母笑得开心,把孙子抱到膝盖上,“宁宁找爸爸有事吗?”
“我都有好久没有看到爸爸妈妈了。”夏嘉宁瘪着嘴。
“他们......”骆母脑袋里还在编织着理由。
“啊,我知道了。”夏嘉宁惊呼了一声,“他们一定是一次出去旅游了,对不对?”
“是,他们去玩了。”骆母揉了揉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到时候他们回来肯定会给宁宁带很多玩具。”
“好吧。”
虽然夏嘉宁觉得他们这种抛弃下他出去玩的行为有些不正确,但想到爸爸妈妈一起出去玩可以培养感情,也就不觉得委屈了。
“走,我们去看看晚上吃点什么。”骆母抱着夏嘉宁就往厨房里走。
第二天,骆母请来的五位医生都【创建和谐家园】在夏曲的病房,对夏曲做一个详细地检查诊断。
骆利寒和向晨等在了门口。
“最近公司怎么样?”骆利寒紧张得嘴唇在颤抖,局促不安,难得分神出来考虑公司的运转。
“现在老夫人在公司里坐镇,一切运行顺利,项目都在有条不絮地进行,只是......”向晨迟疑了几秒,“只是昨天董事会的人到公司找麻烦。”
骆利寒冷哼了一声,这件事在他的预料之内。
“这几天你不用在医院了,到公司帮忙,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骆利寒语气严肃。
“是。”向晨点头。
“利寒。”傅尘带着陆晚到医院来探望夏曲。
“骆先生。”陆晚礼貌地问了声好。
“嗯。”
“夏曲情况怎么样?”
骆利寒摇摇头,沉默着。
几个人坐在病房外等了好几个小时。
病房的门被打开,医生们面色不大好,相互看了一眼,走到了骆利寒的面前,用流利的英文表达,“那位小姐的情况不是很好,我们建议做手术。”
“手术?”骆利寒蹙眉。
“对,保守治疗的几率太低了,而且也存在危险系数。”带头的医生解释,“而且我们怀疑她体内还存在感染的可能性。”
陆晚眼神透着担忧,拽了拽傅尘的衣角。
“手术的可能性是多少?”骆利寒眼神犀利。
“百分之三十。”医生给出了一个相对保守的概率,“如果手术失败的话,那么她会保持现在的状态,能不能醒过来就要靠她自己了。”
骆利寒垂眼,脚底下睡着一抹从房间里蔓延出来的阳光,静默了几秒,才点头道,“好。”
第335章 是我做错了吗?
骆利寒想要拼一把,最差的结果也只是守着夏曲而已。
“会没事的。”傅尘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不要太担心了。”
骆利寒的视线只在床上瘦弱的那一抹身影上。
既然决定了做手术,刚好医院里也有相应的设备,腾得出来手术室,医生们决定当即对夏曲做手术。
几个人陪着骆利寒等在了手术室外。
空旷的走廊里来来往往几个护士和病人,脚步声像是鼓声,敲击在骆利寒不安的心里。
这一等就是等到了晚上。
“骆总,要不然你先吃点东西吧?”又是一天没有吃东西。
“对啊,刚护士都说手术至少还有一个半小时,你先下楼吃点东西,我和晚晚在这里等。”傅尘附和。
“不用了。”骆利寒松了松手,手心里满是汗水。
一个小时后,手术提前结束。
手术门一打开,骆利寒第一个冲了上去,其他人也跟着围上去。
“情况怎么样?”骆利寒说话的声音有些抖。
“手术很成功,大概明天夏小姐就会醒过来了。”医生解开口罩,满额头的细汗,脸上带着松懈的笑意。“夏小姐的身体状况虚弱,到时候需要更多的营养还有锻炼。”
“好。”骆利寒眼睛难得笑弯,激动地点头。
“太好了。”陆晚松了一口气,“那明天我做一些好吃的给夏曲带过来。”
“我们还是等过几天再过来看夏曲吧。”傅尘摸着她的头,没有细说原因。
夏曲被护士送回到病房,傅尘呆了一会也带着陆晚离开。
“你先回去吧。”骆利寒拿着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夏曲擦干净手和脸。
向晨点头,临走的时候帮骆利寒打包好了一些粥和小菜。
“曲曲,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不要怕。”骆利寒嘴角往上翘,心里有些担心明天夏曲醒过来之后经受不住流产这件事。
夜幕沉沉落下来,点点繁星点缀着,包裹住所有的情绪。
翌日,晨光顺着窗户折射到进屋。
躺在病床上的夏曲艰难地撑起眼皮子,被柔和的灯光照到,下意识地紧闭住,手指头动弹了一下。
“曲曲?”骆利寒一直握着夏曲的手,不敢睡深,察觉到了动弹。
