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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曲看了邱真真一眼,邱真真也表示这些问题不是她弄的,她也不清楚什么情况。
苏暮说完了答案,骆远轻笑了一声,骆利寒也是皱了一下眉头。
周围的人都以为苏暮说的是骆远。
邱真真再一转,瓶口对准的是骆远。
骆远大大咧咧地抽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你最喜欢的人今天穿什么衣服?”
骆远笑了一下“红色的裙子。”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不禁猛抽气。
现在穿红色裙子的只有夏曲一个人,苏暮穿的是白色的过膝连衣裙。
骆利寒瞪了骆远一眼,拳头上青筋迭起,而后者也是继续当做没事人一样笑着。
邱真真笑了一下“骆远先生的视力不大好啊。”一句话哈哈打了过场。
接下来,瓶口都没有转到骆利寒,问到其余三个人的都是一些普通的问题。
邱真真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在座的都是大佬,她可不敢得罪。
“最后一次了。”邱真真用力一转,瓶身缓缓悠悠地转着,最后停在了骆利寒的面前。
这……好的不灵丑的灵。
骆利寒抽了一张,上面写的是“你还在意你的初恋吗?”
夏曲下意识看了苏暮一眼,而苏暮的眼神则是一直看着骆利寒。
苏暮明显也很在意这个答案。
“不在意。”骆利寒的回答干脆利落,他说完这话,扯着夏曲就往外面走了。
正好外面的雨都已经停了,骆利寒大步地往酒店的方向走了。
“利寒。”夏曲有些跟不上“你在生气吗?”
骆利寒没有回答。
回到酒店,骆利寒抽了一条大毛巾给夏曲差擦干净头发,脸色阴沉。
“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玩那个游戏的。”夏曲眨巴着眼睛,“我也没有想到他们出的问题都那么……变态!”
“不关你的事。”
骆利寒生气的是骆远当时说的话,他是压制住了怒气才在那里坐到了结束。
“那你为什么生气?因为骆远?”
“砰”夏曲踩到了炸弹。
骆利寒手下的动作没有停,“嗯,你离他远一点!”
“好的!”夏曲乖顺地点了一下头,说着骆利寒的话说“其实我觉得骆远就是一个坏人,不折不扣的坏人,都敢当着女朋友的面撩别人,太不像话了!”
第292章 一点都没有吗?
夏曲故意把事情避重就轻了说,就是不想让骆利寒说着那件事上纲上线。
骆利寒轻笑了一声,看出了夏曲的心思,倒也是真的没有再往下说。
外面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出了出不去,夏曲干脆拉着骆利寒一起看电影,两个人窝在沙发里不说话,只能听到电影里的人物说话的声音。
餐馆里。
苏暮坐在那里,温和的视线看着桌面上那张被骆利寒丢下的纸条。
他的答案是不在意。
苏暮深呼吸着,只觉得心里揪疼得难受。
邱真真和摄制组的人早就在夏曲离开之后也跟着离开了,餐馆的人也趁着没雨的时候走人,只剩下骆远和苏暮坐在那里。
“骆总还真的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呢。”骆远轻描淡写地说着,随手扯了一张纸巾递给了苏暮。
苏暮冷淡地接了过去,没有往脸上擦,反倒是揉成团砸在了地上。
“不要多管闲事。”苏暮白了他一眼,“既然你自觉很有本事的话,那就麻烦你做好你份内的事情。”
眼看着旅行就要结束了,除了给夏曲添点堵没有半点收获。
这不是苏暮想要看到的结果。
“嗯哼。”骆远抬手喝了一杯茶。
苏暮起身离开了餐馆,也不管外面的倾盆大雨,直接冲了出去,到酒店的时候,身上早就湿哒哒一片了。
苏暮穿得单薄,站在电梯里都直发抖,脸色煞白,脑袋里一片混乱。
房间里,影片正放到紧要关头,夏曲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夏曲的注意力都被电影吸引了,没有留意到电话里邱真真说的是什么。
等到邱真真在那里怒吼了几声,夏曲才回过神。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夏曲挂掉了电话。
“怎么?”骆利寒按下了暂停键。
“真真说她身体有些不舒服,让我过去一下。”夏曲摆摆手,拎着自己的包包就出去了。
