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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只愿君心念我心夏沐兮夜离-第19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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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却戛然而止。

      他看着眼前女子双眸如水,秋波流转,双颊瘦弱苍白,可容色之间尽是倔强。

      心口微动,竟再转移不开眸子。

      他眼中的恼羞成怒逐渐隐去,似乎只能看见眼前女子。许久,他的唇徐徐落下,甚至能触到彼此的呼吸……

      “扶闲,我想离去了。”夏沐兮的声音如幽叹一般,在被夜色染的昏暗的主屋中响起,眸中的水光像是顷刻干涸,她垂眸,声音极轻。

      扶闲揽着她的手一僵,一时之间竟未曾反应过来她此话是何意。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你方才,说了什么?”揽着她的手未曾松开,甚至他的神色,都罕有的添了一抹茫然。

      夏沐兮笑了笑,她看着近在眼前的男子:“我想离去了。”她再次开口。

      扶闲这一次终于有所反应,他松开了揽着女子腰身的手,却仍旧站在她面前,冷香包裹着二人,他缓缓启唇:“夏沐兮,方才我未曾听清,你再说一遍。”声音极为温柔,恰似暴风雨前的宁静。

      夏沐兮心中轻叹,她知道他听见了,却仍旧继续道:“我要离去……”

      “怎么?你当本公子这儿是客栈,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扶闲未曾等她道完,声音蓦地增大,隐忍的怒火一触即发,“你央我带你走,而今不过短短数日,便要离开?怎么?想要回到夏府甘愿被夜离找到,还是干脆直接回夜离那儿?”

      说到后来,他终究难克制心头怒火,声音越发凌厉。

      夏沐兮望着他,未曾言语。

      “夏沐兮,我早已告诉过你,这处院落,无一人知晓,只有一个你,本公子只带着你到过这里,你以为本公子是何意?”

      “你真以为本公子善心大发?我不过只是因为你……”

      “扶闲!”夏沐兮突然出声,近乎慌乱的打断了,她负担不起他的感情,她总是这般自私,“你不是想知道前段时间我发生了何事吗?”

      扶闲定定望着她,许久方才道:“什么?”

      夏沐兮眯着眼睛笑了出来,却也不见伤心,如同在说着别人的故事:“我在牢狱之中,因为有弑君嫌疑,关押了二十余日后,夜离将我救了出来。”

      “……”扶闲轻怔,难怪……那段时日他在王府探听不到她的任何消息,他以为……她终于心甘情愿留在靖元王府了。

      “你瞧,我如今身份不暴露还好,一旦暴露,只会给身边人带来苦难。”夏沐兮笑了笑,“我不过是个进过牢狱、被人休了的商家女、下堂妇,扶闲,我不知你是何身份,可总归是不低的,我配不上你,也不愿拖累你。”

      扶闲望着她,这个……曾经明艳照人的夏府千金,而今竟这般贬低自己:“若是……有人偏生愿被拖累呢……”他声音极轻。

      “可我不愿,”夏沐兮歪了歪头,“我还不起你。”

      “那你也无须离去,”扶闲紧盯着她,“你欠我与你是否离去,并无干系。”

      夏沐兮顿了顿,认真道:“扶闲,我并非离开你这处院落,也并非去夏府或是去找夜离,我所说的离开……”她眸光微沉,前所未有的平静,“是离京,离开这里的一切。”

      第二百九十五章 抱歉

      离开这里的一切。

      扶闲终于因着夏沐兮这句话而沉静下来,他垂眸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穿着素衣,容色苍白,睫毛正细微的颤抖着。

      扶闲忍不住眯了眯眸,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曾经看见的那副画——画上穿着一袭红衣脚踩长靴的女子坐在马背上,手执长鞭,驾马而驰,那般明媚。

      当初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女,而今被困在这京城之中,竟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你说,你要抛下这里的一切吗?”扶闲声音极轻。

      夏沐兮轻怔,继而勾唇浅笑,她颔首:“对。”

      其实,她抛下的何止这里的一切呢?还是她所有的过去。她生于此,长于此。而今却要与一切割舍。

      她真的累了。

      她不自量力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最终却只能够伤痕累累的离去。

      当初重生之时,她并非未曾在心中幻想过,过一遍自己所向往的人生,将自己曾经所受伤害尽数奉还。

      然而直到真的身处权势浮沉之中,她方才知晓,她终究是斗不过的。

      所以,便躲开吧,从此以后,再不与这里的一切纠缠。

      “夏府、夏家的布庄、你父在此留下的全数痕迹、你的过往,你也全都不要了?”扶闲仍旧在追问着,问到后来,声音沙哑。

      夏沐兮终于抬眸,她看着眼前这般惊艳的男子,眼圈蓦地一红,静默半晌,她缓缓道:“不要了。”

      “夏沐兮!”扶闲声音陡然增大,却在望见她苍白神色时顿住,情绪逐渐缓和下来,他紧盯着她,“离开京城,你能去哪儿?”

      夏沐兮半眯双眸,掩去多余的情绪:“很久之前,我便幻想着去江湖游历一番,如今得闲,天下之大,总有我容身之处。”

      “真的吗?”扶闲反问,“天下之大,有时其实并无人容身之处的,夏沐兮。”

      夏沐兮身躯僵滞。她的确不知自己该去往何处。

      不能去找兄长,因为夜离定会去寻她,不能留在京城,早晚会被他抓到,甚至夜离登基之后,普天之下皆为王土,她逃离的每一步便更为艰难。

      有时她根本看不懂夜离,不在意便任其自生自灭好了,何必……留在身边彼此折磨呢?

