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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曲的脚步停了下来。
“这条项链是他当年花费心思亲手设计送给我。”苏暮用一种极其得意的语气说着,“也可以说是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所以他才砸了重金也一定要把项链拿回来。”
夏曲的眸光蒙上一层雾,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重复提醒着她,不要相信苏暮说的话,但是身体却诚实地站立在那里。
走廊没有遮蔽物,风呼啸着扑到了人的身上,卷着草坪上的青草香气,削弱了一些两个人之间的剑拔弩张感。
“你知道天鹅代表着什么吗?”苏暮打量着夏曲的神情,“在天鹅的意识里,一辈子只会爱上另外一只鹅,如果一只死了,那么另外一只也会跟着殉情。”
夏曲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嘴唇紧抿着,眼神有些不耐烦。
“所以,骆利寒只是借着你来发泄他暂时的情感需求而已,现在我回来了,你也就没有存在的意思了。”所有的铺垫就是为了这句话。
“嗯。”夏曲极其敷衍地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与其留在这里和苏暮辩驳,她更想到卫生间里解决个人问题。
“你给我站住。”苏暮扯住了夏曲,把她整个人都往后带,夏曲今晚踩了一个小高跟,身体保持不了平衡,整个人跌在了地上,裙身乱糟糟的,露出了纤细白皙的大腿。
她刚要站起来,手就被苏暮踩住了,细高跟压在手背上碾压着。
白皙的手背立马红了一大片。
夏曲疼得叫出了声,用力地推开了苏暮。
于是等到有人发觉到不对劲,围观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个女人衣衫混乱地躺在了地上。
这
李觅从人群里冲出来扶起了夏曲,“怎么了,你和她打架了?”
她瞥了苏暮一眼,认出来是前几天一直到公司里骚扰夏曲的人,隐隐觉得不对劲。
“没有。”准确地来说应该是她被人打了,夏曲只觉得手疼,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
“那你们俩怎么这样了?”
“怎么了?”骆利寒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把苏暮扶了起来。
“疼。”苏暮整个人都快贴在骆利寒的身上了,动了一下脚,“我的脚好疼,好像崴到了。”
骆利寒看了一眼,苏暮脚腕的位置的确是红肿了。
“曲曲,你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骆利寒直视着夏曲。
“手。”夏曲看出了苏暮的意图,晃悠着走到了骆利寒的面前,“你看看。”
夏曲的手背伤得严重,有些破皮,肿了一大块。
“走,我送你去医院。”骆利寒把苏暮扶好,转身搀扶着夏曲,紧张地往外走。
“利寒。”苏暮的声音娇媚,听得人心头一软,“我的脚也受伤了。”
大家都围观在那里,等着看骆利寒的选择,也有人对着突然出现的美女好奇,低声交流着。
骆利寒的脚步一顿。
夏曲甚至有一个感觉,觉得下一秒骆利寒就会抛下她投向苏暮的怀里。
向晨及时出现,还没有碰到苏暮的手就被李觅喝住了。
“不好意思。”李觅走到了苏暮的身边,扶住了她,“我送你到医院里去吧,他个大老爷们粗手粗脚的,不大方便。”
李觅笑着,也不顾苏暮的意见,搀扶着她就往前走。
“啊,曲曲,你们那辆车应该是坐不下了吧,那我和这位小姐就打车去医院啊。”李觅故意拉开苏暮。
苏暮暗中狠狠地瞪了李觅一眼。
“你不用谢谢我的。”李觅笑着。
苏暮冷笑了一声,没有应声。
“人都走远了。”夏曲戳了一下骆利寒,“你要是舍不得的话,可以上去追。”
这话任谁都能听出来夏曲的不满。
“别多想。”骆利寒的确有些不放心,但仅此而已。
“我想什么了?”