临走前还抱了一下骆利寒“自己待在这里好好看电影,不许乱走。”
像是在叮嘱不懂事的小孩子。
“嗯。”骆利寒拍了一下她的脑门,
在夏曲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瞬间,苏暮从隔壁电梯走出来。
她颤抖着走到骆利寒的房间门口,手指微曲,敲开了门。
骆利寒以为是夏曲落下了什么东西,连忙走出来开门。
门一打开,却是看到浑身都湿漉漉的苏暮。
苏暮身上就只一件连衣裙,长发往下滴着水,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你怎么了?”骆利寒顺手从卫生间抽了大毛巾,盖在了苏暮的身上。
正要追问的时候,苏暮整个人都贴了上去,纤细的手臂紧紧地环抱住骆利寒,像是在大海游荡的人无意间找到了一块救命的浮木。
完全没有办法放弃。
“我送你回去。”骆利寒强行要掰开苏暮的手,苏暮越抓越紧。
“不要丢下我,我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苏暮的表情太过于感伤,抱着骆利寒的时候想起来那时候一个人躺在手术室里的无能为力,眼泪混合着雨水侵蚀着骆利寒的衣服。
走廊的风很大,吹在湿漉漉的衣服上更透着一股寒意。
不管骆利寒怎么说,苏暮就是不放手。
“那你先进来。”骆利寒到底于心不忍,把苏暮带了进去。
屋子里开了暖气,苏暮依旧赖在了骆利寒的怀里。
“你先坐下,我去给你倒杯水。”骆利寒说话的语气有些疏离。
“利寒。”苏暮微仰着头看他,眼睛里蒙了一层迷雾,“如果没有我爸妈,我们现在还很相爱的,对吧?”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掺和任何的利益,一切都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这种假设性的问题没有意义。”
骆利寒很清醒,知道半点幻想的空间都不可以给苏暮。
“你那时候难道就没有想到这样的问题吗,假如我没有死,假如那天我们没有吵架......”
苏暮太过于执着。
骆利寒当然是想过这个问题的,陆又是他用尽心力去爱的一个人,他在陆又身上倾注了太多的情感和青春,当时甚至于他在想,如果他跟着陆又一起死去,会不会开心一点。
“没有。”骆利寒板着一张脸,一双眼睛始终是冷淡平静的,泛不起一点的波澜。
趁着苏暮松懈的空隙,他抽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苏暮低声哭着,她在试图拉着骆利寒一起回忆他们的曾经,但是骆利寒并不配合。
“你的门卡呢?”
在苏暮把水快喝完的时候,骆利寒看着她,下了明确的逐客令。
“掉在路上了。”苏暮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扯了一个慌。
“嗯。”
骆利寒倒是不意外,换下毛绒拖鞋就要出门。
苏暮意识到骆利寒打算去前台拿备用门卡,从背后抱住了他,“你就那么讨厌我吗,连和我说说话都不愿意,不是说,我们至少还算是朋友的吗?”
骆利寒能够感觉到背后苏暮呼吸时柔软的起伏,眼神怔了一下,转身看着她,“现在不是了。”
苏暮踮起脚尖,强硬地吻了上去,吻技生涩,和着雨水的苦涩。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引诱着骆利寒,双手勾在了骆利寒的脖子上,身上披着的毛巾掉了下来,紧贴的连衣裙近乎透明。
苏暮的眼睛睁开着,有一瞬像极了当年的陆又。
骆利寒失神了。
“叮当”一声,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好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夏曲的声音在看到面前亲吻的两个人时,戛然而止。
骆利寒听到声音,连忙推开了苏暮。
苏暮也不恼,眼神迷离,侧目看着夏曲的时候带着挑衅的笑。
“继续,不打扰。”夏曲撂下一句冷淡的话,转身离开了。
甚至于还很贴心地替他们关上门。
一路上去找到邱真真的房间,夏曲表现都异常冷静,连她自己都觉得当时应该冲上去给苏暮一巴掌地,但是她没有。
邱真真正在床上遭受着每个月一次的人生暴击,听到门被敲响的时候,极其不情愿地下床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