      “扶闲,命运自有其安排的。”夏沐兮低道,她曾不相信命,而今却不得不信。

      扶闲凝眉,突然道:“本公子记得,你曾提及前世今生?”

      夏沐兮指尖微颤,许久低低“嗯”了一声:“怎么?”她反问。

      扶闲眯了眯眸:“夏沐兮,前世,你可曾认识我?”

      夏沐兮僵住,不解抬眸望向他,下刻蓦地睁大双眸。

      前世,她不曾认识扶闲。

      扶闲见到她这幅模样,便已猜到答案,他道:“你瞧,你前世不曾与我相识,今生却三生有幸的认识了我,命运不是已被更改?所以……”说到此,他微顿。

      “所以?”夏沐兮不解。

      扶闲轻抿薄唇,素来不羁的容色此刻竟添了分不安:“给我个机会。”

      “什么?”夏沐兮声如讷讷,看着眼前男子,他并非开玩笑。

      “对不起,扶闲。”最终,她低道,当对上那双眸时,除了这三字,再无别言。

      扶闲闻言轻怔,好一会儿他瞪着她,声音沉沉:“你永远只会对我道歉,夏沐兮。”

      夏沐兮睫毛一颤。

      扶闲垂眸再不看她,声音越发的轻:“也不知我前世将你坑害成什么模样,此生竟要屡次三番被你折腾……”

      这一次,夏沐兮并未听清。

      扶闲蓦地抬眸,眼中却已如平常一般调侃,眉目微扬:“本公子的意思是,给我个机会,将你踢出京城。”故作轻松的语气,只是隐在宽袖中的手紧攥着。

      她不会为他停留,早该知道了的。

      夏沐兮顷刻明了,她怔怔望着他,似是不可思议,双眸渐渐浮现一层薄雾,声音艰涩:“你说什么?”

      “怎么?难不成你看见本公子倾国倾城,不舍离开了?”扶闲勾唇一笑。

      夏沐兮神色却仍旧呆愣:“为何?”

      “不要以为本公子是好人,”扶闲瞪她一眼,“在你走之前,可要答应本公子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扶闲双眸微垂,掩去了眸中的认真:“陪我骑一次马。”

      “什么?”今日,她似乎只会呢喃问出这二字。

      “陪我骑一次马,我便送你离开,如何?”扶闲补充,“就如去年你父送给你那副画上的你一般。”

      只因……那时眉目飞扬的她,当真动人至极。

      夏沐兮神色一滞,不知为何鼻子突然一酸。

      那时的她,她也好久没见过了,眼眶一热,眼圈都随之红了起来,她却扯出一抹笑来:“谢谢你,扶闲。”她说的极为认真。

      扶闲神色微顿,他没说的是,他送她离开,才能知道她的消息。

      ……

      扶闲当夜不知从何处牵来了两匹快马。

      夜色深沉,夏沐兮静静骑在马背上,马蹄声“哒哒”作响。扶闲也坐在马背上,随意跟着。

      白日里,她不敢贸然出门,唯有深夜,才会这般宁静。

      “喂,夏沐兮!”身后,一人突然扬声唤她。

      夏沐兮回首,却见扶闲对她一笑,那一笑当真明媚生艳,随后他已举起马鞭,朝着她的马匹上抽了一下。

      夏沐兮座下马匹吃痛,仰蹄长嘶一声,在漆黑无人的城郊飞驰起来。

      夏沐兮大惊,匆忙抓紧缰绳,两旁夜风带着寒意,刮到她的脸上,有些刺痛,心中却一阵舒爽,仿佛将所有烦扰都抛之脑后。

      她的心不觉松了些许,一手控着缰绳,一手扬着马鞭,正如回到当初还未曾认识夜离的年少。

      若不曾识他,该有多好。

      “嘶——”却在此时,前方出现一队拿着火把的人马,她座下马匹受惊,前蹄刚刚扬起。

      夏沐兮大惊。

      身后却一阵细微风声传来,再反应过来,她只觉身后坐了一人,那人一手绕过她的手臂,覆在她的手背之上,控住了缰绳,而后用力一转,已经朝空无一人的巷道飞驰而去。

      熟悉的淡香传来,女子身上的素衣与男子的绯衣在夜色中纠缠。

      夏沐兮身子僵凝,好一会儿才低道:“多谢。”

      扶闲看着怀中不自在的女人,抿了抿唇,方才她在前方纵马而驰,墨发飞扬的模样,他此一生,都难以忘记了。

      可他口中却只说:“无盐女,连马都骑不好,蠢死了。”声音带着一丝纵容。

      “喂!”夏沐兮的声音,难得的轻松。

      扶闲闷笑一声,下瞬声音却有些嘶哑:“过几日新帝登基,城门虽防守甚严,他却不会亲临。我会送你离开。”

      夏沐兮声音渐低,终只道:“嗯。”

      第二百九十六章 登基,离去

      农历岁十月初十,先皇驾崩一事,昭告天下。

      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先皇驾崩之前,曾立靖元王为储君。

      十月二十,乃是大吉之日,也是新帝继位之时,普天同庆。

      巳时三刻,正是登基的时辰。

      深秋,天色带着几分凉爽。

      同是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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