等适应了光线,夏曲才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骆利寒,嘴角扯出一抹笑。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任夏曲怎么想都没有想到,自己醒过来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种打开方式。
“啊。”夏曲故意拉长了音调,眼珠子转了一下,声音沙哑,“我不记得了。”
“真的?”骆利寒听出了开玩笑的语气,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了笑,“饿不饿,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没事。”
夏曲觉得自己浑身都麻得厉害,脑袋里空荡荡的,像是画面停滞了一下,躺了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撑着床想要坐直起来。
“你不要动。”骆利寒帮忙扶夏曲坐直起来,递给她一杯水。
“我不想喝水。”夏曲小幅度地摇摇头。
“但是你现在什么都不能喝,乖,先喝水,等你好了,我带你喝咖啡。”骆利寒哄着。
“我才不爱喝咖啡。”
夏曲只好接过了水杯,喝下去半杯。
“只有我在医院里吗?”夏曲的记忆回拢,想起来车祸当时的情景。
“嗯?”骆利寒疑惑。
夏曲想起来什么,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上,眼眸微动,转而湿润起来,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后知后觉猜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鼻头一酸,眼泪掉了下来,抑制不住地哭出了声。
“没事的,没事的。”骆利寒拿开她的水杯,担心夏曲伤害自己,起身抱住了她,“有我在,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失去孩子这件事,骆利寒心里也不好受。
但对比孩子来说,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夏曲。
夏曲手捏成拳头,长指甲死死掐住手心里的嫩肉,有血珠顺着破皮的伤口蔓延出来。她丝毫都不觉得疼,满脑子都被绝望的情绪堵住,咬住下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没事的,曲曲。”骆利寒安抚着她的情绪,贴着她的耳边说着,“孩子......孩子只是去了一个更漂亮的世界。”
他看到夏曲这个样子,心里绞痛得厉害,连安慰的话都说得支离破碎。
夏曲眼眶猩红得可怕,浑身还在颤抖,手背上青筋迭起,抽噎着“为什么,为什么啊。”
她没有想过害任何人,就算是苏暮,她也只是想公开身份,让陆家的人把女儿带走而已,为什么会落到这个下场,她心里想不明白。
“是我做错了吗?”夏曲眼神无光,眼睛低垂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雨,浸湿了衣衫。
“你没有错,这只是一场意外。”
“这根本就不是意外。”
夏曲嘶吼着,大力推开了骆利寒,细白的手臂举起来指着他,“这根本就不是意外。”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自从出事之后,骆利寒一直都在医院里陪着夏曲,车祸的原因只全权交给了向晨去调查,但现在都没有找出什么线索。
“那根本就不是意外。”夏曲重复着,她还记得当时苏暮开车冲过来的疯狂眼神,嗤笑了一声,“不是意外。”
“曲曲,你先不要激动。”
“你让我怎么不激动,我的孩子没有了,没有了。”夏曲的手慢慢垂下来,“我以为他是上天给我的惊喜,我那么期待他来到这个世界上。”
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留住。
夏曲捂着脸哭了好久,削瘦的肩膀抽动着,让人心里看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