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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是只有苏致远才能还的？
而自己却不能够帮苏致远还呢？
是钱？
还是……
“唉，你们年轻人啊，说话跟打哑谜一样，我这个老人家，都听不懂了。”
杨蓉无奈地摇了摇头。
毕竟自己这么一大把岁数了。
跟不上年轻人的思想。
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司空隐约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看着苏致远那微红的俊脸，连忙劝说着：“好了，妈，吃饭，吃饭啊，这是他们小两口的情趣，我们就别打扰了。”
如果司空没猜错的话……
应该是跟那种事情有关的。
自家儿子就跟头狼一样。
这一点，司空还是理解的。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修成正果。
哪里会那么简单放过苏致远呢？
可怜的苏致远……
默默为你悲哀三分钟。
“情趣……咳咳，好吧。”
杨蓉耸了耸肩，也不打算过多追问了。
“等一下哦，奶奶，还有一个人没有来呢。”
苏致远看了看手表：“按照他说的时间，应该快到了哦！”
“谁？”
众人微微一怔。
叮咚——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女仆赶紧去开门。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呢，想要知道是谁，奶奶，自己过去看看就知道啦。”
苏致远冲着杨蓉眨了眨眼睛。
透着几分狡黠。
还是来找我的？
杨蓉这下是更震惊了。
如今……
还会有谁来找自己呢？
那个出轨的死老头？
更不可能！
“走吧，奶奶。”
司夜霆抿了抿唇。
不管苏致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但是，人都已经到了门口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
等司夜霆扶着杨蓉来到了门口。
眼前，身穿西装，打扮的极为绅士，风度翩翩。
哪怕岁月染白了他的发，他年轻时候帅气的容颜，却没有腐蚀他的灵魂。
依旧如当年那个骄傲的少年郎。
第一次出现在杨蓉面前那样。
彬彬有礼。
风度翩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了。
将时钟，开始回转。
绕回到了从前。
“你……杨叔？！”
司空惊讶地开口：“你怎么会来这里？”
“杨叔……”
司夜霆抿了抿唇，瞥了一眼身后的苏致远。
苏致远冲着司夜霆笑了笑，耸了耸肩。
那一刻，司夜霆明白了苏致远的想法。
曾经在司家生活了那么多年，司夜霆对于杨明对杨蓉特别的感情，心知肚明。
杨明，刚好，跟杨家的那个杨明，名字一模一样。
有时候。
司夜霆都在想，杨蓉对杨家的那个败家子那么好。
不只是因为那个男人，是自己亲弟弟留下来的最年幼的血脉。
还有……
因为杨明，跟这位杨管家的名字，一模一样。
对他好，就像是……
将某种不能言语的感情，当做了替身。
就是一种发泄的手段罢了。
杨蓉微微张着嘴，惊讶地看着杨明。
“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还留在司家吗？”
“我……夫人，我已经从司家离职了，今日之事过后，我已经彻底看清了，老爷是回不到当初那个样子了。”
“我之所以继续留在司家，是想要帮夫人守住这最后的避风港，也是为了让老爷能够变回以前的样子。”
“可是……我还是太不自量力，自以为是了，对不起，夫人，我没有帮您……守好那个家，都是我的错！”
说着，杨明就已经泣不成声，要跪下去。
自己，是有多么地不要脸。
才敢在失败了之后，还要来到杨蓉的面前。
来到这个杨明默默喜欢了五十年的女人面前。
“不要！杨明！”
杨蓉挣扎着走上前，差一点就摔倒了，连忙扶住了杨明。
“都是我，都是我自私，耽误了你那么多年，都怪我，你不要说对不起，真正应该对不起的人是我……”
“我明明察觉到了你的心意，却总是用你想要留在司家，因为你一直都是留在这里的想法，来纵容你，不去管你。”
“其实我心中明白的，你一直留着，是为了我……而我却不敢去面对，我如今沦落到这样的地步，罪有应得，你没有必要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真正做错的人，是我，是我……”
杨蓉说的声嘶力竭，泪眼朦胧。
一张被岁月雕琢的雍容华贵，从骨子里透出来尊贵，此刻化成了泡沫。
只是因为……
愧疚？
那么多年的付出？
感动？
种种因素，都有。
快要将杨蓉给淹没了。
是忏悔！
她在忏悔！
“不，夫人，为你做这些事情，是我心甘情愿，是我想要这么做的，您千万别这么说……”
见杨蓉哭的那么伤心，杨明也是慌了，想要伸手去擦拭杨蓉的泪水，却又不敢。
无所适从的模样，别提有多委屈了。
毕竟……
杨明的身份，只是一个管家。
“杨叔，想要追女孩子的话，不主动，那是不行的哦。”
“你看，奶奶都哭的那么伤心，那么愧疚了，你还不敢帮她擦眼泪？我都觉得你太low了。”
这个时候，苏致远的声音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