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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有服务员走过来,“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
夏曲呆呆地摇了一下头。
“我们这边的手磨咖啡还有甜品都是不错的选择,不知道您的口味是?”服务员还在竭力地推销着。
夏曲心烦气躁,直接把照片塞到包包里,大步走出去。
背后的服务员诧异地看着,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从咖啡店离开,夏曲顺着街道一直往江边走,脑袋里嗡嗡响着。
包包里的手机在震动。
夏曲估摸着是部门主管或者是李觅打电话,想了一下,还是接通了起来。
“夏曲?”李觅喊了一声。
“嗯。”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李觅听出来夏曲的情绪不对劲,“你给我发一个地址,我过去找你。”
夏曲找了一个理由推脱,但李觅坚持要夏曲的地址。
她实在是放心不下。
夏曲想了想,把地址发了过去。
过了一会,李觅小跑着到夏曲的面前,“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什么,只是心里烦而已。”夏曲哭笑着。
“我还算不算你的姐妹了,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可能可以帮到你啊。”李觅焦急。
她知道夏曲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扛着,也不说出来,心里更加担心夏曲碰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夏曲没有说什么,直接抱住了李觅。
“怎么办,我以为事情在一点点变好,我以为明天一定还会有太阳的。”夏曲的眼睛里蕴满了眼泪,哭腔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以为以后会很开心的,骆利寒都说了要和我结婚了,可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夏曲哭诉着,心里完全乱了。
这已经超过了夏曲的心理承受范围,在短暂的时间里,她实在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冷静下来接受这件事。
李觅没有打扰,而是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了江边的凳子上,直接忽略了晨练老人家投射过来的好奇眼神。
两个小时,夏曲都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只倾述情绪,并没有提及任何实质性的事情,而李觅从这些支离破碎的语言里完全没有办法提炼出来有用的信息,也无从猜测。
“我没事了。”夏曲从李觅的怀里抽身出来。
“真的?”李觅不信。
“嗯。”夏曲擦干净眼泪,“你回公司里工作吧,我想回家休息一下,等到下午再过去上班。”
她现在的情绪实在没有办法应付工作。
“我们部门的工作基本都做完了,你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我直接帮你请一天的假期。”李觅笑着,帮夏曲整理好头发,“回去之后我帮你向主管求求情,到时候就能保住你的全勤了。”
夏曲勉强地笑了笑。
“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李觅拉着夏曲的手站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
第299章 重色轻友
“不用了,我一个人真的可以的。”夏曲眼睛通红,站在那里倒像是一只委屈巴巴的兔子。
“那你注意安全,回去之后给我发个信息。”
“好。”
李觅担忧地看着车子远走。
夏曲坐在后座上,心情和出门赶往咖啡店的时候一样糟糕,她捏着手机,看到页面亮了一瞬,弹出来苏暮的信息。
“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简短而无情。
夏曲眼泪吧嗒就落在屏幕上,视线里也只剩下三天这个字眼。
一路上,她都在侧头看着窗户外的风景,脑袋里空落落的,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要怎么做。尤为关键的是,她连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都无从知晓。
她的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的。
回到家里,夏曲的情绪完全崩溃,她把自己埋在被窝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知道这个时间点,杨芳和姚芬都会到小区里和其他的阿姨们一起玩,家里没有人会出来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她可以没有顾虑地发泄着自己的不安和无措。
到最后,夏曲是哭累了睡过去的。
杨芳收拾房间的时候,打开门看到夏曲,诧异地喊了一声,“曲曲?”
她走了过去,确定躺在床上的人就是夏曲,只是脸上的妆容都被哭花了,看起来有些狼狈。
姚芬听到声音也绕了过来,把夏曲叫醒。
“嗯?”夏曲模模糊糊地,说话都带着鼻音,“怎么了?”
