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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只愿君心念我心夏沐兮夜离-第1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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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沐兮红唇微抿,许久,她转了转手中的酒杯:“为何要拉拢小世子?你现在的权势,本该无惧任何人才是!”

      “……”夜离却再次静默。

      为何?

      他也不知,只是,当看见那纸药方时,当得知夏沐兮再不能有孕时,他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念头竟是……这天下,还有谁能为他诞下麟儿?或者说……还有谁配呢?

      脑中空白一片,他想不起任何人。

      “夜离?”夏沐兮仍在追问着。

      “我……”夜离启唇,想要说些什么,声音却如哑了许久的人初初学说话一般艰涩,他顿了很久,抬眸望着她。

      那一瞬,夏沐兮在他的双眸中,望见了太过复杂的情绪,可那复杂不过转瞬便已消失。

      他仍是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靖元王。

      心中突然剧烈的抽搐了一下,夏沐兮呆呆看着眼前的男子,她有一瞬好像看懂了他,却又好像从未认识他。

      他眼中的情绪,熟悉又陌生,正如前世……他望着她的目光一般。

      最终,夏沐兮咽下喉咙中的酸涩,人逐渐平静下来,她开口,声音罕有的严肃:

      “夜离,你爱我吗?”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一定要在今天说这些?

      夜凉如水。

      女人的声音却比水还要凉薄,在夜色中幽幽响起,严肃而无半分波澜。

      可只有夏沐兮自己知道,问出“你爱我吗”这四字,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早已习惯了夜离对她的嫌弃、逃避、不爱,也早已清楚的明了夜离心中是有旁人的,那个女子比她优秀千倍百倍,可是,却依旧拼尽了最后一丝勇气,却问出了这句话。

      她死死盯着对面的夜离,无非只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可夜离……双眸紧缩,他望了她一眼,却又飞快避开了她的目光:“你又想玩闹什么?”他拧着眉,虽无怨怼,却也无丝毫情动。

      夏沐兮垂眸,掩去多余的情绪:“不过一个问题罢了,夜离,你自然可以不回应,”她低低轻笑一声,转眸看向一旁守着的侍卫,“只是,若不爱我的话,便将这些软禁着我的侍卫撤了吧。”

      爱她,或者放了她。

      她所求的,不过只是一个结果罢了。

      正如当初他们初次相识时,她在心中已然对他芳心暗许,更是在他醉酒后,对他说“我永不会离开你”。

      后来二人定亲当夜,她给他下药那次,她仍旧缩在他的怀中,声如呢喃说着:“夜离,我爱你。”

      成亲时亦然。前世她守着空落落的洞房花烛夜,劝自己说“夜离只是朝堂大事忙碌了些而已”,今生,她更是为他甘愿挡了一剑。

      甚至,和离时,哪怕她装的如何淡然,可心中终还是将自己的灵魂折磨的生不如死。

      而今,她也终于能够坦然坐在夜离跟前,说上一句:“不爱我便放我离开。”

      夜离的眸,在夏沐兮提及到“将侍卫撤去”时,陡然阴沉下来,方才因着与这个女人之间罕有的平静,而心生的一点点窃喜,还未曾占据心口,便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今夜已深,休要再说些胡言乱语、玩闹下去了。”他启唇,声音紧绷着,始终未曾看夏沐兮一眼。

      玩闹……夏沐兮微眯双眸,她怎么也不懂,自己这般认真,怎的在夜离眼中便是胡闹一场了?

      “你看着我,夜离。”她声音收紧。

      夜离一顿,最终转眸看向她。

      “你惯会观察人,又极懂人心,你觉得,我真的在玩闹吗,夜离?”夏沐兮沉沉问着。

      夜离眼神顷刻间闪过一丝狼狈,转瞬即逝,他静默片刻方才开口:“爱与不爱,重要吗?”

      他能给她想要的一切,权势、地位、财富,只要她不要总想着离开,只要她安安分分留在王府,当一个合格的靖元王妃,在他转身时,总能看见她站在他身后,他愿意将这一切尊贵都给她。

      甚至……在得知她不能有孕之后,他也想的只是在宗室里挑一个孩子便是了。

      爱,于他而言,太无用了,无用到,他连分一点心思都不愿。

      只是……夜离自己都不知,是不愿分心思,还是不敢。

      夏沐兮望着他,许久声音沉静却坚定:“对我,很重要。”

      她所求的感情,必须是纯粹的。她要的,是极致的唯一,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若掺杂了太多的权势与利益,那么……她宁可什么都不要。

      “……”夜离却再不言语。

      “如果这就是你的答案,”夏沐兮微微垂眸,掩去心中多余的失落,只怔怔看着被清风吹着微微摇晃的酒杯水面,“将侍卫撤了,让我走吧。”

      走?夜离闻言,并未如同以往一般雷霆大怒,他的神色间,罕有的添了几丝茫然。

      他很想问她,她要走去哪里?他给她的一切还不够吗?就算夏家已倒,就算全天下都等着看他废妃,可他仍选择将她留了下来。

      况且……夏府本就树大招风,若非他,而是换了太子、三皇子那两方势力,只怕夏府上上下下尽数不得存活。

      “夏沐兮,你总说要走,”夜离启唇,声音很轻,却无半分情绪,“可是,方才在凉亭外,你看着我时,眼中的情愫是骗不了人的。你能说你对我再无丝毫在乎?我绝不信!”

