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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只愿君心念我心夏沐兮夜离-第20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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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你自己说出来可是相信?”夏沐兮自嘲一笑,缓缓转过身子,避开了面对他的视线,迎风远眺着。

      风太大了,吹得她眼眶温热,险些兜不住眸中的泪水。

      从来只有曲烟,能轻易让一贯从容矜贵的他,也会有这般失态的模样。

      前世今生,只有一个曲烟。

      夜离呆呆望着她的侧颜,第一次,觉得她的笑怎的这般像哭,觉得……心中像是有另一人在挣扎着想要冲出来一般。

      那个说“等我,夏沐兮”的人,那个宁死不肯放手的人,那个明明心痛至极却不承认在意的人……

      那个人,他很清楚,是他。

      “夜离。”夏沐兮的声音突然传来。

      夜离神色一僵。

      夏沐兮转眸,眉目已经平静,只是眼尾带着些许红,她顿了好久:“我想离开,是认真的。人分高低贵贱,我早已配不上你了。”

      其实,她早该想清楚了。

      夜离身躯紧绷着,他记得她眉目张扬时的明媚模样:“你何时……这般妄自菲薄。”

      她又怎么能……这样平静的说要离开?没有伤心,没有慌乱。

      她像是要舍下一切一般,包括他。

      “妄自菲薄……”夏沐兮呢喃着,而后双眸怔怔,“大抵是……在牢狱中吧。”

      她并未在牢狱中受苦,只是,那漫无边际的黑暗,总让人心生无望。甚至……包括夜离,说让她在牢狱中待五日的夜离,为了曲烟生病,让她在里面待了二十余日。

      夜离脸色骤然苍白。

      夏沐兮却突然笑了出来:“夜离,不爱一个人不是罪。只是……我无法不怨,我最为在意的物件,不过是你偏爱曲烟的工具罢了。”她抬眸,认真看着他,“留在京城,我会死的。”

      夜离身躯一颤,死死望着她,脚步甚至都随之细微颤了颤。

      良久……

      “是这个吗?你最为在意的物件。”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根银簪。

      夏沐兮目光恍惚片刻,而后声如叹息:“原来你拿回来了啊……”她讽笑,“可是,它已经脏了。”

      “夏沐兮!”夜离厉声唤她,仿佛她说的不是簪子,而是……这段感情。

      “我有说错吗?它脏了,你留着也不过是徒增烦扰而已。”夏沐兮走到他眼前,“要怎样,你才能放我离开。”

      夜离盯着她,如盯入她的灵魂,而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你妄想。”

      夏沐兮睫毛轻颤,下刻越发靠近到他眼前:“妄想吗……”她呢喃。

      她伸手,温柔抓住夜离攥着银簪的手,看着冒着寒光的簪尖,眯了眯眼。

      “夜离,还记得你我二人从断崖山回来之后,你说,我是否用簪子刺过你的肺腑吗?”她声音轻柔,在他眼前响起,身上淡淡的馨香包裹着二人。

      夜离心底竟生出一阵惶恐。

      夏沐兮继续道:“那时,我说我没有,其实我撒谎了,”她笑,“我真的刺过你,用的,就是你手中的这根银簪!”

      话落,她猛地上前,用力拥住了身前的男子。

      女人娇小的身子蜷在男人的怀中,远处看来,那二人竟形容久别重逢的恩爱夫妻。

      夜离身子一僵,心都随之快速跳动了一下。

      可片刻后,他猛地睁大双眸,满眼惊骇。

      女人的手,仍旧紧攥着他握着银簪的手,而簪尖已消失在她的肺腑。

      她的声音极为温柔:“不欠你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走了

      这日的天,灰蒙蒙一片。

      这日的风,也大到让人难以睁眼。

      城墙之上,仿佛陷入一阵死寂。

      夜离仍怔怔拥着怀中的女人,身上矜贵的龙袍被烈风吹得凌乱,身前冠带乱舞,形同失去魂魄一般。

      他从不知道,原来夏沐兮竟这般瘦弱,瘦弱到……当她钻进他怀中的时候,他可以将她轻易抱住;他也从不知,夏沐兮的身子这般诱人,诱人到抱住了,便再不愿松开。

      只是,本拥着她的手突然开始细微的颤抖着。

      夜离缓缓低头,她的手仍攥着他的手背,手心冰凉柔软,只是,再没有了方才的力道。

      他手中的簪尖,刺入了她的胸腹。

      一点赤红的鲜血自她素色的衣袍中渗透出来,而后越发的快,那般刺目的红。

      而她,在看着他,脸色苍白,全无血色,可哪怕这个时候,她的表情都是平静的,仿佛不知痛般。

      而痛的人,是他。

      心口处,如被人狠狠攥着,下刻,却又似被人拿着宝剑,在一下下刺着心头肉。

      很痛。

      夜离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似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夜离,”夏沐兮的声音极轻,在尽是风声的城墙上这般不起眼,“咱们两不相欠了。”