“你不是去上班吗?怎么又回来了?”姚芬把手心覆在了夏曲的额头上,“也没有发烧啊,是哪里觉得不舒服吗,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夏曲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丢在一旁的包包,确定拉链是完好地,勉强地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旅游回来有点不适应,然后请假回来休息一天。”
“真的没事?”姚芬看着夏曲哭红的眼睛。
“没事,我回来的时候被风沙迷了眼睛,到现在还疼呢。”夏曲作势揉了揉眼睛,“要不然你们帮我找一下眼药水过来吧。”
杨芳点头,转身到隔壁房间找医药箱。
“曲曲,不要骗妈妈。”姚芬的语气平和,眼神里满是担忧。
“妈,我真的没事。”夏曲险些没有忍住,心里一酸,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迷雾,连忙仰着头嚷嚷,“哎呀,我的眼睛又疼了。”
“来了来了。”杨芳转开盖子,把眼药水滴在了夏曲的眼睛里。
“没事了,好多了。”夏曲笑着搽干净了眼睛里的泪水。
“那你在屋子里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做饭,一会再叫你。”姚芬示意杨芳出去。
“好。”
夏曲看着那扇门关上,原本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深呼吸着,苦笑了一声。
一直到下午上班,夏曲的情绪都是低落的,她强撑着精神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文件。
“夏曲,好点了吗?”李觅泡了一杯牛奶,顺便拿了一些吃的。
“没事。”夏曲的视线一直停在了电脑屏幕上。
“下班之后我们一起出去逛逛街?”李觅提议,“这都换季了,我还没有买新的衣服。”
她想用这种方式转移一下夏曲的情绪。
“不好意思,我今天想早点回家。”夏曲停下了敲字的动作,拒绝了李觅的话。
“那好吧。”
李觅也不想给夏曲太大的压力,试探了一番就离开了办公室。
下班时间还没有到,向晨就到办公室里找夏曲,“夏小姐,骆总想请你晚上一起出去吃饭,说是有事要和你商量。”
“我今天有点不大舒服,告诉他我不想去了。”
“那需要带你去医院吗?”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就可以了。”
夏曲暂时不想和骆利寒接触。
“那一会......”
“一会我自己坐车回家就好了,你不用管我。”夏曲打断了向晨的话,“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工作没有做完。”
向晨一脸疑惑地离开了办公室。
他刚关上门,就被李觅拖到了旁边。
“怎么了,宝贝。”向晨一看到李觅就笑起来了。
“别贫。”李觅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我觉得夏曲有点不大对劲,早上我出去找她,她一个人坐在路边哭,我问了好久,她都不说原因。”
“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这我说不好。”李觅没有一个大概的思考方向,“你让骆总多注意一下吧。”
“嗯。”向晨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那行吧,我先回去了。”
“啧,重友轻色。”向晨笑得宠溺,手掐住了李觅的脸蹂躏着。
“你算得上色吗?”李觅怼回去丝毫不客气,拍掉了向晨的手,“我回去干活了,不和你说了,你记得和骆总说说啊。”
向晨眼看着自家小女朋友就这么溜走了,耸耸肩。
不明白自己怎么好不容易谈一个恋爱都要绕着骆利寒转悠。
晚上,骆利寒给夏曲打了一个电话,但是响了没有两声,就被夏曲挂断了,随之而来的是一条短信,“我可能有点感冒了,不大舒服,我先睡觉了。晚安。”
骆利寒侧目看了一眼客厅的大钟表,正好停在了晚上七点的线上,顶上的布谷鸟弹出来叫唤着。
他对这条短信持有怀疑的态度。
第二天,骆利寒特意绕到夏曲家里去接她上班。
但好像夏曲在刻意回避他一样,一大早就不见人了。
“爸爸,妈妈是不是犯错了?”夏嘉宁坐在后座上,疑惑地看着骆利寒。
“没有,可能妈妈最近特别爱工作,所以早早就到公司去了。”
夏嘉宁瘪着嘴,“可是妈妈连早餐都没有吃。”
这
“妈妈可能是觉得夏天要来了,所以减肥呢。”骆利寒在努力地圆场子。
“这样啊。”
夏嘉宁想了一下电视节目上经常嚷嚷着减肥的那些小姐姐,终于觉得这个理由还勉强可以说服他,乖乖地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