      他方才在凉亭外突然出现时,她的眸中还未被刻意遮掩,望见他时,眼中那般晶亮,。

      夏沐兮听着夜离这番话,他的声音一字一顿,每说一字,语气便凌厉一分,说到后来,竟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般。

      她睫毛微颤:“夜离,你不必这般,”她声音罕见的温和,“今日我在凉亭中一直在想,我们这般纠缠有何意义?后来终于想通了,毫无意义。既然彼此早已不喜,那么我说的‘想要离开’,也是认真的。将侍卫撤了吧。”

      只要她走了,一切就都可以回到原处。

      “夏沐兮,”夜离凝眉,嗓音喑哑,“‘彼此早已不喜?’本王允你不喜了吗?当初分明是你一门心思喜欢我,才打乱了一切,耍尽花样嫁给我的!”

      “嗯,你说得对,”夏沐兮闻言,安静颔首,“我不会再说‘不喜’。”

      她应得随意,然而夜离闻言,眉心却越发紧蹙,他看不透她了。

      “不如这般说,夜离,”夏沐兮笑了笑,笑到眼中积蓄了些许泪光,笑到垂在身侧的手紧攥着,指甲嵌入掌心之中,她依旧笑着,“我不爱了,你,我再也不要爱了。”

      不爱。

      夜离愣愣坐在石桌旁,听着夏沐兮的话,“不爱”二字,一遍遍在他脑海中回旋着,余音绕梁。

      他的神色早已说不出是清冷亦或是……呆怔,再不见华丽,反而……有些慌乱。

      “,,——”

      王府外,隐隐传来打更人敲打着梆子的声音,还有一声低低的叫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子时更。

      子时已过,今日又是一个新日。

      夏沐兮抬眸,朝凉亭外望去,凉如水的月色正静静拂照着一切,似为天地万物都穿上一袭银白衣裳一般。

      “夜离……”她开口,欲打破沉默,再说些什么。

      夜离却突然想到什么,望着她,目光仍旧怔怔,声音喑哑:“今日是什么日子?”

      “……”夏沐兮不懂夜离为何突然转了话头,拧了拧眉,未曾回应。

      夜离却似乎也无须她应,只轻道:“七月初六。”

      夏沐兮心口微动,这个日子,太熟悉了,熟悉到……不该从夜离的口中说出来,她慌乱道:“你将这些侍卫撤了……”

      夜离蓦地扬声:“你一定要在今日说这些吗?”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一日

      七月初六。

      两年前的今日,夏沐兮和夜离成亲的日子。

      只是,不同的是,曾经一直是夏沐兮心心念念着他们二人每一个重大的日子,而此刻……念着今日的人,竟是夜离。

      夏沐兮喉咙中一阵酸涩,眼前似有些朦胧起来,她隔着那片迷蒙,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

      他的周身,都像是笼罩了一层光雾,让人看不真切,却又清清楚楚知道他此刻有多么华丽,他的眉眼总是这般好看,如松如竹。

      “夜离,今日,无甚么特别的。”夏沐兮声音很轻,说出口的瞬间,心口并无轻松,反如被巨石沉沉压下一般,心思惴惴。

      夜离脸色一白:“你说什么?”

      “……”夏沐兮却再未言语。

      她眯了眯眸,其实这句话,是夜离的原话,只是今生的夜离不记得罢了。

      前世,每年的七月初六,她总会大操大办一番,因为她知晓,这是他们真真正正、光明正大成为夫妻的日子。

      可是,第二年,当夜,夜离回来的极晚,直到子时快到了,他才匆忙而归。

      张灯结彩的王府,一派喜庆的下人,还有一个强撑着笑容的她。

      她故作雀跃的问:“夜离,你可知今日是何日子?”

      她记得很是清楚,那时夜离沉默了很久,他望着她,随后道:“今日,无甚么特别。”

      如同心里头没有煤油、草木,仍旧拼命燃烧的火焰,被人轻易的泼了一盆冷水,浇灭了全数的热情。

      只是……夏沐兮怎么也没想到,今生,她竟会将这句话再还给他。

      “夜离,今日不过是个普通日子罢了,”夏沐兮将手边的酒杯推到一旁,“你既不愿承认你对我的情意,又不肯撤下那些侍卫,你我二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可谈的了。”

      话落,她起身,便要朝着卧房走去。

      “一日。”身后,夜离的声音沉沉响起。

      夏沐兮脚步一顿,没有回首,只凝眉道:“什么?”

      “陪我一日,我便好生考虑一下,将侍卫撤去,如何?”夜离沉吟许久,最终启唇道着,声声艰涩。

      夏沐兮蓦地回首,看着凉亭里,隐在昏暗的人影,声音微涩:“此话当真?”

      “……当真。”

      “好。”夏沐兮颔首,“一日。”

      话落,她已挺直腰身,转身一步步走回卧房之中,一次头也未回。

      夜离仍旧坐在凉亭中,庭院里早已没有了女人的身影,便是卧房内燃着的烛火都随着夏沐兮回去而熄灭了。

      四周,除却远处的灯笼与月光,一片黑暗。

      他坐在这一片漆黑之中,指尖冰凉。却想到了定亲那夜之事,她为他下了药,前所未有的热情。

      即便他如何不愿承认,却依旧否认不得,她的身子于他,那般诱人。以至于……在这近两年的岁月中,再未碰过旁人。

      便是曲烟,都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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