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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傅尘还是觉得不相信。
“城南的那块地你还记得吗?她和我签约的就是城南的那块地。”
傅尘也听说过那块地,之前是陆家的产业。
那也就是说这个苏暮还真的是陆又。
车子稳当地停在了小区楼下,“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一个是难忘的初恋情人,一个是新欢和儿子。
“我从来都没有在她们两个人中间选择一个。”
对于骆利寒来说,他现在的心里一直都是夏曲,所以不存在着选择的可能性。
骆利寒下车,直接敲开了夏曲家的门。
“谁啊。”夏曲迷迷糊糊地开门。
一打开门就被骆利寒抱在了怀里。
“怎么了?”夏曲搭了搭他的后背,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我在这里呢,我没事,我很好。”
“以后不要再乱跑了,知道吗?”
夏曲想说根本就不是她乱跑,但是开口时却是点头答应。
“好,我以后都不会再乱跑了,老老实实地呆在你的身边。”
“好。”
“你是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夏曲觉得骆利寒的状态有点不大对劲,“我扶你到床上去好不好?”
骆利寒点头。
原来他的胃就一直在抽痛着,现在只是勉强地撑着,额头上还有细细密密的汗。
夏曲帮他盖好了被子,又到卫生间里拿了一块湿巾,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汗水,“我一会出去帮你叫个医生好不好?”
她也不知道骆利寒哪里不对劲,只觉得他好像特别虚弱。
“不用。”骆利寒清楚自己的身体。
“那你睡会觉。”
在夏曲的认知里,没有什么事睡一觉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两觉。
“你陪我睡会。”骆利寒说话都没有力气了。
“行行行。”
夏曲怕他再折腾,老老实实地躺进了被窝里。
骆利寒反身抱着夏曲,没有说话,只是简单地抱着。这一刻对于他来说,是最真实的快乐了。
“怎么了吗?”
骆利寒沉默着,没有告诉夏曲关于苏暮的事情。
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他自己其实也没有回过神来,担心说出来之后会变成夏曲心里的一根刺。
这一觉,骆利寒睡得很踏实,一觉睡到了下午。
夏曲也陪着睡着了。
等夏曲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苏暮给她打了很多个电话。
“咦,苏暮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打错了。”骆利寒冷淡地说着。
谁家打错电话会打错了二十几个?
“我打回去吧。”夏曲手还没有按下,就被骆利寒抢走了手机,“我饿了。”
“我也有点。”
夏曲摸着肚子,已经开始咕噜叫着反抗了。
她把苏暮的事情抛到了脑后,拉着骆利寒一起出去吃饭。
姚芬看到骆利寒从夏曲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他就是胃疼,到我屋子里躺了一会。”夏曲解释着。
“妈妈又不是老古董,这有什么?”姚芬笑着走开了。
这真的没什么。
夏曲摇了摇头,坐下来吃东西。
等吃完了晚饭,夏曲看了一眼手机,苏暮还在给她打电话,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她走到阳台里,按下了接通键,“夏曲,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一开口的态度极其嚣张。
夏曲瞬间觉得苏暮应该是叫了好几个兄弟在楼底下等着打她。
“我家里还有点事,你有什么就在电话里说吧。”
第282章 这样做只会让骆利寒更加讨厌
“如果你打电话是想说这件事的话,那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夏曲语气冷淡,准备挂断电话。
“难道你不想知道昨天晚上利寒在哪里吗?”
夏曲疑惑地开口道,“他在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了。”苏暮说话的时候带着笑,“他在我家里,而且他已经相信了我就是陆又,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恢复不过是时间问题,到时候就算是你死皮赖脸想要留在骆利寒的身边,也是痴心妄想的事情。”
阳台上有微凉的风扑过,听着苏暮的话,夏曲只觉得头疼。
在她的印象里,苏暮一直是一个理智而温和的人,很难想象能够从她的嘴里听到这种话。
“说完了?”夏曲叹了一口气。
电话那头是短暂的安静。
“你说这些话除了挑拨离间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有什么作用吗?你就那么笃定你在骆利寒的心里是重要的吗?”
身后是夏嘉宁在跟着电视剧唱歌的声音,夏曲缓了缓,“再见。”
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实在懒得应付这样的事情。
“怎么了?”骆利寒走了过来,揉了揉夏曲的耳朵,“把你气成这样。”
“没事。”
夏曲不想再提起骆利寒的伤心事。
“真的?”
“嗯,是一个房地产推销的。”夏曲开始胡扯,“我说我男朋友的产业遍布了整个市场,他不信,还取笑我,你说我气不气。”
骆利寒失笑,“你什么时候学会跟别人吹牛的?”
“我这哪里是吹牛,我这是在讲道理,要是吹牛的话,我就直接说整个月球都是你的产业了。”
骆利寒托腮沉默了一下。
“不会真的是你的吧?”夏曲被唬住了。
“下辈子吧。”
骆利寒笑着,回到了客厅里,陪着儿子一起看电视。
切,咋不说在梦里更快实现。
夏曲以为自己这么说已经够明白了,没有想到第二天苏暮又闹到她办公室里。
“你到底想怎么样?”夏曲就不明白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就不能好好解决问题吗?
苏暮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连衣裙,整个人看起来明艳又生动。
“你想要钱还是房子,我都可以给你。”
嗯?
圣诞老人?
“我不要。”夏曲没有那么大的想法。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离开骆利寒。”苏暮直视着她的眼睛,说话的时候眼神极其犀利。
像是在森林里肆无忌惮的狼。
“我还要工作。”夏曲不想搭理她,“如果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去到总裁办找骆利寒。”
夏曲没有想到,骆利寒的妈妈没有拿钱要挟她离开,倒是出来一个财大气粗的苏暮。
难道现在的医生都那么好挣钱吗?
“夏曲,我费尽心思才能够和骆利寒再见到一面,你难道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见钱财诱惑不成,苏暮开始打煽情牌。
“你真的和骆利寒相互喜欢过吗?”夏曲质疑着。
“当然。”
“那为什么你一直都在把骆利寒当成是一个货物呢?”
就好像苏暮和骆利寒在一起靠得是别人的施舍一样。
“你。”苏暮指着夏曲,“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是不懂,那麻烦你找懂的人去。”
夏曲揉了揉脑袋。
好不容易解决掉了一个骆远,耳根子清净了一会,现在又来了一个苏暮。
她觉得自己上辈子估计是得罪了什么人物了。
苏暮恶狠狠地瞪着夏曲,转身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