      两不相欠。

      夜离听着她的话,手剧烈一颤:“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可说到后来,却如绝望的呢喃。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抓着他的手,刺向她。

      她怎么可以……这般残忍。

      伸手,死死压住她胸腹的伤口,他望着她:“夏沐兮,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好的!”

      从一开始,她看到他时那般平静,便已经打算好了,只要离开。

      夏沐兮只是勾唇笑了笑,并没有回应。

      “你是故意的。”夜离仍在呢喃,压着她伤口的手轻颤着,“你不能这样对我,夏沐兮……”

      他舍下了一切,来找她,要的不是她的两不相欠,要的更不是她宁死也要离去。

      “去找太医……”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夜离猛地俯身,便要将女人抱起。

      “不用了……”夏沐兮低低道着,她伸手拦下了他的动作,“你放了我吧,夜离。”

      “不要说话,”夜离打断了她,“你定会没事的,本王也不许你有事。你我二人,从来都不是两不相欠,我带你去找……”

      “夜离。”夏沐兮打断了他,良久低头,看着刺入胸腹的银簪,伸手松开了夜离。

      夜离的手仍僵在半空,她将他推拒开来了。

      她再也不愿接近他了。

      夏沐兮只缓缓后退半步,靠着身后冰冷的城墙,城墙外,便是猎猎冷风。

      她的头发被吹的越发凌乱。

      银簪刺的并不深,不过是温热的血染红了身前的素衣,看起来吓人些罢了。

      然而,有些痛。

      夏沐兮眯了眯眼睛:“原来,你当初是这样的感觉……”她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有一瞬,她逐渐分不清这究竟是前世还是今生了。

      前世,她一人孤苦伶仃死在冷院中,未曾见到他。

      今生,她的“死”,竟是她一手谋划的。

      她知道,只有真真正正在夜离的面前消失,他才会相信,她真的离去了。才不会……哪怕不爱都将她困在身边。

      可是啊,夏沐兮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她望着他,目光怔忡,她自己也不知,问的是前世,还是今生:“夜离,你爱过我吗?”

      “……”夜离脸色一白,字字艰涩,似从牙齿间挤出一般,“以后,只有你,现在随我去看太医,可好……”说到后来,声音竟添了一丝哀求。

      夏沐兮听着他的答案,面颊苍白却仍露出一抹浅笑,她摇摇头:“夜离,我不要你的以后。”她的声音极轻,“你只需告诉我,你爱过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城墙之下一阵骚乱,下刻,一队兵马赶来,首领飞身下马,众人跪在城墙之下,高呼着:“恭迎圣上回宫。”

      气势浩浩荡荡,声声震耳。

      兵马之中,有一辆马车,穿着粉衣的女子走了出来,小脸苍白,眉目如画,隐有倾城色,我见犹怜。

      她站在城墙下,唤着:“阿离——”

      夜离身子一僵。

      夏沐兮望着夜离的反应,眯了眯眼,倏地便轻笑开来,方才固执问“你爱过我吗”时的认真全数消失。

      曲烟。

      即便隔着诸多距离,她也一眼便认出,那女子是曲烟。

      听见她的笑,夜离立刻朝她望来,似是怕她误会一般:“我不知烟……她会来……”

      夏沐兮微顿,他方才脱口而出的,应该是“烟烟”吧。

      冰冷的夏沐兮,和温柔的“烟烟。”

      差别大到令人心疼。

      可是,一切都无所谓了。夏沐兮背着城墙外侧垛口站着,风声阵阵,吹得她长发凌乱。

      “夏沐兮……”夜离呢喃着。

      夏沐兮抬眸:“所以,你还是不放我离开?”

      “……”夜离不语。

      夏沐兮笑了笑:“我知道了。”垛口只到她的腰身,她越发往后靠去,声音平淡,“我走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恍若不过是一个寻常午后,去街市闲逛一遭一般。

      然而下刻,她却突然转身,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抬脚跃上垛口,自城墙一跃而下。

      素衣宽袖在风中翻飞,那一瞬恍若飞羽成仙。

      夜离怔住,好一会儿,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夏沐兮——”字字如泣血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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