向晨跟在后面,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心脏都悬到了喉咙处。
“我和她没有什么。”骆利寒的解释有些空泛。
“所以她真的是陆又,对吗?”夏曲的逻辑不知道怎么就绕到了这件事上。
后面的围观群众眼见着没戏看了,也就三两分开了。
两个人都停在了原地,半响才听到了骆利寒“嗯”了一声。
“你知道我手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吗?”夏曲平静地看着骆利寒,“还是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我......”
夏曲心里清楚自己不应该在这种状况之下质问骆利寒,但是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和疑惑,一个个问题都蹦了出来,逃离不开。
第286章 和陆又没有关系?
酒店外是浓重的夜色,只能看到稀疏的月光。
夏曲站立在那里,悄然地把手从骆利寒的手里抽离开来,“算了,我自己去医院。”
她现在的情绪不是很好,不想和骆利寒吵架。
“我送你。”骆利寒揽住她的肩膀。
“放手。”夏曲挣扎着。
“我就不放。”骆利寒轻笑了一声,“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现在给我安静,不然等下伤到哪里,我就不管了。”
还威胁上了。
夏曲气鼓鼓地,“你有本事不管我啊。”
“没本事。”骆利寒应对自如。
他的确做不到丢下夏曲不管不顾。
向晨绕到车子旁边开了车门,再坐到驾驶座上。
在去医院的路上,夏曲沉默着,整个人离骆利寒老远,就差没有贴到车窗处了。
“回来。”骆利寒的声音低沉,威胁着。
“我不。”夏曲单手捂住了耳朵。
就这么别扭着到了医院。
夏曲的手的确伤的不重,只是一些皮外伤,医生在骆利寒犀利的眼神底下弯成了整个包扎流程。
“好了,回去之后注意不要碰水。”医生叮嘱着。
“好,谢谢医生。”
夏曲摸了摸绷带,走出病房。
要么说事情就是这么巧,她刚走出去就碰到了苏暮和李觅。
“曲曲。”李觅招手,丢下苏暮就走到了夏曲的身边,“你的手没事了吧?”
“没事,就一点外伤。”夏曲摇摇头。
“那就好。”
“利寒。”苏暮看着骆利寒,眼神专注。
“你的脚还好吗?”骆利寒说话的语气平静。
“就是压到了而已。”李觅抢白,“连伤都不算是。”
夏曲噗呲一下就笑出来了。
敢情现在连假装受伤都没有办法了,除非苏暮厚着脸皮说是内伤。
苏暮的脸色一红,低着头说不出话。
“你早点回去休息。”骆利寒扶着夏曲就要走。
“利寒,我有话想和你说,关于那条项链。”苏暮在“项链”那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夏曲看到骆利寒的脸色一变。
所以这条项链对骆利寒来说真的很重要是吗?
“那你们慢慢聊,我走了。”夏曲冷着脸甩开了骆利寒的手,径直地往出院口走。
“夏曲。”李觅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骆利寒,跟了上去。
骆利寒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瞬,看向了向晨,“你把她们送回去。”
向晨有些诧异,但还是按照骆利寒的话做。
“大猪蹄子。”夏曲听到了脚步声,往回一看,发现是向晨的时候更加生气了。
“骆总和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觅觉得这实在不像是骆利寒的做事风格,明明早上才在官网上说夏曲才是官方肯定的人,现在却和别的人纠缠不清。
“不知道。”夏曲瘪着嘴,“我想喝酒了。”
“啊?”李觅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送我们去傅尘那里。”夏曲看着向晨。
“这是不是不大好?”向晨有些犹豫,“要是让骆总知道了,我就完蛋了。”
“他才不会在意呢。”
夏曲心里酸涩,径直往车子的方向走。
“可是......”
“好了,她心情不好,有我们看着不会出问题了。”李觅拍拍他的肩膀。
于是半个小时后,三个人出现在“暮尘”的门口。
“这是组团来祸害我的酒了?”傅尘看了一眼来势汹汹的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